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分析的行动 28

精神分析的行动 28

Psychoanalytic Act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Seminar 7: Wednesday 24 January 1968

今天,在我们的盟约,将会有某件东西稍微被修正。当然,大家了解,跟提供交换的这个好的法则相一致,你们出席作为你们期望的某件东西。这被认为是从某个背景出现,直到某个时刻,它曾经是预先注定—问题是要知道哪个时刻。总之,你们期望一场演讲,一堂课。

在好几个场合,有时恰好是,我自己提出这个问题:我正在跟谁演讲?它从哪里开始演说。你们知道我所耗费的心力,为了坚持这个事实,我无法有任何一刻看不见这个原先的指称点。那就是,这个论精神分析的辞说,是针对精神分析家而演说。有如此多的人并非是精神分析家,他们也聚集在这里,来听某件东西。这本身就要求某些的解释。关于这点,我们将会是错误,假如我们满足于历史的解释。换句话说,一个遭遇或许多遭遇,群众压力大影响,那是什么意思,我发现我自己在别的地方处于被倾听的立场,除了在我原先发表演讲的地方。这是显而易见并不足够解释事实。确实就是在这里,我们能够比较历史的各种指称—因为,毕竟,我们一般所谓的历史,结果的历史,这个遊戏的方法。

显而易见,会有结构的理由。假如我今年正在谈论关于这个行动,正在提出行动的这个问题,我到达我上次所说的这点。我觉得,凭借某些小例子,我收到的证据,至少某些的人曾经瞥见这个重要性,上次所被说明的东西的重要性,因为它标示自圆其说的一点。它容许我从今年开始表述的东西,一起被聚集,至少在一个核心点。当然,它很可能会留下一个模糊的印象,特别是假如我们从这个观念开始,起初所被说的,必然是原则。在许多例子,我们被迫用不同方式前进,甚至当我们拥有一个结构的指称,甚至特别当我们拥有一个,因为在是属于它的性质,假如我们不能够在开始时被给予。它必须被征服。否则,我不明白,为什么克来恩团体的这种基模,我目前正在尝试表述这个行动所被牵涉的东西,依靠这个基模,根据这个观点:精神分析的行动的展开,我并不明白为什么我十五年前本来不会从那里开始。

今天,将会有一个停顿,在此停顿的场合仅是一个藉口,虽然那并不意味着,尽管那样,它是边缘。它被计划,在今年的研讨班,探讨精神分析的行动。这1月31日,28日,2月28日,3月27日,5月29日的排列将就是这个邀请。这意味着,它将会被减少到某些更加被限制的遭遇,为了容许谈话。

这个曾经被计划要给予这小量的某件东西,它总是难以处理。统治封闭研讨班的这个规则,具有一切都併发症,这牵涉到选择的方式。在这个秩序的事情上,总是有某种的競争。你们不想要去的这个地方,你们开始渴望,一旦你的朋友前去。所有这一切并没有让欢迎谁的这个原则变得容易。但是这是需要的,尝试建立一种交换的环境,它拥有相当不同的内在关系。我今天想到它,但是因为没有人曾经被警告,我拥有我的理由,因为没有这样做。的确,除了我的学派的那些人,就他们而言,并没有很多候选人本来会出席。

在此时我如何打算解决事情。某件事情跟这个系列毫无关系,它意味着:这个31ri,我将不会在那里。这并不是一个理由,让它不成为一个封闭的研讨班。大家都同意,巴黎学派的成员被描述为弗洛伊德学派,众所周知,是我在照顾这个学派。这完全是合法的,因为他们都是精神分析家。这些应该就是精神分析家,因为他们展示这个欲望,在1月31日前来这里。我甚至还没有询问—我现在正在询问他们—梅尔曼博士应该在那里,总之,组织这个会议。

我已经开始这个原则,只要是这个学派的成员,他们曾经充分规律地出席那里,他们就会知道,我迄今所陈述的东西。他们应该前来这个会议。你们将会看出这个程度,它能自圆其说。因为我将要给予这个会议这个以下的客体:而且,这个观念并不完全是我独特的观念,根本就不是,我甚至说,那是梅尔曼博士给我的观念。在这个学派的教学的内容里,他最近跟我建议,在研讨班的期间,这仍然是特别重要,很难看出,我们如何能够探讨到一点,对于精神分析家更加中心的一点,比起精神分析行动本身的这一点。当然,只要这个字具有意义。这是我希望,迄今未曾经充分表述为了让你们看得见。至少,我给予某种的形状,对于这个意义。我们能够表述它,凭借遵照某些的问题,及是否我们能够回答它,是否这些甚至是问题,它们确实被展开的东西。这就是这个方式,问题仍然被提出的方式。我给予它最初的表述,由于这个表述的结果,我们能够看出,某些的空白被展示,在它里面,在其他的点,则是展示四方块。这些四方块已经充满,甚至过分填满,或甚至完成地流溢出来,它们很不平衡,因为没有考虑到其他。这确实是介绍所谓的结构的興趣。这是相当耐人寻味的,我们依旧从事它,我不得不说它,因为有在精神分析家当中,有某些最近的展示,甚至考虑是否会有一个问题。在原则的层次,关于结构。有些事情,我确实并没有时间去观看,它甚至无法确定,我将会仔细观看,当然,我听到有关它们的迴响。

我们看到一些人们,他们拥有某种份量的精神分析权威,据说他们是有名望的精神分析实践者,他们发现他们自己非常耐人寻味地展示这点,事情正在从事的这点。譬如,有整个的环境,众所周知,在以前,那是被禁止的,来到这个被诅咒的字词的范围之内。当时有一段时间,相当长的时间—但是我们必须说,在这个非常特别的环境,事情进行得很慢—你们能够想象,1960年,在此有些人当时是十四岁。邦尼瓦会议是永生难忘的,它盖满灰尘,这是难以相信!我们必须说,它耗费几乎六年的时间,才产生它的程序。有些人们,为了讨论我正在教学的东西,认为这是太好了再次从事探讨事情,从邦尼瓦会议!

我非常感谢我的学派的那些人,因为曾经出版一种杂志,显而易见,这个杂志并非是我的杂志。它容许这些流溢出来的效益。我们无法在别的地方表达它,别的地方并非是它的地方。在某个Revue Francaise de Psychanalyse ,这个它的称呼,它并没有讨论我教学的问题,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精神分析在它那里并没有被谈论。所以,在这个时刻,从隔壁的那些空洞的口袋,能够空洞掉自己,为了讨论我正在言说,关于这个能指。用过去四年来我曾经说的一切,那主要超越这个问题:是否这必须被知道,在来源,这并不是这个能指的问题。

人们回到邦尼瓦会议,那是一个管道,这个著名的管道,在那里黑人互相战斗,却不知道谁打到谁,在幻想奔驰最强烈的地方。有某个人名叫雷非布瑞,还有些匪夷所思的人们,最友善的人们,我亲爱的朋友,梅洛、龐帝,他们在这个场合介入。但是,当时的每个人都没有击中鹄的。第一次,问题仅是在公开讨论在当时我正在教导的东西,在圣安娜医院七年,对一个小圈子。

那就是事情发生的方式,这就是在每个辞说,有行动的效应,让它具体显现的东西。假如当时仅有辞说的这个维度,它本来应该跟快地扩展。确实地,这就是必须被强调的东西。我的这个辞说,拥有行动的维度,在我正在演说这个行动的时刻。那是某件突然冒上眼前的东西。假如我们仔细观看它,这是唯一的理由,让在这里的人们出席。因为这很困难去看出他们前来这里寻求什么,特别在年轻听众的层次。我们并不是在提供大学服务的这个层次。我无法带给你们任何东西来交换你们的出席。你们感到興趣的是,你们理解有某件事情发生。人们并不同意。那已经是一个小小的开始,在行动的维度。

雄伯译
32hsiung@pchome.com.tw
http://springhero.wordpress.o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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