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分析的行动 49

精神分析的行动 49

Psychoanalytic Act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Seminar13: Wednesday 13 March 1968

的确,在此有一个机会进入某件东西。通过这个东西,语言影响被建议给予我们作为客体,以清楚的方式。因为它从这个辩证法排除,如同在传统哲学的探问的结束,它曾经被建构。这让我们对于主体所牵涉的东西,获得可能、穷尽、及完整的还原的途径。因为它是陈述这个真理的东西,宣称给予最后的论断,对于这些公式的辞说。这个物自体in-itself ,en-soi 的特性注定会被还原成为它自体for itself,pour-soi。而在绝对知识的结束时,它自体pour-soi 会涵盖每样牵涉到这个物自体en-soi的东西。这些东西是不同的,根据这个事实:精神分析教导我们,因为能指的影响,主体仅是被建立,作为分裂。而且是以无法还原的形态为之。这是某件东西,从我们身上召唤所被牵涉的东西,在作为语言影响的主体。这个方法如何能够被接近,精神分析家在里面扮演的角色,确实是某件作为重要的基础的东西。

实际上,假如在知识所被牵涉的东西总是留下一个残渣,在某方面是构成它的地位的残渣—关于伴侣被提出的第一个问题,难道不就是精神分析的工作?关于在那里的伴侣,我并不是作为帮助的伴侣,而是作为工具的伴侣,为了让某件事情发生。我们不妨说,在精神分析结束时,主体知道这种构成的分裂。对于主体而言,某件东西会展开,这个东西无法被称为是别的,或不同于激情的行动passage a l’acte 。我们不妨说,这是一种被启蒙的激情的行动。确实是根据知道这个事实,在每个行动里,有某件东西,他无法理解作为主体。这个行动在那里会有意外,让我们暂时这样说,在这个行动的结束,这个实现至少被遮蔽,关于他必须要完成什么,从这个行动,作为属于他自己的实现。

在精神分析的结束,这会将精神分析家所发生的事情,完成摆放在一边,在已经被完成的工作。以某种天真的询问,我们似乎能够说,凭借将这个pour-soi的充分而简单的实现摆放一边,在这个被认为是禁欲主义的工作,它的术语能够被构想,作为知识。这个知识至少将会被实现,对于另外一个知识。换句话说,为了让这个被发现是这个运作的伴侣的这个主体,建立它的架构并且授权它的过程。

这就是它的过程吗?的确,我不妨说,在掌控这项工作时,精神分析家关于它学习良多。这难道意味着,无论如何,他就是运作的这个人,以某种方式沾沾自喜成为是被实现的知识的这个真诚的主体?对于这个回答的明确反对是:精神分析排斥穷尽一切的知识,而且在主体本身的这个层次,因为在精神分析的工作,他被迫参与其中。

在精神分析,岌岌可危的根本不是「了解你自己gnothi seauton」 ,而是对于这个「了解你自己gnothi seauton」的极限的理解。因为这个极限确实是属于逻辑本身的特性,因为它被铭记在语言的影响,它总是将它自己留在外面。结果,因为它让主体能够被这样地建构,这个被排除的部分意味着,由于属于它自己的特性,主体要就是,仅是凭借忘记在体认的这个运作,他首先被决定的东西,要不就是甚至凭借在这个决定理解他自己,作为否认。我的意思是,由于无法体认出它,仅是看见它产生,以一种基本的否认。

换句话说,我们发现我们自己,拥有两种形式的重要基模,明确地说,就是癔症与妄想症。从那里,精神分析经验开始。这些基模在此仅是作为例子,说明,展开,而且是因为神经症基本上是被建构,根据欲望跟要求的关系。我们发现我们自己面临跟我上次产生的相同的逻辑的基模,当我跟你们显示数量化是什么的架构。这个架构连接我们能够给予的这个复杂的方法,关于这个主体与这个述词。在此,它们将会被铭记,以被潜抑的能指S的形式,因为它代表这个主体,对于另外一个能指S(0)。让我们给予这个能指这个共同系数0, 因为在这个能指,主体事实上必须体认出他自己,或是没有体认出他自己。在那里,它被铭记,作为固定主体在大它者的领域的某个地方。这个大它者领域的公式如下:$(-S V S (0)。对于每个主体,它属于分裂的性质,在此,确实地,跟我们能够说明的同样的方式,每个人是聪明(m V w),为民拥有这个断裂的选择,在这个「没有人」跟「成为聪明」之间。我们基本上拥有这个。如同最初的精神分析经验教导我们,癔症患者,在她的最后的表达,在她的基本的特性,完全是真诚的,假如真诚的意思是「仅是在自身之内,找到自己的法则」。它被维持在一个能指化的肯定,对于我们而言,那看起来像是戏剧,看起来像是喜剧。事实上,对于我们而言,她以这种方式呈现她自己,作为真诚$(-S V S (0)。没有人能够理解什么被牵涉,在癔症患者的这个结构。假如他没有相反地看待它,作为是主体最坚定及最自主性的地位。这个主体被表达在这个能指,条件是第一个,决定它的第一个,始终不是单独被遗忘,而是无知于这个事实:它被遗忘。虽然这是相当诚恳地处于被描述为妄想症的结构,主体产生这个岌岌可危的能指,因为那是他的真理,但是却用基本的否认供应它。通过这个否认,他宣告他自己作为并不是他确实表达的东西。他承认他是在说明。结果,他仅是建立他自己在述词的层次,这个述词被维持,由于它伪装是某件别的东西。他仅是说明他自己,由于没有体认,凭借否定本身所指示的方式。他用这个否定来支持它,凭借这个代表的形式,这个没有体认被完成。

因此,就是从这个同质性,从一个跟在书写时所被铭记物的并列,从这个进展中所被赋加的东西,越来越被建立。在辞说里,这种进展强迫它被给予的丰富性,凭借必须将自己匹配从多样性来到我们的东西,这些观念的变化,被赋加我们之上的数学的进展。就是从铭记的形式的这个同质性—譬如,我正在提到弗瑞吉的「观念的书写」。如同你们知道,展开他就足够了。作为观念的书写,为已经给予你们一些例子。因为我们正在尝试以弗瑞吉开始,将述词的形式铭记在这个书写,不但是在历史上,而且因为这个事实:在历史中,它们自圆其说。它们被铭记在所谓的述词的逻辑,第一级的逻辑。换句话说,它并没有促成述词层次的数量。

让我们说,为了再次从事我们的例子,实际上,重要的是不要过于忽略它,我上次的使用这个幽默的普遍性的肯定:所有的人都是聪明的。在他的「观念的书写」,弗瑞吉时常书写它的方式,用水平线的形式提出,这个单纯的命题内容,换句话说,能指被聚拢在一块的方式,而没有对它们要求任何东西,除了就是句法的正确性。凭借他放置在左边的一条直杠,他标示所谓的暗示,判断语的存在。从这条直杠的铭记开始,命题的内容被肯定,或是通过到所谓的论断的阶段。在此,某件东西的存在,我们能够翻译为「这是真实的」,我们确实必须翻译它。这个「这是真实的」,确实是对我们而言,岌岌可危的是逻辑,它并没有以任何方式应该值得被认为是技术层面的初级逻辑。因为这个术语已经被使用在逻辑的建构。它明确地指明仅是凭借联结真理的价值,才能运作的东西。确实是因为这个理由,很有理由被称为是初级逻辑的东西,假如这个术语没有已经被使用的话,我们将称之为次级逻辑。这并不意味着较低劣的逻辑。而是作为主体的构成的逻辑。对于我们而言,这个「这是真实的」处于我们将要放置某件并非是论断的立场的层次。实际上,确实就是在这里,对于我们而言,真理是受到质疑。∀(Fx)-∃x-(Fx)→双重的否定,这个小小的空洞,这个凹面,某种方式的空洞化。在此,弗瑞吉保留下来,为了在它里面指示我们将要看出的东西。这就是为什么对他似乎是无法免除的,要确实它的正确的地位,对于他的「观念的书写」。就是在这里,某件运作的东西将会来临,在此,它运作于被铭记的命题,在这个内容的标题:「所有的人都是聪明的」,我们将要以这个方式铭记,譬如,

凭借放置这个「聪明的」,作为这个函数,在此,人作为他所谓的在函数里的主张。

雄伯译
32hsiung@pchome.com.tw
https://springhero.wordpr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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