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November, 2013

蜕变的诗学

November 2, 2013

The Poetics of metamorphoses
蜕变的诗学

Gaston Bachelard
加斯东、巴舍拉

假如目前这篇文章能够被拿来当作是狂想的物理学或化学,当作是决定狂想的客观条件的轮廓,那么它应该会供应作为客观的文学批评的这些工具。所谓客观,就是以世界的最精确的意义来说。它应该证明,蜕变并不仅仅是像火箭爆炸时的理念化,在空中爆裂而展示自己的微不足道。相反地,它应该证明,各种隐喻互相召唤,远比各种感知更加地被协调。这样,诗的心灵才会实实在在地成为是隐喻的句法。每位诗人,因此应该产生一种轮廓,指示著他的各种隐喻协凋的方向与均称。确实如同花的轮廓定义它的花瓣的开展的方向与均称。每朵真实的花朵,必然会有这个几何学的一致性。同样地,每个诗学的开花,必然会有诗的各种意象的某种综合。可是,这篇的主题并不应该被诠释为是企图要在诗人的创作上,限制诗的自由,赋加逻辑与现实(两者其实没有差别)。客观而言,在事件之后,在花盛开之后,我们会认为,我们发现一篇诗的作品具有现实主义与内部逻辑。有时,某些确实是多样性的意象,我们相信是具有敌意,冲突,瓦解的意象,会被融合成为是令人惊艳的意象。即使是超现实主义最奇怪的拼贴碎片,也会陆续接合。微光一闪也会显示深奥的光辉;反讽闪耀的瞥见突然具有温柔的流露:一滴眼泪掉落在忏悔的火焰上。想像的决定性行动就是如此强烈:它让怪物成为是新生的婴孩。

但是,诗的轮廓图并不仅仅就是一种图形。它必须找到一种方式来合并各种犹豫与暧昧。光是它们就能够让我们从写实主义里解放出来。它让我们能够梦想。就在这个时刻,我们预先的工作形成它所有的困难与它的价值。诗并不是从一种一致性内部诞生。单一性并不具有诗的属性。假如我们无法立即获得有秩序的多重性,我们能够使用辩证法,作为一种震耳欲聋的声音,唤醒正在沉睡的回响。如同阿曼、佩提辛Armand Petitjen注意到,「思想的辩证法的令人不安,不论有无各种意象,都可以无与伦比地充当想像的决定。无论如何,我们特别要捕捉住反思的表达的各种冲动,并且将熟悉的各种意性,予以精神分析。。这样,我们才能够获得进入各种隐喻,特别是进入隐喻中的隐喻。因此,我们将会了解,佩提辛为何会写说,想像并不隶属于心理学的决定—包括精神分析学在内。想像形成一种原初与体内的领域。我同意这个观点:想像是心灵产物的最大力量,超过意志力,超过生命的冲动。从心灵而言,我们是我们狂想的创造物,因为就是狂想在呈现我们心灵的幽微的领域。

雄伯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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