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上当者犯错 59

不愿上当者犯错 59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Les-Non-Dupes-Errent Part

不愿上当者犯错

Seminar 15: Tuesday 11 June 1974

哇塞!我必须努力保证,这个教室今天并没有被正在考试的人们佔满,我必须说,人们足够好心,保留这个教室给我。显而易见地,由于巴黎第一大学的这个好意,今年的这些课程也做一个结束。当然,我并不知情。这个教室本来应该是由另外一个行政部分支配的,它们的任务就是引导你们到别处。你们瞧。

所以照样地,因为它无法再次被做,超越某种的限制,今天将是最后一次我将跟你们言说。当然,这使得我不得不长话短说,但是那并没有让我退缩,因为总之,因为我们总是必须长话短说。而且 就我而言,我并没有清楚知道,为什么我驻居在这个地方,因为总之,这所大学,假如这确实是我正在跟你们解释的东西,这或许就是「这个女人」。但是这是这个史前的女人,你们所看到的这个女人是由折叠所组成。显而易见地,就我而言,她保护我,就在这些折叠的其中一个折叠里。她没有体会到—当我们拥有许多折叠,我们并没有感觉很多—否则,她或许将会发现我是太过沉重。呵呵。

雄伯说

「这个女人」the woman,这个「史前的女人」,拉康最早提到时the prehistoric woman,是指伊甸园尚未被蛇引诱吃知识果tree of knowledge的夏娃Eve。拉康将她隐喻为「永恒的女性」eternal feminine,有别于通俗的性别化的女人sexed women。现在则是认为她是由无数「折叠」组成的女人,隐喻为大学的各种类似的真理辞说的象征。拉康当时在大学还有容身的一席之地,就是凭借这些真理的辞说的保护。只是作为无意识真理的女人,若是在大学的各种辞说的「折叠」太多时,真理的女人常会隐而不见。另一方面,拉康大概也感觉到,自己的真理辞说过于挑衅性时,会让体制有沉重的压力。

拉康说

所以,在另一方面—你们永远猜不到—你们永远无法想象我曾经浪费我的时间在上面的东西,是浪费,总之,是的,是浪费—我曾浪费我的时间在上面的东西—部分是因为我上次看到你们聚集在这里。你们将永远猜不到。我曾去米兰参加语言学会议。那是很特别的。那是很特别,而且当然,它让我有点困惑,它让我有点困惑,因为确实很难从大学的观点来处理语言学。但是无论如何,这个欠缺,我不妨说,我在里面体会到,它让我反思到我自己,我不妨说。我的意思是,它让我体会到,要处理语言学很困难—当然,就我而言,我并没有因为我被邀请,就故做姿态,像这里,非常好心地,我并没有看出为什么总之,我本来会扰乱到这个会议,假如我说,总之,语言学,无法用那种方法探究,纯粹就是从知识的某种观念开始,并没有明确定位的某种知识的观念,总之,从大学开始。但是我反思它,并且有些理由,或许确实是由于这个事实: 「这个女人」的知识—因为像那样,我定位大学—这个女人的知识或许并不是相同的东西,跟我们在此正在专注的这个知识。

我们在此专注的这个知识—我认为我曾经让你们理解它—就是无意识组成的知识。总之,就在这一点,我今年想要作为结束。

总之,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将自己连系到任何跟被描述为无意识的知识的牵涉的以外的东西。譬如,我标示这个强调,总之,关于知识,因为科学的辞说可能会将它定位在实在界,奇特的是,它的僵局,我相信我在此已经用某种方式表达。这个僵局是牛顿受到攻击的僵局。因为由于没有做任何的假设,因为他用科学的方式表达这个物。呵呵,他完全不能够,当然除了这个事实,他因此而受到谴责。他完全不能够说,这个知识被定位在哪里。由于这个知识,总之,天体按照我们知道的知识运行,以万有引力作为基础。假如我强调,难道不是吗?对于这实在界的某种的知识的强调,这可能似乎都无关紧要的问题。因为无意识的知识,就它本身而言,是一种我们必须处理的知识。以这个意义,我们能够说,那是在实在界。

这就是为什么我今年正在尝试跟你们支持,用一种书写的支持,一种并不容易的书写。因为你们曾经看见过我相当灵巧地处理这种书写,在黑板上,以博罗米恩环结的形式。这就是我想要替今年作结论的方式。凭借回答这个知识,及为了说出它是如何被呈现。它如何被呈现。我不愿说它完全是在实在界,而是在引导我们去到实在界的途径中。

我仍然必须再一次从那里开始,从已经被呈现给我的东西,在这个间隔呈现给予的东西。换句话说,有些好笑的人们,总之,他们在某个被描述为国际的社团里,继续运作,好像所有那一切都是自明的。换句话说,这个能够被定位,能够被定位在一个世界里,在像那样的世界里,那是世界被假设是由各种身体组成,那些被称为是活着的身体组成。当然,它们并没有理由被称为那样。难道不是吗?它们被投入一个环境里,一个被称为是「世界」的环境里,总之,为什么这个世界就突然被拒绝了。

可是,从一种实践出现的东西,这个实践是以无意识的「预先-存在」作为基础,它仍然应该容许我们将自己跟这个基本的幻见隔离出来。我不妨说,跟自我的这个基本幻见隔离出来,即使它遭受它的限制。我阅读某些直接从在马德里举行的某个会议抽取出来的东西,譬若,我们看到,弗洛伊德本人说一些事情,我必须说,同样是令人愤怒,同样令人愤怒,如同我正在跟你们提出的:就是从这个自我—自我是某件并非是无意识东西。显而易地,。它并没有被强调,那是某件不同的东西。有某个时刻,弗洛伊德重新处理他所谓的整个的地形学,难道不是吗?这个著名的第二个地形学,那是仅是一种书写。那实实在在就是某件像是以一个蛋的形状。一个蛋的这个形状。这更加引人注意地看到,蛋的这个形式。被定位在里面作为自我,来自于这个地方,在一个蛋里,或更确实地说,在这个蛋黄里,在所谓的蛋黄的部分,在胚胎点的那个地方。这显见是耐人寻味的,这显见是耐人寻味的,它将蛋的功用更加靠近,总之,将会发展成为一个身体的地方。只有生物学的发展容许我们定位它被形成的方式,在它最初的成为固体化,细胞的内在迁移,等等。

但是因为身体—就是在这里,弗洛伊德的第二个地形学就在这里—因为身体被定位跟这个「本我」的关系定位。这是一个特别被混淆的观念。如同弗洛伊德表达它,那是一种轨迹,一种沉默的轨迹。那就是这个原则的事情,他探论到它。但是以这个方式在表达它时,他仅是指示著,所被假设是「本我」的东西,就是无意识,当它什么都没有说。这种沉默就是什么都没有说。这可是非同小可的事情,这确实是一种努力,朝著这个方向的努力,朝著或许的退化的方向,跟它的第一个发现比较起来。我们不妨说,是朝着标示是无意识的位置的这个方向。尽管那样,它并没有说出无意识是什么。换句话说,无意识有什么用途。在那里,它什么都没有说: 这就是沉默的位置。它始终是无可置疑的,它使事情变得复杂,因为在身体的这个基模里,这就是自我,被发现的自我,在以蛋的形式的这个书写里,这个蛋被发现是代表它。

自我就是身体吗?很困难将它还原成为身体的功用的原因是,确实是在这个基模里,它被假设仅是靠着知识的基础来发展,因为它什么都没有说,它被假设是从这里获取确实必须被称为所它的滋养的东西。我重复一遍:我们很困难完全满意于这个第二的地形学,因为所发生的事情,我们必须处理精神分析实践的东西,就是某件确实似乎是被呈现,以完全是不同的方式。换句话说,这个无意识,跟自我与这个世界的搭配得很好的东西比较起来,身体跟环绕它四周的东西的搭配,跟规范它秩序的东西的搭配,在人们坚持的这种的关系,在将这个事实认为是自然的东西。跟这个比较起来,无意识被呈现作为基本上是不同于这个和谐的东西。让我们说出这个字词:不和谐。我立刻脱口而出,有何不可呢?它必须被强调。

雄伯译
32hsiung@pchome.com.tw
https://springhero.wordpr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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