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苏:第三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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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Susan Sellers 的评论,我们能够比较西苏的接近,跟海德格的坚持我们应该「从那种思维退缩回来,因为那种思维代表,也就是解释,退缩回到回应与提醒的思维」(1997:83)。对于物象的接收的感知将会展开这种可能性:它是在生成的过程,因此它是某件应该值得回应思维的某件东西。接收的感知因此是一种回应的思维。

依照吴尔芙的建议,这样一种感知挑战认同的基础。在「波浪」中,内维尔Neville这个人物在阳光灿烂中,坐在河流岸堤。「在包括目前当下的时刻,」内维尔说,「为什么要有区别?没有一样东西将会被命名,唯恐这样做时,我们改变它。就让它存在,这个岸堤,这个美丽,而我在那瞬间,沉浸在快乐当中。」(55)
在他内心里面,文字无可避免地会浮现出来,「我看见它全部。我受到启发。我的眼睛充满眼泪。可是,即使当我们感受到这些,我将我的狂喜搅拌得越来越高。它呈现泡沫。它变成人为,不真诚。文字,文字,文字,它们像马奔驰。我有时并不认识我自己,或是如何测量及命名,以及计算形成我目前这个样子的毂粒。(56)。觉醒到自我的再现表象并无法捕捉这个世界,导致另外一个觉醒:自我的再现表象是以相同的不确定的文字与物象之间关系作为基础。一位朋友接近,然后内维尔的认同就经历更进一步的改变。「可是,要被提醒,被教唆,要让自己被强暴,被混合,成为它者的部分,这是多么的令人痛苦!我变成不是我自己,尔是内维尔跟某个人的混合—跟谁混合?–跟柏拿德?(56)。一个接收的接收展开,进入一种知觉:世界,再现表象,与认同,彼此有偶然性的关系。

这样一种感知的模式能够被比较,跟我们早先描述作为跟物质异化的关系,在我们讨论西苏的重新书写我们可能所谓的生命实存的病态的诗学。譬如,在萨特的「呕吐」,罗奎丁这个人物经验到异化与恐惧,当他沉思他手中的小石头的物象性。他并没有经验到惊奇,再经验到这个物象的广裘的陌生,因为恐惧将感知窄化,结果是,小石头的力量被经验到,作为负面。当吴尔芙在「属于自己的房间」(1987:105),建议我们要「思维物象的本身」。她这样做,是为了将思维推进到超越再现表象的限制。但是这样的超越的思维被理解为是正面,创造的实践,而不是导致恐惧或异化的实践。吴尔芙的写作,就像西苏的写作一样,都前进到超越对于物象性的陌生的异化的恐惧,进入一种接收的沉思。一种病态的生命实存的异化,牵涉到一种拉扯,朝向自性的客体化,作为跟死亡相连的物质。在这个文本,身体变成一种物象,当再现表象与客体之间的偶然的关联被感知到:偶然性或不确定的感知导致异化。在另一方面,西苏观看物质性的沉思,作为一种展开,进入一种另类的肯定生命的思维:跟死亡关联的异化的负面被通过。在再现表象与物质性之间的任意的关联被感知,作为是积极性的一种形式。对于西苏而言,一种女性的思维描述一种通过这样的异化,进入一种创造性的肯定物质性,作为是生成的诗学的来源。另外一种表达它的方式就是说:西苏肯定生命与生成的快乐与挑战,而不是对于限制,边界,法则的病态的沉思。吴尔芙与西苏肯定写作,作为是感知道积极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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