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 worse 46

Or worse 46

Or Worse
或者更糟糕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Seminar 11: Wednesday 14 June 1972

他将要表现特征,尝试到达这个不可化简的元素,靠着这个元素发生动一切,但是不仅使用这个元素,换句话说,总之,如同他所说的,在了解里所发生的一切。用那个,我们将会能够成功地看出,是什么确实作为这种感觉到原初性。假如情况确实这样,从感觉,每一样发生在了解里的一切获得。现在,了解到本体本身,他说,在他的第一篇论文—我正在强调它,因为以后会有一些微小的差异。他拉开自己跟这个观念的拒离。这个观念显而易见是他最大的原创性。了解的本体的东西,就是这个秩序,这是一般的联系,作为观念的联系的联系,符号的联系,需要的联系。事实上,它总是各种符号的联系,它总是相同的东西。

在人类身上,这个秩序完全自己发挥功用,他说,然后他稍微解释这个。而在动物身上,一种准时的外在冲动被要求,为了让这个秩序被开始。孔帝拉克指明,在人们与动物之间,有白痴跟疯子。前者并没有成功地掌握秩序,这些人就是白痴。系统上而言,他们并没有成功于附著于秩序,疯子们则是无法跟这个秩序分开。就他们而言,他们完全被这个秩序淹没。他们不再能够拉开距离,他们无法成功地跟这个秩序疏隔开来。

雄伯说

所谓秩序,指的我们人类了解的本体的东西,也就是我们的世界,作为观念的联系的联系,符号的联系,需要的联系。事实上,它总是各种符号的联系。白痴没有智力来理解这个复杂的符号秩序,而疯子则是无法无开,甚至是被淹没。他们无法成功地跟这个秩序疏隔开来。

这些疯子是谁? 指的难道不就是我们自以为正常的,具有智力与理解力的人们吗?这可是包括你和我在内!这不禁让我想到哲学家巴斯卡Pascal 所说的:无可置疑地,有一种必须的疯狂。跟每个人的疯狂在一块而不疯狂,那将是另外一种疯狂。There is undoubtedly a necessary madness, that it would be another form of madness not to be mad with the madness of everybody。

这是颇令人费解的悖论,拉康在第三研讨班「精神疾病」第16页则这样解释:

这些提醒的话并非无用,当你观看理论家的这些假设蕴含的悖论。我们必须说,直到弗洛伊德之前,疯狂曾经被简化为许多的行为模式,许多的行为样式。而别人则是想要用这种方式判断每个人都行为。最后,这种差别,样式跟样式的差别并不是很明显。这个强调从来没有充分地被实践,因为它会让一个意象被形成,对于什么是正常,或甚至什么是可理解的行为,以及偏执狂的行为如何适当地跟它区别出来。

在类似的情况,有谁能区分疯狂与正常表现的差别?

拉康说

一般的秩序就是容许一个符号通过到另外一个符号。这是在两个符号之间的边界拥有一个观念的可能性。孔帝拉克拥有一个符号的观念,但是如同往常,那是一个不正确的观念,总是一个隐喻。他这次说,明确地在一篇简短论文里。他在那里替文法修饰找到自辩,或许是用奎提力恩的修辞术语。

问题仍然是,对于他,一个符号是某件前来填补两个符号之间的间隔。在这个意义,在一个符号,有什么被考虑到?它们是这两个邻接的符号,至少是两个被考虑到符号,但是并不是作为符合,因为它们可能牵涉到一种再现。从它们跟它们的边际的观点而言。换句话说,从一个正式的观点而言。他清楚地指明,适当来说,这些无法是再现,而是独特的符号,因为他说,没有正式的再现,没有抽象的再现。总是有一种再现是代表一种再现。换句话说,总是有一个符号的再现的仲介,但是从来没有这个内容的一个仲介,譬如说。依照他所说的,一种感觉的意象,它的重复,它仅是它的幻觉的重复。他说,这是相同的事情。我们无法区别一种感觉跟它的意象。通过这一点,他实践一种批评,对于所有的先前理论。

所以,秩序是符号所代表的东西。因为这两个符号之间的间隔取代它。只是,一般的符号被认为,通过所有这些理论,他,孔帝拉克继承的各种理论,来再现某件东西。然后,显而易见地,那引起他一种问题,他无法成功地摆脱它,在正式符号与它的指称之间的这种联系,一般如何被建立?联系的本身,孔帝拉克说,为了摆脱它,它从这个未知的东西被获得,它从感觉获得。所以,这个未知物已经是一种关系,处于符合作为事件跟符号作为事件的铭记之间。我指明,那并不是孔帝拉克说的话,但是他将它留给人去了解。那是他的宗教教师特瑞希,他肯定是,我发现这并不差。就他而言,白然是他的学生、、、

拉康:在整个的事情过程,我曾经开始书写的这两个句子,有些人或许曾经注意到,它们直接就是雷侃那提在此正在复制的这个陈述、、、

雷侃那提:白然他自己,是特瑞希的学生,他首先被灌输这种差异,处于事件与事件的铭记之间的差异。我们看出它如何成为整个理论的枢纽。他说,在言说的主体身上,有一种永久的替代,我并不是在开玩笑,处于陈述内容的主体与陈述动作的主体之间。这就是白然的心理学的基础,以这个心理学,他多多少少显示,凭借再现这个自我,因为在每个再现里,已经有一个自我。换句话说,在那个时刻,有两个自我。一旦一个自我尝试要再现这个「我」,那意味着,自动地会有两个自我。那意味着,立即会有两个自我,那意味着,自我永远不会是其中一个。永远不会是他们其中一个,除了作为仲介。

对于孔帝拉克,符号的秩序处于这个替换的秩序。它拥有他描述的这个空间作为是一个多重维度的时间,当做一个榜样。我并不是要发展这个。我们能够说,时间仅是标示中断的这个无限的重复。零度时间的中断跟以上所提的事是相同的问题。在时间被重复的准时性,以及时间从那里出现的准时性,则是不相同的事情。时间从那里出现的零度准时性,这个零度准时性是透明的,确实是处于铭记跟这个事件之间。在时间被重复的准时性,对于孔帝拉克总是被相对化,由于在时间中被考虑为准时,现在,过去,或未来。它也被考虑,从它的边缘的观点,从它的边界的观点。时间,而不是一连串的准时性,因此是准时性之间的边界的这个系列。因为边界确实就是两个准时性与两个符号的各别的边缘的强调。

因此在绝对的准时性,与这个空洞的集合跟它的部分的集合之间的时间,有这个相同的差异。零度的这个铭记是这个的元素,正如它是时间元素的准时性的铭记。所以,有一个被给予的瑕疵,在整个理论的开始,白然或许曾尝试觉察得更清楚。符号的系统仅是这个瑕疵的无限的重复。它的本身,作为纯粹的瑕疵,被重复在试验论者的所有的著作里。它从这个学派的经验与研究出现,换句话说,它并没有被谈论。

孔帝拉克,就他本身而言,这很少发生,他在某个时刻谈论到人类的天性时说,他将会询问他自己,在开始时,这个关系跟这个秩序是如何形成。因为它确实曾经失败,处于铭记与事件之间的这个秩序,因为它确实失败,因为它没有运作,为什么它仍然存在?为什么会有仅是零的东西的铭记?这显而易见地是他的问题。在他回答的那个时刻,在杰出的表现之后,我确实不知道,那是人类的天性。

雄伯译
32hsiung@pchome.com.tw
https://springhero.wordpr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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