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 worse 42

Or worse 42

Or Worse
或者更糟糕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Seminar 11: Wednesday 14 June 1972

〔开始之前,拉康在黑板上书写〕

我们言说著
–作为事实-
始终被人忘记,在所说的内容背后
在所被了解到内容里

当然,这个陈述在其形式上一种主张,作为一种普遍性。它跟这个辅助息息相关,跟使用表达有关生命实存的东西。

所以!请你们对它稍微用心一点,因为似乎,就像上次,进行得相当不顺利。这次我正在尝试让我自己被人了解吗?稍微有进步?不错!我将尽力而为。希邦妮,请稍微靠近一些。稍微靠近一些,天晓得,那日后可能会有用途。你能听得见吗?

所以,考虑到我早先所谓的资讯的混合,可能曾经发生在我在此的听众跟在圣安娜医院的听众之间,我认为,现在他们是统一了,请勿误解。

你们曾经能够看出,我们已经进展,从我有一天在此所说的东西,带着一个为了让你们使用而形成的述语,明确地说,就是这个〔unian〕。上次在圣安娜医院,我们将它传到不同种类的治疗的术语。这个术语可能被提出,随同这个述语,使用unier,unien, unier 的形式。我当时跟你们所谈论的内容,我上次在圣安娜医院所提出的内容,就是被採取得关键,就是以这个作基础的秩序—书写为fonde,事实上,以它作为基础,无论它是fonde-fondu (作为基础—融化),有什么不对劲?

听众: 我们完全听不见!

我正在说,这个作为基础的unier,我要求你们要确定,这个作为基础,不应该看起来太过于基本。这就是我所谓的,留在被融化里,这个作为基础的unier。它们其中的一个〔一〕,它们存在着其中一个「一」说不要。那跟否认它,并不是相同的事情。但是unier这个术语的这个铸造,作为一个能够被结合的动词,从那里,我们能够前进,总之关于在这个功用所被牵涉的,在精神分析所被代表的功用,由父亲的这个神话,它统一。就是这个,那些能够通过这个爆破听见。对于这点,我今天确实想要,无论如何让你们能够,容我们说,让你们能够接纳你们自己。

所以,父亲统一。在神话里,他拥有全部,全部的女人的这个相关东西。就在这里,假如我们遵照我的量化的铭记,有介绍修正的空间。他的确统一「女人」,但是并确实「并非是全部女人」。在此,我们马上碰触到属于并非的东西。这并非是某件我首先说出的东西。换句话说,说出逻辑跟神话的亲属,它仅是标示,我们可能有能力改正另外一个。

那就是始终在我们面前的这个工作。目前,我提醒,难道不是吗?用我曾经容许我自己,无论如何,用类似父亲的术语,用我铭记关于这个l’e-pather,你们看出,有时将神话跟嘲笑结合在一块的途径,对于我们,并不陌生。这丝毫没有妨碍到牵涉的这些结构的基本地位。这是有趣的,像那样,有些人发现,在拖延一阵之后,他们发现,这个某件东西,我从我的位置确实能够说,目前全部这个气泡,这个发生的骚扰,环绕这些术语,就像能指,符号,意义,语言学,那有点普遍。这些独特的拖延是耐人寻味的,根据目前是中心阶段的一切所显示的一切。

有一种很好的小杂志,无论如何,跟另外一种一样好。在里面,我看到一篇文章出现,标题是:l’Atelier d’ecriture, 我的天,它并不亚于另外一篇标题是:lAgonie du Signe—你们能够听得见吗?–它的标题是:符号的痛苦。痛苦总是令人感动。痛苦意味着奋斗。但是痛苦也意味着,我们即将昏倒。在那个情况,符号的痛苦确实引起哀怜的。无论如何,我本来会宁愿,所有这一切,并没有环绕这个令人哀怜打转。它开始,它从一个迷人的发明开始,从塑造一个新的能指的可能性开始。那将是引起惊怖fourmi fourmidable 的能指。事实上,这整个文章是引起惊怖fourmidable。它开始提出这个问题:引起惊怖fourmidable 的这个地位很可能是什么?就我而言,我真的喜欢那个。我更加喜欢,因为那是长久以来,有某个人仍然曾经知道某些我提出的东西,总之,在这篇文章的开头,他相信他自己被迫扮演这个无辜者。换句话说,要犹豫不决,关于这个引起惊怖fourmidable,关于它是否应该被分类,作为一个隐喻,或是作为一个换喻。在杰克森的理论,为了那样说,有某件东西被忽略。这将是把字词互相碰撞。但是我很久以前就解释过它! 我书写「文字的代理」,明确就是为了那个。S 在s 的上方,拥有「一」这个结果,一种意义的效果。哈!、、、我们拥有替换,我们拥有浓缩,确实就是这个途径。实际上,沿着这个途径,我们能够创造。这仍然是更加有趣而且有用途,比起引起惊怖fourmidable,我们能创造这个一unier。而且,这是有些用途。

它能够被用来跟你们解释,沿着另外一条我完全抛弃的途径,因为我当时被阻止在某个特别的时刻不能这样做。然后确实是这些人们,对于他们,阻止我本来会有些用途。由于他们个人的亲近,那本来会是对于他们有些用途。他们是特别被牵涉的人,在以父亲之名的事情上。在世界上有一种特别的圈里人,像那样。我们能够从一个宗教的传统指出,他们是那些本来会暴露到这种气氛的人。但是我并不明白,为什么我应该特别专注于他们。

所以,我再次探讨弗洛伊德倾尽全力处理的这个故事,确实地说,就是为了避免他自己的故事。难道不是吗?特别是这个全能的神 el’shaddat。就是以这个全能的神的名义,他指明他自己,他的名字并没有被宣布出来。他依靠神话,然后做了某件非常适当的东事情,总之,有点是消毒病菌。他并没有再深入下去,但是这确实是岌岌可危的东西,但是人们漏失再次探讨它们的机会,再次探讨所引导弗洛伊德的东西,这些东西现在应该会保证:精神分析家在他的辞说里处于代替他的位置。当然,他的机会已经消失了。我已经说过它。所以,在引导我从某个地方回转的这个层次,我从米兰被引导回来,从我昨天晚上回来的地方。没错!我并没有带它,那确实是不错,就在这个层次,就在某件被称为「地图集」的东西,那是法国航空公司分发给乘客的地图集。有一篇小文章,幸运地我并没有带来,我将它放在家里。幸运地,因为那本来会引导我跟你们朗读出来那些段落,而听人朗读时最无聊的事情,没有比那个更无聊的事情。

无论如何,有心理学家,最高层次的心理学家,难道不是吗?他们正在美国工作,从事,从事各种梦的研究。因为我们研究梦,难道不是吗?人们研究,并且他们注意到,事实上,有关性的梦非常罕见。这些人梦到一切;他们梦到运动,他们梦到一大堆事情,他们梦到摔落。无论如何,并没有多到数不清的有关性的梦。这些有关性的梦的结果是,难道不是吗?因为那是精神分析的这个一般的观念,我们在这个文本里被告诉要相信,梦是有关性的梦。呵呵!一般的大众,确实是因为精神分析学的充斥而形成的一般大众—就你们而言,你们也是一般大众,呵呵,当然,一般大众将会觉得很不舒服,难道不是吗?整个的蛋黄与蛋白的搅拌将会像那样垮掉,在碗盆底下压平掉。这仍然是耐人寻味的,总之,没有人,在这些被假设的一般大众,因为所有这一切都是假设,无论如何,这是确实的,由于有某种的迴响,全部的梦,这就是弗洛伊德被认为曾经说过的,全部的梦都是跟性有关。他确实从来没有那样说!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说过!

他说的是:「梦都是欲望的梦。」他从来没有说:那是性的欲望!仅是为了理解这个关系,在梦是欲望的梦这个事实,与性的层次之间的关系,这个性的层次表现的特征,根据我正在提出的东西,因为,我需要时间来探讨它,而且并不是要在这些迷人人物的心灵里创造混乱。难道不是吗?他们保证,在我花费十年告诉他们一些事情,难道不是吗?他们仅是梦想一件事情,重新进入国际精神分析协会的怀抱。我曾经能够说出的一切,当然是一种美丽的运动,一种时髦的运动。他们是认真的。认真的事情是国际精神分析。

是的!这意味着,现在我能够提出,让它受人了解,性的关系并不存在。那就是为什么有一完整的秩序,在性关系应该所在地这个位置的这些功用。就是在那里,在这个秩序,某件东西是作为语言的影响的一种结果,换句话说,欲望。人们或许能够稍微提出一点,然后认为,当弗洛伊德说,梦就是一种欲望的满足,那是什么意义的满足?

当我认为我依旧在探讨它,难道不是吗?没有人,所有这些人花费他们的时间混淆我所说的内容,对它群议哗然,没有人的脑筋曾经想到提出这个东西,那是我曾经提出的一切的严峻的结果。我以最精确的方式表达的结果,假如我记得没有错误,那种在1957年—等一下,甚至不是!那是在1955年,关于「艾玛的注射」的梦—我用来显示,弗洛伊德的一个文本应该如何被处理。我清楚地跟他们解释在这个梦里的模棱暧昧。确实就是在那里,但是根本不是在无意识,在他当时专注的层次,弗洛伊德解释这个欲望的梦,它跟性的欲望根本没有关系,即使它拥有适合于我们的移情的各种暗示。「各种主体的混进」的这个术语,我在1955年提出它,你们能够想象吗?十七年前,呵呵!显而易见地,我应该出版它,像那样,因为假如我没有出版它,那是因为我绝对地感到厌恶,对于它在某本书再一次被探讨的方式。这本书出版时的标题是:「自我分析」。那是我的文本,放置在那里,根本是让人觉得是不知所云。

梦做些什么?梦并没有满足欲望,因为这些基本的理由,我今天并不想要开始发展的理由,因为那将会值得用四到五个研讨班来探讨。因为仅是以下具体的理由,弗洛伊德说过的理由。在睡觉时,这个唯一的基本的欲望,就是睡觉的欲望。那让你们发笑,因为你们从来没有听过那样。呵呵!可是,那是弗洛伊德说的。你们的共同常识为什么并没有立即理解睡觉是由什么组成呢?那在于这个事实:在我的三加一的基数,这个伪装物,这个真理与享乐与剩余享乐,所存在的东西—我并不需要再重新书写它在黑板上,有需要吗?问题是什么叫悬置它,那就是睡觉所被设计的功用。你们所必需做的,就是去观看一下动物睡觉,你们就会注意到它。问题确实就是要悬置。这难道不就是,在身体与它自己之间的这个关系,存在的这个模棱暧昧,这个享乐。

假如有一种可能让这个身体屈从于它本身的享乐,这在到处都显而易见,当他让自己碰撞一下,当他自己受伤,那就是享乐。所以,人们在此拥一些小方法,因为别人并没有拥有,他能够以它作为目标。无论如何,当他正在睡觉,那就是一切的结束,。问题确实就是他捲曲起这个身体,它变成一个球形。睡觉就是不要被打扰。享乐仍然是令人扰乱的。当然,他受到扰乱,但是无论如何,只要是他正在睡觉,他就能够希望不受到打扰。那就是为什么从那里开始,所有其余的东西都消失。不再有任何问题,关于一个伪装物,也不再关于这个真理。因为所有这一切都汇集在一块,这是相同的事情,也无关剩余的享乐。

只是你们瞧,弗洛伊德所说的是,这个能指,就它本身而言,在这次,它继续到处乱动。这确实是为什么甚至当我正在睡觉时,我正在准备我的研讨班讲稿。泼凯尔先生发现「富克斯涵数」、、、

雄伯译
32hsiung@pchome.com.tw
https://springhero.wordpr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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