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分析的行动 11

精神分析的行动 11

Psychoanalytic Act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Seminar1: Wednesday 29 November 1967

在一篇讨论反移情counter-transference的文章的开始,它在1960年被出版。这是一位很好的精神分析家,我们今天将给某个地位。温尼考特博士写到:反移情应该被回溯到它的原初用法。关于这点,为了跟它相对而论,他考虑到「自我」self的这个字词。他说,像自我这样的字词,在此,我将必须使用英文:「自我当然知道得比我们知道的更多。」他说,这一个字词「告诉我们并且命令我们」,我不妨这样说。

上帝作证,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谈论,从某个人的笔端流露出来。这个人并非以特别诉诸语言而杰出,如同你们将会看出。

对我而言,这个特征似乎相当令人欣悦,从我将必须在你们面前召唤有关这位作者的东西而言,更加是如此。但是,对于你们而言,它具有它的价值,根据这个事实:无论你怀疑它与否,你们被合并到一个辞说,显而易见地,你们很多人无法看出这个辞说。

我的意思是,我今年正在提出的,仅拥有它的影响,根据以前曾经经历的。那并不是因为你仅是现在正在接近它—假如对于你们一些人,情况是这样—你们仍然承受它的影响。耐人寻味地,因为这个,总之,事实上,这个辞说—你们或许发现,我正在过分地坚持这点—总之,这个辞说并不是直接针对你们而言说。那是针对谁而言说?我的天,我每次都重复它,那是针对精神分析家言说。在类似的情况,它必须被说,那是针对他们言说,从某个特应性。这是我自己的特应性,因此必须给予它的理由。确实是这些理由,将在这这里稍微被强调,我是指今天。

我不妨说,有一个修饰学,关于精神分析的客体,我宣称,它跟某种的精神分析的教学风格有关。那就是现存的各个社会的教学风格。这个关系可能看起来不那么立即,事实上—为什么它竟然是这样—它仅是被供应,耗费我们可能认为是必须的某种研究作为代价。

从那里开始,换句话说,从我所谓的正名的知识的例子,关于有用的行为。尽关那样,这可能牵涉作为延伸到一般的善,这个特别的善。我将会接受这个例子,按照它应有的价值。但是它是根据它是典型的这个事实,而获得价值。来自于一位著名作者的笔端,无论你们并没有受到多少的引导探讨精神分析方法所牵涉的东西,甚至一般都知道,所被牵涉的,是谈论几个星期,几个月,以一个星期几节谘商的比例,然后以某种特别松散的方式谈论,在这些情况,从关于正名的指称的任何观点,到这个有用的,确实地,或许为了回头谈论它,但是尤其重要的,然自己从它解放,以这样一种方式,这个迴圈是尽可能地简单,在回到它之前。

我相信,我曾经选择的这几行,从它们被发现的地方被取来,换句话说,在一篇文章的开头,明确是从一位作者的笔端流露,他在1955年出版它。他质疑生殖特性的这个观念。在此是他开始的地方,为了有效地促成一种我并不需要发展的批判。今天,这是岌岌可危的这种风格。这是一篇从古典的芬尼奇尔的文章,如同作者所承认的,我的意思是,作者仔细地指明它,芬尼奇尔组成在各种学院里,精神分析的这个教训的基础。

一个正常的,生殖的特性是一个理想的观念,他自己说。可是,这是确定的,生殖道原初性的成就,牵涉一种决定性的进步,在性格的形成。由于能够从生殖的高潮,获得充分的满足的这个事实,使性的规范成为可能,一种生理上的规范,这就结束了这个「阻塞」,也就是结束障碍,结束本能的能源所产生它们对于这个人的不快乐的影响。「它对于爱,对于爱和恨的充分发展,也有所帮助。」他括弧地补充说,换句话说,对于爱与恨的暧昧的克服。除外,有能力发泄大量的興奋,意味着结束「反应的形成」及拥有昇华的能力。

伊狄浦斯情结及源自婴孩时期的无意识的罪恶感觉,现在能够被克服。关于情感,它们不再保持储存,而是能够由自我来发展。它们形成整体的人格的一种和谐的部分。

不再有任何的需要保持在无意识里,这个依旧要求严格的性器官前的冲动。它们的被包含在这个整体性的人格里—我正在表达它,依照它的文本。以在昇华时的特征与进展的形式,这种整体人格的包含是可能的。可是,在神经症的特性里,这个性器官前的冲动,包留它们的性的特性并且扰乱跟客体的理性的关系。可是,对于神经症而言,在他们充当的正常的特性,作为部分的冲动,最初的快乐的先前快乐,在这个性器官地区的原初性之下。但是随着它们更大比例而来,它们被昇华,被隶属于自我,被隶属于reasonableness理性,我相信仅能这样翻译。

我并不知道,如此一个迷人的画面在你们身上会启发什么,或是你们是否觉得它迷人。我并不相信,任何人—无论他是否是精神分析家—只要他拥有对于别人及他自己的经验,他能够暂时认真看待这个奇怪的催眠摇篮曲。适当地说,这件事情是错误的,完全相反于现实界,相反于精神分析经验所教导我们的。

我也容许我自己,在我的文本里,在我前天召唤的文本里—论治疗的方向—有些讽刺的谈论,关于所被提出的,在另外一个文本内涵,在一个甚至是更加粗俗的形式—这个语调,人们能够在某个日期谈论的语调—确实是我的文本的语调,大约在1958年。关于客体关系及那些完美性的原初性。在那里,它们到达内部欢爽的充溢,这种内部的欢爽来自曾经到达这个最高点。适当地说,这是荒谬的,事实上,这甚至不值得在此重新探讨,无论当时是谁书写它们。

这个耐人寻味的事情,是要询问我们自己,这样的陈述如何维持下去—我将不会说认真性的这个外表,事实上,他们并没有拥有它给任何人—但是他们似乎回应某种的必要性,如同在此被陈述的东西的开始,关于某种的理想点,它们至少拥有这个优点:它一种否定的形式代表这个欠缺,属于所有各种的不方便的欠缺。那些不方便将会陪伴而来,那是普通的东西,在其他的国家。我无法想出任何其他的理由。

这当然是要被从事探讨,这样我们才能理解这个机械结构,在它的本质。换句话说,要注意到这个程度,精神分析家以某种方式被要求,甚至被约束,对错误地所谓的教学的目标,用某种方式来说。总之,我们能够说,那跟这个经验对他提出的这些问题没有丝毫关系,以这个最尖锐及最日常的方式。

事实上,这个事情拥有某种的影响,因为它容许它被看见。一种辞说—这根本就没有说到关于它—从这种辞说,会产生某些的惯用术语—这种辞说会发现它自己,直到某个时刻,不能够在精神分析的内涵里化简它们,的确,关于在教学的组织,所被牵涉的东西。当然,再没有人相信某些的事情,或是完全地自在,对于某种的古典的风格。但是基本上,在许多要点,应用的层次,问题仍然是,这并没有改变任何东西。我的意思是,我们仅是能够看出我的辞说被从事,我的意思是,在它的句子,它的陈述的各种形式,的确,它的词语的转变,被从事进入一种内涵,这种内涵在它的基本,几乎没有什么改变。

我很久以前曾经询问某个人,最近几次他能够被看出勤奋地注意倾听我在此正在尝试整理的东西。我询问:「毕竟,假如考虑到你的一般立场,你发现来听我的演讲,获得什么利益?」我的天,我带着明知故问的微笑,我的意思是,我明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当他回答我说:「没有人像你那样谈论精神分析」。当然,由于那样,那给他材料及选择来增加他的辞说某些的装饰,某些的点缀。这并没有阻止他有时不回溯到这个倾向,他认为这种倾向会组成某种的精神的惯性,强烈地回溯到这个地位,精神分析谘商的组织本身—我是指它的特质,它的终极性—回溯到发生的迴转,沿着某种的进展,某种的失误,每一件最自然的东西,朝向这个融合,某件基本上属于它的特质的东西,这个所谓的融合预先假定,这小孩与母亲的身体之间的起源处。就在这种的人物,基本的基模里面,有某件东西应该被产生。那就是我著名的:「它言说」。

雄伯译
32hsiung@pchome.com.tw
https://springhero.wordpress.com

关于公仔与精神分析的关系,灰猫能否说一下。

至痛苦或狂喜,在宗教及精神分析确实是一个耐人寻味的主题。耶稣被钉上十字架的圣殇图,呈现在耶稣脸上的不是肢体死亡的痛苦,而是终于证成上帝之子的狂喜。特瑞莎修女的临死弥留图,她的表情被画成像女人作爱高潮时的满足与狂欢,还好上方还画著摇动翅膀的小天使的接引。

爱滋病患者若是心中有信仰,不论是上帝,佛陀,或拉康的无意识,面对肉体的瓦解,就不会那么恐惧,反而会欣喜若狂。

信不信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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