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上当者犯错 61

不愿上当者犯错 61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Les-Non-Dupes-Errent Part

不愿上当者犯错

Seminar 15: Tuesday 11 June 1974

我跟你们建议要解决这个问题,假如确实那是一位完整的解决。但是仅是解决它,总之,根据这个观察,这个滑溜的语言学搔痒着身体。随着这个程度,我跟你们建议作为绝对—因为性的关系并不存在。换句话说,在这个混淆的整体性,仅是这个语素,这个语素,一旦我们曾经唤醒它成为「预先存在」。换句话说,我们曾经说它的本身,就是凭借这个,随着言说的身体驻居在这些语素,它找到这个方法供应这个事实:除了它,没有别的东西将会引导它朝向我们确实被迫显露的东西,以「它者」这个术语。以「它者」这个术语,它驻居在语言里,它被设计要代表这个事实,跟伴侣并没有性的关系,这个性的伴侣,除了就是在语言里,创造意义的东西的媒介。并没有自然的关系,倒不是因为假如它是自然的,我们能够书写它,但是确实地,我们无法书写它,因为在这个生命实存的性的关系,没有一点自然的东西。这个生命实存发现它自己并不是一个言说的主体,而是一个被言说的主体。

雄伯说

「性的关系并不存在」There is no sexual relationship,拉康的这个陈述,单独像格言般被抽离出来理解,确实令人困惑。严格来说,拉康这里所说的「性的关系」,意义上接近于「爱的关系」。也就是有性的伴侣跟行为,并不见得就能建立彼此的「性的关系」,或「爱的关系」,因为这层关系牵涉到彼此的「它者」互相交会encounter及邂逅tuche。拉康相信,作为未知数x的生命主体,是无意识的生命主体,进入符号界后,却驻居在语言符号里,这使得在符号界作为能指的客体,不再是一种自然的存在,而是成为言说的主体,跟「预先-存在」的无意识的生命实存的被言说异化alienated。

拉康说

从想象界而言,因为那样,这个享类,你们看见,当呈现它给予你们,作为阳具,我以同样的方式,给予它的特质作为语言的,当然,显而易见地,我觉得相当古怪,想象这个阳具在男性的器官。仍然是以这种方,它被想象,根据精神分析显露的这些事实。这也确实是这个符号,在这个男性的器官,有某件东西组成一种享乐的经验。除了其他经验外,不但除了其他的享乐经验外,其他的享乐,这是相当容易想象的享乐。换句话说,身体是被设计,我的天,这样我们才拥有这个快乐,举起一隻手臂,然后另外一隻手臂,然后做体操,然后跳跃,跑步,拉扯并且做任何你想要的事情。这仍然是耐人寻味的,环绕着这个器官,一个特权的享乐竟然会诞生。因为这是精神分析经验跟我们显示的,换句话说,环绕这个古怪的形状,这种的供应开始旋转,我描述作为在弗洛伊德的陈述里,它被标示为性的意义的特权,我们不妨说,但是它并没有真实地被体会,即使同样地,那也让搔痒他,而他也瞥见它,他几乎说它,在「文明及其不满」书中—换句话说,意义仅是跟性有关,因为意义被替代,确实是替代欠缺的这个性。那就是由它的用途所暗示的一切所假设。它在人类行为的的精神分析的用途:并不是那个意义反映性,而是它供应性。

我们必须说,意义,像那样的意义,当我没有探究它,呵呵,是有点模糊。感觉到混淆是一切语言被设计要语意化的东西。确实是因为所有的文字被设计要可塑造朝各个方向。所以,我所建议的,我所建议的,从这个教学的开始,从罗马的辞说开始,就是要给予它在精神分析实践时的这个重要性,给予语言的这个材料。一位语言学家,当然是一位语言学家,它完全立刻被介绍到这个对于语言的考虑,作为拥有一个材料。他很清楚地知道这个材料:这是在字典里面的东西,它是这个辞彙。它也是动物形态学,总之,它是他的语言学的对象。当然,有某个人高高处于会议之上,就像我刚才谈到的人,他就是杰克森。他顺便谈论到我,不是在他的公开的辞说,而是在不久之后,他决心清楚地指明,我曾经使用到语言学家索绪尔。在索绪尔的背后,我充分知道关于它,仍然知道—禁欲学派及圣奥古斯丁。有何不可呢?我在空无之前撤退。事实上,我从索绪尔那里所借用的,从这个禁欲学派,在这个「signatum」这个名词,这个signatum 是意义。它同样地重要,跟我强调的signans 的意义一样。

这个signans 拥有这个利益,让我们能够在精神分析运作,解决,即使像每个其他人那样,我们仅是能够每次拥有一个思想,但是将我们放置在很谦虚被描述为浮动的注意力。这确实意味著,当这个伴侣,在此是分析者,就他而言,他表达一个思想。我们能够拥有一个完全不同的思想。这是一个幸运的机会,从那里闪耀出光芒。确实就是在这里,一种解释会发生。换句话说,因为这个事实,我们拥有一个浮动的注意力,我们听见他有时曾经说的,仅是因为一种的模棱两可。换句话说,一种材料的相等。我们感觉到,他所说的话—我们感觉它,因为我们经历它—他所说的,能够以错误的方式被了解。确实是当我们了解它,以错误的方式,我们容许他感觉他的思想,他自己的语言学,它来自哪里。它来自实实在在就是语言的「预先-存在」。语言预先存在于某个地方,不同于他相信是他的世界的地方。

语言拥有跟阳具的享乐的相同的寄生特质,关于所有其他的享乐。这是决定在无意识的知识所牵涉的东西,作为在实在界的寄生的东西 。语言必须被构想。有何不可呢?为什么不谈论语言是什么,跟阳具的享乐的关系,像是树木的分枝。这并非没有意义,因为我仍然拥有我自己小小的观念。这并非没有意义,我开始时跟你们指出,这棵著名的树,蘋果从那里被採颉的树。我们能够询问这个问题,是否它像那样享受它自己,就像任何其他的活着的人们。当然,假如我跟你们提出这个,那并非完全没有理由。然后让我们说:语言,任何语言的元素,关于阳具的享乐,都是享乐的线体。那就是为什么它延伸它的根进入身体。

嗯,所以我们必须开始的东西—你们看见,这是正在被拖出,时间很晚了,呵呵—就是这个强烈的肯定: 无意识并不是一种知道(connaissance)。无意识是一种知识(savoir)。我从能指的连接来定义它的一种知识。第一点。第二点。这是一种不和谐的知识,它并没有以任何方式有助于一个快乐的婚姻,有助于将会是快乐的婚姻。这在婚姻的这个观念里被暗示出来。这就是会传染的东西,这是匪夷所思的东西。有任何人知道什么叫快乐的婚姻吗? 没有人,但是总之、、让我们继续下去。可是,这个名字被设计要表达快乐的。是的,这个名字被设计要表达快乐,而且是我想到的名字要告诉你们,我们能够想象什么,用良好的适应的术语。如人们所说的配对融洽。总之,某件东西将会保证:我曾经跟你们说的,关于生活,身体的生活,在言说的主体身上,这能够被判断,用一个公正,一个高贵的交换,处于身体跟它的环境之间。如人们所说的,它的老朋友,这个世界welt。

雄伯译
32hsiung@pchome.com.tw
https://springhero.wordpr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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