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 worse 29

Or worse 29

Or Worse
或者更糟糕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Seminar 7: Wednesday 15 March 1972

所以,有这个「一」的某件东西。今天,那应该被书写,我并没有想要书写的意图,但是无论如何,有何不可呢?Yad’lun。 为什么不像那样书写呢?像那样地书写它,如同你们将会看到的,拥有某种的利益,它并非没有让早先的这个Unien的选择能够自圆其说。事实上,Yad’lun 像那样被书写,强调某件吉祥的东西,在法国的语言里。我不认为我们能够相同地从es gibt 利用这个「存有」

知道如何来处理它的人们或许将会跟我指示它。Es gibt 具有使役格,难道不是吗?你说:es gibt einen、、、某件东西,当它处于男性状态,「存有」,我们能够说,「一的存有」,「a 的存有」、、当然是我知道的某件东西。这个「there」的存有,提供一个开始,从那个观点,但是这并单纯。在法语,我们能够说:Y’en a。 一件非常奇怪的事实,我还没有成功—那并不意味着,「它」无法被找到,但是无论如何,像那样,以这个相当匆促的方式,我尽管一切地继续,在逻辑的匆促的功用,这是某件我稍微知道的东西。我必须匆促,我的时间快不够了。我没有成功地看到,成功地找到某件东西,也没有成功地定位某件东西。

我将要告诉你们,我参照了Littre, Robert 当我在探究它时,Damourette et Pichon,也参照一些其他的作者。这个历史的出现,像Bloch et von Wartburg 这样的字典被设计要给予你们的一切东西。一个公式的出现,如同 il y a那么重要的公式,意味着这个y en a。 根据不确定因素基础,产生了我正在指明,适当来说,是强调的il y a。耐人寻味地,y a—我并不是要跟你们说 n’ya pass—它没有相等语,这是确实的,一个共同的相等语,在我们所谓的古代的语言。

的确,凭借怎样的权力,它被设计那个辞说?呵呵,依照在巴门尼底斯所说及所证明的,辞说会改变。这确实是,为什么精神分析辞说能够代表这个出现,对于你们而言,问题或许是让它成为某件东西,假如这是一件事实:在我死后,在许多人的眼中,总是尽可能地出现,即使不是逼近地出现。当我死时,我们能够期望,在相同的领域,一个可验证的污秽的急流,它已经正在显现它自己,因为人们相信,这个无法长久被宕搁。遵照著我的辞说的轨迹,或许最好的是,那些人应该获得安慰,那些延长这条途径的人,也是快乐地,我在一个地方找到一个确实的地方,某些的假设,但是稀罕的假设。因为,人们花费他们的时间苦恼著我,让我的耳朵充满这个事实:知道精神分析辞说跟革命之间的关系。或许确实就是它扱带着任何可能的革命的因子,因为革命一定不要跟你们可能感觉到的情绪激动混淆,像那样,在这个标签下的各种的场合。这并不是完全一样的事情。

然后,Y en a,根据这个基础,根据某件并没有形状的东西的基础,但一个人说
y en a时,那通常意味着 ye en a du,或是 y en a des 。我们甚至能够有时补充到这些des,des qui。有些人认为,有些人表达他们自己,有些人谈话,关于像那样的事情。始终存在着不确定的一个背景。这个问题开始,关于这个「一」,那是什么意思? 因为一旦这个「一」被陈述,这个de 仅是在那里作为一个脆弱的花茎,关于所牵涉的东西,在这个背景里。这个「一」从哪里而且呢?这确实是在第一个假设,柏拉图尝试提出的,凭借他能力所及说,因为他没有别的字词能够使用,eis an estin 假如这是一个「一」?

因为estin 显而易见具有这个功用,供应给在法语无法被强调的东西,用il y a。什么应该确实地被翻译?我了解这种顾虑,阻止翻译者不要做它—它应该确实地被翻译为:s’il y a Un, 或者是l’Un, 听由你们选择。但是所能确定的是,柏拉图选择,他的「一」跟所涵盖的东西,丝毫没有关系。甚至有某件东西是杰出的。他立即证明关于它。我们无法说它跟任何东西有任何关系,跟形上学的分析校正,他以上千的形式所实现的,它被称为所二元关系。在经验里,
在思想的经验里,到处都是,更大的,更少的,更年轻的,更老的,等等,这个正在封闭,这个正在被封闭,及每件那种的一切其他东西。他所开始的东西,凭借证明。那确实是这个事实,凭借接受这个「一」,凭借一种对于辞说的质疑—在那里,谁被质疑?显而易见地,并不是这个可怜的小小,这小小的亲爱的某个人,名叫亚里斯多德,假如我记得正确的话。关于它们,这似乎难以相信,在那个时候,应该是他留下有关它的记忆。

拉康说

这是显而易见地,如同在每个对话录里,在柏拉图的每个对话录里,并没有每个对谈者的痕迹。它被称为对话录,似乎仅是为了说明我长久以前陈述的东西,确实并不存在着像对话这样的东西。那并不意味着,在柏拉图的对话录的基础,并没有一种完全不同的存在出现,我们不妨说,一种人的存在,不同于从此所曾经被书写的许多其他东西。为了见证这一点,所有我们将会需要的东西是这个事实,在前面几个途径,形成对话录的核心的东西被准备,我将称为是初级的谈话。跟我们解释的东西,如同在所有的对话录里,这是如何发生的,这个疯狂的东西丝毫并不类似任何我们所谓的对话录—就在这里,确实地,你们能够感觉到,假如你们并还没有知道,根据日常的生活经验,你们从来没有看见过一个对话达到任何的高潮—岌岌可危的是,在所谓的对话录,在被标明日期的文献,确实凭借限定属于实在界的东西,那可能会产生这样的信仰,那给予这个幻觉:我们能够到达某件东西,凭借跟某人的对话。所以,这意味着,准备这种事情是值得的。某个人应该说,某种的约束被牵涉到。

雄伯说

翻译到这里,不禁感慨系之。

拉康认为柏拉图对话录,是美其名而已,其实并没有真实的对话。根据实际场景来看,对话的动作及话语是有的,只是各怀心机,尔诈我虞,有话语的动作,但是并没有心的灵犀相通,形同是各说各话,彼此根本没有对上。。这跟拉康常说的「性的关系并不存在」There is no sexual relationship 的道理一样:有性的行为,但是并没有因此而建立关系。

为什么人际之间的对话,包括亲属,朋友,甚至情人之间的对话的真诚性,那么难于建立呢?

这让我想到由英国作家哈代Hardy 小说改编的电影「黛斯姑娘」Tess of the d’Urbervilles。其中有一个场景:在结婚前夕,黛斯向她的未婚夫坦诚先前被别的男人诱拐的性经验,没想到在当时的保守社会,未婚夫无论如何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第二天弃婚离去。

我还记得当时的电影院里响起一片女性的愤愤不平声音:「男人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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