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分析家的知识vi

精神分析家的知识33

我很抱歉。这是第一次我迟到。我告诉过你们,我生病了。你们在这里,我也在这里。确实就是为了你们。我说这话的意思是,虽然受到些微高烧及药物的影响,我异常地健康。所以,假如这个情况突然改变,我希望那些长时间听我演讲的人们,将会跟新进来的人们解释,这是第一次,我第一次发生这样的情况。

所以今天晚上我将尝试探讨你们所期望的东西。你们在此所期望的东西,我曾经告诉过你们,我是自娱娱人。并没有绝对的必要,我始终停留在相同的语调。我希望你们不要介意。确实并不是因为我异常的状态。确实是因为我今天晚上打算告诉你们的东西,具有这样的脉络。

显而易见地,在别的地方,我并没有让听众如此容易听懂。假如在此有些人—我能够看见一些—还记得我上次所谈论的内容。总之,我谈论到我用博罗米恩环结总结的这个东西。我是指三个环结的锁链,将其中一个环结跟这个锁链脱离,其他两个环结,会有一瞬间无法结合在一块。从那里会产生什么?我被迫跟你们解释它,因为毕竟我并不确定,我仅是以简陋方式提出,对于你们所有人,那就足够。

这意味著一个问题,关于无意识的辞说的情况是什么。它意味着一个问题被提出,关于语言是什么。实际上,这个问题还没有被解决。语言应该根据它的文法来克服—在那个情况,它确实跟拓扑学息息相关。

X: 拓扑学是什么?

拉康: 拓扑学是什么?问者何许人! 拓扑学是具有数学定义的东西。拓扑学首先用非尺寸计量来克服的东西,凭借用形状来安排的东西。适当地说,对于这些种类的弹性的圆圈的情况形成我的:

「我要求你们拒绝我正在提供给你们的东西」!

每个人都是某件封闭而又弹性的东西,它仅能跟其他东西连接才能自圆其说。没有一样东西能够仅靠自己而成立。这个拓扑学,凭借它的数学的介入,跟关系息息相关。这确实是我上次的研讨班证明的—它跟纯粹意义的关系息息相关。换句话说,因为这三个术语,我们看出,第三个的存在在其他的两个之间建立关系。这是博罗米恩环结的意思。

还有另外一种方式来克服语言。当然,这是一种当代的事情。它是目前,因为这个事实:某位我提到名字的人—我偶然地提到他,就在雅克森偶然提到之后,我以前就认识他。那是某位名叫雷尼、汤姆的人。总之,这个人企图克服语言的这个问题,从语意学的角度,他确实在那里展开某些的途径。换句话说,并不是从能指化的组合,因为纯粹数学能够帮忙我们构想它的本身,而是从语意学的角度。换句话说,也有点诉诸于数学,为了找到某些的曲折。我补充说,某些的形状能够从这些曲折推论出来。某件东西让我们能够构想语言,我不妨说,作为像是物理的现象的回声。譬如,它先从实实在在就是一种迴响现象的沟通,有某些的曲折将会被建构。因为它们在某些的基本的关系能够成立,这些曲折被发现聚集在一块,被同质化,我们不妨说,被收纳进入相同的括弧。从那里,结果会有各色各样的文法的功能。我觉得,以这种方式构想事情,已经有一种阻碍。事实上,我们被迫在「动词」的相同的术语之下,放置不同种类的动作。为什么语言会在相同等范畴的功能里,以某种方式聚集一块呢?这些范畴功能的起源仅有在不同种类的出现时,才能够被构型。可是,这个问题始终悬而未决。

在考虑那种语言时,确实有某件东西无限令人满意。基本上,它跟语言的拓扑图形的起源息息相关。我相信我能够解释这个拓扑图形的起源,根据这个事实:它基本上跟在言说的人的某件来自性的这个角度的东西息息相关。无论言说的人是因为某件发生在性的事情而言说,因为他是一位言说的生命。这件事情,我将节制不去解决,而留给你们去处理。

所牵涉的事情的基本基模,今天晚上,我将在你们面前尝试稍微更加深入探讨如需。被描述为「性」的这些功能被定义,因为我们对它略有所知—即使凭借经验,我们对它略有所知。根据这个事实:性有男女两种,无论一位著名的作者是什么性别,我应该说,在某个时间,在她写作所谓的「第二性」这本书之前。凭借某种的定向,她相信—事实上,我还没有开始要教导—她相信她应该先跟我商量一下,才写作「第二性」。她打电话给我,告诉我,无可置疑地,她需要我的劝告,为了澄清精神分析对于她的著作的贡献是什么。因为我跟她指出,精神分析确实至少需要—这是至少,因为我二十年来一直在谈论,这并不是偶然—要我替她解析这个问题,至少需要五到六个月。她跟我指出,当然,这没有问题,因为一本书在讨论中应该等待那么久。文学创作的法则就是这样,她觉得她应该排除跟我拥有超过三到四次的会谈。这样说之后,我婉拒这个荣幸。

在跟你们提出的这个过程,有段时间,确实是从去年以来,我的生命本质的基础,确实就是这个事实:并没有第二性。从语言发挥功能的这个时刻开始,就没有第二性存在。或者用不同方式说事情,关于所谓的异性。确实就是这个字词「异性」。这个术语过去在希腊文常说「他者」。确实就是在这个立场,在言说的生命主体,所谓的性的关系,掏空它自己作为生命实存。确实就是这个空无,它提供给予这个字词,我所谓的大他者的轨迹。换句话说,前述的字词的影响被铭记。我并不是在建构我已经说过的话。因为毕竟,在这里那还耽搁我们,用某些字源学的指称。在某些希腊语的方言,「异性」被说的方式,我甚至节省你们的麻烦,命名为ateros,这个heteros(异性)跟deuteros息息相关,确实标记在这个deuteros,在这个场合,我不妨说,它是闪烁的。

显而易见地,这似乎令人惊奇。因为显而易见,经过某些时间,这样一个公式—因为我并不知道是否提到这个时间,当它被阐释的时间。这样一个公式确实是被忽略的东西。我仍然宣称,我在你们面前主张—这是你们在黑板上看见的—这是精神分析经验贡献的东西。为了这个,让我们回忆一下我们可能拥有的观念依靠什么,不是异性恋的观念,因为总之它命名得贴切,假如你们遵循我刚才跟你们提出的—而是双性恋。

关于前述的性,在我们所陈述种到达的这个点,我们拥有什么?我们所提到的东西—你们一定不要相信,这是不证自明的—我们提到的东西,是一个被认为是动物的模式。因此有一个关系,在两性与性交媾的动物形象之间的关系。对于我们而言,这似乎是充分的模式,对于关系所被牵涉的东西。同时,属于性的东西,被认为是需求。这未必总是这种情况—请相信我,决非是如此。我并不需要提醒「知道」是什么意思,在圣经对于这个字词的意义。自古以来,nous跟某件东西的关系,将会经历一个被动的印记,它以不同方式被铭记。但是无可置疑地,它最通常的希腊的名称是ule。自古以来,从精神被产生的关系的风格被认为是某件根本不仅是动物关系的模式,而是生命实存的基本风格,跟被认为是这个世界的东西。有很长一段时间,中国人诉诸于两个基本的本质,它们各别是阴性的本质,他们称之为「阴」,相对于这个「阳」,无可置疑地,我恰巧书写在底下。

假如有一个关系能够被表达在性的层次,假如有一个关系能够被表达,在言说的生命主体,它应该被陈述—这就是问题—关于相同性的所有的那些人,对异性的所有那些人。这显而易见是跟我们建议的这个观念,在外面成处于的这个时刻,在提到我所谓的动物的模式。在其中一边,每个人都性向,对于异性的所有其他的人,都是真实的。你们因此看出,这个陈述在形式上被陈述,普遍性的重要的语意的形式。在我所说的「每个人」被「任何人」或被「任何其中一个人」取代,我们将会完全处于所建议称呼的秩序。在这个条件式 你们应该题认出某件属于我的「可能不是类似物的辞说」的回声的东西。呵呵,凭借用「任何其中一个人」取代「每个人」,你们将会是正确的,进入这个事实的犹豫不定:它被选择,在每个「所有」,为了回应所有其他的人。

我使用的这个「每个人」首先仍然拥有这个效果,提醒你们,毕竟,如我所说,这个有效的关系一定会召唤这个「一对一」的领域,「对于每个他或她自己」的领域。这种双–个体的对对应,迴响我们所知道的东西。换句话说,必须要让数目具体化。让我们注意以下,那就是,我们无法从一开始就减少这两个维度的存在,我们甚至说,动物的模式确实就是动物性的幻想暗示的东西。假如我们没有拥有这个动物的模式,即使这个选择是要遭遇,这个双-个体的配对就是出现在我们身上的东西。换句话说,有两个动物在一块交媾。呵呵,我们将不会拥有这个基本的维度。它确实是,这个遭遇是独特的。这并非偶然,从这个,仅是从这个,这个动物性的模式被激发。让我们称这个为灵魂与灵魂的遭遇。任何知道言说主体的情况的人,没有理由大惊小怪,这个遭遇,从这个基础开始,确实将必须被重复作为独特性。在此没有需要运用到品德的维度。在言说主体的情况,发送作为独特性的必要性。它被重复,就是这个事实。这确实就是为什么,我所谓的动物性的幻想被激发,并不是从动物的模式。换句话说,这一个幻想在此有话要说,语言并不存在。显而易见地,在精神分析领域,这个幻想相当耐人寻味。

是什么给予言说主体的性关系的这个幻觉?那就是唯物论,行为的普遍性,有效地属于群体性质,在两性之间。我已经强调,在性的追求或猎取,如你们所希望,男孩们互相鼓励,女孩们,她们喜欢从事它,只要对她们有利。我正在谈论的,是原生动物的标记。就我而言,但是它并没有解决任何事情。因为我们只有反思一下,我们就会从它里面看出一个相当可疑的倒转,将不会长久自圆其说。为了在此更加坚持,坚持最基本的经验—我的意思是指确实属于基本的立场的经验—精神分析经验。我将提醒你们,想像界是我们重新建构的东西,在动物的模式。我们重新建构,当然是依照我们自己的观念,因为显而易见,我们仅能够凭借观察重新建构它。但是在另一方面,我们拥有一个想像界的经验,这个经验并不是容易的经验。但是精神分析让我们能够将它延伸。简单地说,要我让自己被人了解,对我而言并不困难。假如我提出—我将要立刻简单概述它—这是残酷的,必须说出它—呵呵,我的上帝,在每一个性的遭遇,假如有一件东西,精神分析让我们能够提出,那确实是另外一种存在的某个轮廓,「团体的性」这个通俗术语,并没有绝对地被排除。这个指称本身并没有决定性的东西,因为毕竟我们能够摆出认真看待的态度,然后说,在此确实是异常行为的献祭标记,简言之,好像正常行为会被定位在别的地方。当我提出这个术语时,我刚刚用这个粗俗的术语强调的这个东西,我确实并不是尝试要激发你们身上的色情抒情曲。只要它具有一点的唤醒的价值,这至少给予你们这个维度,并不是可能会有性爱的回声的这个维度,而仅是单纯是唤醒的维度。我在此,确实并不是要以此娱乐你们。

让我们现在尝试展开所被牵涉的东西,在我们的情事的普遍性的亲属关系。换句话说,凭借这个陈述,各种客体应该被区分成为两个「全部」,具有对立的相等。我刚刚让你们理解,并没有需要个别的人区分两半。我将补充说,我相信我能够维持我必须提出的东西,仅是从配对的双-个体。这些是将成为的东西,假如可能的话,两个普遍性被定义,根据一个跟另外一个,或另外一个跟一个的关系的可能性的简单的建立。这个所谓的关系,跟共同所谓的性关系,并没有丝毫的关系。我们拥有一大堆对于这些关系的关系。关系这些关系,我们也有某些的小小的关系。这佔据了我们的世间的生活。在我正在放置它的这个层次,问题是要如何在普遍性找出这个关系的基础。这个普遍性的「男人」,如何跟这个普遍性的「女人」产生关系?这个问题被赋加在我们身上,根据这个事实:语言确实要求,它应该通过这点作为基础。假如没有这个语言,呵呵,也就不会有这个问题。我们将没有必要运作这个普遍性

明确地说,这个关系让大他者成为绝对的外来者,对于在此实实在在就是次要者。今天晚上,我或许不得不强调这个O,凭借它,我标记大他者作为空无,具有某件补充的东西,一个H,这个Hautre 或许并不是一个不好的方式,让我们了解在此可能运作的Hun的这个维度。或是让我们注意到,譬如,我们拥有的所有哲学的钜作,并不是偶然从一位名叫苏格拉底的人出现。他明显地歇斯底里,我是指临床而言。无论如何,我们拥有这个报导,他证明有癫痫发作的层次。假如这位名叫苏格拉底的人能够维持一种辞说。作为科学辞说的起源,它并非没有意义。依照我对它的定义,这个辞说确实将生命主体带到这个类似物的位置。他能够这样做,确实是因为这个维度,对他而言,这个维度具体表现这个Hautre本身。换句话说,对于他的妻子的痛恨,让她顾名思义。这个人,就是他的妻子,甚至,她成为affemait,以致于在他死亡的时刻,有必要礼貌地要求她撤退,为了留给前述的死亡,具有它的政治的意义。这仅是一个指示的维度,关于这点,我们正在提出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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