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家的知识 13

分析家的知识 13

The Psychoanalyst’s Knowledge
精神分析家的知识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6th January 1972

只是必须被看见的是,这个墙壁到处都在。因为这是定义这个表面的东西,它是这个圆圈或是回归点—让我们说这个圆圈,因为我用一个圆圈代表它—它跟整个表面是同质性的。这甚至是为什么它导致,假如你们独自代表它,作为一个直觉上可呈现的表面,你们将是错误。假如我想要马上跟你们显示这种切割,那足够将这个表面挥发,作为明确的,拓扑图形被定义,足够瞬间就挥发它,你们将会看出,它并不是一个表面,我们能够代表它给予我们自己。但是这是某件动向,被某种的座标所定义—让我们称它们为向量,假如你们愿意,在这个表面的这些点之一,这个回转总是在那里,在它的每一个点。以如此的方式,关于这个关系,处于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关系,每一样从它造成的结果,关于其中一位伴侣,换句话说,它的位置,以及它的知识,阉割无所不在。

爱,这个沟通的爱,它流露,它融合,这就是爱!爱,母亲想要给她的儿子的这个善,,l’mour, 我们只有放进这个a,就会重新发现,我们每天都理解的东西。甚至是在母亲与儿子之间,母亲拥有跟阉割之间的关系,被认为是具有意义。

或许,拥有一个健康的观念,对于爱所牵涉的东西,我们或许应该开始,从当爱被扮演时,严肃地,在男人与女人之间,那总是用岌岌可危的阉割。这就是所正在阉割。通过阉割的这个隘口经过的东西,是某件我们尝试接近的东西,沿着稍微艰辛的这些途径,它们有时仅是逻辑的,甚至是拓扑图形。

在此,我正对着墙壁谈论,确实是对着爱 (a)murs 并且对著(a)murs-sements。 别的地方,我正尝试解释它。无论这些墙壁的功用是什么,为了保持这个声音情况良好,显而易见的,这些墙壁,仅仅跟其余的墙壁一样,能够拥有这个直觉的支持,甚至假如我们拥用建筑的艺术的所有的资源。

一件耐人寻味的事情,当我定义我早先谈论的这四个辞说,它们是如此的基本,为了描绘,无论你们做什么,你们在某方面总是什么东西的主体,我是指被认为的主体,被认为是会发生什么事情,从所发生的事情,到一个能指。这是显而易见地,这是遊戏的主人,你们不是遊戏的主人,关于某件是另外的东西,估且不说它是大他者。你们仅是它的被认为的主体。你们并没有给予它意义。你们并没有足够的它,来充当那个。但是你们给予一个身体,给代表你们的这个能指,这个主人能指!

呵呵!在所有这一切,你们的本质,实质上是阴影的阴影,你们一定不要想象,物质是归属它给予你们的永恒的梦想,或确实是某件你们被阻隔的享乐以外的东西。你们如何会看不出这种类同,在这个物质的召唤跟这个匪夷所思的神话之间的类同。弗洛伊德他自己成为这个神话的反映,性的享乐的神话。性的享乐确实就是这个运作的客体,像一隻安哥拉貂,但是它的地位,没有人能够陈述,除了确实就是在这个崇高的地位。因为能够表达性的享乐的范围,精神採取它的决定的步骤。它所证明的东西,确实就是,我们能够所谓的性的享乐。那并不是这个性的一个伪装物。它根据这个指标来标示—直到现在,仅此而已。所仅是被陈述的,仅是被宣布的,作为阉割的指标。

这些墙壁,在形成一个地位之前,构成形状,逻辑上在此,我重新建构它们,这些$,S1,S2,这个0,几个月来,我在你们四周演试的。这仍然是这个墙壁,当然,你们能够将跟我们有关的这个意义,它的意义我们相信我们知道:真理与伪装物,享乐与过剩享乐。

但是仍然,关于并没有需要被书写的这些墙壁,这些术语,就像四个基数,关于这些基数,你们必须定位你们的本质,毕竟,精神科医生很有理由注意到,这些墙壁,他凭借辞说的定义跟这些墙壁连接,因为他必须处理的东西是什么?它实实在在就是这个疾病,1838年7月30日的法律定义的这个疾病,换句话说,某个对他自己及对别人有危险的人。

这是耐人寻味的,危险被介绍到社会秩序被赖以建立的这个辞说。这个危险是什么呢?「对于别人是危险的」,无论如何,天晓得,在这个意义,完整的自由被遗置一旁。

当我看见抗议在我们的时代泉起云涌,反对这种的用法—我就直说其名,快点结束,时间不多了—在精神病院的USSR,它应该拥有一个更伪装的名字,来收容反对者,我们不妨说。但是相当显而易见地,他们对于被置身其间的社会秩序是危险的。

所分开的东西,那里拥有的距离,在打开精神病院的那些门的途中,在资本主义辞说跟自身完全一致的地方,在像我们的辞说里它依旧喃喃而语的地方?或许精神科医生,假如他们有一些在这里,他们能够接受的第一件事情,我并不是根据我们的文字来说,那跟这件事情根本没有关系。而是根据我的声音从这些墙壁的反映来说,问题首先就是要知道,是什么指明他们作为精神科医生。

这并没有阻挡他们,在这些墙边的范围之内,不能听到某种我的声音以外的声音。譬如,那些在这里实习者的声音,因为毕竟,那可能引导到某个地方、、、甚至产生一个正确的观念,对于这个小客体所被牵涉的东西。

我今天晚上跟你们分享,总之,分享某种的反思,当然,它们是这些反思,就我个人而言,并非是陌生的反思。这就是我在其他的反思,最为厌恶东西。因为毕竟,在那些有时倾听我的那些人当中,他们被称为是我的学生,天晓得为什么,我们无法说,他们自己丧失了反思能力。

这个墙壁有时总是一种muroir(垂死者的安宁病房?)

这无可置疑是为什么我回来圣安娜医院言说事情。适当来说,那并不是妄想,而是仍然地,我保持这些墙壁的某件东西,靠近我的内心。

假如随着时间过去,我能够成功地累积,用我的S, 我的$,我的S1, 我的S2,及这个客体,这个生命实存的理由reson d’etre, 无论你们如何书写它,或许毕竟,你们将不会接受我的声音从这些墙壁的反思,作为仅是个人的反思。

32hsiung@pchome.com.tw
https://springhero.wordpress.com

1、 我自己做过个人分析,而且最初就是在何许人那里进行的个人分析。
2、我认为这样的个人分析跟体制化的规范有很大的抵触,这也是我无法让自己完全融入体制内的一个主要原因。
3、我不认为一个精神分析应该有一个理想的境界,我甚至厌恶“理想”和“境界”这样的措辞。
4、往往我们提出一个问题,是因为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可能的回答,而我们需要别人来确认我们的答案,雄伯既然能提出这些问题,不知道能不能谈谈自己对这一系列问题的思考,如果这些问题是由另一个人向你提出的,你应该如何作答呢?

雄伯说

我没有做过个人分析,不过对于体制的牴触,我的想法跟组长新雨一样。至于精神分析的理想,我比较接受弗洛伊德原初的构想:每个人应该最能服务于精神分析Everyone should best serve psychoanalysis. 用六祖坛经的话来类比,就是:佛是自性作,莫向身外求。自性迷,佛即众生。自性悟,众生即是佛。慈悲即是观音。

我想象中的分析者与分析家的互动关系,似乎也可作如是观。

至于体制化与个人分析,我也想用惠能大师言类比:善知识,若欲修行,在家亦得,不由在寺。在寺不修,如西方心恶之人。在家若修行,如东方修善。但愿自家修清净,即是西方。

何许人开示我要「自性内照」,是不是就是修清净?还是另有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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