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分析的行动 33

精神分析的行动 33

Psychoanalytic Act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Seminar9: Wednesday 7 February 1968

我们将要採取得这些笔画特征,为了作为述词补语的主体的功用,所牵涉的东西的典范。当我们要铭记这些特征,它们没有一样不是已经被这个述词指明。环绕这个述词,我们将要让我们的命题的陈述旋转,换句话说,这个「垂直的」的述词。

1、 在第一个格子,在左上方,这些特征对应这个述词,它们的垂直的笔画特征。
2、 然后,在左下方的格子,还有其他笔画特征,有一些不是这样。
3、 在右下方的格子这里,没有一个是垂直笔画特征。
4、 在此,你们看见,根本就没有笔画特征。这就是主体所在。

这就是主体所在,因为根本就没有笔画特征。每个其他地方,这些笔画特征被述词的存在与欠缺所遮蔽。但是为了让你们清楚地理解,为什么这个「没有笔画特征」是基本的,有好几个方法,即使仅是凭借着开创这个普遍性肯定的陈述,譬如,如下。没有一个笔画特征不是垂直的。

你们将会看出,将是在这个「垂直的」笔画特征之上,制作这个「没有」的功用,或是凭借移除它,你们才能够从事这个肯定或是否定的双元区隔。凭借压制这个「没有」,在笔画之前,以及凭借离开,是垂直或不是垂直的笔画特征,你们进入特殊性。换句话说,在主体完全隶属于垂直或不是垂直的变化。有些变数是垂直,还有些变数并不是垂直。但是普遍性的地位仅是在此被开创,譬如,凭借两个格子的结合。换句话说,仅有垂直笔画特征的这个格子,但是有两种笔画特征的这个格子。对于普遍性的陈述,它说,所有的笔画特征都是垂直的,它仅是被实质化,合情合理地。从这两个格子及它们的结合。

这也是真实,这更加地基本地真实,在这个空洞的格子。没有笔画特征,除了垂直的笔画特征。这意味着,没有垂直特征的地方,就没有笔画特征。主体的被接纳的定义是这样,因为在每个述词的陈述底下,基本上就是这个某件东西,仅是由一个能指针对另外一个能指所代表。

我仅能快速提到,因为我们将不会耗费我们整个的谈论详述我们所能够获得的东西,从皮尔斯的基模。显而易见地,它是相同于这两个格子的结合(右手边的括弧),这个陈述是:没有笔画特征是垂直的,获得它的支持,为什么?这确实是为什么我有必要强调它如何地被证明—假如我们以适当的方式阅读亚里斯多德的文本,普遍性的肯定及普遍性的否定互相之间没有悖论,它们两者都被接受,只要我们处于这个右边顶端的格子。这也是真实的,在这个格子的层次,所有个笔画特征都是垂直,或是没有笔画特征是垂直。这两件东西同时是真实的。某件东西,耐人寻味地,亚里斯多德并没有体认出来,假如我的知识正确的话。

在这个重要的区分的其他的点,你们拥有特殊性的这个开创。在这两个格子里(左边的那些)有垂直的笔画特征。而在这两个底下的格子的连接,仅有不是垂直笔画特征,没有别的。

你们因此看出,在普遍性的基础的层次,事情被定位,用牵涉到排除的方式,这个多样性的方式,在左下方的笔画特征的这个排除。同样地,在特殊性的差异的层次,有一种排除:在右上方的格子的排除。

这就是幻觉给予的原因:这个特殊性是一种生命实存的肯定。它足够在「某些」的层次言说,譬如,黄颜色的某些,这就足够暗示:从这个事实,请容我这样表达,从陈述的这个事实,这也是这个特殊性的生命实存的肯定。这确实是某件东西,环绕着它,无数的辩论曾经专注于这个特殊性的命题的逻辑地位的主体。这确实是让它成为反讽的原因。因为这是不足够的,让一个命题被陈述,在特殊性的层次,为了以任何方式暗示主体的生命实存。除了以一个能指化的安排,换句话说,作为辞说的影响。

精神分析的興趣是,它将逻辑的这些问题绑在一块,如同迄今所能够被做的。总之,凭借贡献它们,以逻辑的历史所发展的所有这些模糊暧昧的来源的东西,凭借在主体身上暗示一种的生命实存。主体能够充当是没有生命实存—我曾经表达过它,从今年的开始我曾经坚持它—适当来说,这是带给我们这个启蒙的机会。由于这个机会,逻辑的发展的检视重新被展开。这个工作依旧未完成—天晓得,或许凭借在此陈述它,为将激发一个工作—跟我们显示绕这么大的这些迂回,这么多的尴尬,真正的用意是什么,有时是如此的耐人寻味,如此矛盾,在历史的过程被证明。这些是曾经标示逻辑辩论的东西,变得如此无法理解,在几世纪以来,并且假如从某个时代来看,至少从我们的时代来看,它们有时从事的时代。长久以来,我们觉得曾经形成各种停滞,甚至环绕这些停滞的激情。它们的意义,我们几乎无法理解,只要我们没有看出,它们背后确实岌岌可危的东西。

换句话说,实实在在就是,欲望的这个地位,譬如,它跟政治的关联,因为它是秘密的,在转捩点,它是完全具体显现。这个转捩点在一种哲学,构成这个开创。明确地说,那就是某个命名主义的英国哲学。我们无法用政治来理解这种逻辑的一贯性,而没有注意到,逻辑的本身暗示着有关主体的地位,以及有关在政治的关系,提到欲望的有效性。

对于我们,主体的地位由询问而获得说明—我再次注意到,所有这一切都发生在一个有限的,确实很短暂的环境。这个环境藉由对主体形成的讨论所标示—它的迫切的特性,我不妨说,参与这些古代的支撑。那就是为什么,在这个情况,我们拿我们能够表达的东西,作为例子。这就是为什么它不得不发生一种意外,在更大的领域。如同它确实不仅仅是在环绕欲望的功用旋转的这个实践。因为精神分析发现它,这不仅是在此,有关它的问题被扮演出来。

因此,精神分析者与精神分析家由我们摆放在这个位置,各别来说,就是什么将会是精神分析辞说定义的主体的地位。我上次告诉过你吗,这个精神分析辞说根据这个规则建立,特别是因为这个事实:主体被要求跟它废除。这就是这个规则的目的。凭借奉献他自己于语言的漂浮,在极限处,他将企图根据它的纯粹的影响到当下经验,企图跟它已经被建立的影响连接一块。

这样一个主体,被定义为精神分析辞说的主体,到达他从事迷失他自己在里面的考验的程度,为了找到他自己。这样一个主体的运作在某方面考验他自己是否顺服。当对于一个被应用的述词,我们能够置喙什么?换句话说,我们能够陈述在普遍性的架构下失败的某件东西吗? 假如这个普遍性并没有在它的结构里已经显示:在主体身上,它找到它的来源,它的基础。因为他仅能够根据他的不在现场而被代表,换句话说,他从来没有被代表。我们确实拥有这个权利提出这个问题,假如任何东西能够被陈述,譬如,有关「每个精神分析者所抗拒」的这个秩序。

可是,我将还不会要诀定,是否任何的普遍性能够被提出,关于这个精神分析者。我们将不会将它摆置一边,尽管这个表象。当我们提出精神分析者作为选择将自己跟其他东西异化的主体,我们不妨说,为了全神贯注于这个事实:仅有某个未经选择的辞说的迂回,换句话说,这个某件跟现在存在的本质最对立的东西—在这个基模里—在开始。换句话说,这当然是根据一种选择,但是被遮蔽,被逃避的旋择,因为它早先就被形成。我们曾经根据这个笔画特征选择代表这个主体,根据这个不再被看见的笔画特征,因为它因此被给予特质。在表象,没有比精神分析者建构自己的东西更加对立。它仍然是根据某种的选择,我早先称为是废除的选择,这个选择要考验自己对抗语言的影响。确实就是在这里,我们将要找到我们相关的东西。

实际上,假如我们遵照这个脉络,这个网络,三段论法的使用跟我们建议的,当然是我们应该到达的,就是这个某件东西。这个东西将会连接这个主体,跟在此被提出作为述词,精神分析家—假如精神分析家存在的话。啊!这就是我们欠缺的东西,为了支持这个逻辑的表达。假如我们精神分析家存在,每件事情就确定。会有一大群其他的精神分析家存在。

雄伯译
32hsiung@pchome.com.tw
https://springhero.wordpr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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