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分析的知识 vii

Knowledge vii

The Knowledge of the Psychoanalyst
精神分析家的知识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1 June 1972

你们知道,在此我说出我的思想。这是一个女性的立场,因为当一切都说都做了,思想是某件非常特别的事情。

因为我有时跟你们写信,在我刚刚从事的旅行中,我曾们铭记某些的建议。其中第一个建议是,我们必须承认,由于辞说—这是我的术语–精神分析家受到制约他的辞说,所谓的精神分析家的辞说,被放置处于我们不妨说说困难的立场。弗洛依德说,这是不可能的立场,或许有点修行的立场,他是谈论到他自己。

呵呵!在另一方面,第二个建议是:他知道—根据精神分析经验知道,那意味着,无论他甚少实践精神分析,他对于精神分析充分知道,关于我正要说的东西。无论如何,他知道,对于我正在说的东西,他拥有一个共同点策略。这确实独立于这个事实:他被告知有关我说的内容。因为我正在说的东西达到颠峰,在定位他的知识的时刻,我认为今年我已经证明。这是有关真理的知识。

类似物 ——–享乐
真理————剩余享乐

这是真理的位置,对于那些第一次出席的人们。这是类似物的位置,这是享乐的位置,这是剩余享乐的位置,我速记地书写在这里:对于享乐,我们将给予一个大写字母E。

他跟知识的关系是困难的,当然,并不是跟我正在说的东西,因为整体来看,在精神分析的无人之地,人们并不知道我说到它。那并不意味着,人们对于我说的东西一无所知。因为它来自精神分析经验。但是人们感到恐惧,关于他们知道它的内容,我不妨说,就像那样,因为了解他们。「我能个说」意味着,「我能个说,假如人们想要我说的话」。但是我了解他们,我能够让我自己更加容易地处在那个立场,因为我就在那个立场。我更加容易地了解它,因为就像每一位其他的人,我听到我正在说的东西。

可是,那并没有每天发生到我身上。因为我并没有每天言说。事实上,我了解它。换句话说,我听见我正在言说的东西,最近几天—我不妨说说一两天—就在我研讨班的前几天,因为就在我开始写信给你们的时刻。前些日子,我正在处理的那些思想隐藏不见。我必须跟你们承认,因为在那个时刻,对于我所谓的不耐烦,为了我能再次称呼—因为我很少回头—我在Scilicet杂志所谓的失败支配着我。你们瞧!

是的。他们知道,我提醒那件事,因为我在此必须处理的内容的题目是「精神分析家的知识」。在这个情况,Du 召唤这个le,这个定冠词。无论如何,在法文,这是所谓的明确性。是的!关于精神分析,在我刚才跟你们说过的东西之后,有何不可呢?那将会更加符合我今年的主题,换句话说,y a d’lun .有些人曾经描述他们自己作为这样的人。我仍然将会验证一下他们所说的话,因为没有其他y a d’lun。为什么我说du?因为我正在言谈,就是针对他们,尽管现在出席的人们,有大多数并非是精神分析家。精神分析家因此知道我正在说什么。

他们知道它,我告诉过你们,根据精神分析经验,虽然他们拥有的经验也不多,即使它仅是限制于对于精神分析家的最小量的要求的训练,他们说他们是精神分析家。

因为即使我所谓的「精神分析家通过制度」已经失败,呵呵,这将限制于这个事实:他们曾经有过训练性精神分析。但是当一切都说都做了,那就足够让他们知道我正在说什么。这个「通过制度」–而且在Scilicet杂志,你们能够找到有关它的一切,这是应该被指示的地方—当我说这个通过制度失败,这并不意味着,它们并没有呈现给「通过制度」的经验。如同我经常所说的,「通过制度」的经验仅是我跟那些人们建议,他们足够专注地揭露他们自己给它,为了资讯的这个简单的目的,在一个非常微妙的点。总之,这个点千真万确地被肯定,事实上,这完全是正常的客体,某位从事精神分析的人想要成为精神分析家。你们确实需要一种的偏离,那将是值得的,值得被提供给我们能够凭借验证从它收集的一切的这个麻烦。这确实就是为什么我暂时建立收集的这个企图,为了知道为什么某个人,他通过他的训练性精神分析,知道精神分析是什么,他依旧想要成为精神分析家。

因此,我将不再说,关于在他们的立场所被牵涉的东西,仅是因为我今年选择「精神分析的知识」作为我所建议的东西,当我回到圣安娜医院。这根本并不是要绕过精神分析家,他们并没有需要我,为了拥有有关他们的立场的威望。凭借言谈精神分析,我并没有增加它。

是的!所能够被做的事情—我可能会在下次做它—以一个相当挑衅的方式,所能够被做的事情,以某种的指称,我仅称为是「历史」的方式—无论如何,你们将会看出,当它来临时,假如我还活着—对于那是即使是最狡狯的人们,我将会跟他们谈论有关诱惑这个字词。

在此,我仅是谈论有关知识。我指出,这并不是有关知识的真理的事情,而是有关真理的知识。有关真理的知识被表达,从我今年正在提出的重点,关于这个yad’lun。就是这个Yad’l’un,没有别的。但是这是一个很特别的一,分开这个一跟二的一,它是个深渊。

我重复一遍—我已经说过它—真理仅能半说,当悸动的时刻已过过去,那意味着,我能够尊敬这个轮替,我将谈论到另一个层面,这个一半的真理:你们必须总是分开好的穀粒跟这个I’ami-vrai (真实的朋友/泥甘)

或许如同我早先告诉过你们,我从义大利回来。在那里,我从来没有别的事情,除了就是赞赏所受的欢迎,即使是我的精神分析师同事的欢迎。由于其中一位的帮忙,我会见一位相当走红的第三者,无论如何,对我而言。他研究Dedekind,他完全没有我的参与发现他。我无法说,在他研究他的那个日期,我已经牵涉在内。但是无论如何,这是一个事实,我比他比较晚期谈论到他。因为我仅是谈论到他,他则已经写了一些对他的研究。事实上,他曾经注意到,数学因素的价值,来让某件东西出现。那个东西确实跟我们作为精神分析家电经验息息相关。呵呵,因为他颇受尊敬—他曾经尽其一切来完成它—他成功地让自己受人听讲,在非常受让尊敬的地方,被所谓的I.P.A (国际精神分析协会)。我将它翻译为受到承认的精神分析机构—所以,他曾经成功地让他自己受人听讲。但是耐人寻味地,他并没有被出版。他没有被出版,他被告诉说,「你了解,没有人会了解!」我必须说,我很吃惊,因为总之,某个「拉康」的学说,当然,无论如何,我被认为所代表的风格的那些东西,在那些处理某些语言学的学究当中,人们相当匆促地将它塞进「国际期刊」在垃圾桶里的东西越多,它就越少能够被看见!所以,以恶魔的名义,在这个情况,人们已经相信,他们应该创造一个阻碍?因为对于我,我觉得,那是一个阻碍。人们说,读者不了解是次要的事。「国家期刊」的文章没有必要都让人了解。因此,在这点有某件东西,人们不太高兴。

但是,这是显而易见,就像我曾经—我还没有讲出姓名,因为你们对他的名字将是完全地无知,他依旧还没有成功地出版任何东西—这是完全可找出。我并不绝望,经过今天我的谈论将会被过滤的东西—特别是假如大家知道,我并没有讲出他的名字—他将会被出版。的确,这似乎足够靠近他的内心,让我自由地帮助他朝向那个。假如没有发生,我将跟你们稍微谈论一下。

让我回到目前。精神分析家因此拥有一个复杂的关系,跟他所知道的东西。他摒弃它,他压抑它,使用这个术语,在英文,Verdrangung被翻译为压抑。有时,他甚至不想要知道关于它。为什么不想有知道呢?对于那样的事,有谁能够不大吃一惊?精神分析,你们将会对我说,那是啥东西?我在此能够听见任何一个人的喋喋不休,他对精神分析根本就一无所知。我回答在场听众的问题,如人们所说,我回答:这是治疗的知识吗?那是否就是主体的知识?或在移情中被认为的那个人的知识?或那就是在某个特定的精神分析时发生的移情?为什么知识竟然被宣称?我指的是,每位精神分析家感受到的知识的维度,如同我早先说过的,为什么这个知识竟然被宣称?总之,弗洛依德就是从这个问题,探讨这个verwerfung, 他称它为「当面临拒绝的选择时的判断」。他补充说:「判决的选择」,但是我现在将它浓缩。并不是因为这个verwerfung让主体发疯,当它发生在无意识,它并没有统辖。弗洛依德从这个名称借用它,并且用相同的名称。它并没有统辖这个世界,作为一个理性自圆其说的权力。

「精神分析家」,你们将会看出,相对于「这些」精神分析家,他们比较喜欢这个名称,你们看出。他们并不是仅有的精神分析家。在这里有一个传统:医学的专业。用比较喜欢自己的这些术语,人们表现的最淋漓尽致的,莫过于那些圣人。那些圣人:Saints,是的,人们经常跟你们谈论其余的圣人,(seins:跟乳房同音异义)。我必须明确说出,因为其余的圣人,、、、无论如何,就这样说。那些圣人—Saints—也是比较喜欢他们自己,这甚至是他们所要的一切,他们穷其毕生之力,找寻最好的方法来比较喜欢他们自己,虽然有如此简单的方法。如同就他们而言,这些mede-saints 医学圣人显示。无论如何,他们并不是圣人,这是不证自明的。

翻阅医学的历史,没有几样事情如何卑下。它能够被开药方,作为呕吐,或是作为清涤,它两者兼具。为了要知道,知识跟真理根本没有关系,这是最令人信服的说法。我们甚至无法说,他们甚至过分到将医生当成是秘密警探。这并不意味着,医药并没有成功—因为的理由,跟他们的在科学的辞说的平台越来越窄小的这个事实并不相关。医生并没有成功地让精神分析跟他们亦步亦趋。他们知道这个,当然是更加知道,因为精神分析家非常尴尬,如同我开始谈论的,对于他的立场非常尴尬,他更加倾向于从精神分析经验接受劝告。

我非常渴望标示历史的这个时刻。在我的行业,因为它具有重要性,这是一个完全关键的时刻,由于这个阴谋。弗洛依德有一篇文章探讨Latenanalyses,就是针对这个阴谋。由于战后不久发生的这个阴谋,我在丧失这场遊戏之后,我才开始参与它。

只是,我仅是想要受人相信,对于这个时刻。因为—为什么呢?我将会说—今天晚上我做见证—我正在圣安娜医院演讲,并非出于偶然,因为我告诉过你们,这是我说出我的思想的地方—假如我宣称,确实是因为这个,在当时我已经丧失我的行业,我才开始参与这场遊戏。

关于这点,没有什么英雄式的东西。你们知道,有许多的遊戏就是在这种情况被参与的。如同某个人曾经说过,这跟其他行业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成功。呵呵,这证明它。唯一的问题是—但是这不仅是我的问题—这并没有让你自由发挥,我这样说,顺便是为了我不知识的这个人,在上上个研讨班,他询问我关于是否为相信自由。

我想要做的另一个宣告,它毕竟是重要的,因为毕竟,我并不知道,那是我今天晚上倾向要讲的方式。另外一个宣告,就它本身而言,完全被证实—在此,我想要要求你们相信我,我当时并没有清楚看出,这场遊戏已经输了。毕竟,我并没有那么聪慧,我当时或许认为,我必须边行边攻击,我将会摧毁国际精神分析协会。关于这点,没有会说跟我将要说的相反的话。那就是,我从来没有抛弃任何一位我知道想要离开我的人,在他自动离开之前。这也是确实,从这个时刻,总之,对于法国,这场遊戏输掉的时刻。那就是我早先提到的,精神分析家作为医生的这些哗然骚动。在1953年,我的教学的开始,就是从那里出现。我并没有回到必须追求以上所说的教学的那些日子。换句话说,某些的人们,显而易见,我像每个白痴一样,曾经有过这种想法:这对法国的精神分析,本会所意义重大。假如我当时能够在那里教学,因为我刚才说的理由,我根本没有想要抛弃任何人。我的意思是,如论我对于「言说与语言的功用与领域」的议题是多么的引起毁谤,但是我准备重蹈几年来的覆徹,即使对于那些不轻易听讲的人们。在我们目前这个时刻,没有一位精神分析家本来会输掉那个遊戏。

我告诉过你们,我曾经到义大利短期旅行。在那些情况,我也去、、、有何不可,因为有一些人们,他们爱我。顺便说一下,有某个人曾送我一个牙齿杯!我想要知道他是谁,为了感谢他,这个人。有一个人送我一个牙齿杯。我正在说,对于上次在万神庙听讲的那些人们。我更加感谢某个人,因为那并不是牙齿杯。那是一个小小的红色玻璃杯,长而弯曲,我放置玫瑰花在里面,无论是谁送我。但是我仅是收到一个,我必须说。无论如何,不再谈它。在各个地方,都有些人们相当爱我,甚至在梵提岡的走廊。有何不可,呵呵?总是有善良的人们。就在那里—对于询问我有关自由的那个人,仅是在梵提岡,我认识一些自由思想家。我,就我而言,我并不是一位自由思想家,我被迫坚持我正在说的东西,但是在那里,多么自由自在!啊!我们能够了解,法国大革命是由一些僧侣促成的。假如你们知道他们是多么自由,我的朋友,你们本来会不寒而栗。我,就我而言,我正在尝试将他们带回这些困难的事情,对于它,我们束手无策。他们却超越它。对于他们,精神分析是老生常谈!你们看见,自由思想能够有什么用途: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可是,这是一个好的交易,呵呵?它有好的层面。当他们说,那是老生常谈,他们知道他们正在谈论什么。他们正在说,它已经完成。因为毕竟我们都应该稍我做好一点!我说,毕竟,为了警告人们,那些牵涉的人们,当然,特别是那些跟随我的人们。你们必须仔细观看它,你们才让你们的小孩参与它,因为很有可能,在事情的进行的速度,它将会像那样不堪一击就崩塌。无论如何,这仅是为了那些让小孩参与它的人们,我劝告他们要谨慎

我已经谈论有关精神分析正在发生什么事。我们仍然必须清楚地指明,我已经克服,结果,我相信我能够简短地处理,在我们到达的这个点。这就是,它是仅有的辞说—让我们给予它致敬—这是仅有的辞说,从我将辞说分类为四种而言。这是仅有的属于这种的辞说,始作甬者结果必然的愚不可及。假如我们立即知道,某位前来要求你作训练分析者,就是始作甬者,我们将会对他说:「对你而言,精神分析是不需要,老头!那会让你看起来愚不可及。」但是,我们并不知道,它确实仔细地被隐藏。但是我们在某个时间之后,仍会会知道,在精神分析,始作甬者总是愚不可及,这并不是遗传,岌岌可危的并不是遗传,而是欲望的问题,大他者的欲望,从大他者那里,参与的这个人出现。我正在谈论欲望:那或许并非总是他的父母的欲望。那也可能是他的祖父母的欲望。但是,假如他从这个欲望诞生的是一位始作甬者的欲望,他一定就是一位始作甬者。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例外,甚至就是这个理由,我总是如此体恤,对于我知道将会离开我的人们。至少在这个情况,我曾经分析过他们。因为我清楚知道,他们已经变得愚不可及。

我无法说,我是刻意而为之。如同我告诉过你们,那是必要。当精神分析被推到最后,那是必要。对于训练精神分析,那是至少会发生时事情。假如精神分析并不是一个训练性精神分析,那么,它是一个策略的问题:你必须离开一位始作甬者的人,这样,在未来,他才能够以某种的方式处理事情。适当而言,就是治疗,你们必须让他存活下去。但是关于训练性精神分析,你们无法这样做。因为天晓得,结果将会是什么。请你们想像一位精神分析家,他始终是一位始作甬者,这萦绕著每个人都思想。请放轻松些,精神分析,跟大家所相信的恰恰相反,精神分析总是教学性质,甚至是某个愚昧的人在实践它。我甚至说,更加是如此。无论如何,你们唯一冒的危险是拥有愚味的精神分析家。但是,如同我曾经告诉过你们,当一切都说都做了,这并非不方便,因为毕竟这个小客体处于真理的类似物的位置,是能够自圆其说的位置。你们瞧!我们的创意也是愚不可及。重要的是要区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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