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分析家知识

你们瞧,有某件东西,今年我将被引导跟你们稍微谈论一下。那就是逻辑与数学之间的关系。在这个墙壁之外,为了立刻跟你们说出它,据我们所知,仅有这个实在界确实被这个不可能界指明,超越这个墙边到达它的这个不可能。问题仍然是,它是实在界。我们如何能够成功地获得这个实在界的观念?的确,语言对它有所贡献。这甚至是为什么我正在企图要架构这个小桥梁。你们能够看出这个小桥梁正在被开始,在我前几次的研讨班。换句话说,这个「一」如何进入。这就是我过去三年来已经表达的东西,用S1与S2的这些符号。我像那样地指明,为了让你们能够了解某个小东西,第一个S1是关于主人能指,第二个S2是关于知识。

 

假如没有关于知识的这个S2,会有一个主人能指的S1吗?首先就是要有两个,为了要有这个主人能指的S1。在上次的研讨班,我克服这个东西,凭借给予你们显示,无论如何,至少要有两个,即使是为了让单独的一个出现。如人们所说,0加1等于2。从这个意义,我们说,它无法被超越。可是,假如有逻辑专家,我们就可以超越它,如同我已经跟你们指示的,凭借提到弗瑞吉。但是,无论如何,当然这对于你们也是同样,就在当时我跟你们指示—我将回头谈论—距离愉快地被超越的地方,或许仅差一小步。那并不重点所在。

 

显而易见地,某个人你们无可置疑曾听过,他今天早上第一次讲演,雷诺、汤姆,他是一位数学家。他并不赞同这个事实:逻辑,也就是被放置在墙壁上的辞说,逻辑是某件更加充足的东西,用来解释数目,数学的第一步。在另一方面,他觉得,逻辑能够解释,不仅解释墙壁上被追踪的东西,那实实在在就是生命的本身。你们知道,它开于潮湿。请你们用数字,代数,涵数,拓扑学考虑一下每一样发生在生命领域的东西。我将回头谈论它。我将跟你们解释,他重新发现的这个事实,具有特别的数学的功用,建构潮湿的曲线的轮廓后,它们前来人这里。这个事实逼迫他朝向假设这个思想:拓扑学能够供应一种拓扑图形作为自然的语言。我并不知道这个问题目前能够被解决。我尝试让你们明白,它目前的影响在哪里,没有别的。

 

我所能说的是,无论如何,墙壁的这个裂开,有某件东西被建造在前面的这个事实,我所谓的言谈与语言。从另外一边,工作正在发生,或许是数学方面。千真万确的是,我们无法对它拥有不同的观念。科学并不是一般所说的以数量为基础,而是以数目为基础,无可置疑,拓扑图形的涵数是某件存在的东西。所谓的科学的辞说,找到一个方式在墙壁背后建构它自己。我应该仅是清楚地诠释我相信的东西。我所思想的东西让我同意一切在科学的建构非常严肃的东西。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要用代数或拓扑图形的术语所被表达的任何东西,给予意义的阴影。有某种意义给那些人,他们在墙壁之前,对于潮湿的污点乐此不疲的那些人,那些潮湿的污点被发现是有利于被转换成为圣母像,或一位运动员的背部。但是显而易见地,无论如何,我们无法满意于那些混淆的意义。当一切都说都做了,这仅是用来迴响欲望的抒情曲,顾名思义就情爱主义。

 

但是在墙壁的前面,其他事情正在发生。这就是我所谓的辞说。除了我列举所说的四种辞说外,还有其他辞说。而且,它们被指明,仅是凭借必须让你们立即感受到,它们本身被指明仅是四种。千真万确地,还有其他辞说,我们不再知道它们,它们汇聚朝向我们保有的这四种。它们被表达,从o小客体,S1主体一,S2主体二,甚至是主体的迴圈。主体付钱给吹笛者,从这个迴圈,轮流依照这四个极端,主体被更换,让我们能够将某件东西跟我们隔离出来,为了找到我们的关系。这个某件东西给予我们目前的情况,用社会契约的术语作为辞说的基础的东西。换句话说,不管我们在它里佔有怎样的位置,关于主人,奴隶,产物,或是支持整个事情的东西,无论我们在里面佔有怎样的位置,我们永远无法阻碍任何东西。

 

意义从何产生?这是为什么重要的是要从事这个分离,无可置疑地,一个笨拙的分离,索绪尔做过—如同雅克森今天早上提醒—能指与所指之间的分离,某件他从斯多亚学派继承的东西,不是没有理由。他们在这些操控的事情的特别的立场,我早先跟你们描述过了。当然,重要的并不是能指与所指是统一,所指让我们能够区别能指的明确的东西。相反地,我用早先跟你们显示的这些小字母所表达的东西,是能指的所指。能指的所指,在那里,我们能够连系某件类似意义的东西,这总是来自能指在另外一个辞说佔据的这个地方。这确实就是他们想到的东西,当精神分析的辞说被介绍:他们认为他们了解一切。可怜的不幸者。幸运地,由于我对它的关心,对于你们而言,并不是这个情况。假如你们了解我在别的地方谈论的,我认真看待的地方,你们就不会相信你们的耳朵。那是因为事实上,你们了解它。但是毕竟,你们保持你的距离,它并不完全可理解,因为对于大多数人,精神分析的辞说还没有让你们迷住你们。不幸地,这将会来临,因为它越来越重要。

 

我仍然想要告诉你们某件关于精神分析家的知识,只要你们没有始终在那里。假如我的朋友雷诺、汤姆凭借复杂的数学表明的切割,如此容易成功地找到某件像是图形的东西,一系列的条纹,某件他称为是点,碎片,皱纹,折叠的东西,并且引人興味地利用它。换句话说,假如在一个特别的事情当中,它能够存在,仅有当我们能够书写 ,  满足x的f的涵数。是的,假如他如此容易就成功地找到,问题仍然是,只要它并没有以穷尽的方式解释他必须要跟你们解释的东西,尽管这一切。换句话说,环绕它的共同语言与文法。在此始终有一个地区,我称为是「辞说的地区」,对于这个地区,辞说的分析让它生动地真相大白。

 

用知识的术语,从这里,有什么能够被传递?无论如何,你们必须选择!这些数字知道,它们知道,因为它们成功地,成功地移动这个被组织的材料, 在当然是亘古的这个点,它们继续知道它们正在做什么。有一件事是千真万确的。以最夸张的形式,我们将意义放置它里面。进化,完美化的整个观念,在被假定的动物的锁链,我绝对没有看见任何东西仍然见证到这个所谓的适者生存。甚至,这仍然是需要的,要放弃它,然后说,毕竟,所有那些存活的人们,他们就是有能力存活。那就是物競天择。那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这有点像是从海盗的辞说借用过来的小意义。那么,换成其他说法有何不可?我们觉得最清楚的事情是,一个生物的生命依旧没有清楚地知道,要如何处理他的一个器官。毕竟,这或许是一个特别的个案,凭借精神分析辞说,让阳具拥有的令人尴尬的层面显而易见。

 

如同我在辞说开始强调的,应该会有一种关系,处于那个跟真理蕴酿的东西之间,我们对它不再有话可说。有关当代的思想状态,我目前所处的点—那是第六次我曾经使用这个公式。显而易见地,这似乎没有让任何人感到懊恼。可是,这确实是某件值得回头探讨的东西,当代的思想状态。我正在用它当成一件傢具,但是它仍然是真实的,呵呵?我这样说并不是理想主义:思想跟最近的流行用具一样受到时代限定。无论如何,我们拥有精神分析的辞说,当你们确实想要了解它的本质,它显现跟耐人寻味的适者生存有关系。因为当一切都说都做了,假如阉割的事情确实意味着,就人而言,阉割是适者生存的工具。这是不可思议的,但这是真实。所有这一切或许仅是巧计,辞说的装潢。在完成别人的辞说时获得的这个辞说,能够自圆其说,它或许仅是历史的一个部分。古代中国人的性生活,或许还再盛行,将会有某些数目的肮脏废墟灰飞烟灭,当发生那样的情况时、、、

 

但是目前,我们贡献的这个意义是什么意思?

 

当一切都说都做了,这个意义是个谜团,确实是因为它是意义。在某个地方,有一本书的第二版,在当时我出版的所谓精神分析文集,有一个简短的附录,我称为是「主体的隐喻」。我玩弄这个术语有段长时间,我的亲爱的朋友,皮瑞门称为是「虚假知识的翰海」。我们没有完全确定我的脑袋背后拥有的东西—我将劝告你们从那里开始—确实是当我正在自得其乐!「虚假知识的翰海」或许就是精神分析家的知识,有何不可呢?假如仅是从他的观点,能够流露出这个事实:科学没有意义,而是辞说的任何意义仅是部分的意义,因为它仅是靠另外一个辞说自圆其说。

 

假如真理仅能半说它自己,这就是核心,这就是知识的基本。就在这个位置,我称我四角图形或四脚辞说。在真理的这个位置,我们拥有S2(第二主体),知识。知识的本身因此总是受到置疑。关于精神分析,在另一方面,总是有一件东西必须盛行。有一种知识是从主体本身获得。在享乐的这个极端,精神分析的辞说放置 (被阉割的主体)。就在这个绊倒,这个失败的行动,在梦,在分析者的作品,产生这个知识,一个过时的知识,一个知识点残渣,一小片知识的残渣。那就是无意识所在的地方。这个知识是我假定的东西。因为我能够提出它,我定义这个新的特征,在出现的时刻,仅是从主体的享乐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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