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分析的行动 48

精神分析的行动 48

Psychoanalytic Act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Seminar13: Wednesday 13 March 1968

什么是成为精神分析家?朝著这个目标,我今年正在告诉你们的东西,将会前进,在精神分析行动的标题下。

奇怪的是,有些被送给我的讯息当中,因为我要去它们,我感谢那些好意来送给我讯息,奇怪的是,以下的讯息有时会突然冒出。我正在这里做某件应该被认为是靠近某种哲学的反思。或许,仍然在某些的课堂,像上一次,当然,假如经常来听我的辞说的那些人都确实无法理解,那充分地警告你们,岌岌可危的是某件其它东西。经验,一个经验总是某件最近曾经获得迴响的东西。这个经验证明,在某个研究的秩序被产生的心灵的状态,被描述为哲学的经验。它对所谓的逻辑的这门科学的整个的确实的表达,本身杆格不入。在这个迴响,我甚至召唤并且保留这个幽默的判断。这样一个企图,适当来说说,是要带进曾经被建构作为逻辑的东西,带进课堂,带进所被赋加的东西,作为哲学的韵文化。那是某件类似技术人员的企图心。他们最后的口号,在各种震耳欲聋的抗拒中,是在控诉那些人,在整体上,他们正在尝试贡献这个更加明确的辞说,我自己的辞说是其中的一部分,在结构主义的标题之下。总之,这根据这个共同的特征区别出来,适当来说,就是以所被构成的东西作为客体,不是根据组成科学的普通的客体的东西的标题,换句话说,那个东西,我们一劳永逸地保持充分的距离,为了要孤立实在界,作为形成一个特别的领域,而是要适当地专注于所被组成的东西,作为语言的影响。

将语言的影响作物客体,实际上,确实是能够被认为是结构主义的共同的因素。确实地,关于这点,思想找到它的基础,它的角落,它的逃避方式,它的狂喜的形式,从某件环绕这点而尝试成为具体化的东西,以及为了恢复到它,那是什么?古代的主题,在不同的标题之下,总是发现它们自己环绕着每个辞说最为興盛,因为这确实就是哲学的骨干。换句话说,保持自己在辞说的运用时具有某种的影响。这个辞说一定会来到这种平庸的方式,被定位的确是所在,这种没有运作意味着,唯一被留置在外面,被减少的,确实就是这个影响。

现在,我们很困难不注意到,精神分析提供特有的平台来从事这样的反思。

精神分析实际上是什么?我偶然地在一篇文章,在我的精神分析文集找到的这篇文章,标题是:「标准治疗的变数」。为了书写某件东西,我今天早上费心将它抽取出来。为了询问自己在精神分析牵涉到什么,因为确实地,问题是要显示,这些变数被定义,被建立。这预先假设有某件典型的东西。这确实是要改正某种的方式,将「典型type」这个字词,跟精神分析的有效性的字词联系在一块。我书写这篇文章。因此我说,偶然地,「这个标准很少被陈述,因为它被认为是同义反复。」在老早以前,标准就是这样,在十多年前—我书写,「精神分析,无论标准与否,就是我们期望从精神分析家获得的治疗。」

「很少被陈述」,因为事实上,实际上,人们对某件东西退缩。如我书写的,这个东西不但同义反复,而且会成为或召唤这个某件未知,模糊,而无法还原的东西,它确实就在于精神分析家的品质化。

可是,请观察,这确实是所被牵涉的东西,当你们想要验证某个人是否是正确的,当他宣称曾经经历精神分析。你去到谁那里?那个人是精神分析家否?这是某件悬而未决的问题。假如为了某个理由—这些理由确实是应该被展开,用一个大的疑问号—这个人并没有资格自称是精神分析家,一种怀疑主义至少会被产生,关于无论对或错,从精神分析经验,主体授权他自己,这确实就是精神分析岌岌可危的地方。

实际上,并没有其他的标准。但是确实就是这个标准,问题是如何定义它,特别是当问题是要区别精神分析跟这个更加广义的东西。它的限制始终是不确定的。那就是所谓的心理治疗学。

让我们解析「心理治疗学」这个字词。我们将会看到它被定义,根据某件东西,psycho的意思是psychology心理学。换句话说,至少能够被说的是一种材料,它的定义隶属于某种的争议。我的意思是,没有东西更加模糊,比起人们所要称为心理学的一致性。因为心理学的一致性仅是从一系列的指称,获得它的地位。有些指称似乎令人安心,因为它们跟它是外来的。换句话说,是跟它最为相反的东西,譬如,作为属于这个有机体。或是相反地,根据一系列的限制的建立。实际上,这些限制让所被获得的东西,譬如,处于某些试验性的情况,在实验室的环境里,是相当不适当的,确实是无法运用,当岌岌可危的是某件更加混淆的东西,被称为是「治疗」。

治疗。众所周知这会召唤起风格与迴响的这个多样性。它的这个中心被「暗示」的这个术语给予。至少那是它们的全部。这个行动所被提到的东西,某个个人的行动,正在以各种方式运用。这些方式确实无法宣称已经获得它们充分的定义。在这个水平线,在这些实践的极限,我们将会拥有这个一般性的观念,整体上所谓的,已经相当本明确定位作为是身体的技术。在另一方面,我们将会拥有、、、我的意思是,在许多文明里,被展现作为被传承的东西,以这个狂乱的形式,在我们的时代,人们很乐意强调,作为印度的技术,或是所谓的不同的瑜伽的形态。在另外一个极端,撒马利亚人的帮助,混淆地在这个领域迷失自己,在这些差距里,那是灵魂的提升;确实是!耐人寻味的是,将它看作是在广告中被从事,在精神分析结束时,被认为应该被产生的东西。这个耐人寻味的情感,被描述为某种善心的运用。

精神分析让我们开始,从目前是我们的唯一的坚定的时刻。它随着精神分析家而发生。这个「随着」在此必须被了解,以工具性的意义。或是至少我正在建议,你们应该以那种方式了解它。

这是如何发生,某件东西存在,它无法被定位,除了跟随一位精神分析家。如同亚里斯多德所说,根本不是因为我们应该说,他告诉我们,「灵魂在思想」,而是「人跟随他的灵魂在思想」,明确地指示著,就是这个意义应该被给予这个「随着」。换句话说,工具性的意义。耐人寻味地,当我在某个地方提到亚里斯多德的指称,事情似乎已经具有混淆的影响,对于读者,无可置疑地,是因为缺乏对于亚里斯多德的指称的体认。

随着精神分析家,精神分析贯穿进入这个岌岌可危的某件东西。假如无意识存在,假如我们定义它,至少表面上,经过这些年来,在这个领域的漫长的前进,进入无意识的领域,适当来说,就是要找到自己,在能够被定义为语言影响的层次。从这个意义,第一次,我们能够表达,这个影响能够用某种方式跟主体孤立出来。知识存在,因为在此知识是典型的语言影响构成的东西。知识被具体表现,而正在拥有这个辞说的主体却不知道它。从这个意义,知道这个知识,等于就是跟知识所包括的东西,处于共同维度。那就是要在这个知识里成为共犯。

雄伯译
32hsiung@pchome.com.tw
https://springhero.wordpr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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