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May, 2013

精神分析家知识

May 29, 2013

你们瞧,有某件东西,今年我将被引导跟你们稍微谈论一下。那就是逻辑与数学之间的关系。在这个墙壁之外,为了立刻跟你们说出它,据我们所知,仅有这个实在界确实被这个不可能界指明,超越这个墙边到达它的这个不可能。问题仍然是,它是实在界。我们如何能够成功地获得这个实在界的观念?的确,语言对它有所贡献。这甚至是为什么我正在企图要架构这个小桥梁。你们能够看出这个小桥梁正在被开始,在我前几次的研讨班。换句话说,这个「一」如何进入。这就是我过去三年来已经表达的东西,用S1与S2的这些符号。我像那样地指明,为了让你们能够了解某个小东西,第一个S1是关于主人能指,第二个S2是关于知识。

 

假如没有关于知识的这个S2,会有一个主人能指的S1吗?首先就是要有两个,为了要有这个主人能指的S1。在上次的研讨班,我克服这个东西,凭借给予你们显示,无论如何,至少要有两个,即使是为了让单独的一个出现。如人们所说,0加1等于2。从这个意义,我们说,它无法被超越。可是,假如有逻辑专家,我们就可以超越它,如同我已经跟你们指示的,凭借提到弗瑞吉。但是,无论如何,当然这对于你们也是同样,就在当时我跟你们指示—我将回头谈论—距离愉快地被超越的地方,或许仅差一小步。那并不重点所在。

 

显而易见地,某个人你们无可置疑曾听过,他今天早上第一次讲演,雷诺、汤姆,他是一位数学家。他并不赞同这个事实:逻辑,也就是被放置在墙壁上的辞说,逻辑是某件更加充足的东西,用来解释数目,数学的第一步。在另一方面,他觉得,逻辑能够解释,不仅解释墙壁上被追踪的东西,那实实在在就是生命的本身。你们知道,它开于潮湿。请你们用数字,代数,涵数,拓扑学考虑一下每一样发生在生命领域的东西。我将回头谈论它。我将跟你们解释,他重新发现的这个事实,具有特别的数学的功用,建构潮湿的曲线的轮廓后,它们前来人这里。这个事实逼迫他朝向假设这个思想:拓扑学能够供应一种拓扑图形作为自然的语言。我并不知道这个问题目前能够被解决。我尝试让你们明白,它目前的影响在哪里,没有别的。

 

我所能说的是,无论如何,墙壁的这个裂开,有某件东西被建造在前面的这个事实,我所谓的言谈与语言。从另外一边,工作正在发生,或许是数学方面。千真万确的是,我们无法对它拥有不同的观念。科学并不是一般所说的以数量为基础,而是以数目为基础,无可置疑,拓扑图形的涵数是某件存在的东西。所谓的科学的辞说,找到一个方式在墙壁背后建构它自己。我应该仅是清楚地诠释我相信的东西。我所思想的东西让我同意一切在科学的建构非常严肃的东西。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要用代数或拓扑图形的术语所被表达的任何东西,给予意义的阴影。有某种意义给那些人,他们在墙壁之前,对于潮湿的污点乐此不疲的那些人,那些潮湿的污点被发现是有利于被转换成为圣母像,或一位运动员的背部。但是显而易见地,无论如何,我们无法满意于那些混淆的意义。当一切都说都做了,这仅是用来迴响欲望的抒情曲,顾名思义就情爱主义。

 

但是在墙壁的前面,其他事情正在发生。这就是我所谓的辞说。除了我列举所说的四种辞说外,还有其他辞说。而且,它们被指明,仅是凭借必须让你们立即感受到,它们本身被指明仅是四种。千真万确地,还有其他辞说,我们不再知道它们,它们汇聚朝向我们保有的这四种。它们被表达,从o小客体,S1主体一,S2主体二,甚至是主体的迴圈。主体付钱给吹笛者,从这个迴圈,轮流依照这四个极端,主体被更换,让我们能够将某件东西跟我们隔离出来,为了找到我们的关系。这个某件东西给予我们目前的情况,用社会契约的术语作为辞说的基础的东西。换句话说,不管我们在它里佔有怎样的位置,关于主人,奴隶,产物,或是支持整个事情的东西,无论我们在里面佔有怎样的位置,我们永远无法阻碍任何东西。

 

意义从何产生?这是为什么重要的是要从事这个分离,无可置疑地,一个笨拙的分离,索绪尔做过—如同雅克森今天早上提醒—能指与所指之间的分离,某件他从斯多亚学派继承的东西,不是没有理由。他们在这些操控的事情的特别的立场,我早先跟你们描述过了。当然,重要的并不是能指与所指是统一,所指让我们能够区别能指的明确的东西。相反地,我用早先跟你们显示的这些小字母所表达的东西,是能指的所指。能指的所指,在那里,我们能够连系某件类似意义的东西,这总是来自能指在另外一个辞说佔据的这个地方。这确实就是他们想到的东西,当精神分析的辞说被介绍:他们认为他们了解一切。可怜的不幸者。幸运地,由于我对它的关心,对于你们而言,并不是这个情况。假如你们了解我在别的地方谈论的,我认真看待的地方,你们就不会相信你们的耳朵。那是因为事实上,你们了解它。但是毕竟,你们保持你的距离,它并不完全可理解,因为对于大多数人,精神分析的辞说还没有让你们迷住你们。不幸地,这将会来临,因为它越来越重要。

 

我仍然想要告诉你们某件关于精神分析家的知识,只要你们没有始终在那里。假如我的朋友雷诺、汤姆凭借复杂的数学表明的切割,如此容易成功地找到某件像是图形的东西,一系列的条纹,某件他称为是点,碎片,皱纹,折叠的东西,并且引人興味地利用它。换句话说,假如在一个特别的事情当中,它能够存在,仅有当我们能够书写 ,  满足x的f的涵数。是的,假如他如此容易就成功地找到,问题仍然是,只要它并没有以穷尽的方式解释他必须要跟你们解释的东西,尽管这一切。换句话说,环绕它的共同语言与文法。在此始终有一个地区,我称为是「辞说的地区」,对于这个地区,辞说的分析让它生动地真相大白。

 

用知识的术语,从这里,有什么能够被传递?无论如何,你们必须选择!这些数字知道,它们知道,因为它们成功地,成功地移动这个被组织的材料, 在当然是亘古的这个点,它们继续知道它们正在做什么。有一件事是千真万确的。以最夸张的形式,我们将意义放置它里面。进化,完美化的整个观念,在被假定的动物的锁链,我绝对没有看见任何东西仍然见证到这个所谓的适者生存。甚至,这仍然是需要的,要放弃它,然后说,毕竟,所有那些存活的人们,他们就是有能力存活。那就是物競天择。那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这有点像是从海盗的辞说借用过来的小意义。那么,换成其他说法有何不可?我们觉得最清楚的事情是,一个生物的生命依旧没有清楚地知道,要如何处理他的一个器官。毕竟,这或许是一个特别的个案,凭借精神分析辞说,让阳具拥有的令人尴尬的层面显而易见。

 

如同我在辞说开始强调的,应该会有一种关系,处于那个跟真理蕴酿的东西之间,我们对它不再有话可说。有关当代的思想状态,我目前所处的点—那是第六次我曾经使用这个公式。显而易见地,这似乎没有让任何人感到懊恼。可是,这确实是某件值得回头探讨的东西,当代的思想状态。我正在用它当成一件傢具,但是它仍然是真实的,呵呵?我这样说并不是理想主义:思想跟最近的流行用具一样受到时代限定。无论如何,我们拥有精神分析的辞说,当你们确实想要了解它的本质,它显现跟耐人寻味的适者生存有关系。因为当一切都说都做了,假如阉割的事情确实意味着,就人而言,阉割是适者生存的工具。这是不可思议的,但这是真实。所有这一切或许仅是巧计,辞说的装潢。在完成别人的辞说时获得的这个辞说,能够自圆其说,它或许仅是历史的一个部分。古代中国人的性生活,或许还再盛行,将会有某些数目的肮脏废墟灰飞烟灭,当发生那样的情况时、、、

 

但是目前,我们贡献的这个意义是什么意思?

 

当一切都说都做了,这个意义是个谜团,确实是因为它是意义。在某个地方,有一本书的第二版,在当时我出版的所谓精神分析文集,有一个简短的附录,我称为是「主体的隐喻」。我玩弄这个术语有段长时间,我的亲爱的朋友,皮瑞门称为是「虚假知识的翰海」。我们没有完全确定我的脑袋背后拥有的东西—我将劝告你们从那里开始—确实是当我正在自得其乐!「虚假知识的翰海」或许就是精神分析家的知识,有何不可呢?假如仅是从他的观点,能够流露出这个事实:科学没有意义,而是辞说的任何意义仅是部分的意义,因为它仅是靠另外一个辞说自圆其说。

 

假如真理仅能半说它自己,这就是核心,这就是知识的基本。就在这个位置,我称我四角图形或四脚辞说。在真理的这个位置,我们拥有S2(第二主体),知识。知识的本身因此总是受到置疑。关于精神分析,在另一方面,总是有一件东西必须盛行。有一种知识是从主体本身获得。在享乐的这个极端,精神分析的辞说放置 (被阉割的主体)。就在这个绊倒,这个失败的行动,在梦,在分析者的作品,产生这个知识,一个过时的知识,一个知识点残渣,一小片知识的残渣。那就是无意识所在的地方。这个知识是我假定的东西。因为我能够提出它,我定义这个新的特征,在出现的时刻,仅是从主体的享乐而言。

 

 

分析家的知识

May 25, 2013

让我们从这个假设开始,这将会非常充分跟我们解释言谈的整个功能。因为它未必总是被应用到指称事实—这是它能够做的一切,我们并没有指称事情,我们指称事实。但是这完全是偶然的,有时候。它经常供应这个事实:阳具的功能确实是用来保证:在男人的情况,仅有你所知道的东西,两性之间的不好的关系。虽然每个其他的人,至少对于我们而言,他们似乎随波逐流。

所以,那就是这个理由,在我的小小的四脚模式,你们在真理的层次看见两样东西,两个分岔的向量。这表达那种享乐,在右手边的分枝的末端是正确的,它确实是阳具的享乐。但是我们无法说是性的享乐。关于是什么在维持其中一个这些好笑的动物,那些成为言谈猎物的人们,应该有这一极端跟享乐的极端息息相关,作为性关系的阻碍,这是必要的。我指明这一极,作为类似物。同样显而易见的是,对于一位伴侣,无论如何,若是我们胆敢,如同每天我们根据他们的性别来指明,引人注意的是,这个男人与这个女人根据这个角色,让每个角色成为伪装。虽然仅有这个事情、、但是重要的是,至少当岌岌可危的是言谈的功用,这几个极端应该被定义,类似物的极端与享乐的极端。

在男人这边,假如有我们想像的东西处于无缘无故的方式,由性的极端指明的享乐,那将会被知道。或许我们知道,整整几个数十年来,我们都在誇耀它。毕竟—我们有无数的证词—不幸地,纯粹玄之又玄。有时人们确实相信那将如何自园其说。有某位名叫范、基涅浦这个人的书,我觉得很优秀,他广征博引。无论如何,像每位其他人一样,他更加仔细地挑选在书写的中国的传统牵涉的东西。它的主题是性的知识。这本书并没有广泛流传,我告诉你们,也没有很具启发性。但是无论如何,你们去观看一下,是否你们感到興趣。「古代中国的性生活」。我鼓励你们从那里获取任何对你们有用的东西,在我早先所谓的当代的思想状态!

我正在强调的东西的興趣,并不是在于说,自古以来,事情始终是我们获得的这点一样。或许以前曾经有,或许现在依旧有某个地方,但是耐人寻味地,总是在你们必须严肃证明你们的身份,你们才能进入它。在这些地方,男人与女人之间,会发生这个和谐的关联,让他们相信是处于快乐的七重天。但是这仍然是耐人寻味,我们从来没有人听过有人叙述它,除了从外面。

在另一方面,显而易见地,通过其中一个途经,我最后必须定义,就是用这个被阉割的阳具φ,每个人跟另一个人有关系。这充分地被证实,一旦我们观看所谓的像是那样的东西,恰当地说,所谓同性恋的东西,由于拉丁文与希腊文的暧昧,我表达为「人的同性恋」。千真万确的是,这些同性恋勃起的状况更佳,次数更多,更坚硬。

耐人寻味的是,但是无论如何,这仍然是一个事实,对于某个人,在某个时间,我们曾经听过它被谈论,这是无庸置疑。你们仍然不要被它欺骗,同性恋有好几种,哇塞!我并不是正在谈论安德烈、纪德,你们切不可相信,安德烈、纪德是同性恋者!

这让我们介绍以下的东西。让我们不要保持镇定,岌岌可危的是意义。为了让某件东西拥有意义,在当代的思想的状态,这说来悲伤,但是它必须提出它自己作为正常。这确实是为什么安德烈、纪德想要同性恋成为正常。或许你们能够听到它的迴响,从这个意义来说,有一大群人是同性恋。无论何时,它都将不会被认为是正常。甚至,在精神分析,我们有新的个案前来告诉我们:「我已经渐渐明白你,因为我不认为我是一个正常的四角兽。」这将会引起大塞车!

精神分析就是那个部分。假如正常的这个观念没有形成,遵照历史的某些意外,这样一种延伸,这本来不会发生。所有的病人,不单是弗洛依德接纳的病人,显而易见,都可阅读为这个情况。刚开始,为了进入精神分析,至少要拥有良好的大学的培育过程。这确实是弗洛依德所陈述的。我应该强调它,因为有关大学的辞说,我有许多负面的印象要说,理由非常充分,但是它仍然给予精神分析辞说所需要的培育。

你们了解,你们不再能够想像你们自己—为了让你们想像某件东西,假如你们能够想像的话,但是天晓得,被我的声音引导前进—你们无法想像那个地区是什么,在所谓的古代,当「普遍信仰」doxa—你们知道有关普通常识,在Menon, mais non, mais non 被谈论到的著名的普遍信仰。有一种并不属于大学那种的普遍信仰。但是目前并没有普遍信仰,无论是多么的徒劳,多么的无力,多么的散漫,多么的愚昧,它并没有在大学的教导的某个地方找到它的位置!并没有意见作为榜样,无论它是多么的愚味,它并没有被描绘出来要被教导,只要它被描绘出来!

那让每样东西都成为虚假!因为当柏拉图谈了关于普遍信仰,当著是某件他实质上知道如何解释作为是尝试替科学找到基础的哲学家,他注意到,普遍信仰被找到,在每个街上的角落。有些是真实的普遍信仰。当然,他跟哲学家一样,并不能够说为什么,但是没有人怀疑,它们是真实的,因为事实上,它们是必须的。这给出一个内涵,但是我们这个内涵完全不同于所谓的哲学。那个普遍信仰并没有被正常化。在古代的辞说,并没有这个字词名称的痕迹。我们是杜撰它的人们。当然是凭借寻找出一个极端罕见的希腊名词。

我们仍然必须从那里开始,为了看出,精神分析辞说并没有偶然出现。我们必须处于极端紧急的最后的状态,为了让它出现。当然,因为这是精神分析家的辞说,它就像所有我的辞说那样,具有我命名的这四个极端,一个客观性拥有的意义。主人的辞说是关于主任的辞说,这在黑格尔,在哲学冒险的最高点,清楚地被看出。精神分析家的辞说是同样的情况。我们谈论有关精神分析家,他是我经常强调的小客体的客体。当然,那并不没有让他变得比较容易适当地理解他的立场是什么。但是在另一方面,他很自在,因为这是类似物的辞说。

因此,我们的纪德,为了继续这个线索—我正在谈论纪德,然后我将离开他,然后我们将在一块谈论他,等等—我们那里的纪德,因为他仍然是典范,他并没有跟我们显示一种方式,脱离我们的小情事,根本没有!他的情事是要被欲望,如同我们在精神分析的探索中共同找到的。有些人们并没有被欲望,当他们小的时候。这逼迫他们做事情,这样他们后来才会被欲望。这是非常普遍。但是事情仍然必须清楚分开。这跟辞说并不非不相关,而是息息相关。在嘉华年会期间,并非每个地方多多少少都会出现其中一个字词。辞说与欲望关系密切。那就是为什么我成功地孤立这个小客体的功用—至少我认为我孤。这是一个我们尚未充分利用的关键点,我必须说。可是,到时候那会出现。

小客体就是言谈的生命实存被决定东西,当他陷溺在辞说里。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决定他。凭借这个小客体,他被决定,他被决定作为主体。换句话说,他被分裂为主体,他是欲望的猎物。这似乎发生在相同的地方,跟那些相同的字词,但是那根本并不相同。它是相当规律,它产生—这是个产物—它数学般地产生这个小客体,作为是前述欲望的原因。这是千真万确的。

而且我所谓换喻的这个小客体,你们知道,沿着被展开作为辞说的东西运行,一个相对一贯的辞说,直到它遭遇某件东西,整个事情结果呈现成为乳状与水状的东西。问题仍然是,就是从那里—这是它让人感到興趣的地方—我们获得原因的这个观念。我们相信,在自然界,一定有一个原因,藉口是,我们被我们自己的说法引起。是的!有各种的特征,在安德烈、纪德,事情确实就是我曾经告诉你们的样子。首先,他跟最高的大者的关系。你们一定不要相信,尽管他曾经说过的东西,这个大他者并没有影响。在小客体成形的地方,他对它甚至拥有一个明确的观念,那就是大他者的快乐,那是要扰扰所有这些小他者的快乐!结果,他小心翼翼警戒,在此会有一个困扰点,显而易见拯救他避免放弃他的童年。所有他对上帝的揶揄,最后是某件强烈对弥补的东西,对于某个开始如此糟糕的人。他并不是唯一的一个。

我曾经一度开始—我仅是从事一次的讲演,在所谓的我的研讨班—关于父亲之名的某件东西。当然,我从父亲本身开始。无论如何,我演讲了一个小时,一个半小时,关于上帝的享乐。假如我说,那是一个神秘的嘲讽,那是为了不要再次谈论到它。的确,因为曾经仅有一个上帝,单一而且独特的上帝,无论如何,这位上帝让某个历史的时代出现。他确实是这个上帝,扰乱别人的快乐的上帝。这甚至是唯一重要的事情。的确,伊皮丘斯人尽他们一切所能,为了教导这个方法,为了不让自己被任何人扰乱。那是一个灾难。还有其他被称为禁欲学派的人们说:「但是相反地,我们跟神性的快乐一起争辩。」你们知道,那也是失败,它仅有在这两者之间才行得通。重要的令人忧虑。随着令人忧虑,你们都处于天性的鬥技场。当然,你们并没有享乐。这样说是夸张,更加是夸张,因为无论如何,那是太危险了。但是无论如何,我们无法说,你们没有拥有某个快乐,呵呵!原初的过程甚至就是以这个作基础。

所有这一切都让我们跟它冲突。意义是什么?嗯,我们最好再次从欲望的层次开始。他者给予你们的快乐是众所周知,在更加高贵的地区,这种快乐甚至被称为是艺术。这就是我们必须专注考虑这个墙壁的地方,因为有一个意义的地区清楚地被照亮,譬如,某位名叫李奥那多、达文西的人,众所周知,他留下某些原稿,及某些小小的玩具。并不太多,他并没有存放到博物馆,但是他谈论到深奥的真理。他谈论到每个人应该知道的深奥的真理。他说:「请观看这些墙壁」,因此像我那样,自从当时以来,他已经成为各个家庭的李奥那多。我们送出他的原稿的礼物,那是奢侈的一件作品。甚至也有人送我一对原稿。你们想像看!但是那并不意味着,它无法被阅读。所以,他跟你们解释:请仔细观看这里的墙壁,它有点脏。即使它受到较好的照顾,还是会有潮湿的斑点,甚至有些发霉。呵呵,假如我们想要相信李奥那多,即使有潮湿的斑点,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将它转变成为一个圣母像或是男性的运动员。那甚至更加增添它的价值,因为在潮湿当中,总是会有些阴云,空洞。重要的是要注意到,在墙壁上有些种类的东西,形成人物形状,有助于创造,根人们说。甚至在此,它是一种比喻,这个污点的问题。我们仍然须要知道,在那个东西跟渗入墙壁的东西之间的关系。换句话说,峡谷,不仅是真理的峡谷,即使真理是会发生,这确实它开始的方式—而且是辞说的峡谷。换句话说,无论是墙壁上的发霉跟写作是否属于相同的秩序。在此,那应该让某些的人们感到興趣,我认为不久之前,(逐渐有了日期),那些人们忙于在墙壁上写作东西,写作情书。那是热情奔放的美丽时代。有些人们并没有因为那个时代而获得安慰,当时他们能够在墙壁上书写,根据Publicis的某件东西,人们推论,那是墙壁在说话。好像那会发生似的!我仅是谈论说,当时墙壁上若是没有被书写任何东西,情况还会更好。在墙壁上被书写的东西应该被拿走。譬如,自由—平等—博爱,真是现实反讽!「禁止抽烟」并非是不可能,更加是如此,因为人人都在抽烟,对于那一点,有个策略的错误。我早先已经说过它,因为情书,每样在墙壁被书写的东西都增强这个墙壁。这未必是一种反对。但是确定的东西是,你们一定不要相信,那是绝对必要的。但是它仍然是有用的,因为假如墙壁上没有被书写任何东西,无论那是什么,这个或是那个,呵呵,那是一个事实,我们本来会採取一个步骤,朝向墙壁之外,什么能够被看见的意义。

雄伯手记102522

May 22, 2013

雄伯手记102522

「光是读书,没有修行实践是不行的。」

周日的读书会,来了一位从美国学成归国的荣格小组成员的学者P,倾听我侃侃而谈拉康理论,及新年后搬到荣正街旧家独居修行的经验,她若有所感地说:

「我现在读过太多理论的书,每天几乎生活在疯狂的边缘。但是我生命中似乎另一股理性的力量告诉我,我这样的人绝对不可能发疯。」

「你可别忘了伊狄浦斯的身不由己的命运的悲剧!」我提醒她说。

她似乎认同地点点头:「你刚才所谈论的拉康理论是学术,我现在离开学术圈已经有一段时间,所以没有什么感动。倒是你叙述每天慢慢地骑著脚踏车或摩托车,大街小巷地欣赏人家门口的盆栽,以及到处观看园艺花卉的休闲心情,我才认为是一种修行实践。」

搬回荣正街旧家时,发现小巷里好几家围墙前都摆放一些大大小小的盆栽。隔壁邻居甚至将两大盆胡椒术及其他盆栽摆放在我的门前墙壁。刚看到我时,她还有点不好意思地问:「摆放这里,没关系吧?」

「没关系!没关系!」我连忙地回答,顺便赞赏一下:「这些胡椒术长得好茂盛!」

「胡椒术可以赶蚊子!」她喜悦地说,「旁边虽然有下水道臭水沟,但是现在都没有蚊子。」

於是我也去特力屋买了三盆小胡椒术,前后院子及楼上各摆一盆。然后,不知不觉地对盆栽感到興趣起来。每天下午骑车出去兜风时,顺便观看各处的园艺花园,每次都带回一两盆价位便宜的盆栽。

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了两个月,发现盆栽的数目越来越多,把前面及后面庭院都填满了,为了牵就阳光的照射,我将一些盆栽放置到二楼的阳台。

隔壁邻居见了不禁勃然大怒。

「那是阳台耶,怎么可以让你放置盆栽!阳台的用途是、、、」

我抬头望见她二楼的阳台,用铁门拉下近乎四分之三的空间,阳台里面空无一物。我心中纳闷地想:「那么,阳台的用途是做什么用?」

她继续找出各种理由抗议,「你在阳台浇水,地板会长鲜苔,你老人家独居,万一滑倒了,怎么办。你不要再在那里喷水,墙壁会长壁癌。你盆栽越来越多,会有蚊子,虫类,及臭味出现、、」

由于翻译精神分析理论学来的习惯,我仅是细心地聆听着,没有马上回答。最后终于忍不住地指著阳台的枫叶,红枫说:

「你瞧!那不是很漂亮吗?美化环境不好吗?呼吸新鲜空气不好吗?」

「漂亮是漂亮,」她依旧不满地说,「你要呼吸新鲜空气,就到公园去。这里是住家,住家怎么可以弄得像公园一样。」

我沉默下来。学习精神分析养成的习惯,继续辩解会形成无谓的争吵。心里突然掠过荣格小组的P的话语:「这就是精神分析的修行与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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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家的知识

May 21, 2013

Knowledge IV1
The Psychoanalyst’s Knowledge
精神分析家的知识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3rd February 1972

我因此将要继续稍微谈论精神分析家的知识的主题。我在此仅是在我前两次展开的括弧里面这样做。我告诉你们,就在这里,应我的一位学生的要求,我接受今年再次在此演讲,自从1963年来的第一次。

上次我告诉你们某件被表达的东西,跟环绕我们四周的东西相和谐:我正在对著墙壁谈话。的确,我对这个陈述给予评论:某个基模,从克莱恩开始受到探讨的这个基模,它应该让那些觉得自己被排除在这个基模之外的人感到宽慰。如同我们长久以来曾经解释,我们对著墙壁谈论的东西,具有迴响的属性。我间接地以这种方式跟你们言说,确实并不是设计要来冒犯任何人。因为毕竟,我们能够说,这并不是我的辞说的特权。

我今天想要澄清关于这个墙壁。这根本不是一个隐喻。我想要澄清我在别的地方可能说的东西。因为显而易见,当我们谈论到知识时,有一个理由,我根本不是在我的研讨班说。实际上岌岌可危的是并不是任何古老的知识,而是精神分析家的知识。

你们瞧!为了稍微介绍事情,为了对某些人建议某个维度,我希望我将会说,我们无法谈论有关爱,如人们所说,除了以白痴或卑下的方式,那令人懊恼不己。卑下是人们在精神分析谈论爱的方式。我们因此无法谈论有关爱,但是我们却能够书写有关爱,你们应该大为吃惊。这封信息,爱的信息,我们继续用我上次在此评论的论这首小诗,用六行诗句。显而易见,这首诗结尾咬住它的尾巴,假如它开始于男人与爱之间,没有知道他是谁,「在男人与爱之间,有女人」。众所周知,它继续下去—我今天将重新开始—那应该在结束时终止,在结束时,会有个墙壁。在男人与墙壁之间,确实是有爱,爱的信息。在这个所谓爱的耐人寻味的起伏,最佳的东西是信息,这封信息能够具有奇怪的形状。

三千年前,有一位像那样的人,他确实处于意气风发,在恋爱当中得心应手。他看见某件东西出现在墙壁上。这个东西,我曾经评论过。我不想要再次谈论。Mene,Mene,也就是说Tequel,Oupharsim–我不知道为什么—它被表达为Mane,Thecel, Phares(丹尼尔,5,25-28页)

当这封爱的信息来到我们这里—因为如同我曾经在许多场合解释过,爱的信息总是到达它们的目标,幸运地,它们总是到达得太迟,除了爱的信息总数罕见的这个事实外。有时恰巧的是,爱的信息准时到达。爱的信息彼此相逢会见,这些是罕见的情况。在历史上,这种情况并不多见。关于这个相当普通的巴比伦国王Nebuchadnezzar。

为了探讨我的主题,我将不会借题发挥,即使我可能再次探讨它。因为这个爱,如同我呈现它给予你们,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关于它。虽然我不能够自圆其说,除了就是凭借有趣,严肃或滑稽的娱乐。上次我跟你们解释的东西是,严肃的娱乐发生在别的地方,在我受到庇护的地方。因为在这里,我保留滑稽的娱乐。我不知道今天晚上我是否能够彻底探究,或许凭借这段关于爱的信息的导论。可是,我勉强其难。

两年前我解释,一旦爱的信息进入垃圾poubellic的领域,它具有四脚锥体quadripode的名字。我是选择这个名字的人,你们能够询问你们自己,为什么我给予它一个奇怪的名字。为什么不是四足走兽quadriped或四脚爬虫
Tetrapode?那本来会有不被污名化的利益。但是实际上,我询问我自己,当我在书写它时,我并不知道为什么我与它同在。於是我随后询问我自己,在我童年时,像那样被描述的术语如何被污名化,一半拉丁文,一半希腊文。我确定我知道语词精确论者称它是什么,然后我忘记。在此有某个人知道这些术语如何被指明吗?譬如,这些术语被建造,就像字词社会学,或四足动物,是从拉丁文的因素与希腊文的因素?我正在乞求有任何知道的人说出来!呵呵,这并不是很令人鼓舞!因为自从昨天以来,昨天以来,那意味着是前天,我开始寻找它。因为我依旧没有找到它,自从昨天以来,我曾打电话给十个人,我觉得他们是最有可能给我这个答案的人们。呵呵、、就这样,太糟糕了!

我的受到质疑的四足动物,我称呼它们,为了给有你们这个观念,你们能够以它作为基础,作为让人们稍微安心的一种方式,因为我当时正在大众传播媒体。但是现实上。在内部,我作以下解释,关于我所孤立的东西,关于这四个辞,因为最近的辞说的出现造成的四个辞说,精神分析辞说的出现。事实上,精神分析家的辞说促成某种的当代的思想的状态,凭借这个秩序,其它较早出现的的辞说能够被启明。我安排它们,依照所谓的拓扑图形,其中最简单的拓扑图形,但是它仍然是一种拓扑图形,其意涵是它能够用数学表达。它目前处于基本的方式,换句话说,它仅仅以我们所谓「单子」的四个点的聚集作为基础。

这似乎完全微不足道。可是,它强烈地被铭记在我们的世界的结构,以致于我们生活的这个空间的事实,没有其它的基础。你们应该小心地注意,将这四点放置于平等的距离,是在我们的空间里,你们所能做的最大量。你们将不能够将五个点放置于彼此同等的距离。这个小小的形状,我刚刚在此提醒的,它在那里,是为了让你们感觉到什么被牵涉在内。假如四足动物并不是四个面孔,而是三加一,互相交会的数目跟表面的数目相等的这个事实,跟我在上次的研讨班追踪的相同的算术的三角形息息相关(参照19.1.71)。你们看出,不管是建立这个或是那个都不是那么容易。你们习惯于左边的这个立场,所以你们甚至不再感觉它,但是在右边的那个立场同样令人不舒适:请你们想像你们自己坐在被安置在它的点的由四个三角形组成的十二边形。仍然是从那里,我们必须开始寻找一切被牵涉的东西,在组成这种社会的席位,在所谓的辞说的东西被建立的席位。这就是我适当地提出,在我上上次的研讨班。这个三加一,以它目前的表象来称互,它拥有耐人寻味的特性。事实上,它并不像这个那么规律—相同的距离在那里,仅是为了提醒你们四这个数目的属性,关于空间。假如它并不相关,你们确实不可能在它那里找到均称。可是,它拥有这个特别的特质。事实上,假如它的边,也就是你们看见的笔划,加入所谓的几何学的尖端。假如你们将这些小小的笔划向量化,换句话说,假如你们给予它们一个方向,你们足够提出作为一个原理:这些尖端,没有一个在某件东西具有特权。这个东北必须是一个特权。因为万一发生那样,至少将会有一个二无法从它获得利益。假如你们提出那个,将不可能有三个向量的汇集。将不会有三个向量脱离相同的尖端。你们因此将一定会获得这个安排:

2到达 1 分开
2到达 1 分开
1到达 2 分开
1到达 2 分开

换句话说,所有以上所说的三加一绝对是相等的。在每个情况,你们能够凭借压制其中的一边,而获得我用来作为我的四个辞说的基模的这个公式:

被描述为主人辞说的这个辞说
大学的辞说
精神分析家的辞说
歇斯底里症的辞说

跟这个基模相对应:

类似物———–享乐

真理————-剩余享乐

这是其中一个顶点的属性,分开,但是并没有任何成功地滋养这个辞说的向量。但是反过来说,在相反的一边,你们拥有这个三角形的投射。这就足够让这四个极端在每个情况被区别出来,被绝对是特别的特性区别出来。我正在陈述,用真理,类似物,享乐,与剩余享乐等术语陈述。

这就是基本的拓扑图形,每个字词典功用,就是从那里出现。这个基本拓扑图形应该加以评论。

实际上,有一个问题,精神分析家的辞说精心设计,就是要产生的问题:要知道言说的功能是什么。「言说与语言的功能与领域」,这是我用来介绍的方式,介绍应该引导我们到新的辞说的定义的这一点的东西。这确实不是因为这个辞说是我的辞说。我正在跟你们谈话的这个时刻,这个辞说已经充分实在地被建立,有七十几年来。仅是因为精神分析家自身在某些的领域能够拒绝我对它所说的东西,这并不意味着,他并不是这个辞说的支持者。实际上,「作为一位支持者」,有时仅是意味着,「作为被假定」。但是这个事实,这个辞说能够具有一种意义,根据某位在这个辞说里的某个人的声音。对我,以及对任何其他的人,情况都是如此。这确实是为什么我们对它沉思一下是值得的,为了要知道,它从哪里具有这个意义。

当我听到我刚刚提出的东西,意义的问题,对于你们而言,可能不会形成问题。我的意思是,精神分析家的辞说似乎没有充分地诉诸于解释,为了让这个问题不要被提出。实际上,以某个精神分析的笔记方式,我们似乎还能阅读出来—这不足为奇,你们明白为什么—你们希望的每个意义,一直到最过时的意义。我的意思是,拥有这个没头没尾的重复作为回声。自古以来,传递下来给我们的东西,根据这个术语,意义的术语。用意义的形式,我们确实应该说,仅是意义的赋加创造一种意义。因为,为什么我们理解任何东西,关于这个,譬如,在圣经的陈腔滥调的象征主义?众所周知,无论它是什么,将它等同于神话,会产生最具欺骗性的一种滑动?有过一段时间,没有认真地看待它。当我们以认真的方式研究在神话所牵涉的东西,我们提到的并不是它的意义。而是提到神话的组合。你们应该提到这点,对于那位作者的著作,他的名字,我相信我不必再次提醒你们。

因此,这个问题确实是要知道意义从何而来。

我过去常常,这是必要的,我过去常常介绍在精神分析辞说所牵涉的东西,我过去常常这样做,而没有顾虑到被描述为语言学的途径的东西。为了平息可能是过早被唤醒的热情,让你们回到这个普通的「偏激团体」,我提醒你们,仅有能自圆其说的东西才值得语言学作为一门科学的头衔。仅有能自圆其说的东西,似乎才具有语言的本身,确实就是言说,作为目标:它能够自圆其说,仅有在他们本身,在语言学家,他们宣称永远不再,即使是从这个距离,宣称永远不再提的语言的起源,因为几世纪以来,他们就是这样做。在其他的语言学家当中,我曾经给予其中一个口号,给予用我的公式被表达的介绍的这个形式:「无意识是像语言一样地被结构」。

当我说那句话,那是为了避免我的听众回到某个「边缘的暧昧」–我使用这个术语,并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弗洛依德他自己,确确实实是跟所谓的荣格的原型有关。那确实并不是要取消现在这个禁令。要沉思任何语言的起源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我说的是,问题是要诠释言说的功能。

言说的功能,自从我提出那个功能以来很久,它就是提出它的本身作为真理的唯一的行动的形式。凡是不属于言说的功能,就不是言说,这是自不待言的问题。我不但言说,你不但言说,甚至言说本身在言说。如我所说的,言说完全独立地发生。这是一个事实,我甚至说,这是所有事实的起源,因为根本就没有东西具有成为一个事实的地位,直到它被言说。我们必须说,我并没有说「当它被言谈」:在言说与言谈之间有某些的差异。以事实作为基础的一个字词,是一种言说;但是言谈会有功用,即使它并没有任何事实作为基础。当言谈命令时,祈祷时,侮辱时,表达愿望时,它并不以任何事实作为基础。

今天我们能够在这里—这些并不是我将会复制在底下的东西,在另外一个地方,我很幸运地会说出更加严肃的东西。在此,因为在这个严肃当中,它暗示着,我老是尝试更深入的发展,却又始终保持在前面所说的那个点,就像我上次的研讨班一样。我希望,在下一个研讨班,出席的人会比较少,因为它并不轻松好玩。但是无论如何,我们在此还是可以开怀大笑,还是有些滑稽地博君一笑。

在博君一笑的秩序,这并非毫无意义,在卡通漫画,言谈根据标志跟你们说出,在那里,文词就像阳具勃起或是阳痿的某件东西!这建立真理的维度,并非毫无意义。因为真理,真实,真实的真理,仅有凭借精神分析的辞说,在不经意当中已经开始被瞥见。这是这个辞说显示给每个人的东西,只要他们致力于它,以作为分析者的取向的方式。事实是—请原谅我再次从事这个术语,但是既然我开始了,我将不会放弃它—事实是,在那里,在众神所在之地,我称它为未知数主体x的被阉割的阳具φ。事实是,阳具勃起跟性没有关系,无论如何,跟另外的这个性没有关系。

阳具勃起—我们在此在在墙壁之内—阳具勃起是为了女人—我们仍然必须顾名思义—那意味着,给予女人未知数主体x的被阉割的阳具φ的这个功能。那意味着,将女人当作是一个阳具。这个阳具并非是空无! 我已经解释过了,就是事情严肃的地方,我已经解释过,那会导致什么事情,我告诉过你们,阳具的这个意义,是充分平衡的拥有的唯一的情况。那意味着,阳具,事实是,今天早上我跟你们表达的东西—我正在说,对于那些稍有觉醒的人们—事实是,语言学家雅克森跟你们解释的东西:阳具就是意义。语言通过阳具表达意义,仅有一个意义:那就是阳具。

阳具的意义

May 7, 2013

阳具的意义

读书会的蒋带来一本唐荷著作的女性主义文学理论,其中有部分关于拉康的精神分析。她将觉得费解的部分,用红线划出。

「这是我比较看得懂的一本女性主义理论书,」她赞赏地说。

我将划红线部分逐字阅读,一直却不知如何诠释。「这种说法似乎有误,容我查证原文,再跟你解释。」我直觉地暂缓一下。

翻出拉康在论文集Ecrit的「阳具的意义」The Significance of the Phallus,(p 281)

But one may, simply by reference to the function of the phallus, indicate the structures that will govern the relations between the sexes.
Let us say that these relations will turn around a “to be” and “ to have”, which by referring to a signifier, the phallus, have the opposed effect, on the one hand, of giving reality to the subject in this signifier, and , on the other , of derealizing the relations to be signified.

唐荷的诠释是这样:

伊底帕斯情结的作用,也是性别获取所由的途径,小孩发现「母亲的欲望是阳具」之后,小孩将依据「作阳具」(being the phallus)和「有阳具」(having the phallus)的区别,来发展他或她的性别的关系位置。拉冈说两性之间的关系,「将环绕在「作」与「有」这个概念上,它们都指指涉一个能指,阳具,却又相反的效果。一个是在这个能指上给予主体一个实在(reality),另一个是使这个关系「虚化」(derealizing)以被意指。

雄伯的诠释是:

但是仅有凭借提及阳具的功能,我们才能够指出统辖性别的关系的结构。
让我们说,这些关系将环绕「成为」与「拥有」打转。由于提及一个能指,阳具,「成为」与「拥有」具有矛盾的效果。一方面,它们让在这个能指的主体,有一个现实界;另一方面,却让这个能指成为所指的关系,丧失现实界。

最大的差异是,唐荷将on the one hand、、、on the other hand(在一方面、、、在另一方面)误解成为「一个」、、、「另外一个」,过度解读成为下文的「一个」是男孩,「另一个」是女孩。

拉康所要的说的是人作为一个阳具的能指the signifier,虽然具有现实界,却仅是客体,所指(to be signified)才是主体所在,却因此而丧失现实界derealizing,成为是缺席absence 或欠缺lack。

接下去的一段就更为清楚:

This is brought about by the intervention of a “to seem” that replaces the “ to have” in order protect it on the one side, and to mask its lack in the other, and which has the effect of projecting in their entirety the ideal or typical manifestations of the behavior of each sex, including the art of copulation itself , into comedy.

导致这种矛盾的情况,是因为「似乎」的介入,取代了「拥有」。一方面,这是为了保护它,另一方面,是为了伪装它的欠缺。「似乎是」的这个介入产生这种影响:在它们的完整性,它投射两性的行为的理想或典型的证明成为滑稽喜剧,包括性爱交媾本身的行为。

These ideals take on new vigour from the demand that they are capable of satisfying, which is always a demand for love, with its complement of the reduction of desire to demand.

这些理想由于能够满足要求,而具有新的生命力量。那个要求总是对爱的要求,将欲望减化成为要求,作为它的补充。

Paradoxical as this formulation may seem, I am saying that it is in order to be the phallus, that is to say, the signifier of the desire of the Other, that a woman will reject an essential part of femininity, namely, all her attributes in the masquerade. It is for that which she is not that she wishes to be desired as well as loved. But she finds the signifier of her own desire the body of him to whom she addresses her demand for love.

这样的阐述似乎矛盾,我正在说的是,这是为了成为阳具,换句话说,为了成为大他者的欲望的能指,女人将会拒绝女性的一个基本部分,也就是,在这种伪装当中,所有她的属性。女人希望被欲望以及被爱,是因为她并没有实存的本质。但是她在男人的身体找到找到她自己欲望的能指,她对这个男人表达她对爱的要求。

Perhaps it should not be forgotten that the organ that assumes this signifying function takes on the value of a fetish. But the result for the woman remains that an experience of love, which, as such (cf, above), deprives her ideally of that which the object gives, and a desire which finds its signifier in this object, converge on the same object. That is way one can observe that a lack in the satisfaction proper to sexual need, in other words, frigidity, Is relatively well tolerated in woman, whereas the Verdrangung (repression ) inherent in desire is less present in women than in men.

或许我们不应该忘记,担负起这个能指化的功能的器官,具有一种物神的价值。但是对于女人而言,这个结果始终是:爱的经验跟欲望都汇集在这个相同的客体。因为在理想上,爱让女人丧失这个客体给予的东西,而欲望却在这个客体找到它的能指。那就是为什么我们能够观察到,在性的需要本身的满足会有一个欠缺,换句话说,性冷感,在女人身上比较能够被容忍。而欲望的本质的压抑,在女人身上不像在男人身上那么强烈。

In the case of men, on the other hand, the dialectic of demand and desire engenders the effects –and one must once more admire the sureness with which Freud situated them at the precise articulations on which they depended—a specific depreciation of love.

另一方面,在男人这边,要求与欲望的辩证法产生明确地贬低爱的这些影响—我们必须再次赞赏弗洛依德,因为他确实地定位它们,在它们所依靠的这些明确的表达。

If, in effect, the man finds satisfaction for his demand for love in the relation with the woman, in as much as the signifier of the phallus constitutes her as giving in love what she does not have—conversely, his own desire for the phallus will make its signifier emerge in its persistent divergence towards ‘another woman; who may signify this phallus in various ways, either as a virgin or as a prostitute. These results from this a centrifugal tendency of the genital drive in love life, which makes impotence much more difficult to bear for him, which the Verdrangung inherent in desire is more important.

事实上,即使在跟女人的关系,男人找到对于爱的要求的满足,因为阳具的这个能指构成这个女人,作为在爱当中给出她所没有的东西。反过来说,他自己对阳具的欲望将会让它的能指出现,在它持续地分离,朝向另外一个可能以各种方式意指这个阳具的女人,无论是处女或是妓女。这是因为在爱情生活,性器官的冲动具有离心力的倾向所形成,对于男人,性无能会更加难以承受,而欲望本质具有压抑更加重要。

Yet it should not be thought that the sort of infidelity that would appear to be constitutive of the male function is proper to it. For if one looks more closely, the same redoubling is to be found in the woman, except that the Other of Love as such, that is to say, in so far as he is deprived of what he gives, finds it difficult to see himself in the retreat in which he is substituted for the being of the man whose attributes she cherishes.

可是我们不应该认为,形成男性功能的这种的不忠实是它的本质。因为假如我们更加仔细观看,在女人身上这种不忠实被发现是更加变本加厉。例外的是,爱作为大他者发现很难在隐退当中看见自己,也就是他被剥夺掉他给予的东西。在隐退当中,爱作为大他者被替换,成为女人珍爱的属性的那个男人的生命实存。

One might add here that male homosexuality, in accordance with phallic mark that constitutes desire is constituted on the side of desire, while female homosexuality, on the other hand, as observation shows, is orientated on a disappointment that reinforces the side of the demand for love. These remarks should really be examined in greater detail, from the point of view of a return to the function of the mask in so far as it dominates the identification in which refusals of demand are resolved.

我们在此可以补充说,男性的同性恋,跟构成欲望的阳具的标记相一致,它是在欲望的这边被形成。而在另一方面,依照观察显示,女性同性恋则是被定向于一种失望,强化对爱的要求的这一边的失望。这些论述确实应该更加详细地检视,从回转到伪装面具的这个功能。因为它支配要求的拒绝被解决的这个认同。

The fact that femininity finds its refuge in this mask, by virtue of the fact of the Verdrangung inherent in the phallic mark of desire, has the curious consequence of making virile display in the human being itself seem feminine.

女性在这个伪装面具找到它的避难所,凭借这个事实:欲望以阳具作为标记本质上具有压抑。它拥有耐人寻味的结果:人类本身的生命力量的展示,显得女性化。

Correlatively, one can glimpse the reason for a characteristic that had never before been elucidated, and which shows once again the depth of Freud’s intuition: namely, why he advances the view that there is only one libido, his text showing that he conceives it as masculine in nature. The function of the phallic signifier touches here on its most profound relations: that in which the Ancients embodied the Nov, and the Aoyos。

相关地说,我们能够瞥见这个以前从来没有被阐释的特性的理由,它再次显示弗洛依德的直觉具有深度。换句话说,为什么他提出仅有一种生命力比多的这个观点。他的文本显示这个生命力比多在本质上是男性的力比多。阳具的能指的功能,在此探讨它最深刻的这些关系:古代人将它们具体表现为精神与逻各斯之间的关系。

梦、想像与存在

May 4,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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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地,意象跟想像形成的材料似乎并不相同。意象成形作为结晶的形式,
几乎总是从记忆中借用它的意气昂扬,它确实扮演现实的替代物的角色,充当我
们早先拒绝给予想像的「类似物」analogon的功用。当我想像彼得到回转,或是
我们首先彼此要说的东西,严格来说,我并没有拥有意像。载负我前进的东西,
仅是意指这个最终的会见到行动—无论它可能带来什么,换句话说,无论是興奋
或痛苦,欢欣或沮丧。但是彼得突然以意象出现在此,穿着暗淡的服装,带着我
藉以认识的含蓄的微笑。这个意象充当完成我的想像的行动,并且让它充满它依
旧所欠缺的东西吗?绝对不是。因为我不久就停止想像。即使它持续一阵子,这
个意象一定迟早会将我跟我的实际的感觉联系,跟排除彼得的存在的我四周的那
些白色的墙壁联系。意象并没有在想像的巅峰时刻被给予,而是在它的轮换的时
刻被给予。意象模拟彼得的存在,想像迎向前去会见他。拥有一个意象因此就算
停止想像。

因此,意象并不纯净,而且并不稳定。之所以不纯净,是因为它总是属于
这个「好像」的秩序。到某个程度,它会在重新安置生命实存的方向的想像的运
动之内塑造它自己,但是它会伪装这些方向的认同,用被感知的空间的维度,这
个运动的维度,用被感知的客体的动作。藉由呈现我跟彼得到会面,在这个房间,
以及某某话语的交谈,意象让我能够逃避想像的这个真实的工作:启蒙这个会面,
及我生命实存的运动的意义,我的生命实存载负我朝向它,用如此无法抗拒的自
由。那就是为什么意象的这个「好像」,将想像的这个真诚的自由,转变成为欲
望的幻想。正如它藉由伪装的存在,来模拟感知,意象也藉由欲望的伪装的满足
来模拟自由。

同样地,意象并不稳定。它完全地耗尽它自己,在它的矛盾的状态当中。在
一方面,它取代想像及让我回溯朝向这个被形成的世界的起源的运动。同时,它
又指向这个在感知的模式下形成的世界,作为它的目标。那就是为什么省思杀死
意象,如同感知也杀死意象,虽然前者与后者都会增强并滋养想像。当我正在感
知这个门槛,我无法拥有一个彼得正在通过它的意象。可是,我发现我自己在里
面的这个房间,具有一切关于它的熟悉的东西,具有它载负的我的过去的生活与
我的计划的一切痕迹。这个房间可能不停地协助我,凭借它的感知的内容,当它
想像彼得的回来,与他重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是什么意思。固执于伪装的存在的
这个意象,仅是想像的晕眩,当它转回朝向生命实存的原初的意义。意象形成意
识的巧计,为了要停止想像,在想像中的辛苦工作的令人灰心的时刻。

**

诗的表达就是展示的证据。的确,它并没有在找到最多的现实界的替代的地
方,找到它最大的扩展,在那里,它杜撰最多的复制与隐喻,而是在它最能替自己恢复生命实存的地方—在那里,类似物的繁殖蓬勃成长,在那里,各种隐喻凭借互相中立,将深度恢复给当下。意像的杜撰者发现各种类似物,然后猎取隐喻。处于它的真实的诗的功用的想像,沉思认同。虽然想像确实流通于意象的宇宙当中,它并没有移动到它能够提升或重新统一意象的程度。而是它甚至会毁灭及消耗它们。想像在本质上是破坏偶像。隐喻就是意象的形上学,意思是形上学就是物理学的毁灭。真正的诗人拒绝给予他自己在意象中获得欲望的满足,因为想像的自由赋加在它身上,作为是拒绝的工作:

虽然实现这个诗的工作,在它的普遍性的真理的焕然一新的领域,诗人,完整、热情、敏感、而勇敢的诗人,将永远不会欢迎任何可能会异化那种惊奇的企图,诗里的自由就是那个惊奇。

诗的想像的价值应该根据意象的毁灭的力量来测量。

跟诗的想像确实对立存在的是病态的幻想,或是甚至是幻觉的某些简陋形态。
在此,想像完全跟意象纠缠一块。幻像出现,当主体发现它的生命实存的自由运动被毁灭,在涵盖它与让它静止不动的伪装感知道存在。即使是最轻微的想像的努力都会停顿,并且被吸收进入意象,好似掉落进入它的直接的矛盾。想像界的维度已经崩溃。病人剩下的仅是具有拥有意象的能力,意象变得更加有力量,更加紧密地编织,当这个破坏偶像的想像在意象里面被异化。因此,幻象无法用想像运作它自己的术语来理解,而是要用想像被剥夺参与权的术语来理解。心理治疗的目标,应该是让被套陷于意象的这个想像界自由解放。

可是,会有困难产生。对于我们而言,这个困难更加重要,因为它触及到我们的主题:梦是各种意象的史诗吗?假如意象确实仅是被异化的想像,在想像的运作时被折射,在它的本质里被异化,那么我们对于作梦的想像的整个的分析,就会受到这个事实威胁。

但是事实上,我们谈论梦的「各种意象」能够自圆其说吗?无可置疑,我们仅是凭借各种意象,并且从意象开始,我们才能知道梦。可是,在意象的本身,它们是片断而且波动地被给予:「首先,我在一座森林、、、然后我在家里、、、」等等。的确,如同众所周知,一个突然被中断的梦总是结束于一个彻底结晶的意象。

这些事实丝毫没有证明,意象组成梦的编织,它们仅是显示:意象是对梦-想像的一种观点,一种唤醒意识到方式,为了取回它的梦的特色。换句话说,在梦的期间,想像的动作被引导朝向生命实存的最初的时刻,在那里,世界的原初形成被完成。现在,当清醒的意识尝试理解这个运动,在这个被形成的世界里,它供应这个运动,用几乎被感知的空间的脉络,作为座标,并且压挤这个运动,朝向意象的伪装的生命实存。总之,想像的真诚的流动被逆转,以这个梦的本身作背景,意象被放置在它的位置。

至于其他,弗洛依德的天才见证到事物的这个状态,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梦的意义不应该在意象的内容的层次被寻找。他比任何人都高明,他理解,梦的幻象隐藏的部分比显露的部分还多。梦仅是被各种矛盾瀰漫的妥协。但是这种妥协事实上并不存在于被压抑者与被审查者之间,本能的冲动与感知的材料之间。而是存在于超越想像的真诚的行动与掺入意象之间。假如梦的意义总是超越在清醒时可收集的意象,这并不是因为它们遮蔽隐藏的力量,而是清醒能够中介地到达梦,因为在清醒的意象与梦的想像之间,距离之远,有如在被形成的世界的虚伪的生命实存,与正在被形成的世界的原初的生命实存之间。

由清醒时的意识供应的各种意象开始的梦的分析,确实必须要有这个目标:衔接意象与想像之间的距离,或者,你若愿意,将想像界还原成为超验,得以实现。

依我们之见,这是宾万吉在「梦与存在」具体採取的步骤。将想象界还原成为超验,最后必然是等同于从梦的人类的分析,通过到想像的本体论分析。我们觉得,从人类学通过到本体论,从一开始,就是实际上被实践的生命实存的分析的主要问题。

**

当然,我们并没有沿着想像的运动的途径遵循想像。我们仅是重新追踪那个连接想像跟梦的脉络,关于想像的起源与它的真理。我们仅是遵循想像,当它回溯到梦,凭借这个梦,它从意象脱离,在意象里,想像总是冒着异化的危险。但是梦的时刻并不是想像作为形成的这个明确的形式。无可置疑,梦将想像恢复到它的真理,然后将想像还回它的自由的绝对的意义。为了真诚,所有的想像必须再次学习作梦,「诗的艺术」并没有意义,除非它教导我们跟意象的著迷中断,并且为了想像,重新展开它的提供自由的梦的自由途径,作为它的绝对的真理,「夜晚的无可动摇的核心」。但是在梦的另外一面,想像的动作继续。然后,想像被从事,在表达的工作里。这种表达给予新的意义,给真理与自由。

因此,诗人能够看出,相反的东西,这些准时可是骚乱的幻景,结果会是如何,它们的内在性的遗产如何成为个人表现,如众所周知,诗与真理如何成为同义词。

意象因此再次前来,不再是作为被放弃的想像,而是相反地,作为它的实现。
在梦的火的里被清涤,在梦里仅是想像的异化的东西,变成灰烬,但是火的本身
在火焰里找到满足。意象不再是某件东西的意象,完全被投射朝向它取代的缺席。
相反地,它被聚集进入它自己,并且被给予,作为是存在的充实,它针对某个人
而言谈。现在,意象出现,作为表达的辅助,用一种「风格」完成它的意义。假
如我们凭借那个术语理解想像的原创性运动,当它成为「愿意改变的人的脸庞」。
但是在此我们已经在历史的铭记里言谈。表达是语言,艺术的工作,伦理。在此,
风格的问题潜藏着,所有历史的时刻的客观的生成,组成这个世界,梦展示对于
我们的生命实存的世界的方向的意义。倒不是因为梦是历史的真理。而是当显示
在「生命实存」最无法还原成为历史的东西。梦最能够显示它能够视为是自由的
意义。这个自由还没有确实地到达它的普遍性的时刻,在客观性的表达。这是为
什么梦拥有绝对的原初性,对于人类理解具体的人。可是,对于这个原初性的超
越,就是对于真实的人,隐藏在前头的工作。这是一个伦理的工作,而且是历史
的必要性。

无可置疑地,这个人的预言,跟邪恶完全格格不入。他知道邪恶的贪婪与作为支撑的脸庞,为了将这个被建构的事实转变成为历史的事实。我们的不安的信仰,不应该指明它,而是合并它。我们是真实事物的狂热屠杀者,在我们激情奔放到这个连续性的人,逃避进入我们的类似物,带着洋洋大观的诗的承诺,或许有朝一日,将会成为可能。

但是所有这一切必须跟表达的人类学 息息相关。依我们之见,表达的人类学,比
起想像的人类学更加地基本。我们并不建议在此时描绘出它的轮廓。我们仅是想
要显示所有那种宾万己的文本能够带给想像的人类学的研究。关于梦,他所启蒙
的东西是基本的时刻,在那里,生命实存的运动发现双叉的这个决定性的时刻,
处于这些意象与表达之间。在这些意象里,生命实存变成异化,以一种病态度主
体性;而在表达里,生命实存实现它自己,以客观性的历史。想像界就是这个选
择的这个环境,这个「因素」。因此,凭借将梦的意义放置在想像的核心,我们
能够恢复生命实存的基本的模式,我们能够显示它的自由。我们也能够指明它的
快乐,它的不快乐,因为生命实存的不快乐总是被书写在异化当中。而快乐,在
经验的秩序里,有时仅是表达的快乐。

雄伯译
32hsiung@pchome.com.tw
https://springhero.wordpress.com

梦、想像与存在

May 2, 2013

     V

 

  我们必须逆转我们的熟稔的观看。严格地说,梦并没有指向过去的意象,魅影,或遗传的神话,作为它的形成的因素;这些并非是它的原初物质,它们并没有形成它的最后的意义。相反地,每个想象的行动暗示地指向梦。梦并非是想象的辅助,梦是想像的可能性的最初情况。

 

    就古典而言,意象总是被实在界的指称定义:因此,定位它的起源与它的实证的真理,在传统的观念,作为是观念的残渣。否则,它负面地定义意象的本质,如同在萨特的「意象化的意识」的观念,提出意象作为是非实在界。在这个定义,如同在另外一个定义,意象的本身,并且出于自然的需要,提的现实界,或至少提到观念的最后内容。无可置疑,萨特曾经充分地显示,这个内容「并不在那儿」。的确,正因为它缺陷,我才在追寻它。它从一开始就提供它自己作为是非实在。对于我魔术般的召唤,它始终是流通而且容易掌握。彼得的意象是彼得被召唤的感觉,但是它发生在限制它自己,并且耗尽它自己,在彼得呈现它自己作为缺席的非现实界。

 

            起初我仅是想要看见彼得。但是我们的欲望变成是对于某个微笑的欲望。因此,它限制它自己,并且同时激怒它自己。这个非实在的客体确实、、、是这个欲望的的限制与激怒。它仅是一种海市蜃楼的幻景:在意象化的行动,欲望总是以自己为食粮。

 

    事实上,我们必须询问这个意象是否确实指明实在界本身,如同萨特所说,

即使是负面,而且以非现实的模式。

 

     今天我正在尝试尝试想像彼得将会做什么,当他获得某某消息。由于被同

意,彼得的缺陷环绕并且限制我的想像的动作。但是那种缺席已经是在那里,在

我想像之前,不是以某种暗示的方式,而是以我感的遗憾的敏锐的模式,因为我

一年没有看到他。那个缺席已经是出现,在那些事物,在今天它们已经载具他的

出发的迹象的那些熟悉的事物。缺席在我的想像之前存在,并且扭曲我的想像。

但是它既不是它的可能性的情况,也不是它的视觉意象的指标。假如我就在昨天

看见彼得,我今天的想像将会带他过分靠近,并且让我负担太过立即的出现。在

睽违一年之后想像彼得,并不是要以非现实的模式面对他,(那并不需要想像,

些微的痛楚之感就足够了),首先我要替我自己除掉现实感,要让我自己从这个

世界缺席,在那里,要遇见彼得不再是可能。那并不是说,我「逃离到另外一个

世界」,甚至也不是我经常造访真实世界的边缘。将彼得排除的必要的脉络被污

染,我的存在,作为对这个世界的存在,消隐。我再次从事採用存在的那个模式,

在那里,我的自由的行动并没有被奥套陷于它移动朝向的这个世界。在那里,每

样东西指明我的存在的世界的形成的拥有。想像彼得今天在跟我们两相关的某种

的情况,他正在做些什么,并不是要召唤现实的感觉。那主要是要尝试重新补捉

那个世界,在那里,每样东西依旧用第一人称联结。

 

    在想像中我看见他在他的房间时,我并没有想像我自己透过鑰匙洞口窥视他,

或是从外面观看他。若是说我魔术般地将我自己保持隐形地转移进入彼得的世界,

也并不完全正确。想像并不是将小老鼠的寓言实际表现,想像并不是将我自己转

移进入彼得的世界。想像是成为他存在的那个世界。我是他正在阅读的文学;我

从专注阅读者的脸色召唤我自己;我是他的房间的墙壁,从那里,我从各个角度

观看他,因此没有「看见」他。但是我也是他在文学之前的凝视及他的专注,他

的不满或是他的惊奇。我不但是他正在做的事情的绝对的主人,而且我就是他正

在做的事情。那就是为什么想像并没有增添任何新东西,也没有教导我任何东西。

想像不应该跟内在性混淆,甚至不应该被穷尽,在任何描述它自己作为不真实的

那种正式的超验当中。想像界就是超验。而且是并不具「客观性」的超验,(如

同在W.Szilasi使用这个术语的意义),因为我想像彼得的时刻,他服从我;他的

每个动作实现我的期望。最后,他甚至前来探视我,因为我想要他这样做。但是

想像界给予它自己,作为是超验,在那里,我没有学习到任何我并不知道的东西,

我能够「体认」出我的命运。甚至在想像中,或特别是在想像中,我并没有服从

我自己,我并不是我自己的主人,理由仅是因为我以我自己作为猎物。在彼得的

想像的回转时,我并不在那里,并不在他面前,因为我跟他长相左右,在他身上。

我并没有跟他谈话,我侃侃而谈。我并不是跟他谈,我让他「演出」。那是因为

我到处重新发现,重新体认我自己。在这个想像里,我能够解释我的心的法则,

并且在那里阅读我的命运:这些感觉,这个欲望,这个想要破坏即使是最单纯的

东西的冲动,那必然意味着我的孤独,在我尝试要驱除它的瞬间,在想像中。结

果,想像与其说是对待别人的行为,意图要他们根据缺席的基本理由,作为虚假

的存在者,不如说是意图要我自己作为自由的行动,这种自由的行动自成世界,

最后安顿它自己,作为它的命运。因此,通过它想像的东西,意识目标朝着在梦

中泄露它自己的原先的行动。因此,作梦并不是特殊力量与生动的想像方式。相

反地,想像在作梦的时刻,目标朝向自己,想像是作梦自己在作梦。

 

    正如死亡的梦出现在我们身上,是为了昭示梦的最后的意义。无可置疑,会

有些想像的形式跟死亡息息相关,清楚明白地显示,追根究底,想像是什么。在

想像的行动中,我总是将我自己除掉现实感,作为这个世界的存在;我经验这个

世界,作为是对于我的存在是完全新的世界,(不是另外一个世界,而就是这个

世界),作为被我的存在贯穿,作为是归属于我,作为我的世界。通过仅就是我

的存在的宇宙的这个世界,我能够重新发现我的自由的重新的投射,探测它的每

个方向,并且让它完整,作为我的命运的起伏。当我想像彼得的回转,拥有彼得

跨越这个门槛的意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存在,倾向于梦幻般的无所不在,

在走道的这边与那边展开它自己,完全找到自己,在想到彼得到达与想到我正在

等待,在他的微笑与在我的欢乐,目标朝着这种会面,作为满足。想像并没有意

图要中止存在的行动,而且要它成为完整。我们总是想像这个决定,这个明确,

因此将会被封闭的东西。我们所想像的东西属于解决的秩序,而不是工作的秩序。

快乐与不快乐被铭记在想像的铭记,而不是在责任与品德。这就是为什么主要的

想像的主要形式,会跟自杀沆瀣一气。或换个方式说,自杀出现作为想像的行为

的绝对表现:每个自杀的欲望充满在那个世界,我将不存在这里,那里的世界,

而是我存于每个地方,每个角落的世界。对我而言,这个世界是透明的,指明它

归属于我绝对的存在。自杀并不是取消这个世界或取消我的方式,或是两者同归

于尽的方式。相反地,自杀是重新发现原创性的时刻的方式,以这种方式,我让

我自己成为世界。在这个世界,空间依旧仅是存在的直接,时间则是它的历史的

行动。自杀行动是想像的最终模式。尝试用压制的现实术业来表现自杀特性,是

注定让自己误解自杀。仅有想像的人类学能够作为自杀的心理学与伦理学的基础。

 

   让我们暂时仅是坚持这个观念:自杀是最后的神话,想像的「最终审判」,如

同梦是它的创世纪,它的绝对的起始。

 

    因此,我们无法定义想像作为是逆转的功能,现实界的负面指标。无可置疑,

它在缺席的场域迅速地发展,尤其重要的是,想像凭借来对抗我的欲望的空隙与

否认,就是将这个世界回归它的基础的东西。可是,这也是通过想像,现实界的

原初意义才被彰显。因此,它无法排除现实界。就在感觉的核心,它能够让生命

实存的最明显形态,正在运作的这个秘密与隐藏的力量真相大白。的确,彼得的

缺席与我的沮丧激发我梦见那个梦,在梦里,我的生命实存前来跟彼得相会。但

是今天我沉湎地想像彼得的脸孔,在他的脸孔之前,在他的生命实存,我已经能

够在想像中召唤彼得,不是作为它方,或是作为不同,而是在那里,在他存在的

地方,完全依照他原来的样子。这位正端坐在我面前的彼得,并不是因为

他的现实性很有可能复制它自己,很有可能将我指定为另外一位,虚拟的彼得(我

假设,欲望,期望的彼得),他才是想像。他之所以是想象,是因为在这个特权

的时刻,对我而言,他确实是他自己,彼得。我迎向前去,就是朝着他。跟他的

会见承诺给我某些的满足。他对我的友谊被定位在那里,某个地方,在我正在追

寻的生命实存的投射。他的友谊标示方向将会改变的时刻,或者在那里,它们将

会重新获得它们原初的定向,然后就是朝这些定向运行。当我正在感觉到他时,

想像彼得,因此并不是要伴随他,拥有对他的意象,作为是旧时,或某个其他的

空间与时间,而是要再一次掌握我们的生命实存的那个原初的时刻。那个时刻的

提前地共时来临能够形成一个更加基本的特殊的世界,比今天定义我们在这个房

间的共同存在的现实的系统更加基本。因此,我的感官本身,虽然始终是感官,

它变成想像,仅是因为这个事实:它在生命实存自身的各个方向里找到它的座标。

想像我的话语与感觉,想像我现在正在跟彼得对谈,这个友谊,也是如此。可是,

尽管那样,它并不是虚假,也不是幻觉。想像并不是非现实的模式,而且确实是

现实的模式,想像是迂迴地靠近生命实存的一种方法,为了要彰显它的原初的维

度。

 

   加斯东、巴舍拉绝对是正确的,当他显示正在运作的想像,在感官的亲密的

休憩处。转变这个客体的想像的秘密的费心努力,正在感觉成为沉思的客体。「我

们凭借转变形态来理解形态」。因此,超越客观的真理的名称,「非现实的写实主

义具有影响力」。对于想像的动力的运作,以及想像的行动的不断地变换方向,

没有人表达得比他更为贴切。但是,当巴舍拉显示这个行动,在这个意像里达到

巅峰,意象出于自动地安置它自己,在想像的动力结构里,我们也应该遵循巴舍

拉及这种冲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