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上当者犯错 60

不愿上当者犯错 60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Les-Non-Dupes-Errent Part

不愿上当者犯错

Seminar 15: Tuesday 11 June 1974

跟这个世界的关系确实是这个有效的意义,假如我们给予它它的意义的话。在精神分析实践,我们看到的这个有效的意义是某件我们禁不住会马上感觉到东西,跟这个简单的幻见比较起来,以跟这个环境交换的方式,这种无意识是寄生的。它是寄生的,对于它,这似乎是某种的品种,它在其他的品种中,顺利地收容它自己。但是这仅是随着它没有经验到它自己的影响,这些影响必须被说,被陈述,因为它们的本质:换句话说,病因形的。

我的意思是,这个快乐的关系,这个被假设为和谐的关系,处于活着的东西,跟环绕它四周的东西,受到这种知识的坚持的扰乱,这种无可置疑是被遗传的知识点扰乱—偶然地,就在那里—这个言说的主体,为了称呼他,如无所称呼的—这个言说的主体,驻居它,但是他驻居它时,常会遭遇各种挫折。所以,假如我们很困难不将生命视为是生命的特征,因为这几乎是我们所能说的关于它,作为身体。就在那里,它似乎能够捍卫它自己,捍卫它自己对抗什么?对抗某件很难不去认同它的东西,换句话说,身体所剩余的东西,当它不再拥有生命。因为这个,在英文里,死去的身体被称为「尸体」。换句话说,当它活着的时候,它被称为「身体」。但是这仍然是一样的,它拥有一个像那样令人满意的神情,在物质上。

总之,我们清楚地看出它的剩余是什么,假如它是废物。假如我们必须做一个结论,如同毕查德所说,生命是抗拒死亡的各种力量的总数。这是一个基模,这是一个基模,尽管一切,那有点简陋。它根本就没有说出生命是如何维持的。事实上,事实上,我们很迟到达,很迟到达生物学,在拥有这个观念之前,生命是某件其他的东西—那就是我们所能够说的关于它—某件决非是跟身体瓦解成为尸体相对立的各种力量的总合。我甚至要更进一步说:一切容许我们希望某件其它东西的东西,换句话说,关于生命是什么,它仍然带领我们朝向一个完全不同的观念:今年我尝试定位某件东西在这个观念里,凭借跟你们谈论有关一位生物学家,一位杰出的生物学家,关于爵科伯及他跟欧门的合作,而且还会超过。

通过这一点,我尝试给予你们对于它的观念,充分地超越,它被发现是我们能够表达关于生命的发展,明确地就是这个事实,生物学渐渐获得的事实。仅是由于这个事实,他们能够远比迄今更加仔细地观看事情,那就是:生命受到某件东西的支持,关于这个东西,就我而言,我并没有要採取这个步骤,而且说它类似一种语言,然后谈论被认为是铭记在最初的分子数的讯息。这些讯息显而易见地具有奇特的影响,这些影响被证明的方式是:各种被转变成为肥料的东西,或是被转变为各种建筑的东西,被组织起来,这各种的建筑在化学上是可指出位置,及能够被指出位置。但是事实上,确实有一种深刻的怪癖发生,以某种方式发生,关注这个深刻的怪癖,这至少是耐人寻味的,这渐渐在每个地方都受到注意,仅是根据某个被表达的东西,一直到包括一个标点。

我并不想要详述那个,我并不想要详述它。但是毕竟,那确实是因为我根本没有吸收生物学使用的这种符号象征。我根本就没有吸收它到语言所被牵涉的东西。跟这位语言学家跟这位生物学家相会时,彼此的欣喜若狂相反,他握握手地说:「对于这点,我们同舟共济。」我认为,观念,譬如,像结构的稳定性的观念,我不妨说,它们能够给予身体一种不同的形式的存在。因为,毕竟,重要的是,这不但是生命如何处理它的本身,为了让能够活着的东西被产生,事实上,身体仍然具有一种形态,一种组织,一种有机体的成长。这也是另类的看待事情的方式,换句话说,身体复制它自己。

所以,这仍然并不相同,它跟这种方式并不相同,事情在里面被沟通的方式,我们不妨说。沟通的这个观念,是一切岌岌可危的东西, 在最初的讯息的这个观念里。由于这些讯息,一种化学的物质被认为被组织起来,那是某件其他的东西。这是某件其他的东西,这是跳跃必须被採取的地方。我们必须注意到,这些符号被给予,在某个特权的经验之内。有某个秩序,某个被区别出来的秩序,不是实在界的秩序,而是在实在界里。它起源于,它因为跟某件东凝聚在一块,成为原初性。我不妨说,尽管我们,这个某件东西从这种探讨生命的方法里被排除。但是我们并没有考虑到它—这就是我今年我想要跟你们坚持的东西。生命暗示它,想象地暗示它,我们不妨说。

让我们印象深刻的是这个事实,亚里斯多德确实坚持的这个事实,确实重要的仅是这个个别的人。他说各种的符号象征,但是并不是我早先了解到符号象征,我在精神分析定位的这个意义的符号象征。让我们不要忘记,有些符号象征在取代它的位置,它的活动,总之,它享乐。

那确实是为什么亚里斯多德建构一种伦理学,没有遭遇什么困难。事实上,他假设,事实上,他假设「享乐」。那个「享乐」所接受的意义,跟后来伊壁鸠鲁所接受的意义不一样。这个岌岌可危的享乐,就是将身体放进享乐的潮流之中。他仅能够这样做,因为他自己处于一个特别的权利的地位。但是因为他并不知道,因为他并不知道,他是以这种方式思考享乐,因为他属于主人的阶级,刚好他仍然是处理了它。换句话说,他仅是一位能够做他所要做的人,只有他拥有伦理学。

这种享乐显而易见地跟生命的逻辑息息相关,远超过人们的信仰。但是我们发现的是,在一个特权的主体,如同亚里斯多德同样是具有特权,跟整体的人类比较起来。在一个具有特权的主体,这种生命,我不妨说,是各色各样,或是受到损坏。他受到损坏到被多样化为什么?嗯,这确实是岌岌可危的地方。岌岌可危的是语素。换句话说,这个某件东西,在语言里被具体表现。因为我们确实必须接受这种思维:语言是跟它表意的这些感觉的现实界凝聚一块。

假如有某件东西确实让我们跟它保持联系,那确实就是精神分析学。那个「挫折」–如同我有一次说过,在我论「焦虑」的研讨班。毕竟,我很遗憾,你们还没有拿到这本书—那个「挫折」,「沮丧—如同我清楚地描述它为「沮丧」。「沮丧〕就是一种权力的撤退—「尴尬」就是拥有意义的字词。呵呵,他们仅有根据语言展开的各种痕迹传递的意义。

当然,我们能够投射这些感觉到动物身上。我将会仅是跟你们指出,假如我们我们能够投射挫折,沮丧,尴尬,到动物身上,那独特地到家畜身上。我们可能能够说,一条狗是在某方面沮丧,尴尬,或是受到挫折,随着它处于语素的这个领域,而且是凭借我们中介的方式。

所以我仍然想要让你们理解精神分析经验暗示的东西:事实上,当问题是创造意义及牵涉到感觉的这个语言学,呵呵,这个精神分析经验所证明的,根据这个语言,依照我书写它的方式,然后继续谈论我毫不犹豫地称为动物化。有何不可?你们非常清楚地知道,我并没有以灵魂到问题让你们感到厌烦:动物化就是一系列的瞎搞,乱抓,用愤怒的词语—身体的享乐的动物化。这种动物化并不是经验,并没有来自任何地方。假如身体被动物化,以它的动机的力量。因为我刚刚告诉过你们,换句话说,这是寄生物给予的动物化,或许我给予大学的这种动物化,譬如,呵呵,那来自于一种特权的享乐,跟身体的享乐并不相同。

的确,谈论到它,总之,我们是相当尴尬,因为像那样提出它是可笑的。这并非毫无意义,这是可笑的。这是可笑的,因为它让我们大笑。但是确实是这个,我们定位在阳具的享乐。阳具的享乐是,总之,被这个语素所促成的东西。因为今天,虽然我感到焦虑,对于这个有关语言学的会议。我容许我自己提出「语素」的这个字词。倒不是因为我坚持它,你们了解,因为我并没有尝试让你们的生活变的复杂,我并没有尝试要你们的生活变得复杂,也没有特别要让你们变成语言学家。天晓得,那会引导你们到哪里!而且,那将会引导你们到你们所在的地方,换句话说,那将不会引导你们离开这所大学。只是在此是岌岌可危的东西。语素并不复杂,那是形成意义的东西。在语言里,每一样创造意义的东西,证明是跟语言的这个「预先-存在」息息相关。它是在身体的生命的事情之外。假如今年有某件东西,我曾经尝试在你们面前发展—我希望我已经呈现出来—那就是这个阳具的享乐,这个语言的享乐被增加到身体上面。这就是一个难题。

雄伯译
32hsiung@pchome.com.tw
https://springhero.wordpr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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