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ugust, 2012

精神分析的行动 29

August 22, 2012

精神分析的行动 29

Psychoanalytic Act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Seminar7: Wednesday 24 January 1968

这确实是神奇的—当然凭借传闻,我仅能拥有这个。但是无论如何,有人曾经跟我肯定,我早先谈论到的这些种类的作者,是那些人之一。他们反对这种结构,被认为让我们感到很不自在的结构,我们都是人。这个人的这个生命实存,被认为是某件东西,会因为它而痛苦。我恐怕,在此我们进入某件东西,这个东西完全获得分析与研究。在精神分析家的这个人的生命实存,所被牵涉的东西,确实是某件仅能够被理解的东西,从它在结构里被描绘。

在这个小四方块,上次我们从这些开始,某件东西仍然必须相当具体它有助于翻译的多重性。

1、 这个非此则彼
2、 这个我没有生命实存/我没有思想
3、 这个值得的无意识;我没有生命实存
4、 这个我没思想,这并不是保留给精神分析家的地方,仍然。他显示它的必要性。那是某件相当不同的东西。他显示它在这个事实:假如这是显而易见地需要,让某个人正在处理思想,但是「没有思想」,我们应该怎么说,关于其余的人!这是为什么这个开始点是具有教导性,总之,这是某件东西,清楚显示,左上方的这点,这个被迫的选择,那是我给予的定义,对于被订正状态的异化。如同我跟你们解释的这个异化,一个小小的改正,给予异化的这个观念,如同它在我们面前曾经被发现。它曾经被指出,在产生的这个层次,换句话说,在社会利用的层次。

这个「我没有生命实存」,是让我们能够给予它的意义的东西,给予这个确实被操控的字词,以迄今相当卑下的方式,这个意义是,它化简精神分析者的立场。这个病人,化简成为一种态度。这种态度,我将给予的特质是被贬抑者。假如精神分析者,无论对或错,都被称为是病人抗拒,在某种的智慧里。无论如何,你们看出,那会将精神分析化简成为什么 化简成为某件东西,精神分析确实并不是,没有曾经想要解释它,换句话说,确实并不是陷阱的运作,并不是将兔子从他的犁沟里捉出来,他会抗拒。所抗拒的,显而易见地并不是精神分析的主体。所抗拒的,显而易见地是这个辞说,非常确实地,随着岌岌可危的这个选择。假如他放弃「我没有思想」这个立场,如同我刚刚告诉过你们,他仍然是被吸引到相反的一极。那就是「我没有生命实存」的极端。现在,这个「我没有生命实存」,适当地说,它无法被表述。的确,在抗拒所被呈现的东西是,辞说并不能够去成为某件东西。什么东西/

我们想要询问跟我们谈论的人们,关于这个人的生命实存,为了解释它,作为对于结构的反对。为了表述它对于他们的意义,他们在生命实存所谓的东西。他们为他们自己谈论。有某个方式,将这个人的生命实存,放在其余人。这是某件东西,古怪投注的运作的东西。

拥有相当特别的结构的这个行动是什么—我们将要尝试说它如何变成这个样子—精神分析的行动是,问题至少是要提出来,建议,指出,这是它如何能够主持我们罗盘方向的定位点,在仍然是剩余物的某种更新。它始终是这个方式,它能够更新被启蒙的行动的这个功用。在它里面有某种的更新。假如我们使用启蒙的这个术语,它并非没有在里面看出启蒙运动Aufklarung的这个迴响。但是这也是说,假如我们的罗盘方向总是寻求这个相同的北方,在此我背书这个北方。我们能够被提出,用稍微不同方式架构的术语。

在这两个极端,我定义并且表达精神分析的立场的两个极端。因为我根本没有不给予他们抗拒的所有权利。很难看出,为什么精神分析家应该被剥夺这个权利。这个精神分析家,他建立这个精神分析行动,换句话说,他给予他的保证,给这个移情,换句话说,给予这个应该知道的主体。虽然他的整个忧势,他拥有的唯一的优势,胜过精神分析的主体,就是根据精神分析经验知道,应该知道的主体所被牵涉的是什么。换句话说,因为他被认为曾经经历过精神分析经验。以这样一种方式,至少能够被说的,不需要进一步进入信条的辩论,那就是,它应该是一种方式,我们能够说,它被逼迫稍微离开治疗的方式。他应该知道关于什么被牵涉,在应该知道的主体。换句话说,对于他,我上次跟你们解释,为什么应该知道的主体来这里。对于知道精神分析行动会牵涉什么的人而言,这个轮廓,这个向量,精神分析行动的这个运作,应该减少这个主体,到这个小客体的功用。那是在精神分析里,他的精神分析家已经成为的东西,在这个精神分析里,以一种行动作为基础的东西。

他确实已经成为它,因为结束时,他已经加入他起初他并没生命实存的东西。我的意思是,在精神分析者的这个主体性,他起初没有生命实存,在开始时,这个应该知道的生命实存。他变成它,在精神分析的结束。我将会说,凭借假设。在精神分析,我们在那里,是为了知道某件东西。就在那个时刻,当他变成它,他作为精神分析者也被供应这个功用,在这个动力被他佔据点功用。精神分析家作为主体,这个小客体。

小客体就是这个特别的客体,我的意思是,它提供某种多样性的这个意义。而且,这个多样性并没有很广泛,因为我们能够让它成为这个四方块,用某件空洞的东西放在中央。因为这个小客体绝对是决定性的,对于每一样被牵涉的东西,关于无意识的这个结构。

请容许我回到我早先质疑,关于那些依旧还在边缘的人,他们犹豫关于什么可被接受,什么不可被接受,在一个充分被发展的理论,为了让不再有这个问题:跟它的原则争论的问题。但是问题仅是要知道是否在某个点,它的表述是正确的,或是为了被批评。情况难道不是这样吗?对于任何在那里的人,我甚至要说那些人,假如有这样的人,他们第一次可能会到达,那并不是所解决的东西—当然,那并不意味着,这个在以前本来能够被说—所解决的东西难道不单纯就是以下的问题:精神分析,无论是或否,譬如—我觉得困难,对于我将要说它的方式,为了不让人们看成什么岌岌可危—无论是或否,精神分析难道不是意味着,在任何你们希望的东西,如人们所说的,生命的实存,或是一种生成,或是某件东西。某件属于这个生活秩序的东西。无论可能会有什么,应该会有一些事件会有它们的结果?在此,我们拥有结果这个术语,它获得它一切的强调。

结果能够在能指化的系列之外被构想吗?根据某件事情发生的这个事实,这个东西存在于无意识,以某种方式,我们能够重新发现它,只要我们捉住一件,让一个系列能够重新被建构。是否有一件东西能够发生到动物身上,这个动物能够被想象,作为被铭记在这个秩序?在精神分析被表达的每样东西,从开始,属于这个传记的表述的秩序,因为它提到某件东西,能够用能指化的术语被表述?这个维度是不可能从它那里移开,为了从它那里驱除,从那个时刻,如曾经被看见的,它不再被化简成为任何可塑性的观念,或是生物的刺激与反应的反动。无论如何,它将不是是属于系列所被保留的秩序。用固著,跨越固著,中断,的确,建立,环绕一种系统,仅是一种系统,等术语,明确地说,就是神经系统,所能运作的东西,没有一样光凭本身就能够对应结果的这个功用。这个结构,它的稳定性,它被铭记上面的这条脉络的维持,暗示着另外一种维度。适当来说,那是结构的维度。这是一个提醒,它并不是在我已经到达的这个时刻来到,在我中断我自己,为了给予这个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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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分析的行动 28

August 21, 2012

精神分析的行动 28

Psychoanalytic Act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Seminar 7: Wednesday 24 January 1968

今天,在我们的盟约,将会有某件东西稍微被修正。当然,大家了解,跟提供交换的这个好的法则相一致,你们出席作为你们期望的某件东西。这被认为是从某个背景出现,直到某个时刻,它曾经是预先注定—问题是要知道哪个时刻。总之,你们期望一场演讲,一堂课。

在好几个场合,有时恰好是,我自己提出这个问题:我正在跟谁演讲?它从哪里开始演说。你们知道我所耗费的心力,为了坚持这个事实,我无法有任何一刻看不见这个原先的指称点。那就是,这个论精神分析的辞说,是针对精神分析家而演说。有如此多的人并非是精神分析家,他们也聚集在这里,来听某件东西。这本身就要求某些的解释。关于这点,我们将会是错误,假如我们满足于历史的解释。换句话说,一个遭遇或许多遭遇,群众压力大影响,那是什么意思,我发现我自己在别的地方处于被倾听的立场,除了在我原先发表演讲的地方。这是显而易见并不足够解释事实。确实就是在这里,我们能够比较历史的各种指称—因为,毕竟,我们一般所谓的历史,结果的历史,这个遊戏的方法。

显而易见,会有结构的理由。假如我今年正在谈论关于这个行动,正在提出行动的这个问题,我到达我上次所说的这点。我觉得,凭借某些小例子,我收到的证据,至少某些的人曾经瞥见这个重要性,上次所被说明的东西的重要性,因为它标示自圆其说的一点。它容许我从今年开始表述的东西,一起被聚集,至少在一个核心点。当然,它很可能会留下一个模糊的印象,特别是假如我们从这个观念开始,起初所被说的,必然是原则。在许多例子,我们被迫用不同方式前进,甚至当我们拥有一个结构的指称,甚至特别当我们拥有一个,因为在是属于它的性质,假如我们不能够在开始时被给予。它必须被征服。否则,我不明白,为什么克来恩团体的这种基模,我目前正在尝试表述这个行动所被牵涉的东西,依靠这个基模,根据这个观点:精神分析的行动的展开,我并不明白为什么我十五年前本来不会从那里开始。

今天,将会有一个停顿,在此停顿的场合仅是一个藉口,虽然那并不意味着,尽管那样,它是边缘。它被计划,在今年的研讨班,探讨精神分析的行动。这1月31日,28日,2月28日,3月27日,5月29日的排列将就是这个邀请。这意味着,它将会被减少到某些更加被限制的遭遇,为了容许谈话。

这个曾经被计划要给予这小量的某件东西,它总是难以处理。统治封闭研讨班的这个规则,具有一切都併发症,这牵涉到选择的方式。在这个秩序的事情上,总是有某种的競争。你们不想要去的这个地方,你们开始渴望,一旦你的朋友前去。所有这一切并没有让欢迎谁的这个原则变得容易。但是这是需要的,尝试建立一种交换的环境,它拥有相当不同的内在关系。我今天想到它,但是因为没有人曾经被警告,我拥有我的理由,因为没有这样做。的确,除了我的学派的那些人,就他们而言,并没有很多候选人本来会出席。

在此时我如何打算解决事情。某件事情跟这个系列毫无关系,它意味着:这个31ri,我将不会在那里。这并不是一个理由,让它不成为一个封闭的研讨班。大家都同意,巴黎学派的成员被描述为弗洛伊德学派,众所周知,是我在照顾这个学派。这完全是合法的,因为他们都是精神分析家。这些应该就是精神分析家,因为他们展示这个欲望,在1月31日前来这里。我甚至还没有询问—我现在正在询问他们—梅尔曼博士应该在那里,总之,组织这个会议。

我已经开始这个原则,只要是这个学派的成员,他们曾经充分规律地出席那里,他们就会知道,我迄今所陈述的东西。他们应该前来这个会议。你们将会看出这个程度,它能自圆其说。因为我将要给予这个会议这个以下的客体:而且,这个观念并不完全是我独特的观念,根本就不是,我甚至说,那是梅尔曼博士给我的观念。在这个学派的教学的内容里,他最近跟我建议,在研讨班的期间,这仍然是特别重要,很难看出,我们如何能够探讨到一点,对于精神分析家更加中心的一点,比起精神分析行动本身的这一点。当然,只要这个字具有意义。这是我希望,迄今未曾经充分表述为了让你们看得见。至少,我给予某种的形状,对于这个意义。我们能够表述它,凭借遵照某些的问题,及是否我们能够回答它,是否这些甚至是问题,它们确实被展开的东西。这就是这个方式,问题仍然被提出的方式。我给予它最初的表述,由于这个表述的结果,我们能够看出,某些的空白被展示,在它里面,在其他的点,则是展示四方块。这些四方块已经充满,甚至过分填满,或甚至完成地流溢出来,它们很不平衡,因为没有考虑到其他。这确实是介绍所谓的结构的興趣。这是相当耐人寻味的,我们依旧从事它,我不得不说它,因为有在精神分析家当中,有某些最近的展示,甚至考虑是否会有一个问题。在原则的层次,关于结构。有些事情,我确实并没有时间去观看,它甚至无法确定,我将会仔细观看,当然,我听到有关它们的迴响。

我们看到一些人们,他们拥有某种份量的精神分析权威,据说他们是有名望的精神分析实践者,他们发现他们自己非常耐人寻味地展示这点,事情正在从事的这点。譬如,有整个的环境,众所周知,在以前,那是被禁止的,来到这个被诅咒的字词的范围之内。当时有一段时间,相当长的时间—但是我们必须说,在这个非常特别的环境,事情进行得很慢—你们能够想象,1960年,在此有些人当时是十四岁。邦尼瓦会议是永生难忘的,它盖满灰尘,这是难以相信!我们必须说,它耗费几乎六年的时间,才产生它的程序。有些人们,为了讨论我正在教学的东西,认为这是太好了再次从事探讨事情,从邦尼瓦会议!

我非常感谢我的学派的那些人,因为曾经出版一种杂志,显而易见,这个杂志并非是我的杂志。它容许这些流溢出来的效益。我们无法在别的地方表达它,别的地方并非是它的地方。在某个Revue Francaise de Psychanalyse ,这个它的称呼,它并没有讨论我教学的问题,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精神分析在它那里并没有被谈论。所以,在这个时刻,从隔壁的那些空洞的口袋,能够空洞掉自己,为了讨论我正在言说,关于这个能指。用过去四年来我曾经说的一切,那主要超越这个问题:是否这必须被知道,在来源,这并不是这个能指的问题。

人们回到邦尼瓦会议,那是一个管道,这个著名的管道,在那里黑人互相战斗,却不知道谁打到谁,在幻想奔驰最强烈的地方。有某个人名叫雷非布瑞,还有些匪夷所思的人们,最友善的人们,我亲爱的朋友,梅洛、龐帝,他们在这个场合介入。但是,当时的每个人都没有击中鹄的。第一次,问题仅是在公开讨论在当时我正在教导的东西,在圣安娜医院七年,对一个小圈子。

那就是事情发生的方式,这就是在每个辞说,有行动的效应,让它具体显现的东西。假如当时仅有辞说的这个维度,它本来应该跟快地扩展。确实地,这就是必须被强调的东西。我的这个辞说,拥有行动的维度,在我正在演说这个行动的时刻。那是某件突然冒上眼前的东西。假如我们仔细观看它,这是唯一的理由,让在这里的人们出席。因为这很困难去看出他们前来这里寻求什么,特别在年轻听众的层次。我们并不是在提供大学服务的这个层次。我无法带给你们任何东西来交换你们的出席。你们感到興趣的是,你们理解有某件事情发生。人们并不同意。那已经是一个小小的开始,在行动的维度。

雄伯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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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分析的行动 27

August 19, 2012

精神分析的行动 27

Psychoanalytic Act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Seminar6: Wednesday 17 January 1968

精神分析的解释产生的就是这个某件东西。它无法从普遍性被召唤,除了以我将要求你们注意的形式。这种形式跟一切迄今曾经被给予品质本身的一切恰恰相反。我们不妨说,就在这种普遍性的钥匙,打开所有的箱子。这个东西究竟如何能够被构想?那是什么意思,提供自己作为这么一个人,他拥有最初仅能够被定义为某件特别的东西可运用?

这个问题就是这样,我也仅能留下这个问题在此被展开,关于什么被牵涉,对于这个主体的地位,在主体的这个时刻,被划杠的主体$, 能够保证,在这个工作存在某件东西,不是在这个基本的行动,它对应该知道的这个主体。在此确实就是展开这个问题的东西。所需要的东西,为了让应该有分析家存在成为可能?我重复一遍,在这个基模的左上方,我们所开始的东西。那就是,为了让整个的基模化成为可能,为了让精神分析的逻辑存在,必须要有精神分析家的某件东西。

当他放置他自己在那里,他自己曾经採取精神分析途径,他已经知道他将会被引导作为精神分析家,遵循这条途径,为了重新被旅行:应该知道的主体的欲望,凭借仅是被称为是小客体的这个客体的支持。精神分析的行动所跟我们描绘轮廓,它的座标之一,我们必须小心提醒,确实就是要从精神分析经验排除任何的行动,任何行动的命令?这是对于所谓的病人,名符其实的精神分析者,所被建议的东西,他可能会被建议等一段时间才行动。假如有某件东西表现精神分析者的这个立场的特性,那确实是,他仅能行动,在我刚才除掉限制的能指化介入的领域。

但是这难道不也是一个机会让我们理解,每个行动的地位从它那里出现,完全被更新?对于行动的这个位置,无论它是什么,由我们根据它的痕迹注意到,我们的意思,当我们谈论到行动的地位,甚至没有能力让我们来增添它,对于人类的行动。事实上,假如有某个地方,精神分析家同时并不知道他自己,这也是他存在的这个点。因为他确实是一个分裂的主体,甚至在他的行动。他被等待的那个结束,换句话说,这个小客体,因为那并不是他自己的客体。而是精神分析家要求他作为大他者,所以就他而言,他从它那里被拒绝。这难道不是一个意象替我们展开所被牵涉的东西,在每个行动的命运,所被牵涉的东西。在多样性的人物形象下,自古以来前日曾经尝试定位的英雄,在其所有的宽度,在其所有的戏剧,在行动所被牵涉的东西。这根本就不确定,同时,知识并没有被定向,朝向其他的痕迹,因为它也是,这是不可忽略的要提醒它,当人们寻求这个理由,对于一个明智的行动所牵涉的东西。事实上,那里没有一样东西应该被藐视—在一个善良的行动。「行动的结果」,在此是似乎给予它的第一次的衡量,对于伦理学。我在某次探讨过它,当我评论亚里斯多德时。

亚里斯多德的伦理学从这个开始:在快乐的层次,有某件善的东西,在这个快乐的铭记,跟随一个正确的管道,将会引导我们到这个统治的善的观念。

显而易见,这是某种的行动,以它的方式,它拥有它的位置,在行动的旅途,被描述为哲学的旅途。我们可能判断它的方式,在此并没有重要性。如同我们知道,这是当一个完全不同的质疑被建立的时候,这个悲剧的质疑,关于行动所被牵涉的东西。这就是所被保留给一个隐晦的神性。假如有一个维度,一个力量,不应该知道,那确实就是这个古代的必要性ananke的力量,因为它被这些愤怒的疯子具体表现,那些神祗就是那些疯子。

测量这个被旅行过的距离,从行动的这个观点到康德的这个观点。假如有某件东西,以另外一种方式,让我们的陈述成为可能,我们有关行动作为一种言说的陈述。确实是因为康德给予这样的测量,根据这个事实,它应该被规范,被一个能够拥有普遍范围的格言。这难道不就是,我耗费时间来描绘的东西,凭借将它跟一个规则连接起来,因为它被陈述,在萨德的怪诞幻想。

在另一方面,这难道不是真实,处于这两个极端之间,我正在谈论有关亚里斯多德及康德,提到大他者的本身就是这个闹剧,这个闹剧被给予,至少是以宗教性质的古典形式。这个行动的衡量在上帝的眼中,应该被给予,被所谓的善的意图。这是可能的吗?启始一个更加确立是欺骗的的途径,比起行动的价值的原则放置的这个衡量?

行动中的良善意图,有任何一刻能替我们移除它的成果是什么的问题吗?的确,弗洛伊德并不是第一位让我们能够从这些封闭的环圈出现的人。为了悬置所被牵涉的东西,在一个良善意图的价值。我们拥有一个相当有效,明确,而且有用的批判,对于黑格尔跟我们表述的有关心的法则或是假设的幻觉。光是对抗这个世界的混乱是不足够的,为了让这个抗议本身不要成为它最永久的支持。继承我思故我在的这个行动的东西,曾经给予我们这个思维的许多模式,确实地说。当这个秩序,起源于心的法则,现在被「精神现象学」的这个批评所毁灭。我们所看到的,难道不就是这个回转,我无法做别的,除了就是给予这特质,作为攻击性,那就是理性的狡狯的回转。

就在这里,我们必须注意,这个沉思非常特别地展开进入某件被称为是政治的东西。那确实并不是白费力气,所被产生的,不仅是用政治沉思的术语,而且是政治的行动的术语。用这个术语,我丝毫没有去区别马克思的沉思,跟它被实践的方式,经过革命的某种迂回。我们难道不可能去定位对政治的行动的反思的后续结果?因为它们确实行动,这些行动是一种言说,确实是以这样的名义言说,这样一个人带个他们某些决定性的改变。这难道是不可能的吗?再次质疑他们在相同的铭记,作为这个行动,今天在以精神分析行动的术语,所被描绘的东西达到高潮?在它既是,也既不是,它能够被表达如下,凭借这个口号,弗洛伊德给予无意识的精神分析。「在它以前所在」,他说,上传我教导你们重新阅读它,「我将在那里。」

「Wo $ tat 」然后你们让我能够写下这个被划杠的字母S,在那里,这个能指以双重的意义工作 : 它刚刚停止,或是他将要行动,根本就不是「我将在那里」而是「我必须」。正在行动的我,正在进入这个世界的我,我们能够对这件事情言说,关于一个「我必须」的理由。我必须成为这个废物产品,关于我正在介绍,作为一个新秩序,进入这个世界。

这个新的形式是这样。以这个形式,我正在跟你们建议要提出一个新的方式质疑什么被牵涉,在我们的时代,处于行动的地位,因为这个行动耐人寻味地,跟某些原初的介绍息息相关,这个原初的介绍的首列就是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因为精神分析的行动让这个问题能够再次被提出。

雄伯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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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分析的行动 26

August 18, 2012

精神分析的行动 26

Psychoanalytic Act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Seminar6: Wednesday 17 January 1968

在我正在产生的这个陈述,有一个第二部分。我在此打开一个括弧,为了放置我早先停顿的地方,为了给予我本来应该给予它的东西,一个介绍。我现在将给予提醒它,那就是,并非偶然地,一个学术性的遊戏,你们的脑筋被一个熟悉的点搔痒的问题。在中学教学的结束,我提到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事实上,它本身包括这个元素,对于弗洛伊德的迂回特别有利的元素,为了重新在里面被找出位置。当然,根本就不是为了要在此证明某种的历史的一致性。好像所有这一切能够代代相传,世纪相传,作为一种进展。当这是太过于显而易见,假如这召唤到某件东西,那就是迷宫的这个观念。重要的是,让我们离开笛卡尔。当我们仔细观看「我思故我在」,请仔细注意,应该在那里作为生命实存的主体,很有可能是思想的主体,但是总之,是什么思想?是刚刚拒绝所有知识的思想。这个问题并不是在笛卡尔之后,那些沉思从我存在,到我思想的当下性,所被做的东西。这是一种显而易见,如他们希望的,他们让它们成为一致性或瞬间性。岌岌可危的是,笛卡尔的行动本身,因为它是一种行动。所被报导及跟我们所的关于它,它确实是凭借这样说:它是一种行动。从这点开始,各种可能知识的悬置被完成。这就是「我存在」被保证的东西。它难道应该被「我思故我在」来思想吗?或是它是从知识的这个拒绝开始?

这个问题确实值得询问,假如我们思想所谓的哲学的手册,这些继承者,哲学思想的后裔。好像问题仅要重新开始探究它,一篇的论文就可以将它重新组合。而每次岌岌可危的是一种更新,一种未必是相同的行动。当然,假如我们再次拿黑格尔我例,如同其他地方,我们发现悬着应该知道的主体,除了这个事实:这并非白费力气,这个主体被设计要给予我们绝对的知识,在这个冒险的结束。

为了看出那是什么意思,我们必须更加仔细地观看它。我们为什么不从头观看它呢?假如「精神现象学明确地被建立,由于它是从行动的这个功用被产生,在为了纯粹的尊严而奋斗到死的这个神话里,这难道不是可见的吗?起源的这个知识,凭借必须追踪出它的途径,为了成为这个不可思议的东西,这个绝对的知识,我们甚至能够询问自己—我们有资格询问自己,因为黑格尔说明它—什么种类的主体能够依靠它,甚至有那么一阵子。这个开始的知识,它本身被呈现给与我们,就是「死亡」的知识。换句话说,另外一个极端的激进的形式的悬置,作为这个知识的主体的基础。

凭借从结果的观点,再次质疑这个,某件容易让我们看出的东西,精神分析所建议的,作为这个小客体—沿着我们辞说的途径,因为它仅是总结,强调,给予它的符号及它的意义,给在这个经验的每个地方被表达的东西。这就是在混乱及混淆中产生这个小客体的东西。我们难道没有看出,在相同的地方,它来到,在笛卡尔,有知识的这个拒绝,在黑格尔,有这个知识,作为死亡的知识。我们确实知道,这是它的功用。死亡的这个知识,它确实地被表达,在这个为了尊严奋斗到死,因为它是以主人的地位作为基础。从它那里,享乐的这个放弃Aufhebung来到那里。这解释它。作为在一个决定性的行动放弃享乐,为了让他自己成为死亡的主体,主人因此而被建立。而且在那里,对于我们,我某次强调过它,这个反对被提出,我们能够凭借耐人询味的悖论,提出这个反对。这个悖论,在黑格尔那里并没有被解释。那就是,享乐应该从这个放弃,回到主人。好几次,我们曾经询问为什么?为什么?假如确实是因为他没有放弃享乐,奴隶就成为奴隶?为什么他没有保持这个享乐?为什么享乐应该回到主人?主人的地位确实是本来应该放弃它,除非用我们能够要求的形式,或许比起这个召唤的魔法稍微要求多一点。这个黑格尔的主人能够解释它吗?这个测试非同小可,假如我们能够在弗洛伊德的辩证法,感觉一种更加严苛,更加精确,更加跟精神分析经验一致的操控,关于所被牵涉的东西,在第一次异化之后,享乐的遭遇。

我已经充分地指示它,跟这个自虐狂,为了让人们在此知道我的意思。我仅是指示一条途径,再次被採取。今天我们确实无法拖延探讨它,但是这是需要的指示它的开始,在适当的地方。

继续我们的途径,对于精神分析行动所牵涉到东西的功用,我们迄今所做的仅是证明它产生什么,凭借着被实现。为了更进一步探究,让我们现在来到行动能够被质疑的这个唯一的点:在它的起源的点。

我们被告诉什么呢?上一次我再次召唤它。在被认为是完整的精神分析的结束,精神分析者可能成为精神分析家。在此的问题根本就不是要替这个关联的可能性自圆其说。问题是要提出它,作为被表达,及测验它,在我们的四方块的模式。

主体已经完成这件工作,在工作的结束,他已经实现他自己,作为被阉割的主体,作为某件欠缺的东西,在性的结合点享乐。这是我们必须凭借旋转或是倾覆看出,到达某些程度。如同图形显示,凭借180度的旋转,为了看到在此曾经被实现的东西经过,回到这个开始的立场。除了这个事实,来到这里的主体,(在左上方),他知道在主体化的经验,什么被牵涉。这个经验也暗示着,在左边,行动对于被採取得途径应该负责的这个主体,曾经发生的事情。换句话说,对于分析家,我们现在看见他,从他的行动的层次中出现,应该知道的主体已经有欲望的知识,因为这是需要的开始的立场,对于这整个的逻辑。

确实是因为这个,在这个行动,对他所被牵涉的问题出现。我们早先定义为并非是同时性的行动。什么是他的行动的启明的测量?因为他已经採取容许这个行动的这个途径,他自己已经是行动的真理。

这就是我上次提出的这个问题,当我说,被「并非不知道它」征服的一个真理,是我描述为「不可救药」的真理,假如我能够这样表达我自己。因为假如我们遵照整个图形的倾覆而造成的结果,这个图形是唯一征服的经过能够被解释的图形,这个工作的成果,到这个突破行动的立场,凭借这个行动,这件工作能够被重复。就在此,这个被阉割的$来到,它在那里,在「非此则彼」的开始,「要就是我没有思想」,「要不就是我没有生命实存」。有效地,因为一个行动跟维持它的这件工作混合,适当来说,岌岌可危的是一个能指化的介入。精神分析家行动的方式,无论它是多么的微小,但是在这个工作的过程,他适当地行动的地方,那就是能够从事这种能指化的介入。适当来说,这个能指化的介入并没有开放给拢统所谓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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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分析的行动 25

August 18, 2012

精神分析的行动 25

Psychoanalytic Act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Seminar6: Wednesday 17 January 1968

这个小客体就是这种欲望的实现,让应该知道的主体的欲望。那是分析家,作为分析家,他来到这个位置,是不容置疑的。它在所有的指称里被标示,在里面他感觉自己被牵连到不再能够做任何事情,除了弯曲他的实践的思想,以挫折的辩证法的意义,这是众所周知。这是跟这个事实息息相关:他表现他自己,作为是被运作的物质,及在精神分析的行为,被操控。但是这确实是没有体认出来这个区别,存在于容许它成为可能的这个行为跟这个行动之间的区别。证实它的这个行动,我从较早开始的这个行动,凭借定义它,作为这个接纳,被给予应该知道的主体的这个支持,给予这个事实:精神分析家知道,他仍然注定是归属于这个欲望,因为他并不是应该知道的主体,因为他无法是它。假如有某个人知道它,尤其重要的是精神分析家。

现在我必须知道,或是稍微迟一点,但是为什么不是现在,为什么不是立即,只要我能够回头探讨某件我想要让你们熟悉的东西。凭借提醒你们有关它的在其他铭记,其他陈述里的座标。我现在必须提醒你们,分析家的工作,因为它被描绘轮廓,从已经被异化的主体的这个点,以某种的意义,在它的异化里,它是天真的。精神分析家知道的这个主体被定义为「我没有思想」,他指定他作为一件工作。这是一个「我思」,具有确实就是它的整个的强调,根据这个事实:他知道「我没有思想」,这是主体的地位的与生俱有吗?

他指定他从事思想的这件工作,这个思想被以某种方式呈现,在它的陈述里。在他给予它的这个规则里。作为承认「我没有思想」的这个基本的真理,他应个联想,而且自己地联想。他没有尝试知道,他是否完全在那里,作为主体,是否他在那里肯定他自己。精神分析家行动给予它的地位的这个件工作,这件工作已经暗示主体的这个孤立无援。那会引导我们到达哪里?

你们必须记得,你们一定不要耗费你们的时间忘记关于它,什么被表达,在弗洛伊德关于它,什么被表达。明确地说,关于这个结果。它拥有一个名字,弗洛伊德并没有跟我们软化它,这是某件更加应该被强调,因为作为主体的经验,在精神分析之前,从来没有这样被做过。它被称为是阉割。这个阉割应该被看待,以它作为主体的经验的维度,不是在别的地方,而仅是沿着这条途径,主体能够被实现。当然,我指的是主体。

这个主体仅是确实作为欠缺而被实现,这意味着,这个主体的经验在某件东西达到顶峰,在我们凭借(-φ)作为符号象征的东西。但是假如这个信息的每次使用自圆其说,是凭借证明:诉诸于它的操控就足够,为了不要被误解,只要我们知道如何使用它。问题仍然是,我们拥有权力尝试能够将一个「它存在」放进它。我早先召唤这个「它存在」,关于精神分析家,在今天辞说的开始。这个受到质疑的「它存在」,这个作为欠缺的「它存在」,必须被我们具体显现,在有效地给予它,它的名字:阉割。换句话说,主体体会到,他并没有拥有,他并没有这个器官,我所谓的独特,特征,结合的欢爽的器官。适当来说,问题是要让欢爽成为异性的主体的结合的欢爽。换句话说,我去年坚持的东西,当我挑选这个事实:主体不可能作为元素的主体性实现,作为性化的伴侣,在被想象作为性的行动的结合。

这种不可测量—去年我尝试在你们面前划清界限,凭借使用这个黄金数字,因为这个符号容许尽量发挥,这是某件东西,我无法坚持的东西。因为它属于数学的铭记—这个不可测量,小客体的这个关系,因为我再次从事这个小客体,并非没有刻意,为了符号象征它,在这个黄金数字,这个小写的o 到1. 这就是出现作为主体化的实现的运作的地方,在精神分析工作结束时。换句话说,这个欠缺并不是这个器官,这当然并非没有一个背景,假如我们记得,这个器官跟这个功用是两个不同的东西。它们如此的不同,以致于我们能够说,有时会会到这个问题,要知道什么功用必须被给予每个器官。这就是这个真实的生命实存的适应的真实的问题所在。他拥有的器官越多,他越被纠缠在里面。

但是让我们停顿一下、、、这是一个有限经验的问题,属于逻辑的经验的问题,毕竟,有何不可呢?因为有一阵子,我们曾经跳跃进入一个不同的层面,进入这个活生生的生命实存跟它自己的关系的层次。我们仅有凭借这个主体性的冒险的这个基模来克服它。我们在此必须清楚地提醒,从这个活生生的生命实存的观点,毕竟,所有这一切能够被认为是一个工艺品。那个逻辑就是真理的轨迹,这并没有改变它的任何东西。因为结束时来到的问题,确实是这个问题,我们将能够给予它在时间的完整的强调。真理是什么?

我们必须看出,从这两行里,我指明的这两行,作为这个工作。精神分析者採取的这条途径,因为他在言说,而且是一个天真的主体,他跟欠缺的这个实现异化的主体,因为,如同我上次跟你们提出,这个欠缺并不是我们所知道的,处于「我没有生命实存」的位置。这个欠缺,从开始时就在那里,自始至终,我们都知道,这个欠缺就是这个被称为是人的主体的本质。简言之,这个欠缺曾经进展,在它作为有机器官的功用的表达。这是一个基本上是逻辑的进展,在这个阳具的欠缺的这个实现的本身。但是它牵涉到,这个丧失首先就存在那里,在相同的点,在它的旅途被进行到底之前,仅是为了让我们知道—客体的丧失是在无意识的这个地位的起源。这总是被弗洛伊德明确地说明。它在别的地方被实现。确实地,这是我开始的地方,在应该知道的主体的欲望的层次。

因为给予它的支持,给移情的这个主体,就在那里,在黑色的这条线下。他知道他从那里开始。倒不是因为他在那里,他非常清楚地知道,他没有在那里,他并不是应该知道的主体,而是,他被应该知道的主体所经历的这个欲望重新结合。最后,这是他,作为分析家,具体表现主体所成为的东西,以这个小客体的形式。所以,如同所被期望的,这是跟每一个结构的观念相一致。异化的这个功用,在开始时,它意味着,我们从左上方的顶端开始,那是一个异化的主体,发现它自己,在结束时,相等于它自己,我不妨说。以这个意义,主体已经被实现,在他的阉割,沿着一个逻辑运作的途径。一条被异化的途径,释放给大他者,废除掉这个丧失的客体—这就是分析家的这个功用。从这个丧失的客体那里,在创世纪时,我们能够构想,这整个的结构的起源。异化的这个区别,小客体的这个区别,因为它来到这里,它跟这个(-φ)分离。在精神分析的结束,这个(-φ)在理想上,就是主体的实现。这就是岌岌可危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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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分析的行动 23

August 15, 2012

精神分析的行动 23

Psychoanalytic Act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Seminar5: Wednesday 10 January 1968

精神分析的目的假设真理运作的某种的实现。换句话说,假如实际上这应该形成这种的旅行。从被安置在他的虚假的生命实存的主体开始,这个旅行就让他实现某件东西,关于一种思想。这个思想包括这个「我没有生命实存」。这一定会重新发现它的更加真实的位置,因为这是适当的,以被越过及倒转的形式。它的位置,以「它以前所在」的形式,在「我没有生命实存」的层次。这被发现,在这个客体,它的意义跟实践,我们曾经做过许多。我觉得,在另一方面为了给予你们这个欠缺。这个欠缺存在于自然客体的层次,知识的主体的层次,主体的虚假生命实存的层次。这个欠缺,自始以来,一直被定义为人的本质,它被称为是欲望。但是在精神分析的结束,它被这个物表达,不但被说明,而且被具体显现,它被称为是阉割。

这就是我们通常贴标签。用这个字母(-φ)。从左到右的这个关系的倒转,让「被异化的主体的这个「我没有思想」对应无意识的「它以其所在」,在发现主体的欲望的「它以前所在」,在无意识思想的「我没有生命实存」。适当来说,这个倒转的它自己,就是作为欲望的原因的这个客体的认同,受到支持的东西。以及这个(-φ),作为这个位置,性的行动的本体的这个差距,从那里被铭记。

确实就是在这里,我们应该暂时悬置事情。你们看见它,理解它,有两个「它以前所在」,而且对应这个距离,在理论上,这个距离分裂这个无意识,跟这个本我。这个「它以前所在」在此被铭记在主体的层次。我已经说它。我正在重复它,所以,你们将不会让它通过,它始终跟这个主体连接,作为欠缺。这个另外一个的「它以前所在」,在一个相反的位置,就是无意识的轨迹的右边底端的这个位置。它始终被连接跟无意识的这个「我没有生命实存」,作为客体,失落的客体。

整个的精神分析的开始的最初的失落的客体,弗洛伊德在无意识的诞生的每个部分强调的这个客体,在那里,这个失落的客体,欲望的原因。我们将要看出它,作为这个行动的来源。

但是这仅是一个宣布。我并没有立即正在证实它。依旧有一个旅途要从事,这确定它之前,我们必须停在那里,经过一阵子。一般说来,这仅是值得的,停顿一下子,为了理解我们必须通过它的时间,而没有知道它。而且,我们将会说,为了改正我们自己。通过passed、、、我们最好说「通过passing」。假如你们容许我玩弄这些文字「并不是不知道它」。

换句话说,使用知识,我们传递它。但是确实地,那是因为我曾经呈现给予你们有关我的基模的结果,自从去年。你们应该知道,虽然对于这点,并没有一些夸张。是对,就是使用这个知识,我这次太快地通过,换句话说,匆促地。你们知道,匆促确实就是会让真理逃走的原因。而且,这让我们能够生活下去。这个真理是:(左上方的)这个欠缺,是这个失落 (在右底端)。但是就失落的本身而言,它是某件其他东西的原因。我们将称它为它自己的原因,当然只要你们没有被欺骗。上帝是他自己的原因,史宾诺莎告诉我们。他体会到他是多么的正确吗?毕竟,有何不可呢?他是某位非常能幹的人。千真万确地,赋予上帝成为他自己的原因的这个事实,驱散我思故我在的的整个模糊暧昧。这很有理由具有类似的伪装,至少在某些人的心里。假如有某件东西,精神分析提醒我们,那就是,这「成为它自己的原因」这个表达,意味着某件东西。那确实是跟我们指示,这个自我self,或所谓的自我,换句话是,每个人都成为的主体,甚至在某个英格鲁、撒克逊的领域,据说,人们对于任何这些问题,根本就不了解,自我self这个字词必须出现。它不能够被改编成为分析理论的任何东西。没有一样东西对应于它。

主体依靠让他分裂的这个原因,这个原因被称为是客体。在此是标示要强调的重要点的地方。主体并不是它自己的原因。主体是丧失的结果。主体将它自己放进这个丧失的结果。这个客体形成的结果,为了知道他的欠缺。

那就是为什么我正在言说,我们将会进行太快,无法陈述,依照我所曾经做的。这个倾斜线的的的这两个点,从左到右,从顶端到底端,这第一个区分的两个分开术语。这个物应该被知道,从这个陈述:「它以前所在地地方」是从主体开始时的欠缺。它确实是如此,假如主体解释它自己作为丧失。现在这个它无法思想的东西,除凭凭借让他自己成为生命实存。「我思想,他说,因此我存在」。他大无畏地拒绝自己成为这个虚假的行动的生命实存。那是所谓的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我思故我在」是错误的,关于生命实存。如同我们看出,这这个明确的身体的异化,那首因为它而造成。身体被拒绝进入延伸部分,在思想之外,身体的被拒绝,是笛卡尔的这个伟大的「除权弃绝Verwerfung」。它被印记上它的影响:它重新出现在实在界。换句话说,它是不可能界。机器不可能成为一个身体。那就是为什么知识继续证明它,凭借将它形成零件。我们处于这个冒险里。我不需要我思,来提到它。但是让我们今天将笛卡尔留在这里,为了回到随之而来的东西,以及今天我们给予我们进展的中断。

我们知道,精神分析行动的主体一无所知,关于在精神分析经验所被学习的东西,除非移情在里面运作。我以完整的方式恢复这个移情,凭借将它跟应该知道的主体连系一块。

精神分析的术语在于应该知道的主体的掉落,以及他被还原到这个客体的到达,作为前来代替它的这个主体的区分。对于分析者而言,这位幻想地扮演这个遊戏,关于应该知道的这个主体。换句话说,分析家。那是他,作为分析家,前来精神分析的这个术语,凭借能个容忍仅是成为这个剩余物。这个被知道的「无意识」之物的剩余物。它被称为是这个客体。就是环绕这点,我们的问题应该相关。

我们现在看见它现在所在地这个位置,因为它能够被佔据。但是它仅是被佔据,因为应该知道的主体被还原到这个术语,直到当时,这个主体凭借他的行动保证它在那里。换句话说,精神分析家。就他本身而言,这位精神分析家变成这个残渣,这个客体。

在精神分析结束时,他从事这个行动的挑战,我不妨说。我们无法省略:在这个行动的成就时,因为知道他的分析家成为什么,换句话说,这个残渣,这个垃圾,这个被拒绝的物。凭借将应该知道的主体恢复,凭借他自己拿起分析家的火炬,他不得不安置,即使他并没有碰触到它。他不得不安置这个客体,在应该知道的主体的层次。应该知道的这个主体,他仅能个再次从事,作为每一位精神分析行动的条件。他知道,在我所谓通过的这个时刻,他知道,在此是这个欲望,通过他,精神分析者已经触动到分析家的生命实存。我正在说,没有碰触到它,这是他如何从事的方式。因为在精神分析行动通过时的主体,对于这个「欲望desetre」一无所知。这个欲望desetre被建立,在应该知道的主体的这个时刻。确实是因为他已经成为这个知识的这个真理。假如我可以说出一个真理,这个真理被到达,而「自己并不知道它」。如同我早先所说,嗯,那是可以治疗的:一就是这个真理。

精神分析行动在开始发挥功用,我不妨说,以一位虚假的应该知道的主体。因为应该知道的这个主体,现在证明,立即就可简单看出的东西。那就是精神分析逻辑的这个过时arche的东西。假如成为分析家的这位,能够被治疗好他已经成为的这个真理,他将能够标示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用改变的术语,在应该知道的主体的层次。这就是在我们的欲望图形,我们用S(∅)的能指标示。

这将是需要的,为了理解,应该知道的这个主体被还原,在精神分析结束时,还原到相同的「没有在那里」。这是无意识的本身的特征,这个发现形成相同的真理与运作的部分。

我重复。应该知道的主体的这个质疑,我不妨说,知识的整个功用的颠覆,暗示着:我已经在你们面前质疑过好几次,以这个形式:「所以,这个知识,无论是康特Cantor的跨越有限的数字,或是分析家的欲望,在它被知道之前,它在哪里?

或许,仅是从那里,我们能个继续到这个个人的复兴,这个个人的情况就是要理解,假如它的起源及它的重新挑战,能够从他者的能指发生的东西,最后消失,朝向取代它的东西,因为从它的领域,从大他者的领域,这个能指已经被撕裂,换句话说,这个客体,这将也要理解:这个个人,当它从任何行动出现,它是一个没有本质的个人,如题哦所有其他的客体,没有本质。这就是表现他们的特征。

没有本质的客体,应该或是不应该被重新召唤,在从这种主体开始的这个行动。我们将会看出,这个主体是行动的主体,是每个行动的主体,我不妨说,就像应该知道的主体,在精神分析的经验的结束,这个主体并没有在行动里。

雄伯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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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分析的行动 22

August 14, 2012

精神分析的行动 22

Psychoanalytic Act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Seminar5: Wednesday 10 January 1968

有两种不同的虚假。众所周知,当我进入精神分析时,我带着一把所谓的镜象阶段的小画笔。我开始描绘,因为毕竟,据说那是在弗洛伊德,它被描绘,被系列化。我拿这个镜像阶段来铸造新词。那甚至更加立即被强调,比起我能够做它,在那些陈述的过程,这些陈述让人们减少一些敏感性。没有一种爱不是来自这个自恋的维度。假如我们知道如何阅读弗洛伊德,跟自恋相对立的东西,所谓的客体力比多,在左下角的底端,跟这个客体有关的东西,因为那时客体力比多。它跟爱没有丝毫关系。因为爱是自恋,这两个客体是对立的:自恋力比多与客体力比多。

所以,当我谈论到「虚假的生命实存」,问题并不是要将它自己安置在它上面,以某种的方式,像船的架构的双舵,不妨这样说。问题并不是一个个人以想象自我膨胀。问题是某件底下的东西,给予它,它的位置。

问题是这个「我没有思想」,在它的结构的需要性,作为被倒转,在这个开始点。假如没有这个开始点,去年我们本来不能够表达这个小事情,关于幻见的逻辑。

当然,这是一个方便的地方,这个「我没有思想」。不仅是指个自我膨胀的个人,我刚才谈论到,他发现他的位置在那里。每件事情进入它,医学的偏见,就整体而论,心理或心理化的同样偏见。大体上,请注意这个事实:无论如何,精神分析家特别隶属于这个「我并没有思想」,因为他被我刚刚陈述过,强调过的每件东西所驻居。那些东西在它们的起源就被赋予作为偏见的特质。除外,他有其他的偏见,譬如,关于医生。我不妨说,当医生被医学的偏见预先佔据,天晓得,他被预先佔据得有多深,譬如,仅是接纳偏见的利益。的确,医生并没有思想这个偏见,即使它让他们感到焦虑。但是精神分析家并不感到焦虑。他像那样接纳它,确实因为他拥有这个维度,它仅是一种偏见,但是因为这个问题是没有思想,他更加地对它感到自在。

雄伯说

拉康将精神分析家与医生区隔开来。并且认为精神分析并非是治疗学。医生会预先拥有医学的偏见及因此产生的焦虑,而精神分析家不会。因为对于没有思想的维度,也就是生命实存的维度,精神分析家更加自在。

拉康

除非例外,你们曾经看见过一位精神分析家质疑他自己,关于巴斯特从事医学冒险有何意义吗?巴斯特并不是一个时髦的主体,但是在确实可能吸引一位精神分析家的注意。它从来没有被看见过。我们将会看见是否它改变。无论如何,在此那将是必要的,跟自己建议在个小小的练习;这个最初的意义是什么?这仍然是值得的,跟自己提出这个问题。假如我们在开始时曾经瞥见—那是我们今天进展的轴心—行动的本身总是跟一个开始有关系。去年,我完全刻意不提出逻辑开始的这个问题,因为事实上,就像幻见的这个逻辑不仅有点,我们本来必须将他悬置。让我们钉住它作为过时,因为这是我们今天如何进入的方式,作为开始。它是一种过时,一种initium,一种开始,但是什么意义的开始?

在一个小小的测量仪器,这是这个零的意义吗?譬如,一个个人,相当单纯地。这并不是一个坏的开始,询问自己这个问题,因为它似乎已经是,它能够立即被看出,以这种方式提出这个问题,就是排除,从没有被标示的东西的意义,这是一个开始。

我们甚至用我们的手指碰触到,我们必须质疑这个过时的点点问题,换句话说,关于它是否是零。事实上,无论如何,它已经被标示,毕竟,这个结果仍然相当好,因为从这个标示的影响,它似乎非常令人满意看见这个「要就我没有思想」,要不就是「我没有生命实存」流露出来。「要不就是我并不是这个标示」或是「我仅是这个标示」。换句话说,「我没有思想」。譬如,对于这位精神分析家,这应用得很好。

他拥有这个标签,或者他确实并不是这个标签。

只是我们一定不要被它所欺骗。如同我刚刚标示过它,在这个标示的层次,我们仅是看见这个必要的结果,确实是异化的结果。换句话说,在这个标示跟这个个人之间,并没有选择。所以,假如它在某个地方被标示,它确实是在左上方,(我没有思想的模式)。这个异化的影响已经发生,我们并不吃惊发现它在那里,以它的原初的形式,这个标示的影响。这个标示充分地被指示,以我所做的自恋的这个推论,在这个基模。我知道,至少你们有些人知道,这个基模跟理想的自我与自我的理想相关,作为依靠。

因此,知道这个逻辑的开始点的这个特性始终被悬置,因为它依旧依靠这个断裂的这个连接,「我没有思想」与「我没有生命实存」的断裂。的确,去年那是朝向这个,因为这是我们的开始点,我不妨说,我们逻辑推论的起始行动。我们将无法回到它,假如我们没有拥有组成那个开口的东西,在精神分析领域的呈现,总是需要找到的那个差距。这使我们必须耗费过去那个学期环绕性的行动,当我们已经建构幻见的逻辑的这个时刻。这个性的行动确实由它构成一个谜团aporia的这个事实所定义。

让我们再次开始从事,从精神分析行动开始,这个质疑,有关幻见的逻辑的这个开始,我必须在此提醒。那就是为什么今天我铭记在这个黑板上,它的这个层面。我去年表达它,在运作异化,运作真理,运作移情的这些术语之下,用我们所谓的克莱恩团体的三个术语解释它们。只要理解的途径是,以这种方式跟它们命名时,我们并没有看见这个回转,对于每个人,构成这个回转运作的这个回转,这个运作。在此,因为它们被铭记,用这些向量的指示,我不妨说,只有一半的克莱恩团体。

让我们从事这个行动,在我们看见它的这个敏感点,在精神分析的机构,让我们从开始的地方开始,因为今天,这意味着,这个行动建立这个开始。

这难道不是一个开始精神分析的行动,是或不是?是的,确实是。只是是谁执行这个行动?我们早先指出,它的意涵,对于从事于精神分析的这个人,它确实意涵著什么,用放弃这个行动的这些术语。从这个意义,它变得非常困难,要归属行动的这个意义,给在精神分析从事的这个人。精神分析师一个工作,有些人甚至说,这是一种行业。我并不是这样说的这个人,而是知道它的人们仍然这样说。这些人必须遵照这个规则或没有,无论你们怎么定义他们,他们必须被教导这个行业。无论如何,在那部分,人们并没有谈论到他们的行业,作为精神分析者。他们现在将会说它,因为这个字词已经变得普遍。可是,那是它的意思。

所以,显而易见,这是一个行动,这可能是需要的,在别处寻找它。我们并没有需要强迫我们自己询问我们自己说,假如并不是在精神分析者的这一边,而是在精神分析家的这边。关于它,这是无可置疑的。仅是这变成一种困难。因为经过我们刚刚说过,关于提出无意识的这个行动,这是需要的吗?让精神分析家每一次再次地提出它?这确实是可能的吗?特别是假如我们认为,经过我们刚刚所说的,每次提出它将是每次给予我们一个新的机会,作为没有思想。

一定有某件其他的东西,处于工作与行动之间的关系。它或许还没有被理解,或许它无法被理解。或许有需要绕个迂回。我们立即看出,我们在哪里能够找到这个迂回。在另外一个开始,在开始的这个时刻,当我们变成为一位精神分析家。

我们必须考虑到这个事实:在这些资料,假如我们想要相信所被说的东西,这是需要的要信任这个领域。

开始成为一位分析家,如众所周知,从精神分析的结束开始。我们只要接受这个,依照它所被给予我们的方式,假如我们想要理解某件东西。我们必须从那里开始,从这个点,在精神分析被每个人接受的这个点。

所以,让我们从这些事情开始,依照它们呈现它们自己的样子。你们有一段曾经来到这个结束。就是从这个,你们必须推论这个关系,在每个场合,这跟这个开始的关系。你们有一段已经到达精神分析结束的地方。这个行动是如此困难理解,这我们保证的每个精神分析的开始。它一定有一种关系,跟一度所发生的事情的结果。

现在,这已经是需要,我去年提出的东西,应该是有些用途。换句话说,精神分析的结束在这个逻辑所被说明的方式。

雄伯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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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分析的行动 21

August 13, 2012

精神分析的行动 21

Psychoanalytic Act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Seminar5: Wednesday 10 January 1968

提出无意识的这个行动能被构想为其他吗?特别是从我提醒的这个时刻:无意识拥有一个语言的结构。当我提醒它,却没有记录下来,那些对它感到興趣的人感受到深刻的震撼。我从事并且谈论它的中断性的影响,对于「我思故我在」。

在此,我再次从事。我强调,恰好在某个领域,我能够说明,「我思」。那拥有各种的特性。昨天晚上我所梦想的,今天早上我所失落的,或确实昨天我探究到的,通过某种的口给,并不想要,凭借发出所谓的机智语,我并没刻意做它。

在这个「我思」,「我」这那里吗?相当确定的,无意识的这个「我思」的启示暗示着:众所周知,无论我们曾经做过精神分析,只要打开一本书,我们就足够看出什么岌岌可危。某件东西,处于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让我们理解有关「故我在」的这个暗示。我将描述为除掉保险的这个维度。这意味着,我最确定思维的地方,因为我知道它,我在那里买。但是确实地,如人们所说,你们知道我已经使用这个例子,但是精神分析经验教导我,重复我自己并非白费力气—这是同样的意义,在法文,这个未完成式的明确使用,给予它所有的模糊暧昧,对于这个表达:「再过一秒,炸弹爆炸。」那意味着,确实它并没有爆炸。

请容许我补充,为了增加这个细微差别到这个德文词语Wo Es war。这个词语并没有包括它,凭借这个,我增加到它这个更新的用法,能够被给予「Wo Es war soll Ich werden」「在它以前所在的地方,它现在不在任何地方,除了就是在那里。」这个「我」,长久以来,我曾经强调它仅能够被翻译成为「主体」。主体必须成为。他仅能够?这就是问题所在。

「在它以前所在的地方、、、」让我们翻译为:「我必须成为」,继续下去,「一位精神分析家」。仅是根据这个事实—这是我提出的问题,关于这个「我」被主体翻译–精神分析家如何能够找到他的位置在这个连接里?这个连接就是我去年生动地表达的这个连接,以「逻辑的幻见」作为标题。根据一个中断的连接,这个特别的中断,三年多前,我介绍时,给予一种新的意义,给异化这个术语。

换句话说,这个连接建议这个耐人寻味的选择。我表达这个选择的结果,是一个被迫的选择,必然是一个丧失的选择。「要钱?还是要命?」「不自由,母宁死」最后一个,我们正在这里介绍,我正在带进来,为了显示它跟精神分析行动的关系。那就是:「要就我不思想,要不我不存在。」假如你们补充它,如同我早先所做的,对于这个soll Ich warden,这个术语确实是受到质疑的东西,在精神分析行动。精神分析家这个术语,让这个小机器运转就足够了。显而易见,并没有任何的犹豫。假如在一方面,我并不是一位精神分析家,结果是我并不思想。

当然,这个的興趣不仅是是幽默的。它确实应该引导我们到某个地方,特别是到询问我们自己,在去年的我们的精神分析经验,所牵涉的东西。在我所谓的这个开始的假设,它被形成,被这个「我要就不思想,要就我并不存在。」这是如何发生的,它已经证明不但是有效的,而且是需要的,因为我去年所谓的幻见的逻辑。换句话说,这样一种对逻辑,它本身保存这个可能性:给予描述在幻见所被牵涉的东西,以及描述它跟无意识的关系。

因为它在那里作为无意识,再一次我一定不要想到所被牵涉的东西,在我的无意识作为思想。在我思想它的地方,我不再在家。我不再在那里。「我不再在那里」,同样地用语言的术语说,我要求应门的这个人说:「先生不在家。」那是一种「我并不在那里。」,依照它所被说。这确实是给予它的重要性的地方。这特别意味着,这意味着,作为一位精神分析家,我无法表述它。你们能够看出,它对于我的客户产生的这种影响!这也是将我逼到「我并不思想」的这个立场。至少,假如我正在这里提出作为逻辑的东西,沿着它的真实的脉络,它能够被追踪的东西。「我并不思想」这句话可能是—当我已经画出底下两个圆圈及它们的交会。我标示着,用所有的谨慎的问号,并且告诉你们,你们一定不要太大吃一惊—这个「虚假的生命实存」。这是我们大家的生命实存。这是众所周知。

只是仍然,我想要清楚地标示这个区别,跟我今天正在提出的东西的区别。

雄伯说

「要钱?还是要命?」Money or life? (Do you want money or life) 这个选择表面看起来随意,事实上身不由己。因为生命若没有了,金钱对你也无多大意义。因此大部分的人都会选择生命。

但是,我也看过一本格林Green小说改编的电影。描述二战期间的法国被站领区,当地居民被抓,抽签一名要被枪决,以报复士兵被杀。抽中的那位颇有家产,愿意付出交换生命,有位家境贫穷的年轻人答应替代,为了改善家中母亲及妹妹的生活。这就牵涉到生命信仰的伦理学问题。

「不自由,母宁死」Liberty or Death ( Give me liberty or death)。这是法国大革命时期的口号,也就是「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齐可抛」。把自由的价值抬到最崇高的优先地位。 信不信由你。

「要就是,我不思想,要不就是,我不存在」Either I do not think, or I am not. 这个either…or的句法, 不仅意味着「我不思想」与「我不存在」的二者择一,逻辑上也意味着:「我思想」与「我存在」的二者择一。存在一定比思想更重要吗?无意识是一种思想?还是存在?若是后者,无意识能言说吗?拉康作为精神分析家,能够言说:我并不存在吗?一旦言说,那是表示拉康的无意识的生命实存being?还是虚假的生命实存false being?你是信其言,还是观其行?

「它以前所在,我将在那里成为」Wo Es war soll Ich warden—where it was,I must become. 在弗洛伊德的这个名言,拉康先是将es,从原译的「本我」id,或「它我」other-it,改成主体subject,认为ego是客体,无意识的冲动的迴圈circuit,才是主体所在。

在精神分析的行动,拉康在成为后面填加了精神分析家「它以前所在,我必须成为精神分析家」Where it was, I must become a psychoanalyst.这个精神分析家是主体,还是主体的异化alienation?是思想thought?还是存在being?拉康批判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Cogito,问题是,他自己能够「我在故我思」吗?还是「我在」居于优先地位,我思不思就无所谓?

面对这个死亡冲动death drive的问题,拉康只有学习哲学家康德仰望星光闪闪的夜空,感叹一声:自我或是主体的自恋,都是何其渺小的微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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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分析的行动 20

August 12, 2012

精神分析的行动 20

Psychoanalytic Act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Seminar5: Wednesday 10 January 1968

我提供给予你们新年的祝福,如他们所说。

为什么说是「新」?仍然,这像是月亮,当它已经完成,它重新开始。完成及重新开始的这个点,我们能够放置在任何位置。在那里,或许跟已经被形成的月亮相对论,如众所周知,如同耳熟能详的谚语,为了一个并非是冷漠的人。有一个时刻,月亮消失。这是一个理由,用来以后宣布它是新的。

但是对于这一年,对于许多其他事情,通常对于所谓的实在界,没有能够被指定的开始。可是,这是需要的,它应该有一个开始,一旦它已经被称为「年」,因为这个能指化的描绘,对于所被发现的东西,因为这个实在界的一部分,被定义为一个迴圈。

这是一个并不完全是正确的迴圈,就像实在界的所有的迴圈。但是一旦我们理解它作为迴圈,有一个能指并没有完全跟实在界吻合。譬如,它受到言说的改正,关于伟大的一年,关于每年都在变化的一件小事情,直到它组成28,000年。总之,它一再地循环。

所以,譬如,我们应该如何表达这个年的开始?这是这个行动的所在。这至少是其中一个方法,克服行动所牵涉的东西。关于这样一个结构,假如你们仔细寻找,你们将会看出,人们曾经很少谈论到,当一切都说都做了。

新年给予我这个机会,从这个角度探究它。

行动跟开始的这个决心息息相关。非常特别地,在没有需要形成一个开始的地方,因为确实地,我们并不存在。总之,那就是为什么我在开始所做的,具有某种的意义。提供给予你们我对美好一年的祝福,是某件进入行动的领域的事情。自然,这是一个小小行动,行动的一个外层残渣。但是不要忘记,假如我们形成这些小小的碎渣残屑,那些总是相当过时,但是依旧存在,这就是值得注意的东西。这是人们谈论事情的迴响,好像这它们消失了,换句话说,这些仪式般的行动。在一个我们能够所谓的「帝国」的架构里。这些行动在于这个事实:在那天,皇帝用他自己的双手耕田。

这是一个被组织的行动,标示着一个开始,因为这是很重要的,对于帝国的某个秩序。在每年的开始被更新的这个基础应该被标示。我们在此看出所谓的传统的行动的这个维度。这个传统的行动以某种的需要作为基础,转移在能指的秩序,被认为是基本的某件东西。有需要转移它这个事实,很明显预先假定,它并没有被它自己转移。开始实实在在就是更新。这甚至展开这道门,凭借跟这个事实相反。可以想象的是,这个行动构成一个真正的开始,假如我们能够用这个方式表达它,没有许多引用号。总之,应该有一个具有创造性的行动,那就是开始。

现在,召唤这个行动的任何功用的这个领域,就足够理解,显而易见在这里,它的真实的结构就在那里。那是相当显而易见,明显,并且显示创造性的这个神话的丰饶。

稍微令人惊奇的是,它并不是以现在正流行的方式出现,被容许进入共同的意识,有某个关系处于这个断裂。在十七世纪开始,科学的进化所被产生的断裂。这个体会,创造性的神话的这个真实的意义的来临,因此耗了十六个世纪,才来到它真实的偶然发生,来到我们能够所谓的基督教的意识,在这整个的时代。我越时常回到这个谈论越好,我强调,这个谈论并不是我的谈论,而是亚历山大、柯杰尔的谈论:「开始时就是行动。」歌德说。后来,人们认为,这是周哈尼妮的公式的悖论:「开始时是讯息」。这就有需要稍微更加仔细来看待它。假如你们被介绍到这个问题,沿着我刚刚尝试跟你们展开的这个途径,用耳熟能详的方式。显而易见地,在这两个公式之间,并没有丝毫的对立。在开始时是行动,因为假如没有行动,就不可能有开始的问题。行动确实是在开始时,因为假如没有行动,就不可能有开始。

假如我们能够从某个角度理解从没有被提出,或迄今从未被提出的这个事实,因为这是需要的,凡是有行动被呈现,尤其重要的,会有一个能指化的点。这是表现这个行动的特征,它的能指化的点,及它的有效性。因为行动跟它的有效性,当著一种作为,根本就没有关系。某件东西到达这个能指化的点。我们能够仅是开始谈论行动,而没有丧失看见。这是相当耐人寻味的,第一次竟然是精神分析家强调行动的这个主题,更确实地说,是强调构成它的奇怪因此也是问题的双重特征—在一方面,在精神分析的领域,换句话说,关于这个失误。看起来确实是,呈现它自己的一个行动,作为失落,是一个行动。独特地根据这个事实:它是能指化。然后,一位精神分析家确实地主持一种被描述为精神分析的运作,(让我们暂时限制于这个术语),精神分析,在其原则上,命令著每个行动的悬置。

你们感觉到,我们现在正要从事于这条途径,以比起我们能够做的更加明确,更加坚持的方式,在上个学期的介绍性课程,质疑精神分析的行动牵涉的东西。我仍然想要强调,在我的领域,我们知道每个行动的问题会上什么。对于这个行动,它的开始的特性,我早先显示,它的种类,我们可以说,被给予我们,通过这个摇摆的沉思,它被执行,环绕这个行动的政治活动,譬若,被描述为「跨越鲁比甘河」的不归路活动。在它背后,其他的的活动被描绘轮廓。八月四日的那夜,十月的那些日日、、、

这个行动在此的意义是什么?

确实地,我们感觉,我们理解,质疑首先被悬置的这个点,某种突破的策略性意义。感谢上帝,我首先召唤鲁比甘河并非没有意义。这是一个相当简单的例子,完全由这个神圣者的各种维度标示。跨越鲁比甘河并没有决定性的军事意义,对于凯撒。但是相反地,跨越它就是重新进入他的祖国。共和国的土地,攻击就是违反。这就是所被做的突破。这个革命性行动的意义,我发现我自己—当然并非是刻意—已经描绘它的背后意涵。这个行动就是列宁发出某个命令的时刻吗?或是当这些能指被释放在这个世界上,这些能指给予某种在策略方面的成功,赋予已经被追踪的一种开始它的意义?某个策略的结果前来代替它的位置,然若在这个位置上,获取它的价值作为符号。

毕竟,在此提出这个问题是值得的,在某个开始的点。因为以这种方式,我将要进入行动的这个平台。也有某个突破。当我们召唤革命性行动的这个维度,然后在它上面钉住某件不同的东西,不同于像战争般的有效性,它被称为是刺激一种新的欲望。

你的手指于鼓面一击
即释放所有声音
启始新的和谐
你踏出一步
即让新人鹄起奋进
你转过头去:是新的爱!
你回过头来—
是新的爱啊!•

Your finger on the drum looses all the sounds and begins the new harmony.
A step from you is the rising of new men and time on the march.
Your face turns aside, the new love . Your face turns back, the new love.

我想你们没有人会不了解这个蓝波的文本,我没有全篇引述,篇名是:「手指的一击」。

这就是行动的公式。

雄伯译
32hsiung@pchome.com.tw
https://springhero.wordpress.com

超越现实原则 05

August 11, 2012

超越现实原则 05

Beyond the “Reality Principle”

 

 

雅克、拉康

Jacques Lacan

 

The Object of Psychology Is Defined in Essentially Relativistic Terms

 

心理学的对象被定义,用基本上是相对的术语

 

It is in the specific reality of interpersonal relations that a psychology can define

its own object and its method of investigation. The concepts implied by this

object and this method are not subjective, but relativistic. Although they are

anthropomorphic in their foundations, these concepts can develop into general

forms of psychology, assuming their abovementioned extension to animal

psychology proves valid.

 

雄伯译

 

就是在人际之间的这个明确的现实界,心理学能够定义它自己的客体及它的研究方法。

这个客体跟这个方法暗示的这些观念并不是主观性,而是相对性。

虽然这它们的基础,它们是拟人化,这些观念能够发展成为心理学的一般形式,假定它们以上提到的延伸到动物心理学证明是正确的。

 

雄伯说

 

拉康认为这些观念不是主观性subjective,而是相对性。

相对性relativistic 跟客观性objective又有什么差别?

 

Furthermore, the objective value of a form of research is demonstrated like

the reality of motion is demonstrated: by the efficacy of its progress. What

best confirms the excellence of the pathway that Freud defined by which to

approach the phenomenon, with a purity that distinguished him from all other

psychologists, is the prodigious advance that gave him a lead on all others in

psychological reality.

 

而且,研究形式的客观的价值被证明,就像动力的现实界根据它的进展的有效性来证明。

什么最能肯定弗洛伊德定义的途径的优越性?

凭借这个途径来探究这个现象,是这个巨大的进步,让他在心理学的现实界,领先所有其他的人。

弗洛伊德定义的这个途径,动机纯净,让他跟所有其他的心理学家不同。

 

I will demonstrate this in part two of this article. I will simultaneously show

the felicitous use he was able to make of the notion of the image. And if, with

the term “imago,” he did not fully extract it from the confused state of everyday

intuition, he nevertheless masterfully exploited its concrete importance,

preserving the entirety of its informationalfunction in intuition, memory, and

development.

 

雄伯译

 

我将在文章的第二部分证明这点。

我将同时显示弗洛伊德对于这个形象的观念,使用得恰到好处。

使用形象的这个术语,他并没有从日常的直觉的混乱的状态,充分地 抽取它。

可是,他掌控地利用它的具体的重要性,保存它在直觉,记忆,及发展的资讯功能的完整性。

 

雄伯说

区别形象与直觉的关系。

 

He demonstrated this function in discovering through analytic experience

the process of identification. The latter is quite different from the process of

imitation, which is distinguished by its partial and groping form of approximation;

identification contrasts with imitation not simply as the global assimilation

of a structure but as the virtual assimilation of development implied by

that structure in a still undifferentiated state.

 

雄伯译

他证明这个功能,当他凭借精神分析经验,发现认同的这个过程。

认同完全不同于模仿的过程。

模仿是根据它的部分而且是模索的近似的形态,被区别出来。

认同跟模仿对比起来,不仅是作为结果的全球性同化,而且作为发展的虚拟同化。

在那个结构尚处于没有被区别的状态,所暗示的发展。

 

雄伯说

Global assimilation 完全同化,全球性同化

Virtual assimilation 潜在同化,虚拟同化

认同跟同化息息相关。

模仿仅是部分形态的模仿。

 

 

We thus know that a child perceives certain affective situations—for example,

the particular bond between two individuals in a group—with far more

immediate perspicacity than an adult. An adult, despite his greater psychical

differentiation, is in fact inhibited both in human knowledge and in the conduct

of his relationships by conventional categories that censor them. But the

absence of these categories serves a child less in permitting him to better perceive

the signs than the primal structure of his psyche serves him in immediately

imbuing him with the essential meaning of the situation. But this is no

the whole of his advantage: along with the significant impression, it also brings

with it the germ, which it will develop in all its richness, of the social interaction

that is expressed in it.

 

我们因此知道,小孩感觉某些情感的情境—譬如,在团体,两个个人之间的特别默契,比起成年人,他们具有更加当下的敏锐性。

 

成年人,尽管拥有较大的心理的差异,事实上是被潜抑,不论是在人类的知识,或是在他的关系的行为,凭借审查它们的传统的范畴。

 

但是这些范畴的欠缺,对于小孩功用不大,因而让他能够更佳地感觉这些符号,比起他的心理的原初的结构,提供的功能,用这个情境的基本意义充满他。

 

但是这还不是他的全部利益,它也带给他在里面被表达的社会互动的这个种子。这个种子将会丰富地发展,

 

雄伯说

这个社会互动的种子the germ of the social interaction,以后会形成社会契约social bond。使精神分析辞说不会永远朝着实在界的空洞倾斜,而回转到符号界。

 

This is why a man’s character can include an identification with a parental

feature that disappeared before the time of his earliest memories.

 

What is transmittedby the psychical pathway are traits that give the individual the particular

form of his human relations, in other words, his personality. But what man’s

behavior thus reflects are not simply these traits, which nevertheless are often

 

among the most hidden, but the current situation in which the parent, who

was the object of the identification, found himself when the identification

occurred—for example, in a situation of conflict or of inferiority in the married

couple.

 

这就是为什么人的人格会包括认同于父母的特征。

这个特征在他的最早的记忆的时代消失。

这个心理途径所传递的东西是这些特征。

这些特征给予个人属于他的人际关系的这个特别的形式,换句话说,他的人格。

但是人的行为因此反映的东西,并不仅是这些特征,而是这目前的这个情境。。

这些特征往往是最被隐藏的特征之一。

在这个情境里,父母是认同的目标。

可是,当认同发生时,父母发现他们自己,譬如,会处于冲突或自卑的状态,在婚姻的关系里。

 

雄伯说

在婚姻关系里,父母本身处于冲突状态,经济,权力,能力处于劣势者必然产生自卑心理,必然也会影响到小孩的人格的认同与成长。

 

 

The result of this process is that man’s individual behavior bears the mark

of a certain number of typical psychical relations in which a certain social structure

is expressed, at the very least the constellation within that structure that

especially dominates the first years of his childhood.

 

雄伯译

 

这种过程的结果是,人的个人的行为带有某些典型的心理关系的标记。

在这些标记里,某个社会的结果被表达。

至少,在那个结构里面的这个背被被表达。

这个结构里的背景特别支配着他的童年的前几年。

 

雄伯说

 

Constellation 可指天空的星座,这里指的是社会结构里,小孩的成长背景。

拉康常用这个constellation术语,强调小孩的心理关系,跟成长背景息息相关。

 

 

These fundamental psychical relations have been revealed in analytic experience

and defined by analytic theory with the term “complexes.” We should

see in this term the most concrete, fruitful concept that has been contributed

to the study of human behavior, as opposed to the concept of instinct which,

up until the former’s introduction, had proven to be as inadequate in this field

as it was sterile. Although analytic doctrine has, in fact, related complexes to

instincts, it seems that the theory is better clarified by the former than it is supported

by the latter.

 

雄伯说

 

这些基本的心理关系,在精神分析经验里,曾经被揭露出来。

它们被精神分析理论用「情结」的术语定义。

我们应该在这些术语里看出,最具体而有成果的观念。

这个观念曾经被贡献给人类行为的研究,作为跟本能的观念相提并论。

在精神分析领域,「情结」这个观念被介绍之前,本能的这个观念证明不够充分,因为它的贫瘠的。

虽然精神分析信条实际上,将情结与本能相提并论,精神分析理论似乎更加凭借前者澄清,胜过于它受到后者支持。

 

雄伯说

情结与本能都是弗洛伊德的术语。如何区别?

伊狄浦斯是情结,而死亡却是本能。

拉康则是将死亡本能death instinct改成死亡冲动death drive。

 

 

90

It is through the pathway of the complex that the images that inform the

broadest units of behavior are instated in the psyche, images with which the

subject identifies one after the other in order to act out, as sole actor, the drama

of their conflicts. This comedy, which is situated by the genius of the species

under the sign of laughter and tears, is a commedia dell’arte in that each individual

improvises it and makes it mediocre or highly expressive depending on

his gifts, of course, but also depending on a paradoxical law that seems to show

the psychical fecundity 丰饶of all vital insufficiency.

 

雄伯译

 

通过这个情结的途径,告知行为的最广泛单位的这些形象,被安置在心理。

主体陆续地认同这些形象,为了要演出它们冲突的这个戏剧,作为单一的演员。

这种喜剧被剧作家的天才定位在欢笑与泪水的迹象之下。

这种喜剧是即兴喜剧,因为每个人即兴创作,平铺直叙或是高潮迭起,不仅是当然端赖个人天份,而是端赖一个矛盾的法则。

这个矛盾的法则似乎显示:所有的生命力虽有不足,在心理的层面却是丰饶。

 

雄伯说

 

commedia dell’arte 即兴喜剧是十六世纪,流行于义大利的一种野台喜剧,演员戴着面具,根据剧本即兴演出。

 

拉康强调的却是它的矛盾法则:所有的生命力虽有不足,在心理的层面却是丰饶。

 

这用来形容实际人生真是再贴切不过:戴着面具演出,尽管每个人的生命,都力有不贷,但是心理层面的欢笑与泪水,却个个丰饶。

 

 

It is a commedia dell’arte in the sense that it is performed in accordance with a typical framework and traditional roles. One can recognize in it the very characters that have typified

folklore, stories, and theater for children and adults—the ogre, the bogeyman,

the miser, and the noble father—that complexes express in more scholarly

terms. We will see the figure of harlequin in an image to which the second

part of this article will lead us.

 

雄伯译

 

这个即兴喜剧的意义,在于它依照一个典型的架构及传统的角色演出。

我们能够在里面体认出这些人物。他们将民间传说,故事,及小孩与成年人的戏剧典型化:

吃人女魔,毒鞭老头,守财奴,好爸爸。

我们也能够在里面体认出:情结以更加卖弄学问的术语表达。

我将会在一种形象里,看出小丑的这个人物。

这篇文章的第二部分将会引导我们到达这个形象。

 

雄伯说

 

人生如即兴喜剧,里面的人物各有其情结要演出,守财奴,好爸爸,或小丑。

 

 

 

Beyond the “Reality Principle” 73

 

After having highlighted Freud’s phenomenologically acquired knowledge, I

now turn to a critique of his metapsychology. It begins, precisely, with the

introduction of the notion of “libido.” Freudian psychology, propelling its

induction with an audacity that verges on recklessness, claims to move from

interpersonal relations, isolating them as determined by our culture, to the

biological function that is taken to be their substratum; it locates this function

in sexual desire.

 

雄伯译

 

在强调弗洛伊德根据现象学所获得的知识之后,我现在转向他对于元心理学的批判。

他对于元心理学的批判确实开始于对力比多的观念的介绍。

弗洛伊德的心理学,推动力比多的推论,大胆到近乎不顾一切。

它宣称从人际之间的各种关系前进,将这些关系孤立出来,作为是受到我们文化的决定。

然后,它进展到这个生物的功能。这个生物的功能被认为是它们的次级层次。

它定位这个功能在性的欲望。

 

雄伯说

 

现象学与元心理学有什么差别?

现象学强调情结与本能,而元心理学强调力比多。

人际之间的各种关系受到文化的决定。

但是力比多是属于生物的功能,譬如性的欲望。

性的欲望要受文化的决定吗?

 

We must nevertheless distinguish between two different uses of the term

“libido,” which are constantly confounded in analytic theory: libido as an energetic

concept, regulating the equivalence of phenomena, and libido as a substantialist

hypothesis, relating the phenomena to matter.

 

可是,我们必须区别力比多这个术语的两种不同的用途。

这两种用途在精神分析理论经常让人感到混淆。

一个是力比多作为精力的观念,规范著各种现象的平衡。

另一种力比多作为实体主义的假设,将现象与物质连接起来。

 

 

I refer to the hypothesis as substantialist, and not as materialist, because

recourse to the idea of matter is but a naive, outmoded form of authentic materialism.

In any case, it is the metabolism of the sexual function in man that

Freud designates as the basis of the infinitely varied “sublimations” manifested

in his behavior.

 

我将这个假设认为是实体主义,而不是作为唯物论,因为诉诸于物质的观念仅是真诚唯物论的一种天真而过时的形式。

 

无论如何,在人身上的性的功能的新陈代谢,弗洛伊德指明,作为在人的行为被展示的变化无穷的「昇华」。

 

雄伯说

实体主义与唯物论的差别是:唯物论诉诸于物质,而实体主体诉诸于各种变化无穷的昇华。

 

问题是:各种变化无穷的昇化,是属于文化决定?还是生物精力层次?

 

I will not debate this hypothesis here, because it seems to me to lie outside

of psychology’s proper field. I will nevertheless emphasize that it is based on

a clinical discovery of essential value: a correlation that constantly manifests

itself between the exercise, type, and anomalies of the sexual function, on the

one hand, and a large number of psychical forms and “symptoms,” on the other

hand. Let me add here that the mechanisms by which the hypothesis is developed,

which are very different from those of associationism, lead to facts that

can be observationally verified.

 

雄伯说

 

我在此并不争辩这个假设,因为我觉得它位于心理学的的本土的外面。

可是,我将强调,它的基础是临床对于基本价值的发现:一种相互关系不断地展示它自己,一方面,处于性的功能的运作,类型,及异常,另一方面,处于许多的心理的形式与各种病征之间。

容我在此补充:这些机械结构导致这些能够观察验证的事实。

凭借这些机械结构,这个假设被发展。

这些机械结构跟联想主义associationism大不相同。

 

雄伯说

 

拉康在前面就批判过联想主义。他现在要开展的这些机械结构,必然是跟它划清界限。

 

In effect, if the libido theory posits, for example, that childhood sexuality

goes through an anal stage of organization and grants erotic value to the excretory

function and the excremental object alike, this interest can be observed

in the child exactly where the theory says it should be.

 

事实上,假如力比多理论提出,譬如,童年的性通过有机组织的肛门阶段,将性爱的价值给予排粪的功能,同时给粪便的客体。这个興趣能够在小孩身上被观察出来,确实就在理论说它应该所在的地方。

 

As an energetic concept, on the contrary, libido is merely the symbolic notation

for the equivalence between the dynamisms invested by images in behavior.

It is the very condition of symbolic identification and the essential entity of

the rational order, without which no science could be constituted. With this

notation, the efficacy of images—although it cannot yet be tied to a unit of

measurement, but is already provided with a positive or negative sign—can

be expressed through the equilibrium that the images establish and, in some

sense, by balancing a pair of scales.

 

相反地,作为一个能量的观念,力比多仅是符号象征的标记,作为形象在行为投注的动力结构之间的平衡。

这是符号象征的认同的情境,理性秩序的基本实体。

假如没有这个理性秩序,没有科学能够被构成。

拥有这个标记,形象的有效性,能够被表达,通过形象所建立的这个平衡。

在某种意义,它凭借一种双边的天平。

虽然这种标记尚无法跟测量的单位连成一块,但是它已经被供应一种正面或负面的符号。

 

The notion of libido in this usage is no longer metapsychological: it is the

instrument of psychology’s progress toward positive knowledge. The combination,

for example, of the notion of libidinal cathexis with a structure as concretely defined as that of the “superego,” represents—regarding both the ideal definition of moral conscience and the functional abstraction of so-called reactions of opposition and imitation—progress that can only be compared to

that provided in the physical sciences by the relationship “weight divided by

volume” when it replaced the quantitative categories heavy and light.

 

 

在这种用法,力比多的观念不再是元心理学。

这是心理学朝向实证知识的进步的工具。

譬如,力比多的渲泄的观念,跟一种结构的联合,作为具体被定义为「超我」的观念,代表一种进展。

这种进展仅能够被比喻为在物理的各种科学提供的进展。

根据重量被能量区分的这个关系。

当它取代重量与光的数量范畴。

关于道德良心的理想定义,及对立与模仿的所谓反应的功能性抽离。

 

雄伯说

 

力比多—实体主义的假设—能量主义

渲泄–肛门排粪

昇华—超我—道德良心

 

The elements of positive determination were thus introduced between psychical

realities that a relativistic definition has allowed us to objectify. This

determination is dynamic or relative to the facts regarding desire.

It was possible in this way to establish a scale for the constitution of man’s

objects of interest, and especially for those, which are prodigiously diverse,

that remain an enigma, if psychology in theory posits reality such as knowledge

constitutes it: anomalies of emotion and drive, idiosyncrasies of attraction

and repulsion, phobias and panic attacks, nostalgias and irrational wills;

personal curiosities, selective collecting, inventions of knowledge, and job

vocations.

 

实证主义的决定的因素因此被介绍,处于心理的现实界之间。

一个相对主义的定义已经让我们能够将这些心理的现实界客观化。

这个决定论是动力的,或是跟关于欲望的事实相对。

以这种方式,一种天平得以建立,来形成人的興趣的客体。

特别是那些具有巨大差异的客体,它们始终是个谜团。

假如理论的心理学提出诸如组成它的知识的现实:情感与冲动的异常,吸引与排斥的各种怪癖,恐惧与惊慌的侵袭,怀旧与非理性的意志,个人的好奇心,选择性的收集,知识的发明,及工作的职业。

 

雄伯说

实证主义—相对主义—客观化

决定论的现实与欲望的事实相对。

人的興趣的客体是一种平衡的天平。

这些客体始终是个谜团。

 

 

On the other hand, a classification of what one might call the “imaginary

posts” that constitute the personality was defined, posts which are distributed

and in which the images mentioned above as informing development—the id,

the ego, and the archaic and secondary instances of the superego—are composed

according to their types.

 

在另一方面,我们所谓的「想象界的立场」的分类被定义。

想象界的立场构成人格。

这些立场被分配。

在这些立场,以上被提到的这些形象,作为告知的发展。

这些形象被组成,依照它们的类型。

这些形象是指本我id,自我ego,以及超我这个过时而且次要的例子。

 

雄伯说

现实界有唯物论现实界,符号象征现实,心理现实界,知识现实界。

超越这些现实界,要凭借想象界的各种立场。

 

Two questions arise here: how is the reality to which man’s knowledge is

universally attuned constituted by these images, these objects of interest? And

how is the /constituted, in which the subject recognizes himself, by his typical

identifications?

 

在此产生两个问题:当人类的知识普遍性地调适于这个现实结,这个现实界如何由这些形象,興趣的这些客体构成?这个「我」如何被构成,在那里,主体体认出他自己,根据他的典型的各种认同?

 

Freud answers these two questions by again moving onto metapsychological

ground. He posits a “reality principle” whose role in his theory I propose

to critique. But before doing so, I must first examine what has been provided

by the studies that have been contributing to the new psychological science,

alongside Freud’s discipline, regarding the reality of the image and forms of

knowledge. These will constitute the two parts of my second article.

 

弗洛伊德回答这两个问题。

他再次凭借进入元心理学的场域。

他提出一个现实原则。

这个原则在他的理论扮演的角色,我建议予以批判。

但是在这样做之前,我首先必须检查这些研究已经供应什么。

这些研究一直提供贡献,对于这个新的心理科学,跟弗洛伊德的学说,关于「形象的现实与知识的形式」。

这将构成我的第二篇文章的两个部分。

 

Marienbad and Noirmoutier, August—October 1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