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 worse 48

Or worse 48

Or Worse
或者更糟糕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Seminar 12: Wednesday 21 June 1972

人言语这回事始终被忘记
作为在所说内容背后的一个事实
或在所被了解到内容背后

这个陈述凭借它的形式来主张
就它所发出的这个生命实存的术语而言
它归属于这个辅助

今天,我正在跟你们告辞。从那些来的人,然后从那些没有来的人,那些来辞行的人。你们瞧。我们并没有需要出去寻找,呵呵。我能够做什么?我应该做个总结,如人们所说,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我应该标示某件东西,一个时刻,一个插断的时刻。当然,我能够说,我继续限制这个不可能界,在里面,对于我们而言,能够作为基础的东西被收集,对于在精神分析辞说的我们,作为实在界。

你们瞧!在最后的时刻,偶然地,我拥有这个证词,证明我说的话有人听见。我拥有这个证词,因为有意愿的这个人—这是一个很大的优点—像那样,在今年的最后的时刻言说。他们愿意替我证明,对于某些人们,不仅是某个人,对于我根本无法预先看到的某种人,从他们恰巧发现感到興趣的角度,总之,对于我尝试要陈述的东西。很好!我因此感谢这个人,他给我,不仅给我,他给大家一种、、、我希望,会有足够的人在那里找到迴响。他们看到,这能够产生某件东西。当然要知道总是很困难,要知道它如何延伸。

所以,在义大利,我稍微提到它,因为毕竟,对于我而言,这似乎并非是多余的。我遇到某个我发现很好的人,他对艺术历史颇有涉猎,我不知道。这些艺术作品的观念,我们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们能够成功地了解,所被陈述的东西,在结构的标题下,明确地说,就是我自己曾经能够产生关于它的东西,让他感到興趣。这让他感到興趣,因为个人的一些问题。艺术作品的这个观念,历史的这个观念,这种风格,确实地,这会让你们成为奴隶。我们能够清楚地看出,当你们看到,某位既非批评家,又非历史学家,而是一位创造者,他形成一个意象,作为这种风格的意象,这种奴隶,这种囚犯,呵呵?有某个人名叫米开兰基罗,他显示那样。除外,还有历史学家兼批评家,他们祈求成为奴隶。这是一种虚张声势,像任何虚张声势一样,这是一种能够被实践的神圣的服务。是的!它尝试让我们忘记是谁发号司令,因为这种艺术作品,总是来自一种发号司令,甚至对米开兰基罗。

呵呵,发号司令的这个人,这是今年我首先尝试要跟你们提出的,在「一」的这个标题下,难道不是吗?发号司令的就是这个「一」,这个「一」成为「生命实存」。我要求你们去寻找那个,在巴门尼底斯章节。你们有些人或许同意。这个「一」成为「生命实存」,如同歇斯底里症者成为这个人。是的!显而易见地,这个「一」所形成的「生命实存」,成为的,并不是生命实存,它形成「生命实存」。显而易见地,就是这个生命实存支持某种创造性的著迷。以我正在谈论的这个人为例,他对我确实非常好,他清楚地跟我解释,他如何发现他自己被困陷于我所谓的我的系统,为了揭露它的重点。这也是为什么今天我正在跟他指出的,为了避免某种的混淆。他掌握这个事实:他发现我从事太多的本体论。

这仍然是好笑的,不是吗?我并不认为,当然,在此,大家仅是洗耳恭听。我认为就像每个地方,都会有一些听而不闻的人。但是说我正在从事本体论,仍然是一件好笑的事情!将它放置在这个、、、在我明确地显示必须被划杠的的这个大他者,我非常确实地指明,使用这个自己被划杠的能指,这是耐人寻味!因为,你们必须看出的在你们身上的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就是本体论。甚至生命实存,已经是陷套在他的掌握。因为那样,事实上,假如本体论仅是这个「一」定獰笑。显而易见地,每一样根据命令所被做的事情,清楚地被悬置在这个「一」,我的天,那会令他懊恼。

所以,他真正想要的就是,总之,让这个结构缺席。这将会更加方便对于这匆匆招呼。人们真正想要的是,这个召唤的魔术,发生的这个召唤的魔术。艺术作品,就是这个召唤魔术没有需要指头套。你们只要观看那个,有一幅布鲁黑尔的图画,他是一位比他们卓越的艺术家,他没有隐藏用什么方法,那些漫步过去的人们是如何被吸引住。很好!在此,显而易见地,这并不是我们专注的东西。我们专注于精神分析辞说。关于这个精神分析辞说,我仍然认为,这并不是坏事,离开你们之前,我强调某件事,某件会让你们确实地理解:这不仅是本体论,它并不是哲学。它仅是由于某种的立场而变为需要,我提醒的某种立场。在这个立场,我认为我能够浓缩一个辞说的表达,仍然跟你们显示一层关系,这跟这个事实的关系:精神分析,精神分析拥有相同的关系—假如你们相信,我没有体认出它,那你们就错了。它跟某件东西的关系,这个东西被称之为人类。当然没错,但是就我而言,我没有称它这样。我并没有称它是人类,这样你们才不会激动起来。所以,你们保持在你们所在的地方。当然,你们能够看出,精神分析家面临的困难是什么。

当然,你们不再谈论有关知识,因为人跟他自己的世界的关系—显而易见地,我们曾经从那个开始很久了,甚至始终是。这个关系从来不是别的,除了就是一种伪装,服侍于主人的辞说。属于一个人自己的世界,没有一个不是主人使用指挥棒让它运作的世界。关于我们自己的这个著名的知识,「了解你自己」gnothi seauton ,这被认为是形成一个人。让我们从这个开始。这仍然是简单而具体的,难道不是吗?是的,没错!假如你们愿意,假如你们愿意它有个位置,它拥有身体的位置。对自己的知识,难道不是吗,对自己的知识是一种卫生学。让我们从那里开始,难道不是吗?所以,几世纪以来,疾病始终是存在的。因为每个人知道,疾病并不是由卫生学来规范。它确实是某将跟身体息息相关的东西。疾病,好几个世纪来始终存在著,医生被认为是应该知道它。为了知道它,我的意思是知识,我认为我曾经充分而快速地强调,在我们过去几次谈论之一。我甚至不再知道是在哪里,这两个角度的失败,难道不是吗?所有那一切在历史上是显而易见的,它展示它自己,以各种各样的偏差方式。

所以,仍然是这个问题,今天我想要你们理解的问题是:精神分析家在那里,他似乎充当一种中继站。人们谈论疾病,我们并不知道,同时人们说,譬如,并没有这样的事情,并没有精神的疾病。完全正确地,这是疾病分类学的实体,如同以前所表达的。精神疾病,它根本就不是一种实体。相反地,它是一种拥有瑕疵的精神。让我们像那样,快速地表达我们自己。

所以,让我们看出,譬如,根据那个被认为是什么,在那里什么被书写,哪一个被认为是在陈述,在某种锁链被放置的地方。非常确实,而且没有模糊暧昧,那就是结构。你们看到两个能指陆续地在里面。主体仅是在那里,因为能指代表它,对于另外一个能指。从那里造成的结果,有某件东西。过去几年来,我们曾经发展,具有充分的理由,要证明我们应该注意它,作为这个小客体。显而易见地,假如它在那里,以这个形式,以这个三加一基数的形式,这并不是一种没有任何意义的拓扑图形。这就是弗洛伊德贡献的这个新奇性。弗洛伊德提供的这个新奇性,并非毫无意义。

有某个曾经表现很好的人,他定位,他具体表现主人的辞说。凭借历史的启蒙,他能够掌握,那就是马克思。这仍然是一个步骤,没有理由将这个步骤简化成为第一个步骤。也没有理由混合这两个步骤。我们能够询问我们自己,为什么他们应该绝对处于和谐当中。他们并不和谐。他们完全地相容。他们配合在一块。他们配合在一块,然后确实有一个非常自在地拥有它的位置。那就是弗洛伊德的位置。总之,他曾经贡献什么重要的东西?他贡献过分决定的这个维度。过分决定确实是我所想象,以最激烈的方式,我正式化辞说的本质。因为它处于我刚刚所谓的支持的枢纽位置。

仍然是从这个辞说,弗洛伊德让它出现,让这个事实出现:在这个支持所被产生的东西,跟用辞说术语所表达的东西,有某些的关系。这个支持就是身体。这种身体,你们必须注意,当你们说它是身体。它未必是身体。因为从一个人的快乐开始的时刻,这非常确实地意味着,身体并不单独,还有另外一个身体。这并不意味着,享乐就是性的享乐。因为今年我曾经跟你们解释过,至少我们能够说的是,这个享乐并不是被召唤,这是很现实的享乐。享乐的本体内容是,当有两个身体时,当有更多的身体时,当然,我并不知道,我们无法说,是哪一个身体在享乐。这就是为什么会保证:在这种事情里,会有好几个身体被牵涉在里面,甚至是一连串的身体。

因此,过分决定在于以下。这些东西并非意义,意义将会受到一个能指的支持,确实就是一个能指的本体。我并不知道,我一点一点地开始那个。天晓得为什么,然后稍微再多一点,有什么关系。我发现某件东西,我发表的一个研讨班,在一个学期的开始,在这一年的年底的这个学期。所谓的苏瑞伯首席法官的个案,那是在1958年4月11日。确实还有早些,前两个学期被做总结,用我书写的「精神疾病的可能治疗的基本问题」。在1956年4月11日。我提出这个事实,就像那样,我正在直呼其名,在我的辞说,这个名字拥有这个结构。它未必总是那些昏庸头脑所想到的东西。但是它以那个层次说得很清楚。我觉得有趣,就重新让它被出版。这个研讨班,假如一位打字员没有犯很多错误,因为她没有听清楚。假如她仅是正确地复制这个拉丁的句子,我曾经书写在黑板上,我不再知道它归属于哪位作者。我将会做它,我不知道,在这个精神分析杂志Scilicet的第二期。这次,我将需要再次找出这个拉丁句子从哪里来。这确实将会让我耗掉时间。没有关系,我当时说的一切关于这个能指,关于这个能指,当我们无法说,那是一个 生活方式a la mode, 在1956年,它始终被印上一层金属,在那里,我没有需要改变任何东西。

没错!我所说的关于它,非常确实就是,它根据它没有意义的这个事实被区别。我以决定性的方式说它,因为在当时,我必须让我自己被听见,你们能想象吗?而且,都是医生在听完演讲!他们哪里关系那些?仅是因为那时、、、无论如何,他们从拉康听到某件东西。无论如何,从拉康,换句话说,从这种小丑。难道不是吗?没错!他当然对于他的特技表演精彩绝伦。在这段期间,他们已经将眼光注视着,他们回去要如何地吸收理解。因为他们无法说,他们作梦。那将是太美了。他们没有作梦,他们吸收理解。这是一种工作,就像任何其他工作一样。

雄伯译
32hsiung@pchome.com.tw
https://springhero.wordpr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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