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 worse 49

Or worse 49

Or Worse
或者更糟糕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Seminar 12: Wednesday 21 June 1972

我们仍然必须清楚尝试看出的是,弗洛伊德所介绍的东西是某件—人们想象我不知道它,因为我正在谈论这个能指—回到属于身体的基础的东西。这意味着,由于完全独立于他们用来表达的能指,有四个极端被决定,从确实作为无法被掌握的享乐的出现本身。呵呵!这是为什么这其他三个会被产生。作为回应,第一个是真理,它已经暗示辞说。那并不意味着,真理能够被说。我自己这样说真是要自己的命:真理无法被说,它仅能够半说。

但是无论如何,关于享乐,无论如何,它存在。我们必须要能够谈论它。结果,有某件不同的东西被称为表达。呵呵,总之,我一整年都在解释。我花费足够时间表达它,因为,为了表达它,这是所必需的事情,为了让你们看出:我拥有这个必要性,我继续前进的方式,确实地,我永远无法能够表达它作为一项真理。这是必须的,依照对于所有人而言,命运是什么而定。你们必须环绕这个命运。更加确实地说,你们必须看出命运如何运转,它如何倾覆,一旦你们碰触它,它如何倾覆,以及直到某个时刻,它会足够不稳定,会造成各种错误。

无论如何,假如我提出,提出—它仍然要求某种的厚颜—「可能不是伪装的辞说」的这个标题,我认为,那是要你们理解,你们已经理解,辞说的本身总是某种伪装的辞说。假如某个地方有某件东西授权我某种的享乐,确实地,那是为了要伪装。从这个出发点,我们能够成功地构想这个我们仅能在那里掌握的某件东西,但是以已经带有确定的方式。由某个人作为确定。他的记忆力,我必须表示佩服。依照我的书写,这个记忆力给予这个「错误」me相同的感觉,这个「错误体认」得「错误」,这个人曾经被大家所怀念,所以岌岌可危的是要嘲笑他的文字,也就是柏拉图。仍然,假如有某个人曾经理解在剩余享乐所牵涉的东西,某件让我们认为,柏拉图不仅是「理型跟形式」,而且是我们拥有跟某种格局有关的一切。我同意,这种格局会有真理显现,表达这些陈述。柏拉图仍然是这个人,他曾经提出这个二元关系的功用,作为每件事情会发生的这个停顿点,在那里,每件东西都漏失。有伟大,必然会有渺小,有老年,必然会有年轻人。这个二元关系就是我们的损失轨迹,漏失的轨迹。由于这个轨迹,它被迫要塑造「理型与形式」的这个「一」。而且,这个「一」立即被发动,被铭记。是的,这确实是因为像我们,被投掷进入这一个补充—我谈论关于所有那个在1956年4月11日。这种补充,处于这种补充与补助之间的这种差异。

无论如何,自从1956年以来,我曾经说得很清楚,关于这一切。似乎,它本来能够充当让某件东西具体化,在应该被实践的这个功用的这一边,分析家的这一边。它似乎是如此的不可能,比其他的功用更不可能。人们仅是梦想模拟伪装它。是的!所以,它环绕这一点运转,看到某些东西是必要的。事实上,处于这个支持之间,在身体的层次所发生的事情,意义就从那里出现,但是没有形成结构。因为在我刚刚陈述关于享乐之后,关于这个真理,关于这个伪装物与剩余享乐,作为在此构成这个基础,这个场域,如同前天被这个人表达,他愿意来这里跟我们谈论关于皮尔斯,因为皮尔斯注意到,他曾经了解我正在言说的东西。这是没有意义的,告诉你们,差不多就是在相同的时代,我产生皮尔斯的四分图。当然,那并没有用途。因为,你们很可能认为,对于普遍性的总体模糊的谈论,无论是肯定或是否定,关于特殊性,情况也是相同。对于仅是会梦想的人,在我们重新发现他们自己的各种把戏,本来能够有什么影响呢?

是的!这个场域在此。实际上岌岌可危的是这个身体,跟它强烈的感觉,对于这些感觉,我们无法予以掌握。因为它并不关于真理,伪装物,享乐,或剩余享乐,人们大作哲学表述。哲学表述被做了,从这个时刻开始,有某件东西填塞开始,填塞这个支持。这个支持仅能够从辞说被表达。它用什么来填塞它?的确,这必须被说出来,你们大家都是由什么组成,尤有甚者,假如你们知道一点哲学,那有时会发生,但是当一切都说都做了,这是罕见的,你们尤其是现实份子astudees,如同我有一天说的。你们处于这个位置,大学辞说定位你们的位置。你们陷套其中作为样版a-formes。有段时间,曾经有一个危机,但是以后将会谈论它。这是需要的。现在的问题不一样。

你们确实必须考虑到,你们基本上依靠的东西是主人辞说—因为毕竟,大学并不昨天才诞生。仍然,这是第一个产生的辞说,就是这个辞说维持下来,几乎是没有多少机会被动摇。它能够被弥补,被平衡,被某件可能是,无论如何,将会有一天,被精神分析辞说动摇。在主人辞说的层次,我们能够非常清楚地说,在辞说的领域之间,在辞说的这些功用之间,依照它们所被表达的,被这个第一能指S1,第二能指S2,及这个0的空无。这个身体,你们在此代表的这个身体,作为分析家,我正在跟你们演说。

因为,当某个人第一次前来我的办公室看我,我强调我们用礼貌性的谈话开始谈论正事。重要的是,这是两个身体的面对。确实是因为它从那里开始,两个身体的遭遇开始,从那个时刻,当我们开始讨论精神分析辞说,就不再有身体的任何问题。但是这个事实始终是,在这个层次,辞说发挥功用,这并不是精神分析辞说,被提出的问题是:这个辞说如何已经成功地掌握身体。

在主人辞说的这个层次,这很清楚。在主人辞说的层次,从那里,你们的存在作为一个身体,被塑造,请不要伪装说不是。无论你们如何轻描淡写,这是我将所谓的感觉,非常确实地,很好的感觉。在身体与辞说之间,分析家侃侃而谈,以假装称它是情感。显而易见地,你们在精神分析受到影响。这就是为什么精神分析会存在。这就是他们显而易见地宣称确定不要滑溜,他们在某个地方一定用某种的利益。美好的感觉,它们是用什么形成?呵呵,我们被迫到达这个,在主人辞说的层次,这是显而易见地,它们是由明智合理形成。这仍然是一件好事情,在我正在言说的时刻,不要忘记。在那里,我是法律系的客人,不要失败于体认,这是明智合理,没有别的,作为美好感觉的基础。当某件像那样的东西突然来临,感动你们的心灵,因为你们不很清楚知道,你们是否会稍有回应,对于精神分析曾经进行得很不顺畅的方式,请注意听!呵呵,让我们更加清楚表达!假如没有法则必然论,假如没有明智合理,这种扰乱会在哪里?这个所谓的感情表达?有时这仍然是必要的,稍微忠实地言谈一下。「稍微」意味着,我刚刚所说的东西,并没有涵盖一切。我也能够言说某将不和谐的东西,跟我刚刚所说的。那将也是真理。

拉康说

这确实是所发生的事情。这确实是仅是发生的事情,当仅是凭借这个事实,不是属于辞说的这些功用的滑溜到四分之一转,半转,全转,两个四分之一转,这恰巧是因为在这个三加一,仍然有各种向量,我们能够清楚地建立向量的必要性。它们并没有属于这个三加一,也不是属于真理,也不是属于伪装物,也不是属于任何诸如其类的东西。他们起源于这个事实:这个三加一是四个。根据这个简单的条件要求,应该有两种意义的向量。换句话说,应该有两个到达,两个离开,或是一个到达,一个离开。你们绝对被要求要发现到,他们垂悬在一块的方式,起源于四这个数字,没有别的。当然,伪装物,真理,享乐,及剩余享乐,无法被填加在一块。所以,它们本身无法成为四。实在界确实是在这里。事实上,四这个数字,就它本身而言,完全本身就存在。这也是某件我说的事情,在1956年4月11日。但是确实地,,我当时还没有完整地想出。而且,我当时甚至还没有完全构想好。仅是对我所证明的东西,我正在遵循一条很好的脉络,因为这个事实,我当时说,四这个数字在此时一个基本的数字,这样我们才能够记得,这个数字证明我仍然是在正确的途径,因为,现在,我并没有发现任何东西是多余的,在所有这一切。在它需要的当时,我说它,在有关精神疾病的问题的当时。

雄伯说

拉康将辞说分为主人辞说,大学辞说,歇斯底里辞说,及精神分析辞说,前面三个是伪装物semblance,而精神分析可能会是不是伪装物的辞说a discourse that might not be a semblance,故说四是三加一tetrad。若是换喻伪装物,真理,享乐与剩余享乐,它们并不能凝聚在一块,伪装物与享乐在符号界,而真理与剩余享乐在实在界,故说两个向量到达,两个向量离开,或是一个向量到达,另一个离开。

拉康在1956年4月11日,则是将四的数字,建构为一个基本的数字,为了我们能够记得。因为「一」作为能指signifier,跟符号sign不同,它原先是由0与1组成,代表对于另外一个能指(0+1)的意义,因此这个「一」的能指是以四作为基数,彼此才能记得,才不会成为精神疾病。

拉康说

没错!所以,问题是这个,无论这些感觉—请不要受到正在离开的人的干扰,他们在这个时刻必须这样做,他们必须去参加某个人的葬礼,对于那个人,我在此表示我的怀念。他说从我们的学院的某个人,我确实对他怀念不已。我遗憾我不能够亲自去参加悼念,因为考虑到我在此的承诺。是的,处于辞说的功用跟并非是辞说的意义的这个支持之间,后者并不依靠任何被说的东西,在精神分析辞说所拥有的,会是什么东西?每一样被说的东西都是伪装物。每一样被说的都是真实。除此而外,每一样被说的东西,都给予享乐。所被说的内容。今天,我重复一遍,我重新书写在黑板上:「我们正在言说作为一个事实的这件事始终被隐藏在所被说的内容背后。」所被说的内容实实在在就是在所被了解的内容里,那就是文字。仅是说它,是不同的事情。仅是说它,在一个不同的层次,它是辞说。用关系的术语而言,那是将你们凝聚在一块的东西,跟那些未必是在现场这里的人。我们所谓的关系,religio,这个社会的凝聚,发生在某些的交织网络,它们并不是偶然发生的,它们成为必要,由于在能指化的表达里的这个某个秩序,几乎没有多少犯错的范围。为了让某件东西能够在里面被说,这是需要的,这是需要的,应该要有某件其他的东西,除了你们所想象的东西,你们所想象的,在现实界的名义下。因为现实界,确实就是从这个言说出来。

雄伯说

拉康开始区别,在精神分析辞说里,辞说的功用跟并非是辞说的意义之间,会有什么存在?他说,所被说的一切是伪装物,然后又说,所被说的一切是真实。听起来是悖论,原因是精神分析的真理仅能半说,因为一半在符号界,另外一半在实在界。从符号界而言,所被说的一切都是伪装物,从实在界而言,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

然后,拉康又说,所被说的一切都给予享乐,我们正在言说作为事实,始终隐藏在所被说的内容背后。因为所被说的内容是文字word,而言说它to say it,确实辞说。文字也许仅有研讨班的现场听到,但是辞说的意义扩大到现场以外的社会凝聚的关系。也就是拉康对于精神分析言说者the saying定义,是广义地涵盖到整个现实界的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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