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心理面面观 6

梦心理面面观 6
General Aspects of Dream Psychology

Carl Jung
卡尔、荣格

因果律的观点显而易见更加同情我们时代的科学的精神,因为它具有严格因果律的推理。弗洛依德的观点,有很多可称赞的地方,作为梦的心理学的科学的解释。但是我对它的完整性略有微词,因为心灵无法被构想,仅是凭借因果的术语,而是也要求一个最后的观点。只有观点的组合,它尚未以科学令人满意度方式被完成,由于巨大的困难,实际与理论依旧有待克服。可是,它给予我们一个更加完整的观念,对于梦的特性。

我现在想要简短地处理梦的心理学的某个更加深入的问题。这些问题对于梦的一般讨论是迫切的。首先,关于梦的分类,我不想要过分强调这个问题的实际或理论的重要性。我每年研究大约1500到2000个梦。根据这个经验的基础,我能够主张,典型的梦确实存在。但是,它们并不是很经常。从梦的最终性的观点,它们丧失因果观点给予它们的重要性,因为象征的最后的意义。我觉得,在梦中的典型的母题,更加重要。因为它们容许跟神话的母题比较。很多的这些神话的母题—特别是弗罗宾尼斯给予这个收集具有讯息的服务—它们也在梦里被发现,经常具有相同的意义。虽然我在此无法更加详细地探讨这个问题。我想要强调,典型的梦的母题的比较,跟神话的那些母题的比较,暗示这个观念,尼采已经提出的这个观念—梦的思想应该被认为是比思想的有机体更加古老的模式。

非但没有加倍例子,我仅是提到我们的样本的梦,就最能显示我的意思。我们将要记住,这个梦介绍苹果的场景,作为代表性爱的负罪感的典型的方式。从它那里抽取出来的思想,可以总结为:像那样的行为,我正在做错事。」具有特色的说,梦从来没有表达它们自己,以这种逻辑,抽象的方式,而总是用寓言或明喻的语言。这也是原始语言的特色,它们的辞藻华丽,引人注意。假如我们记住古代文学的纪念碑,我们发现,今天凭借抽象表达的东西,当时大部分都用明喻表达。即使像柏拉图这样的哲学家,他并没有藐视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基本的观念。

正如身体载负著它的进化发展的痕迹,人类的心灵也是一样。因此,梦的比喻的语言是思想的过时模式的残留物的可能,就无足为奇了。

同时,苹果的偷窃是典型的梦的母题,发生在无数的梦的许多的变化里。这也是一个著名的神话的母题。它的基础不但是伊甸园的故事,而且是自古以来,世界各地的无数的神话与幻想。其中一个普世的人类的象征,潜意识地重新出现在任何人,任何时代。因此,梦的心理学展开这个途径,进入一般比较心理学。从那里,我们希望获得相同的理解,对于人类心灵的发展与结构,如同比较解剖曾经给予我们的理解,关于人类的身体。

梦,因此,用比喻的语言传递给我们。换句话说,用感觉鲜明,具体的意象—思想,判断,观点,指令,倾向。它们都是无意识,要就是因为压抑,要不就是由于欠缺实现。确实是因为它们是无意识的内容,梦是无意识过程的衍生物。它包含无意识内容的反映。它并不是一般的无意识内容的反映,而仅是某些内容的反映。它们联想地联结一块,并且受到当下的意识的情景所选择。我认为这个观察在实践时很重要的观察。假如我们想要正确地解释一个梦,我们需要一个彻底的知识,对于那个时刻的意识的情景。因为梦包括它的无意识的补充。换句话说,意识情景在无意识里集结的材料。假如没有这个知识,我们不可能正确地解释一个梦,除了凭借幸运的巧合。我想要以一个例子说明这点。

一个人前来跟我寻求首次谘商。他告诉我,他从事各种的学问的追寻,也对精神分析感到興趣,从文学的观点。他身体的状况非常好,他说,他不想要被认为是某种的病人。他仅是在追寻精神分析的興趣。他非常健康,并且有许多时间专注于这个追寻。他想要认识我,为了让我引导他进入精神分析理论的秘密。他承认,我必须处理一位正常的人,一定会非常无聊。因为我一定发现「疯狂」的人们,还比较有趣。几天前,他曾经写信给我,询问是否我能够会见他。在谈话的过程,我们不久谈到梦的这个问题。我因此询问他,他是否前个晚上作个这个梦。他肯定这个,然后告诉我以下的梦:「我处于空荡荡的房间。有位护士接待我。她要我坐在桌边。一瓶泡好的牛奶放在桌上,我应该喝下。我想要去找荣格医生,但是护士告诉我,我在医院里,荣格医生没有时间接待我。」

显而易见,从梦的显著内容,拜访我的这个预期以某种方式集结他的无意识。他给出以下的联想:空荡荡的房间:「某个冷冰冰的接待室,如同办公室大楼,或是医院的候诊室。我从来没有在医院里当病人。」护士:「她看起来令人厌恶,她斜眼看人。那让我想起一位算命师与手相师,我有次拜访他算命。有一次。我生病,有位女执事当我的护士。泡好的牛奶瓶:「泡好的牛奶瓶令人呕吐。我无法喝它。我的太太总是喝它。我因为这样取笑她,因为她著迷于这个观念: 我们必须要为健康做某件事情。我记得我有一次在疗养院—我的神经不太健康—在那里,我必须喝泡好的牛奶。」

在这个时刻,我谨慎地中断他:从此以后,他的神经症完全消失了吗?他尝试避开这个问题,但是他最后必须承认,他依旧有这个神经症。实际上,他的妻子长久以来就催促他找我谘商。但是,他确实没有感觉如此神经,以致他必须因为那个原因找我谘商。他毕竟没有发疯,而我仅是治疗疯子。他仅是感到興趣,学习有关我的心理的理论,等等。

雄伯译
32hsiung@pchome.com.tw
https://springhero.wordpr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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