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上当者犯错 63

不愿上当者犯错 63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Les-Non-Dupes-Errent Part

不愿上当者犯错

Seminar 15: Tuesday 11 June 1974

所以仍然—剩下的时间不到十五分钟—我仍然想要发表一些谈论,我仍然想要从事某些的谈论,关于这个意义—因为这似乎给人的印象像一位坐在前排的老朋友。我在晚餐时像那样对他冲口而出,我很惊奇地看见,这让他充满喜悦,所以我当时体会到,我解释自己时,多么的笨拙,因为我曾经跟你们在黑板上书写:

∃.∅x (∅x 上方画一条横杠)

这个公式的意思是:
一定有个人对阳具的享乐说「不要」

由于这个公式,而且光是这个公式:
有些属于「全部」之类的人,对阳具的享乐说「我要」

我让你们跟存在的这个事实面面相觑,我一定曾经—我一定曾经产生某种的混淆—还有其他人,他们没有人对阳具的享乐说不要。仅是,那拥有作为一个耐人寻味的结果,在这些其他的人当中,总之,根本没有人说「我要」。那是这个铭记,企图铭记在一个数学的功用,某件使用数量词的东西的铭记。没有什么不合理的东西—我并不要主张,今天,因为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没有什么不合理的东西,在意义的这个数量词。这个数量词起源于一种认同。这种认同起源于一种统一。我以前跟你们书写什么,在四个辞说的那些公式?一个第一能指S1已经固定它自己,已经指向一个第二能指S2。一个第一能指是什么呢?这是一个能指,依照字母所指示。一个能指的本体的东西,就是一种语言的特征,关于这个语言,我们束手无策。因为任何能指都能够还原成为这个「一」的能指导意义。作为能指化的这个「一」–我认为你们以前记得我的小括弧:S1, S2 在括弧里。有许多S1,坚持他们自己再次在前面,等等,为了表达我正在定义的事情,为了保证,这个能指应该是支配主体的建构的东西。一个能指是一个主体代表另外一个能指的东西。呵呵,所以,任何的字母x,无论它的什么,都意味着这个「一」作为不确定数。这是在这个功用所谓的东西,在数学意义的这个功用,这种主张。这就是我开始跟你们谈论关于认同。但是假如有一种认同,作为性化的认同,假如在另一方面,在另一方面,我正在告诉你们,性的关系并不存在,那是什么意思?那意味着:仅是在某一方面,有一个性化的认同,换句话说,认同的所有这些强调,被描述为功用性,它们应该被提出—就在这一点,受到质疑的朋友,证明他的活跃的满足,这是因为我曾经像那样告诉他,以具体的方式,并不是跟你们,我让你们留在不幸的情况当中。

事实上,所有这些认同都在相同的一面。那意味着,这仅是一位能够形成它们的女人。为什么不是那个男人呢?因为你们注意到,当然我说「一位女人」,然后我说「这位男人」。因为这位男人,依照他被「这位女人」想象的男人,换句话说,她并不存在,换句话说,空无的一种想象,就他而言,这个男人受到他的性别的扭曲。非但不是一个能够做性化认同的女人,她甚至除了那样,别无它事可做。因为她必须绕过阳具的享乐,这确实是他是所欠缺的东西。我正在说,对于你们,因为我能够标明它为提到我的四个小小强调:作为「全部的未知数的主体」∀x 存在。我不要走到黑板那里,因为当我在黑板书写时,你们会听不见。对于「这个女人」,那是什么意思?因为你们可能能够相信:当我说那句话,我正在指明的全部的这些人?那意味着,「这个女人」显示的这个要求—显而易见地,这个男人应该是全部都是她的男人。我从这个开始,因为这是最好笑的一点。妒忌在这个女人的天性里,在她的爱的天性里。

当我想到,在十分钟内,我将要必须跟你们解释爱是什么!这是令人懊恼的,被困扰到这个程度。呵呵,这个「并非全部」,我使用它来铭记跟φx的另一层关系。凭借它,这个相同的爱,这个岌岌可危的爱,我像那样提出,慷慨地,完全是在女人的这一面,我们必须仍然提出对它的一种中断,我不妨说。我的意思是,这并非是她所爱的一切。这始终有一点是为了她自己,为了获得她的肉体的享乐。这是这个∀x上面被画一条杠的意义,那就是这个「并非全部」。呵呵。然后就在这个∃x 之后的生命实存,这个未知数主体x的生命实存,就它而言,尽可能地靠近,尽可能地靠近,因为我在此清楚地说它—这就是上帝被定位的生命实存。我们必须更加持平一点。我的意思是,我们一定不要太过高傲,关于上帝的这件事情。因为随着时间过去,它已经变得陈腔滥调。这仍然并不是因为在实在界有某种的知识,我们被迫要将它认同于上帝。就我而言,我将要跟你们建议一种不同的解释。这个∃x.∅x (∅x 上方画一条杠),是这个女人的享乐的轨迹。她跟这个言说者的关系密切,超过我们的想象。我们必须说,假如没有精神分析,这是相当显而易见的。在这点,我将会跟每一位其他的人一样,都是一位完全的新手。「这个女人」的享乐跟这个言说者的不谨慎息息相关,这是我觉得要强调的重要的一点。我并没有说到「没有羞愧」。不谨慎跟「没有羞愧」并不一样,根本不一样。这个∃x.∅x (两者上方都要画一条杠),两者都被划杠,意思是「这个女人并不存在」,换句话说,她的享乐无法以她自己的不谨慎作为基础。

我正在像那样交付给你们,它是、、、我必须承认,它是、、、我发现你们很有耐心。这些是铁锤的打击,我正落在你们的罐盆上。但是无论如何,因为我有点匆促,我仍然想要根据这个事实作个结论:无意识作为不和谐的知识,对于女人,比起对男人而言,是更加的外来。好笑的是,我竟然会跟你们言说这样的事情!所以,所以,从它那里将会获得怎样的结果呢?从它那里获得的结果是,这个女人的这边仍然存在。这并不是因为它是更加是外来的,对于这个男人,就不是外来。对于女人是更加外来,是因为那是从男人来到她这里,从我早先谈论的这个男人。从她梦想的这个男人,因为假如我说,这个男人存在,我清楚地指明,随着他的存在,因为这个无意识而变的更加感染肿瘤,或更加具有节点。但是一位女人坚持在她的享乐要有更多新鲜的空气,我不妨说。跟外表相反,她的节点比较少。

我想要以这一点作为总结,我想要以从皮尔斯摘取出来的某件东西作为总结。换句话说,仍然有人注意到,逻辑,亚里斯多德的逻辑是一种纯粹是申论性及分类性的逻辑。所以,他开始环绕关系的这个观念思考,换句话说,完全是不证自明的东西,就像一个撞球枱,不是关于强调某个论点的撞球枱,那是我刚刚给予你们的作为认同的功用,凭借将这个物放进这个女人口袋。他开始环绕这个xR沟通( R 是一个理想的被空洞化的关系的符号象征,它并没有说明是哪一个)R 跟y。 x R y:这是具有两个论点的功用。从我今天刚刚跟你们提出的东西开始,这个知识的关系是什么呢?在皮尔斯,有某件非常精明的东西被注意到—你们看出,我对我的作者们表示致敬,当我在某位身上发现,我就归功于他。我像那样将它归功于他。而且,我可能并没有将它归功于他。以前,我谈论到隐喻和换喻,所有的人都惊叫起来,理由是我并没有立刻说出,我将它归功于杰克森。好像每个人本来都不应该知道似的。无论如何,那是拉普兰奇跟潘塔立思,对于那个惊叫起来。无论如何,多么难忘的记忆!请勿误解。

拉康说

假如我今天正在跟你们言说,我正在提出的东西是基础是:知识并没有一个主体。假如知识是有关于两个能指所组成,假如它仅是,它仅是有一个主体,假如我们假定有一个主体仅是充当一个主体对于另外一个主体的代表。这仍然是有某件东西在那里,相当耐人寻味。这就是这个关系,假如你们在秩序上书写x R y,结果是,x 跟 y 的关系吗?我们能够支持所被表达的东西,用这个关系的动词的主动与被动的语态吗? 但是那并不是不证自明的。那并不是因为我说,感情总是互惠的—因为这是我有段时间在人们面前,如何表达我自己的方式。人们通常对于我正在言说的内容根本就不了解。这并不是因为我们爱,所以我们就被爱。我从来不敢说这样的事情。这个关系的本质,假如实际上,某种效果被回溯到开始点,它仅是意味着,当我们爱,我们就会变迷恋,如我所说。这第一个术语何时才是知识?在那里,我们感到惊奇,那就是:知识是非常认同性的,在无意识的知识点层次,认同于这个事实: 主体被知道。无论如何,在意义的层次,这是绝对的清楚: 知识就是所被知道的东西。

雄伯说

拉康曾经有一段时间常说「爱就是期望被爱」love is the wish to be loved及「感情总是互惠的」feelings are always reciprocal。或「爱就是给予我们自己没有并拥有的东西。」To love is to give what one doesn’t have。这种像谚语般的警句,常被误解为:「并不是因为我们爱,我们就会被爱」It is not because one loves that one is loved。拉康这里的澄清是:当我们爱时,我们变成迷恋。When one loves one becomes enamoured。 迷恋什么呢?拉康将第一个术语,也就是「爱」的术语,转向无意识的知识的认同,认同于这个事实:主体被知道。The subject is known。也就是,作为未知数的主体x,其「预先-存在〕Ek-sistenc的生命实存此刻才诞生,或被自己知道。因此结论就是:知道这个未知数的主体x的生命实存,就是现在所被知道的东西。Knowledge is what is known。

用通俗的话来理解,就是:爱并不是期望被爱的欲望,而是通过爱,我们才了解自己是怎样的一个主体,或作为主体,才开始诞生,才开始拥有生命实存的享乐。

拉康说

所以让我们仍然尝试获得一些结论,从精神分析跟我们显示的东西,那就是所谓的移情。换句话说,我早先所说的爱,日常的爱—我们冷静依赖的爱,然后,就不再有麻烦—日常的爱并不完全相同,跟「这个女人」的享乐的出现时,所发生的事情。但是你们瞧,我将会替你们将那个主题保留到明年来讲。目前,让我们清楚地理解,精神分析跟我们显示作为真理的东西。那就是爱,我早先提到的爱。爱就是被引导朝向应该知道的主体,所以它将会是倒转的一面,跟我所质疑的知识关于的东西。呵呵,那将是:在这个场合,这个伴侣被载负前进,被描述为爱的这种动作。

雄伯说

早先,拉康说「分析家是应该知道的主体」the subject supposed to know,分析者对于分析家的移情transference,就是爱被引导朝向这个应该知道的主体,也就是分析家这位大他者。但是分析家的欲望却是追求绝对差异的介入,阻止分析者对分析家的移情转变成认同。代替的,分析家引导分析者的移情,转向对于分析者自己的认同,了解到分析者自己才是应该知道的主体,也就是作为无意识预先存在Ek-sistenc的生命实存的爱的主体。

拉康说

但是假如可能被书写的这个关系的这个x未知数,作为性,就是这个能指,当它跟阳具的享乐连接在一块。我们仍然必须获得它的结果。这个结果是,假如这个无意识确实是我今天告诉你们的东西的支持,换句话说,一种知识,事实上,我今年想要告诉你们的一切,关于犯错的这位不上当者,意思是指:凡是不爱上他的无意识的人都犯错。那丝毫并没有反对过去几世纪的东西。他们跟别人一样,同样的爱上他们的无意识。所以他们并没有犯错。简言之,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将前往哪里。但是关于爱上他们的无意识,他们确实是爱上!他们想象,那是「知道」,因为并没有需要知道,我们爱上自己的无意识,是为了不要犯错。我们仅是不要提供抗拒,就会成为它的上当者。在历史上第一次,让你们可能会犯错。换句话说,你们可能会拒绝爱上你们的无意识。因为总之,你们知道那是什么:一种知识,让你们不胜其烦的知识。但是或许,在这个驱动力里,你们知道,这个拖拉的东西,但船隻处在抛锚状态—或许在此,我们能够下赌注,在以下的东西,稍微重新发现这个实在界,为了感觉到,无意识或许无可质疑是不和谐的。但是或许,无意识引导我们到稍微更多的实在界,比起属于我们的这个小小的现实界,这个幻见的现实界,它引导我们超越:超越到这个纯粹的实在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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