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分析的行动 31

精神分析的行动 31

Psychoanalytic Act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Seminar7: Wednesday 24 January 1968

我觉得,因为我提到这个事实:我觉得是引起这场听众的动机,由于他们出现,让我觉得荣幸。就是这一面展开你们面前所发生的事情。我甚至没有发现,就精神分析家而言,没有出席这里,在我正在谈论有关这个行动的时刻—换句话说,那不仅是任何的辞说—即使它们被给予,信任及资讯丰富的笔记,有某件东西相当具有说服力,非常重要。它很有理由在于我铭记抗拒这个术语的地方。

我打算要求两三人,跟我提出一两个问题,给予作为进入这个封闭的研讨班的一个模式。这将不是一件坏事情。我也知道这种冰冻的影响,因为这个人数众多而造成。可是,我建议,它应该被证实,除了一些例外,对于2月28日,被准许的那些人的研讨班的规定,那些人将会送给我一个文字的问题。我觉得,这个文字的问题似乎是在正确的脉络,关于我正在尝试带给你们,那些将会接收到2月28日的小小的邀请卡。

这仍然是我的责任,要到处强调这个某个东西,为了稍微提升我们,即使今天这并不是属于我习惯採用的这个权威ex cathedra 的秩序。啊! 我们仍然必须注意,这个差距,依旧处于这个行动与这个作为之间,那是岌岌可危的地方。这是迫切的时刻,环绕这个时刻,人们曾经绞尽脑筋,经过好几个世纪,从那少数的曾曾祖父,他们必然是刚在凯撒的时代。你们并不知道这个程度,你们被牵连到事情的程度,仅有历史手册让你们想到,那些事情是属于过去。

即使人们绞尽他们的脑筋—请观看黑格尔—关于这个差异,处于主人与奴隶之间的差异,你们能够给予这个,作为随你们高兴的具有弹性的理解。假如你们仔细地观看它,牵涉到的实实在在就是这个差距,处于行动与作为之间的差距。我们将要给予它们不同的具体内涵,比起形成这个行动的主体稍微复杂一点。发号司令的未必,也并独特是主体—这就是令人困扰的地方。皮尔斯、杰尼环绕着它建构一整套的心理学。那并不意味着,他的方向很糟糕。相反地,光是他的各种分析就相当基本。这些分析并不容许许多能够被了解。因为在这个事实之外,在埃及的墙壁浮雕所代表的东西,换句话说,一个领航水手,在普列页或某个地方,有一位主导者,有些人曾经—这并没有解释很多,因为在确实有主人的地方,对于那些人们时间悠闲的那些人—有些人必须处理这个行动,那些人必须处理这个作为。所以有各种的作为。这是我们能够开始了解,这个作为如何拥有更大的机会,比起任何其他机会,让我们能够接近享乐,尽管它的徒劳的特性,我正在谈论到有关精神分析。

仔细地观看这个作为,在我想要强调的特征。没有需要说,这是纯粹言说的一种作为。这是某件几年来我曾经一再地提醒,为了尝试看到它的功用,在言说与语言的领域。所没有被注意的是,因为这是纯粹言说的一种作为,它靠近成为一种行动,跟普通的作为比较起来。而且,我们能够表达它,凭借行动的这个能指。假如我们非常仔细地观看事情,换句话说,什么确实是这个基本的规则的意义。那确实是,直到尽可能高深的那个时刻,会有些的指示:主体应该从它那里缺席。

这个工作,主体的作为就是要听任这个能指从事它的运作。这个行动中是一种设计,但是它并不是这个能指的行动。行动中的能指拥有这个外延意义。能指的这个召唤,我们能够用某种的铭记称呼,处于力量状态。但是知道我们的医生早先想要被提醒的东西,在那些强调结构的医生。那里有太多的医生准备侃侃而谈这个人。生命实存实如此地丰沛充裕,以致于我们尝试在它的确是对轨迹补捉我们自己,在这个根本就不是逻辑的逻辑里。关于这个逻辑,我们无法以任何方式,任何权利,放置空洞的这个迹象。要建构这个逻辑,并不那么容易,你们在此看出,它的结果是什么。让我们说,让一位分析家提出这些术语,想这个人的术语,是某件过分的事情,至少对于我的耳朵。但是假如他想要让他自己安心,让他观察到,我想要定义这个逻辑,稍微有点像那个尽可能靠近文法的东西。那会让你们大吃一惊,我希望。所以,亚里斯多德,相当镇定地,呵呵,有何不可?

我们必须尝试改善。我跟你们指出,假如亚里斯多德的这个逻辑始终没有被中断,几世纪以来,直到现在。那是因为有些反对被提出,关于它成为一个逻辑,如人们所说。这个逻辑并没有注意到,它正在从事文法。我非常崇拜大学的那些教授,他们知道亚里斯多德并没有注意到某件东西。他是有始以来最伟大的自然主义者。你们依旧能够充新阅读他的「动物的历史」。它依旧自圆其说。它真是神奇。这是生物学被採取得最伟大的一步。倒不是因为从此就没有进步。在逻辑也是,被採取的步骤确实是从文法开始。那依旧是某件东西,我们能够绞尽脑筋关于它,甚至我们已经替它增加某些非常实用智慧的东西,譬如说,数量词。它们仅有一个不方便。那就是,它们无法被翻译成为语言。我并不是说,这没有将这个问题更新,对于这个问题,我採取某种武断的立场,一个标签,一个旗帜,一个口号:元语言并不存在。你们能够充分想象,我也感到焦虑,假如或许会一个元语言。无论如何,让我们开始,从没有元语言开始。那将不会是一件坏事情。它让我们避免错误地相信,有一个元语言。

这并不确定,某件东西无法被翻译成为语言,这个东西没有遭受痛苦,因为一个相当有效的欠缺。无论如何,遵照我的谈论,带领我们来到数量词的这个问题。它显而易见地将会成为一件提出某些问题的事情。这些问题将会跟所被牵涉的东西有关,所将要发生的东西,在应该知道的主体的这个被划槓的$ 的角落。它曾经被从这个地图被移除。我们将必须润色的是,关于在这个地位能指导可利用性,它将会引导我们到达文法与逻辑的结合处。这是—我仅是正在谈论它,关于这点,为了提醒注意—非常确实地,凭借这点,我们总是航行,我这个时代的追随者所谓的逻辑,带有分歧意见的同情,一种有弹性的逻辑。我并不完全同意这个术语。弹性并不是我们能够希望的最好的东西,作为一种测量的标准。

在逻辑与文法之间的结合处,或许也是某件东西,将会让我们採取某些更进一步的步骤。无论如何,我结束时想要说的是,对于精神分析家,我越是召唤越好,为了沉思这个立场的特别处,发生在他们身上的立场,必须佔有一个角落的立场,这个角落完全不同于他们被要求的这个角落,即使他们被禁止行动。仍然是从行动的这个观点开始,他们必须专注他们的沉思于他们的功用。

这并不是没有意义,要获得它是如此的困难。在精神分析家的这个立场,凭借功用,假如这个基模让它充分地具体化,为了不要在它里面有攻击性被看到。某件东西将会作为掩护。我们将会在某个地方尝试解释「地毯的意象」,或是在、、、随你们高兴。有某种的方式让精神分析家专注他自己,品赏某件结束的东西,在作为掩护的立场。他们随他们高兴称呼,他们称它为倾听,他们称它为诊所。你们无法想象所有那些模棱两可的字词,在这个场合被发现的字词。因为我询问我自己,以任何方式,什么东西能够,什么能够让强调点被放置在相当明确的东西,关于精神分析经验的这个品味。这确实是无法被接近,到任何的逻辑的操控。以这个的名义,我不敢说到孤独的享乐,忧郁的快感,以这个名义,我不敢让我自己说,所有的理论都是属于同等的价值。尤其重要的是,你们一定不要跟他们的任何一个牵连在一块,无论我们表达事情,用本能,行为,开始起源,拉康的拓扑图形。所有这一切,我们应该发现我们自己跟这种讨论保持同等距离。所有这一切,基本上是一种忧郁的享乐。

这个中心的层面,既是波浪式前进,又是逆波浪式前进。它是某将内在于精神分析的经验。确实就是这个,有效地,你们将会看到它被意象化,它展现它自己在一个展示台。它未必就是最容易的点,来赢得一种辩证法的效果。这是基本的要点,环绕这个要点,会有这个演出,啊,克劳塞维兹所描述的作为不均称,处于攻击与防卫之间。

Seminar 8: Wednesday 31 January1968

雅克、拉康并没有出席这次研讨班。

参加这次讨论的人们有:C Melman, G Michaud, J Qury, P Lemoine, F
Tosquelles, J Rudrauf. X

Audouard Roublef, E Lemoine,T Abdoucheli1, C Conte, J Ayme, M Noyes,L melese, C Dorgeuille, F guattari, J Nassif 及其他人。

雄伯译
32hsiung@pchome.com.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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