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苏论克拉丽斯、李思佩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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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着克拉丽斯的冒险。克拉丽斯的冒险是:通过可怕之物来获得快乐。因为克拉丽斯具有个令人惊骇的勇敢的辉煌:他挑战实在界。实在界并不美丽,并没有被组织。挑战生者世界,这而生者世界并没有被象征化,并不是属于个人。他处于生命实存的这个核心。这个生命实存并没有自性。她凭借没有历史的讯息的流动来书写。

她挑战,欲求,没有基础的陈腔滥调,贫困者,低阶者,浮生者,都属于每个瞬间。她并不害怕,她欲求真理,生者世界,这个世界并没有意义,生者世界的永恒的忍耐。她仅是害怕处于害怕当中。她前往。她没有让自己退缩。她迷失自己。她维持自己仅免于说谎。「但是事实上,真理并没有对我产生任何意义。真理并没有产生意义!那就是为什么我害怕它。我现在依旧害怕。虽然我被遗忘,我将一切都奉献于你。这样,你能够用它做某件令人愉快的事情。假如我跟你谈论,我将会惊吓到你,或丧失你吗?但是假如我没有,我将会丧失我自己,并且在丧失我自己时,会莫名其妙地丧失你。

依照G.H的激情:激情地处于非个人的生活的坚持这个巨大的永垂不朽的巴西蟑螂,我们的祖先:Barata。

我正在完成一种更高层次的人性,或者是更高层次的非人性—这个它。
我凭借非自愿的本能的作为无法被描述。
当我书写你时,我正在做什么?我正在尝试替香水照相、、、
我为你书写一本书的拷贝,某位并不知道如何写作的人的书;但是在言说的最空灵的领域,我甚至几乎不知道如何言说。
所以,当我书写你,我尊重这些音节。
现在,我正要点亮一根香烟。我可能到回到打字机,或是,我可能就永远停留在那里。
我回来。我正在思维乌龟、、、它们非常让我感到興趣。所有的生物,不管是人类与否,都是惊奇的暴乱:我们被形成,有许多的原料被剩余下来—它—然后各种动物被形成。为什么是乌龟呢?或许,我正在跟你书写的东西,应该是某件像这样的东西,作为一个问题的措辞:「然后就是乌龟?」你们阅读我的人们将会说:「的确,我好久都没有想到乌龟了。」

乌龟的模拟:蟑螂的模拟。椅子的模拟。蛋卵的模拟。「照顾这个世界也需要很多的耐心。我必须等待蚂蚁会出现的这一天。为了拯救这隻蚂蚁,必须要足够长久地等待。这一个等待足够确实,强烈,足够女人化。

然后是女人?

必须要有一个等待是如此强烈地思维,展开,朝向如此靠近,如此女性化的熟稔的人们,以致她们因为它而被遗忘。这样,这一天将会来临,曾经总是在那里的这些女人,最后将会出现。

雄伯译
32hsiung@pchome.com.tw
https://springhero.wordpr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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