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分析的行动 004 (订正)

精神分析的行动 004 (订正)

Psychoanalytic Act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Seminar1: Wednesday 15 November 1967

相反地,让我感到印象深刻的是,在这些试验过程,我们从来没有从试验者接收丝毫的证词,关于所被牵涉的东西,可是,这个东西一定存在,在个人的关系里,处于动物与试验者之间,我不妨说。我并不想要替动物保护协会伸张正义,但是你们必须承认,这仍是非常有趣的。或许在那里,我们将会稍微学习有关什么能够被称为神经症,在动物的层次,比起在实际上被铭记的东西。因为我们目标,在这些试验性各种刺激的实践,当它们被逼迫到产生这些种类的多样性的混乱,从压抑到散乱的吠叫,那些有资格作为神经症,仅是根据某件东西的藉口。首先,它被挑激,其次,它已经变得完全不足够,关于外在的情况,好像长久以来,动物并没有在所有这些情况之外。当然,无论如何,在任何标题之下,它都没有权利被吸收到确实是精神分析容许我们有资格作为组成神经症,在一个言说的主体。

总之,我们仅是在这里看见它。巴甫洛夫显示他自己,在他的试验的基本的首次介绍。如我所说的,他被介绍为一个结构主义者,严格定义的结构主义者。但是我们能够说,甚至他所接收作为反应的东西,确实拥有我们定义为基本的特质,关于言说主体跟语言的关系。换句话说,他接收他自己的讯息,以一个倒转的形态。长久以前被产生的我的公式,在此相当适当地应用,因为发生什么事情?他所坚持的,被放置于次要地位。喇叭的声音,我们不妨说。首先,要说明关于由他建立的这个生理的系列,在这个器官的层次,一种胃的发炎,他现在获得什么?他所获得的,是一种倒转的系列。在这个系列里,动物的反应呈现它自己作为跟喇叭的声音的连系。对于我们而言,在所有这一切当中,几乎没有什么神秘。而且,他从这些利益的意义并没有获得什么东西。这些利益能够被产生,在这种的试验当中,在脑神经的功用的某个点的层次。但是我们所感到興趣的东西就是它的目标。它的目标仅是被获得,花费某种的误认,对于所构成从一开始的试验的结构,它被设计警告我们这个试验指明是作为行动的东西。对于这个主体—巴甫洛夫在这里—在这个情况,他实事求事,不知不觉地,他以最正确的形式获知这些利益,对于一种能够被吸收到赋加我们身上的建构,一旦问题是言说的主体跟这个语言的关系。这是某件东西,无论如何,应该值得被强调的东西,只是因为它已经是不必被考虑的,这整个运作的展示的点,我们不妨说。

关于被描述为科学的活动的整个领域,在某个历史的时期,一个被描述为「唯物论者」的化简的目标,应该依照本身因为它的本质被看待,换句话说,是症状形态。他们本来应该相信上帝吗?某个人将会对我喊叫。但是事实上,它是如此的真实,被描述为唯物论者或有机论者的这整个的建构,在医学上,我们不妨再说一遍,那是被精神的权威当局所普遍接纳。

总之,所有这一切引导我们来到统一论。有某种的方式实现神圣的领域的化简。在它的最后的术语,在它的最后的来源,那是相当有利的,来保证,所有的这些小鱼最后被收集到相同的大网里。显而易见地更加具体,这个被摊开在我们面前,我不妨说—这个事实显而易见地被摊开在你们的眼前。它仍然应该在我们身上启发某种的撤退,关于所被牵涉的东西—我不妨说—在某种的内涵里,跟真理的关系。

假如假如逻辑专家的审慎考虑现在有段时间结束,被认为是分配在思想的价值的秩序,它被称为所中世纪。假如逻辑专家的各种单纯的审慎考虑能够吸引主要的谴责,假如我们赖以运作的这个领域的信条的某个点,我们称为是异端的谴责,人们很快就会来到互相勒死的这个点,互相屠杀的这个点。为什么你们会想到这些影响,狂热份子的影响,如他们所说的?为什么如此一个铭记的召唤,当或许它将会足够从它获得结论,有关知识的关系的某个陈述能够沟通的东西,在当时,它们在主体身上会无限地敏感,对于真理的效应。

我们不再保留任何东西,从所有这些辩论,它们被称为是神学的辩论,无论对或错。我们将会回头谈论这个,回头谈论神学所被牵涉的东西,除了一些文本,我们知道如何清楚地阅读。在许多情况,它丝毫不应该是被蒙上灰尘的标题。或许,我们并没有怀疑到的是,或许在市场上,在学校门口,有必要的话,在家庭的生活,在性的关系,这个会有直接的结果。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不应该被构想呢?这将是足够的,介绍一个不同的维度给狂热份子的维度,譬如,认真的维度。

这是如何发生的,关于所被陈述的东西,在我们的教学的功用的架构,所谓的大学的架构?这是如何发生的,大体上,事情处于如此的状态,这绝对不是丑闻,来说明,每一样由大学的机构被供应给我们的东西,人文学院,它依旧佔有优势,对于高雅地被称之为人文科学。这是一种以这样的方式测量的知识,事实上,它丝毫没有任何种类的结果。的确,会有另外一面,大学不再稳当地拥有它的位置,因为有某件其他东西,它被介绍到它里面,被称之为科学研究单位。

我将跟你们指出,在这个科学研究单位,因为科学本身的发展的铭记,事情无法如此地遥远。因为在此,它已经证明,科学的进步的条件是,人们根本不想要知道,关于科学的知识在真理的层次所牵涉的的结果。这些结果被容许独自发展。

在历史的领域,有相当一段时间,人们已经实实在在应该获得学者savant的这个头衔,他们再三考虑, 才将某些的系统流传运作,某些类型的知识,他们清楚地瞥见。譬如,有某位高斯先生,他相当著名,他曾经提出对于这个的各种观念。他让其他的数学家在三十年后,能够将它们流通运作,那已经是在他自己的论文里。他觉得,或许,真理的层次的这些结果应该被考虑。

所有这一切告诉你们,这种顺服,的确,巴甫洛夫理论在科学研究单位享受的考虑,在那里,它拥有最大的威望。这种顺服或许依靠著我强调的这个事实。适当地说,它的徒劳无效的维度。徒劳无效,你们或许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事实上,我也不知道。直到某个时刻,我并不知道,直到某个时刻,我发现我自己,我发现我自己在奥维德Ovid的描述角落,偶然地发现徒劳无效futilis的这个词语。在那里,适当地说,它意指著漏水的瓶子fuit。

漏水,我希望我已经充分地描述它,发现它自己处于巴甫洛夫的巧计的基础。换句话说,问题是要证明的东西,还没有被证明。因为它在开始时已经被说过。巴甫洛夫先生仅是在此证明,他是一位结构主义者,除了,他并不了解他自己。但是这显而易见地,拿走掉任何的意义,从可能被宣称在此是任何证据的东西。而且,所应该被证明的东西,确实仅是拥有一个被化简的興趣。假如考虑到,上帝是关于什么的问题,完全不同地被隐藏在某个地方。总之,每一件被隐藏的东西,用作为信仰的基础的术语,希望的术语,假如你们仔细的观察它,它仅是驻居于这个事实: 巴甫洛夫的试验所证明的可能性,被认为已经是在脑那里。

我们应该从狗的操控,在能指化的表达里,获得影响及结果。这件事建议这些反应具有更高程度的併发症。关于它,这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因为我们介绍这个併发症。但是所被暗示的东西,完全是我早先所强调的东西。换句话说,我们显露的这些事情,已经是事先在那里。

当我们正在处理的东西是神圣的维度,通常是精神的维度,岌岌可危的东西完全环绕以下打转:在我们发现它之前,我们认为有什么已经在那里?假如在一整个的领域,它证明,它将不会是徒劳,而是任意性,假如我们认为,这个知识已经是在那里,等待我们,在我们让它出现之前,这可能是属于相同性质,为了让我们实现如此深奥的质疑。

这确实是将成为岌岌可危的东西,关于精神分析的行动。

这次,我不得不在这里停止我今天正在你们面前从事的这些谈论。下次,你们将会看出,当我们靠近所被牵涉的东西,在精神分析的行动,在这个意识形态的模式,它的悖论的构成,如同我告诉你们的,在于这个事实: 某个人能够以一种经验作为基础,他能够建立经验的基础,根据他自己浑然不自觉地这个假设。他对这些假设浑然不自觉,这是什么意思?这并不是唯一的维度,运作无知的维度,我的意思是,关于精神分析经验的首次介绍的行动,适当结构的预先假设。还有另外一个更加原初的维度,我长久以来一直提到它。那就是下一次,我将大胆地轮到前去介绍它。

雄伯译
32hsiung@pchome.com.tw
https://springhero.wordpr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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