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分析的行动 37

精神分析的行动 37

Psychoanalytic Act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Seminar10: Wednesday 21February 1968

我说,信仰的行动,在应该知道的主体身上,确实是这位主体採取的信仰的行动。他刚刚获知在应该知道的主体,所被牵涉的东西,至少在一个典范的运作,那是精神分析的运作。换句话说,我的意思是,精神分析根本没有被建立,如同迄今所做的,从一门科学的陈述,我的意思是,在这个时刻,从科学所曾经被获得的东西,传递到成为可教学的状态。换句话说,专业的状态。从科学所被陈述的东西,从来没有质疑在这个知识出现之前的样子。有谁知道它?我应该说,这件事情,没有人想到过,因为它是如此的显而易见,在事先,就有这位应该知道的主体。科学的陈述原则上是最无神论,对于这一点,却是坚定地有神论。否则主体应该什么别的地方知道?事实上,我并不知道什么严肃的东西被提出,在这个铭记,在精神分析本身跟我们提出这个问题。换句话说,某件东西,适当而言,是无法自圆其说的。应该知道的主体预先存在于它的运作,当这个运作确实在于这个分享,处于它的两个伴侣之间,关于正在运作的东西,岌岌可危的的两个术语。换句话说,我所学习要表达的,用幻见的逻辑。被划杠的主体$,跟小客体o这两个术语,在精神分析的理想的结束,我将描述为有限的精神分析,并且清楚地注意到,在此,我用括弧正在离开这个术语可能获得的强调,在它在数学里的使用,换句话说,在集合理论。换句话说,被採取的这个步骤,当岌岌可危的是一个有限的集合。对于这个集合,我们能够对待的,凭借被测验的方法,在有限的集合的层次被开启,这一种集合并不是这样。

让我们目前仅限于有限精神分析的层次。让我们说,在结束时,精神分析者,我们将不会说,他是完整的主体,因为他却是并非是完整的主体,因为他是分裂的主体。尽管那样,我们无法说,他是两个主体。而是他仅是一位主体,他并不是这位分裂的主体。他并非没有,依照我让这两个人习惯的这个公式,他们倾听我的演讲,当我正在发表「论焦虑」的演讲。他并非每有这个客体,这个客体最后被拒绝到这个地方,由精神分析家的存在准备的地方,这样,他能够定位他自己,在他作为主体的分裂的原因的关系。在另一方面,我们也将不会说,精神分析家就他而言,全部都是客体,可是在结束时,他仅是这个被拒绝的客体。确实就是在这里,有某种的神秘存在。总之,这个神秘隐藏所有实践者清楚知道的东西。换句话说,所被建立的东西,在人类关系的这个层次,如它所被表达的,在结束,在结束之后,处于追随精神分析的途径的这个人,跟作为「他的引导者」的这个人之间。

这个问体是某个人如何被体认出来,除了沿着这些途径,他确实被体认出来,换句话说,除了他自己有资格从事这个运作。这是一个问题,毕竟,对于精神分析,这并不是特别的事情。

如同在精神分析,它习惯上凭借选举或某种的选择来解决。当我们尝试建立它时,假如从这个观点来看,选举或选择,所有那一切被重新开始,作为是相当属于相同层次的东西。从这个预先假定依旧是完整的时刻开始,而没有受到质疑,这个应该知道的主体。在那些种类的选举,贵族宣称是最愚蠢,也就是说,民主的选举。我不明白为什么它们会比另外一种更加愚蠢。这仅是假设:这个基础,会员,投票者,知道某件关于它的事情。它无法依靠任何别的东西。应该知道的主体被放置在他的层次。只要它在那儿,事情总是很单纯,特别是从它受到质疑的那个时刻开始。因为,假如我们所主张的东西,在某些的运作当中受到质疑,要知道它被放置在哪里,就没有那么重要。实际上,我们很难知道为什么它没有被放置在跟每个其他人的层次。

那就是为什么教堂总是长久以来最民主的机构,换句话说,每件事情通过选举发生。因为她拥有圣灵的精神。圣灵的精神是一个观念,完全不像应该知道的主体的观念那么愚蠢。只有一个差异,在这个层次,被提出来赞同应该知道的主体。大体来说,我们并没有注意到,应该知道的主体总是在那里。我们主张它,并没有犯错误。

从那个时刻开始,我们能够质疑,我们能够提出范畴,像我刚展现的那个范畴,为了危言耸听,以愚蠢的名义。当然,这不能算是理由充分。这并不是因为我们顽固,所以我们愚蠢。有时是因为我们并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关于这个圣灵,我将要跟你们提出,这是一个更加复杂的观念,它的理论,我并没有要发展,但是关于它,这仍然容易,对于任何人要找到相当确实的相等语,任何人曾经稍微思维,在基督教的三位一体的功用,所牵涉的东西,跟精神分析容许被建构的功用比较起来。特别是我强调的那些人,在我其中一篇文章里。讨论精神病的可能治疗的初级问题。关于这个标题,确实它并不是很能够自圆其说的立场,除了在精神病的范畴。

让我们离开那里,以某种方式指出拥有它的興趣的这个迂回,并且让我们再次回到移情的问题。但是今天,这是需要的来表达这个程度,因为我介绍它,作为组成精神分析的行动,甚至对于移情的合并本身是需要的。当然,假如我们没有介绍这个应该知道的主体进入它。移情维持所有它的模糊暧昧。但是一旦应该知道的主体的观念,是基本的,它在精神分析经历的这个折断,被启蒙出来,移情很奇特地被启蒙。当然,这具有它所有的价值,凭借回顾及注意,譬如,每当移情岌岌可危,作者们,那些好的作者们,诚实的作者们召唤,在我们移情的理论,容许创建所採取得距离,这个观念回溯到道道地地就是这个确实的时刻,你们知道,当它从催眠的一个胜利的时刻出现,病人伸开她的双臂抱住他的脖子,弗洛依德告诉我们。你们瞧。

所以,那是什么?当然,人们停下来,惊奇不已。换句话说,尽管那样,弗洛依德并没有被感动。「她把我当成另外一个人」,人们翻译弗洛依德表达他自己的方式。「我并不是那样让人爱不捨手」,某件其他东西存在。人们感到惊奇,好像有某件东西值得惊奇,我指的是在此的这个层次。或许这并不是,弗洛依德,如同他用幽默方式表达的,他并不相信他自己是受到质疑的客体。那并不是因为我们相信我们自己是否是这个客体。那是当这是岌岌可危的东西,换句话说,爱。人们认为他们知道他们在追求什么。换句话说,人们拥有这种自负,无论是多么地微不足道的自负,它让你们陶醉于所谓的爱的甜蜜里。

因为事实上,目前,人们执行各种的运作,张臂倾靠的运作,环绕着关于移情所必需思考的东西。我们看到有些人们显示勇气,并且说:「但是,继续下去!」让我们不要拒绝全部的移情,进入精神分析的这边,如同它所被说的。「我们也牵涉到它里面。」怎么会呢! 我们牵涉到它里面,精神分析的情境也是稍微要替它负点责任。从那里开始,有不同的过度来临。精神分析的情境决定一切。在精神分析情境的外面,没有移情。无论如何,你们知道整个的变化,规模,偏离会出现。当每一位人处于敌意中,显示稍微更多精神的自由,比起其余的人。也有非常奇怪的事情。有一个人,像那样,在其中一个会议当中,我们正在处理被质疑的事情,在此的一个封闭的研讨班,他正在询问,在精神分析的什么时刻,我将连接所有这一切,跟激情的演出,连成一块。

当然,我没有要做它。事实上,表达这个问题最贴切的这个人,是他特别地记得我已经能够表达的关于它,在1963年1月23日。作者的人格,我早先开始介绍,是一位作者,关于这个激情演出,适当地说,没有人要求他这样做—他对这位主体开了一堂课,讨论移情。他对移情发表一堂演讲课,这堂课模仿这篇越来越流传的小文章。事情被表达,关于移情。这个移情甚至不会被构想,假如拉康的辞说没有存在。而且,它凭借证明被奉献,譬如,证明拉康提出的一个特别的说明,在他的报告「话语与语言的功用与领域」。换句话说,譬如,无意识对于辞说是这个欠缺的某件东西,它必须以某种方式被供应,在历史中被完成,为了让历史在它的完整性里被重建,为了让病征应该被解除。当然,你们会窃笑:「假如事情是那个样子,那岂不是太神奇了。」

雄伯译
32hsiung@pchome.com.tw
https://springhero.wordpr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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