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家的知识 09

分析家的知识 09

The Psychoanalyst’s Knowledge
精神分析家的知识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6th January 1972

我们不知道这个系列是否是认真的来源。可是,我发现我自己面对着这个事实所提出的这个问题。显而易见地,我无法在此继续为在别的地方被定义为我的教学的东西,由于所谓的我的研讨班。即使仅是因为并非每个人都知道这个事实:我在此每个月拥有一个小小的谈话会。因为有些人有时远途而来,为了听我在别的地方,以研讨班的名义,所说的东西,那将不是很合宜,我是指在此继续它。

所以,总之,问题是要知道我正在这里做什么。的确,这并不完全是我当时期望的东西。我一直受到这个群众的影响,那意味着,事实上,我召集他们前来听某件所谓的「精神分析家的知识」。他们根本没有必要在此缺席,而是有点被暴满。甚至对于在此的那些人,我不知道是否,当我提到这个研讨班时,我正在谈论某件他们知道的事情。他们一定也考虑到,譬如,自从上次,我在此遇到的那些人,已经发现他们自己考虑这件事。确实地说,我已经开始这个研讨班。我开展它,假如我们稍微专心而且严谨一点,我们无法孤注一掷就能够做得到。事实上,我们曾经有过两次。那就是为什么我能够说,我开始它,因为假如没有第二次,本来会不可能有第一次。这是相当有趣的,让人回想起某件我不久之前介绍的东西,关于所谓的重复。重复能够显而易见地东第二次开始。这第二次被发现,根据这个事实: 假如没有第二次,本来就不会有第一次。这第一次发现它的本身因此成为开启重复的这一次。这就是零与我的这个事情。仅有用这个我,重复不可能存在。所以,为了要让重复存在,并不是为了让那个存在被展开,应该要有第三次的需要。

这是看起来似乎曾经被瞥见的关于上帝的东西。他仅是开始、、、要花费某些时间才看到它,或是确实地,它总是被知道。但是它并没有被注意到,因为毕竟我们无法从这个意义来发誓有关任何事情,但是无论如何,我亲爱的朋友柯杰微,他相当坚持基督教的圣子,圣父,圣灵的三位一体的问题。

无论如何,显而易见会有一个世界,从让我们感到興趣的观点—我们感到興趣的是精神分析—处于第二次之间,这第二次是我认为我应该强调的,用Nachtroglich这个术语,所被延后的东西。

这些显而易见都是我将探讨的东西—不是在此—而仅是在我的研讨班,我今年将会回头谈论它。这是很重要的,因为那时为什么有一个世界,处于精神分析所贡献的,跟某个哲学的传统所贡献的之间。后者确实并没有忽略,特别是当我们正在处理柏拉图,他清楚地强调二元关系的价值。我的意思是,从它开始,每样东西都崩塌。他当时一定知道那是什么正在崩塌。但是他没有说。无论如何,那跟精神分析的拖延,也就是第二次,没有丝毫关系。关于第三次,它的重要性,我刚刚强调过,它承担它,不仅是为了我们,它是为了上帝本身。

有一次,关于某种的织锦正在被展示在美术博物馆Musee des Arts Decoratifs。那个织锦非常美丽,我强烈地建议每个人去看看。你们看到,圣父、圣子,跟圣灵,都严谨地用相同的人物形象来代表,一位相当高贵而留有葫鬚的人物形象。他们三个互相观看著,更加重视一种印象,而不仅是看到某个人在他自己的形象前面。从三个开始,这个开始有某种的影响。

从我们作为主体的观点,以三个作为上帝本身而言,它开始了什么?这是一个古老的问题,当我开始我的教学时,我很快地提出。我很快地提出它,然后我就从没有再温习它。我将立即告诉你们为什么。那是因为显而易见仅有从三个开始,他能够相信他自己。

因为这是相当耐人寻味的,据我所知,这个一个从来没有被提出的问题,上帝信仰他自己吗?可是,这对我们而言,将会是一个好例子。相当引人注意的是,我早先提出的这个问题,我并不认为白费心,这个问题本来不应该产生任何的活动,至少显而易见地,至少在我的具有宗教信仰的同事。我是指那些在三位一体的阴影下被教导的那些人。我了解,对于其余的人,他们对这点并没有什么印象。但是对这些,的确,他们是非宗教信仰者「incorreligionible」。关于它,没有什么事可作为。可是,我曾遇见过从所谓的基督教的阶层来的三个著名的人们。问题能够这样问:是否是因为他们如此专注于它—我勉为其难相信—以致他们什么都不了解—或是某件更加有可能的事情—他们的无神论是如此彻底,以致这个问题对于他们并没有影响。这就是我倾向于的解决。你们无法说,这是我早先所谓的认真的一种保证,因为这仅能够是无神论,以某种的方式,一种相当普遍的昏睡状态。

换句话说,他们丝毫并不了解,他们必须沉浸在里面的这种环境的维度。他们存活下来—这并不是完全相同等事情。他们存活下来,由于这个事实:他们手牵手。所以,像那样,牵着手、、、保罗、佛特有一首这种风格的诗:「假如世界上所有的女孩,」那是诗开始的方式,「手牵手,等等,她们能够环绕整个的世界。」

这是一个疯狂的想法,因为事实上,这世界的女孩们,总是仅是梦想那样。但是男孩恰恰相反—他也谈论他们—在这一点,男孩们互相了解。他们所牵著互相的手。他们都握着互相的手,更加是如此,因为假如他们没有握著互相的手,每一个男孩将必须孤单地面临一位女孩。这是某件他们并不喜欢的东西。他们必须握住互相的手。

对于女孩,这是一件不同的事情,在某种社交的仪式的情景里,她们才被吸引来牵手。请参照「古代中国的舞蹈与传说」。这是一种流行,甚至是秦朝皇帝—这并不令人惊奇—那是秦朝皇帝。这本书是某位名叫葛兰尼的这个人所写。他拥有某种的天才,这种天才跟少数种族学没有丝毫关系—无可置疑地,他是一种少数种族学家—跟汉学也没有什么关系—无可置疑地,他是一位汉学家。所以,这位被称为葛兰尼的这个人于是提出,在古代中国,女孩跟男孩互相面对的人数相同。为什么不相信他呢?实际上,在我们所知道的,在我们自己的时代,男孩总是在那里,有某些的人数,超过10个,因为我早先在你们面前提出的理由。因为为了要孤单,每个人都要面对他的女孩。我跟你们解释。这是太危险。对于女孩而言,这是不同的事情。

因为我们不再是处于秦朝皇帝的时代,他们形成两个团体,直到当时,他们成为一位朋友的好朋友。当然,他们成功将一位男孩从他的阵营拉出来。是的,先生!无论你们对于它怎么认为,你们觉得这些话听起来是多么的浮浅,他们的基础,他们作为分析家是以我的精神分析经验作为基础。当他们将一个人赶离开他的阵营,自然地,他们就抛弃他们的朋友。而且,尽管那样,这位朋友进行得并不比较糟糕。

32hsiung@pchome.com.tw
https://springhero.wordpr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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