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苏论弗洛依德的陌生感

536

什么位于阉割的另外一边?除了阉割的恐惧(抗拒)之外,没有意义。就是这个「别无意义」再次呈现它自己(尽管我们希望低调处理它),在替换的永恒的遊戏里。通过这个遊戏,组成恐惧的闪躲的时刻回转过来,再次自己消蚀。没有意义就是这种从恐惧到恐惧的闪躲,这个匪夷所思的秘密,因为它并没有向任何其他意义展开:「激情」(何夫曼常常说Unrhe),就是它的肯定。即使在这里,一切难道不都是一种反响,回声的断断续续的扩展?但是回声的反响,难道不是作为是一种替换,丝毫不是作为某个超验的意义的指称?陌生感的影响迴响着,(而不是出现),因为文字是一个相对的能指。陌生感事实上是一种渗透到叙述的内部的组织体,并且指向我们需要解释的差距。这就是弗洛依德沉著冷静地所强调的东西,伪装作为是迫切的问题。这些问题实际上等于是强调的命题:「为什么」的这个问题(作为「因为」的面具),强迫理论不得不解释故事的这个「任意性」的特性。 因此,在弗洛依德的论点出现作为阴影的东西,就是关于意义的「任意性」的要求:在此,互相包证的关系建立起它的反映的效果。目标朝着填补这些差距的假设(这些被意义填补的差距),从拒绝承认某些特性的微不足道而获得。假如没有这个假设,叙述将会被阉割。

由于各种命题的陈述的结果,(跟父亲的死亡关联,跟爱的约束关联;命题的任意性的特性的主张属于它自己的逆转),这些命题提到作为阉割情结的特质的婴孩的恐惧,木偶娃娃及它的双重者重新被介绍。奥林匹亚,「木偶娃娃」的成人,拿撒尼尔的欲望的客体,以及奥林匹亚,木偶娃娃,小女孩的玩具,它们都充当「婴孩」这个形容词的保证。弗洛依德在此开创一种关于童年的发展:任何病征,失误,与梦,都拥有一种遭遇童年的经验或事件的双叉的分枝。主体,这个「一」,引述一位八岁女孩(病人)的个案。这位女孩认为她的「专注的」的凝视将会给木偶娃娃带来生命。在这个例子,欲望交会的三个结果:歇斯底里与魔法般的态度(凝视能够产生直接行动的结果);「专注的」的眼睛,眼睛作为阳具,以及秘密地活著的木偶娃娃。这个例子再次呈现木偶娃娃的主题,以及对于詹希与弗洛依德分裂的争辩。弗洛依德强调恐惧被替换,被小孩内心的欲望或相信木偶娃娃是活著所替代。(但是拿撒尼尔并不害怕奥林匹亚)。 那是某件似乎是矛盾的东西。对于这个章节的研究结束时提出一个暂时停顿的理论的问题(我们「后来」将会了解它)。从木偶娃娃出现在故事当中开始,叙述就以模糊暧昧的方式开展,并且逃离它自己。可是,这个木偶娃娃并没有被指派到某个更加深刻的位置,除了就是注释(附记)的位置,压抑的地形学的隐喻,这种压抑总是太过于靠近,但是又是可以忽视。

雄伯译
32hsiung@pchome.com.tw
https://springhero.wordpress.com

Leave a Reply

Fill in your details below or click an icon to log in:

WordPress.com Log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WordPress.com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Google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Google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Twitter picture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Twitter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Facebook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Facebook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Connecting to %s


%d bloggers like th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