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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家的知识

May 21, 2013

Knowledge IV1
The Psychoanalyst’s Knowledge
精神分析家的知识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3rd February 1972

我因此将要继续稍微谈论精神分析家的知识的主题。我在此仅是在我前两次展开的括弧里面这样做。我告诉你们,就在这里,应我的一位学生的要求,我接受今年再次在此演讲,自从1963年来的第一次。

上次我告诉你们某件被表达的东西,跟环绕我们四周的东西相和谐:我正在对著墙壁谈话。的确,我对这个陈述给予评论:某个基模,从克莱恩开始受到探讨的这个基模,它应该让那些觉得自己被排除在这个基模之外的人感到宽慰。如同我们长久以来曾经解释,我们对著墙壁谈论的东西,具有迴响的属性。我间接地以这种方式跟你们言说,确实并不是设计要来冒犯任何人。因为毕竟,我们能够说,这并不是我的辞说的特权。

我今天想要澄清关于这个墙壁。这根本不是一个隐喻。我想要澄清我在别的地方可能说的东西。因为显而易见,当我们谈论到知识时,有一个理由,我根本不是在我的研讨班说。实际上岌岌可危的是并不是任何古老的知识,而是精神分析家的知识。

你们瞧!为了稍微介绍事情,为了对某些人建议某个维度,我希望我将会说,我们无法谈论有关爱,如人们所说,除了以白痴或卑下的方式,那令人懊恼不己。卑下是人们在精神分析谈论爱的方式。我们因此无法谈论有关爱,但是我们却能够书写有关爱,你们应该大为吃惊。这封信息,爱的信息,我们继续用我上次在此评论的论这首小诗,用六行诗句。显而易见,这首诗结尾咬住它的尾巴,假如它开始于男人与爱之间,没有知道他是谁,「在男人与爱之间,有女人」。众所周知,它继续下去—我今天将重新开始—那应该在结束时终止,在结束时,会有个墙壁。在男人与墙壁之间,确实是有爱,爱的信息。在这个所谓爱的耐人寻味的起伏,最佳的东西是信息,这封信息能够具有奇怪的形状。

三千年前,有一位像那样的人,他确实处于意气风发,在恋爱当中得心应手。他看见某件东西出现在墙壁上。这个东西,我曾经评论过。我不想要再次谈论。Mene,Mene,也就是说Tequel,Oupharsim–我不知道为什么—它被表达为Mane,Thecel, Phares(丹尼尔,5,25-28页)

当这封爱的信息来到我们这里—因为如同我曾经在许多场合解释过,爱的信息总是到达它们的目标,幸运地,它们总是到达得太迟,除了爱的信息总数罕见的这个事实外。有时恰巧的是,爱的信息准时到达。爱的信息彼此相逢会见,这些是罕见的情况。在历史上,这种情况并不多见。关于这个相当普通的巴比伦国王Nebuchadnezzar。

为了探讨我的主题,我将不会借题发挥,即使我可能再次探讨它。因为这个爱,如同我呈现它给予你们,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关于它。虽然我不能够自圆其说,除了就是凭借有趣,严肃或滑稽的娱乐。上次我跟你们解释的东西是,严肃的娱乐发生在别的地方,在我受到庇护的地方。因为在这里,我保留滑稽的娱乐。我不知道今天晚上我是否能够彻底探究,或许凭借这段关于爱的信息的导论。可是,我勉强其难。

两年前我解释,一旦爱的信息进入垃圾poubellic的领域,它具有四脚锥体quadripode的名字。我是选择这个名字的人,你们能够询问你们自己,为什么我给予它一个奇怪的名字。为什么不是四足走兽quadriped或四脚爬虫
Tetrapode?那本来会有不被污名化的利益。但是实际上,我询问我自己,当我在书写它时,我并不知道为什么我与它同在。於是我随后询问我自己,在我童年时,像那样被描述的术语如何被污名化,一半拉丁文,一半希腊文。我确定我知道语词精确论者称它是什么,然后我忘记。在此有某个人知道这些术语如何被指明吗?譬如,这些术语被建造,就像字词社会学,或四足动物,是从拉丁文的因素与希腊文的因素?我正在乞求有任何知道的人说出来!呵呵,这并不是很令人鼓舞!因为自从昨天以来,昨天以来,那意味着是前天,我开始寻找它。因为我依旧没有找到它,自从昨天以来,我曾打电话给十个人,我觉得他们是最有可能给我这个答案的人们。呵呵、、就这样,太糟糕了!

我的受到质疑的四足动物,我称呼它们,为了给有你们这个观念,你们能够以它作为基础,作为让人们稍微安心的一种方式,因为我当时正在大众传播媒体。但是现实上。在内部,我作以下解释,关于我所孤立的东西,关于这四个辞,因为最近的辞说的出现造成的四个辞说,精神分析辞说的出现。事实上,精神分析家的辞说促成某种的当代的思想的状态,凭借这个秩序,其它较早出现的的辞说能够被启明。我安排它们,依照所谓的拓扑图形,其中最简单的拓扑图形,但是它仍然是一种拓扑图形,其意涵是它能够用数学表达。它目前处于基本的方式,换句话说,它仅仅以我们所谓「单子」的四个点的聚集作为基础。

这似乎完全微不足道。可是,它强烈地被铭记在我们的世界的结构,以致于我们生活的这个空间的事实,没有其它的基础。你们应该小心地注意,将这四点放置于平等的距离,是在我们的空间里,你们所能做的最大量。你们将不能够将五个点放置于彼此同等的距离。这个小小的形状,我刚刚在此提醒的,它在那里,是为了让你们感觉到什么被牵涉在内。假如四足动物并不是四个面孔,而是三加一,互相交会的数目跟表面的数目相等的这个事实,跟我在上次的研讨班追踪的相同的算术的三角形息息相关(参照19.1.71)。你们看出,不管是建立这个或是那个都不是那么容易。你们习惯于左边的这个立场,所以你们甚至不再感觉它,但是在右边的那个立场同样令人不舒适:请你们想像你们自己坐在被安置在它的点的由四个三角形组成的十二边形。仍然是从那里,我们必须开始寻找一切被牵涉的东西,在组成这种社会的席位,在所谓的辞说的东西被建立的席位。这就是我适当地提出,在我上上次的研讨班。这个三加一,以它目前的表象来称互,它拥有耐人寻味的特性。事实上,它并不像这个那么规律—相同的距离在那里,仅是为了提醒你们四这个数目的属性,关于空间。假如它并不相关,你们确实不可能在它那里找到均称。可是,它拥有这个特别的特质。事实上,假如它的边,也就是你们看见的笔划,加入所谓的几何学的尖端。假如你们将这些小小的笔划向量化,换句话说,假如你们给予它们一个方向,你们足够提出作为一个原理:这些尖端,没有一个在某件东西具有特权。这个东北必须是一个特权。因为万一发生那样,至少将会有一个二无法从它获得利益。假如你们提出那个,将不可能有三个向量的汇集。将不会有三个向量脱离相同的尖端。你们因此将一定会获得这个安排:

2到达 1 分开
2到达 1 分开
1到达 2 分开
1到达 2 分开

换句话说,所有以上所说的三加一绝对是相等的。在每个情况,你们能够凭借压制其中的一边,而获得我用来作为我的四个辞说的基模的这个公式:

被描述为主人辞说的这个辞说
大学的辞说
精神分析家的辞说
歇斯底里症的辞说

跟这个基模相对应:

类似物———–享乐

真理————-剩余享乐

这是其中一个顶点的属性,分开,但是并没有任何成功地滋养这个辞说的向量。但是反过来说,在相反的一边,你们拥有这个三角形的投射。这就足够让这四个极端在每个情况被区别出来,被绝对是特别的特性区别出来。我正在陈述,用真理,类似物,享乐,与剩余享乐等术语陈述。

这就是基本的拓扑图形,每个字词典功用,就是从那里出现。这个基本拓扑图形应该加以评论。

实际上,有一个问题,精神分析家的辞说精心设计,就是要产生的问题:要知道言说的功能是什么。「言说与语言的功能与领域」,这是我用来介绍的方式,介绍应该引导我们到新的辞说的定义的这一点的东西。这确实不是因为这个辞说是我的辞说。我正在跟你们谈话的这个时刻,这个辞说已经充分实在地被建立,有七十几年来。仅是因为精神分析家自身在某些的领域能够拒绝我对它所说的东西,这并不意味着,他并不是这个辞说的支持者。实际上,「作为一位支持者」,有时仅是意味着,「作为被假定」。但是这个事实,这个辞说能够具有一种意义,根据某位在这个辞说里的某个人的声音。对我,以及对任何其他的人,情况都是如此。这确实是为什么我们对它沉思一下是值得的,为了要知道,它从哪里具有这个意义。

当我听到我刚刚提出的东西,意义的问题,对于你们而言,可能不会形成问题。我的意思是,精神分析家的辞说似乎没有充分地诉诸于解释,为了让这个问题不要被提出。实际上,以某个精神分析的笔记方式,我们似乎还能阅读出来—这不足为奇,你们明白为什么—你们希望的每个意义,一直到最过时的意义。我的意思是,拥有这个没头没尾的重复作为回声。自古以来,传递下来给我们的东西,根据这个术语,意义的术语。用意义的形式,我们确实应该说,仅是意义的赋加创造一种意义。因为,为什么我们理解任何东西,关于这个,譬如,在圣经的陈腔滥调的象征主义?众所周知,无论它是什么,将它等同于神话,会产生最具欺骗性的一种滑动?有过一段时间,没有认真地看待它。当我们以认真的方式研究在神话所牵涉的东西,我们提到的并不是它的意义。而是提到神话的组合。你们应该提到这点,对于那位作者的著作,他的名字,我相信我不必再次提醒你们。

因此,这个问题确实是要知道意义从何而来。

我过去常常,这是必要的,我过去常常介绍在精神分析辞说所牵涉的东西,我过去常常这样做,而没有顾虑到被描述为语言学的途径的东西。为了平息可能是过早被唤醒的热情,让你们回到这个普通的「偏激团体」,我提醒你们,仅有能自圆其说的东西才值得语言学作为一门科学的头衔。仅有能自圆其说的东西,似乎才具有语言的本身,确实就是言说,作为目标:它能够自圆其说,仅有在他们本身,在语言学家,他们宣称永远不再,即使是从这个距离,宣称永远不再提的语言的起源,因为几世纪以来,他们就是这样做。在其他的语言学家当中,我曾经给予其中一个口号,给予用我的公式被表达的介绍的这个形式:「无意识是像语言一样地被结构」。

当我说那句话,那是为了避免我的听众回到某个「边缘的暧昧」–我使用这个术语,并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弗洛依德他自己,确确实实是跟所谓的荣格的原型有关。那确实并不是要取消现在这个禁令。要沉思任何语言的起源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我说的是,问题是要诠释言说的功能。

言说的功能,自从我提出那个功能以来很久,它就是提出它的本身作为真理的唯一的行动的形式。凡是不属于言说的功能,就不是言说,这是自不待言的问题。我不但言说,你不但言说,甚至言说本身在言说。如我所说的,言说完全独立地发生。这是一个事实,我甚至说,这是所有事实的起源,因为根本就没有东西具有成为一个事实的地位,直到它被言说。我们必须说,我并没有说「当它被言谈」:在言说与言谈之间有某些的差异。以事实作为基础的一个字词,是一种言说;但是言谈会有功用,即使它并没有任何事实作为基础。当言谈命令时,祈祷时,侮辱时,表达愿望时,它并不以任何事实作为基础。

今天我们能够在这里—这些并不是我将会复制在底下的东西,在另外一个地方,我很幸运地会说出更加严肃的东西。在此,因为在这个严肃当中,它暗示着,我老是尝试更深入的发展,却又始终保持在前面所说的那个点,就像我上次的研讨班一样。我希望,在下一个研讨班,出席的人会比较少,因为它并不轻松好玩。但是无论如何,我们在此还是可以开怀大笑,还是有些滑稽地博君一笑。

在博君一笑的秩序,这并非毫无意义,在卡通漫画,言谈根据标志跟你们说出,在那里,文词就像阳具勃起或是阳痿的某件东西!这建立真理的维度,并非毫无意义。因为真理,真实,真实的真理,仅有凭借精神分析的辞说,在不经意当中已经开始被瞥见。这是这个辞说显示给每个人的东西,只要他们致力于它,以作为分析者的取向的方式。事实是—请原谅我再次从事这个术语,但是既然我开始了,我将不会放弃它—事实是,在那里,在众神所在之地,我称它为未知数主体x的被阉割的阳具φ。事实是,阳具勃起跟性没有关系,无论如何,跟另外的这个性没有关系。

阳具勃起—我们在此在在墙壁之内—阳具勃起是为了女人—我们仍然必须顾名思义—那意味着,给予女人未知数主体x的被阉割的阳具φ的这个功能。那意味着,将女人当作是一个阳具。这个阳具并非是空无! 我已经解释过了,就是事情严肃的地方,我已经解释过,那会导致什么事情,我告诉过你们,阳具的这个意义,是充分平衡的拥有的唯一的情况。那意味着,阳具,事实是,今天早上我跟你们表达的东西—我正在说,对于那些稍有觉醒的人们—事实是,语言学家雅克森跟你们解释的东西:阳具就是意义。语言通过阳具表达意义,仅有一个意义:那就是阳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