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分析的行动 44

精神分析的行动 44

Psychoanalytic Act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Seminar12: Wednesday 6 March 1968

P 关于诗,我并非全知。
U 关于诗,我一无所知。

我书写「我并非全知」与「我一无所知」。我正在面临「我并非全知」,以及这个「我一无所知」。有某件东西将会替我服务,作为「关于诗」的基础。

为了强调,我正在说,我提出「我并非全知」,相等于是「我无知」。我承认,我接受,否定被包括在「我无知」的这个术语里。当然,另外一次,我能够回到这个「无知」,回到它确实指示的,在拉丁的语言,对于我们,它的词源是拉丁文。但是逻辑上,我今天正在提出,这两个术语是相等。从这个假设开始,随之而来的东西,将具有它的价值。

我正在书写「全然tout」这个字,两次。它们确实是相等的。从这个的结果是什么?从这个相同术语的重复两次的被介绍,在这两个层次,我获得基本上是不同价值的两个命题。这并不相同于说:「对于诗,我并非全知」跟「对于诗,我一无所知」。在前者与后者之间,有这个距离—我正在立刻地说它,为了澄清,因为这是需要的,在我想要到达的地方。这是需要的,对于能指化的区别。我的意思是,因为它能够被决定,凭借能指化的过程—处于所谓的普遍性的命题,为了像亚里斯多德那样表达它。而且,它也像每一样从此被被保留在逻辑的东西,一个特别的命题。

假如这些能指的术语个股相等,那么什么是这个神秘?让我们说,在此,我们根据传统提出它。我重复一遍,那仅是关于「我无知」的词源的顾虑。「我无知」实实在在是它的意思,在这个场合:je ne sais pas, je ne connais pas。那个的结果怎么会形成两个命题,其中一个被清楚地呈现,作为提到有关诗的领域的一个特殊性,(在这个领域里,有些事情,我并不知道;关于诗,我并非全知。) 这实实在在是普遍性,即使这个否定的命题:关于任何属于诗的领域,我一无所知,我并没有线索(一般是这个情况。)

我们将对这点适可而止吗? 它立刻跟我们介绍一种积极语言的明确性,进入法文的特殊的存在,如同学者们曾经表达它,在他们的时代。法文呈现一种欺骗性,在否定受到支持的这些术语里。换句话说,这个「不ne」似乎是充分的支持,(如他们所说,是连接副词),需要而设足够充当否定的功用,它受到支持,在外表上被加强,但是或许,毕竟它变得复杂,根据一个术语的连接副词。仅有这个语言的这个用法让我们能够看出它是作为什么之用。对于这点,我能够在边缘引述的某个人,换句话说,一位精神分析的同事兼杰出的文法学家,名字叫皮琼。在论法文文法的著作,他跟他的叔父达莫瑞特构想出,并且介绍一些非常漂亮的考虑,来对应这个「ne」相当不协调的功用,及这个「pas」的取消赎回权的功用。关于这点,他说一些非常微妙的事情,它们充满了从每个层次取来而且精挑细选的各种例子。我认为,这些例子并非是处于非常重要的枢纽,至少对我们而言。

对于我们,这个重要性如何被决定,是我将于让你们以后要了解的东西。至少,我希望这样。目前,我自己提到法文语言的这个明确性。我仅是想要获得这个东西的支持,假如它发生在我们的语言里,它一定也发生在其他地方。事实上,譬如,我们能够提出以下的问题。假如这个陈述的结果,譬如是依靠这个事实:我们能够将这个「并非一切pas tout」聚拢在一块,在这个情况,这个句子的意义将会回来,让它成为多余,以某种方式,这个ne能够被逃避,如同在熟悉的对话里( 我并不是说要压制,逃避,吞下)。「我并非全知」跟「并非一切」在一块,将是否定的无可分开。我们能够描述为被包括在「我无知」的术语里。在此它将是它的来源。每个人都很高兴。我并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会不满意于这个解释,当然,假如所有被牵涉的东西,就是要解决这个小谜团。这很好笑,但是无论如何,或许这并没有像它表面那么过分。

是的,它更加地深入,如同我们将尝试证明,凭借提到另外一个语言,譬如,英语。

让我们尝试从某件东西开始,在意义上对应于第一个句子。

关于诗,我并非全知。

然后另外一个句子:

关于诗,我一无所知。

可是,当我们考虑在另外这个语言所被表达的这些东西,我们将会觉得,虽然它们产生这两个意义,相等于这两个句子中间的距离,我们早先召唤的这个解释,将两个能指阻塞在一块。这个解释将会发现它自己必须要被倒转。因为在第一个句子,这个pas跟tout的术语的阻塞,在此被实现—在我意味的这个能指化层次—这是对应于这第二个表达,第二个建议,我们曾经给予作为普遍性的特质。

众所周知,「任何东西anything」在那里实际上是「某件东西something」的相等。被翻译成为「任何东西anything」的「某件东西something」,程度上被介入作为否定。

结果,我们的第一个解释并不是充分地令人满意,因为凭借某件完全是相对立的东西。凭借一种阻塞被实现在第二个句子。在这个场合,这个句子实现普遍性,而且,这个阻塞被实现,这个同样模糊暧昧的疏隔,仅管那样,这个「没有」并没有消失,为了获得这个意义,关于诗,我完全地脱离这个意义。

相反地,就在「每样东西everything」跟「我不知道I don’t know」连接时,第一个意义被实现。这确实被设计让我们反思某件东西,实实在在牵涉到所被牵涉的东西,在普遍性与特殊性之间的关系的神秘里—如同我已经告诉你们,摊开我的手。

以后,我们将会尝试地说;将这个区别介绍到历史,换句话说,介绍到亚里斯多德的这个人,他的基本的专注是什么。

众所周知,对于这个角度的主体,会发生精神的小革命–从这个角度,这个陈述的这两个铭记应该被看待。在好几个场合,我已经强调的小革命,作为数量词的介绍。

或许在此有一些人们—我想要假设它—对于这些人们,让他们竖耳倾听的不仅是这个某件东西。而且,还有许多人,对于他们,这确实仅是我所做的这个宣告:在某个时刻,我将会谈论到它—天晓得用什么方法—我将要必须跟你们谈论关于它,从我们感到興趣的那个点,我所在地那个点,我觉得应该对我们是有用的那个点。换句话说,我无法给予你们它的整个的历史,所有它的先例,它如何产生,它如何出现,它如何被改善,及当一切都被说被做之后,这是我必须限制我自己的东西),它被那些人将我们解释成为它的人们所认为。我们如何能够知道?因为这根本就不确定,因为他们使用它,他们思考它。我的意思是,他们以任何方式定位,他们使用它的方式在思想中暗示的东西。

所以,我将会被迫从这个方式开始。就我而言,我用这个方式来思考它。在我认为让你们感到興趣的层次,换句话说,在对于我们可能会有些用途的层次。

在亚里斯多德,每样东西都依靠某件被指明是作为符号的东西。他相信他能够让他自己。他让他自己能够以这种方式运作,换句话说,假如他说:每个人都是动物,为了任何有用的目的,假如他觉得这样是有用,他能够从它那里抽离出来:某个人是动物。

这就是我将所谓的次级轮换的运作—这并不确实是他使用的术语,因为岌岌可危的是一个已经被给予品质的关系,作为次级轮换,在普遍性与特殊性之间。

32hsiung@pchome.com.tw
https://springhero.wordpr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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