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上当者犯错 58

不愿上当者犯错 58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Les-Non-Dupes-Errent Part

不愿上当者犯错

Seminar 14: Tuesday 21 May 1974

的确,在这里,书写的这个客体呈现给我们,用某件特别吸引人的东西。那就是,在此是一种书写,以某种的方式,我不妨说,我们困难地精通。足够引人注意的,已经是在第二部分,换句话说,我已经相信,我将会很容易地凭借这个巧计逃离它。我重新发现我自己,困惑,纠缠于这个书写。在此,难道不是有这个某件东西的迹象吗?这个东西掌控着这种憎恶,在数学里相当引人注意的憎恶。这种憎恶会发生,关于这些环结是什么。因为毕竟,这本来并非是不可想象的,这个某件东西在已发展的几何学里被画,这种几何学有效地发挥功能,就像一种书写。凭借这种书写,科学被启发。我指的是希腊几何学。这是相当引人注意的,要看到,这可能本来能够处于一种努力,关于这个压挤,譬如,当我们在此保留这个环结,会产生的压挤,关于这条适当来说是用来形成它作为环结的线。正如在此将它折叠,我们相当显见地看到,我们压挤某件东西,我们压挤,我们还能怎么说,除了就是岌岌可危的东西。换句话说,某件东西压挤,关于它,再也没有东西能够说。受到质疑的就是这个压挤。在这个功用受到质疑的这个压挤,通过这个功用,为了说出符号界,想象界,与实在界的这个关系。我说,就在这里,某件东西被从事,某件东西,在这个场合,实际上确实就是主体。再一次,我必须尝试启蒙这个某件东西,尝试以某种方式启蒙它,凭借个别化这些环圈的每一个确实存在的东西。换句话说,符号界如何跟想象界不同,及跟实在界不同。

为了很快地启蒙,尽我所能,不再是用这个灯笼,我不妨说,符号界,我将提出,这个符号界是属于这个「一」的秩序,这个「一」上一次,我已经跟你们提出,作为在这个逻辑的秩序里构成,我们的朋友布尔尝试建造,作为是这个宇宙。我同时跟你们指出,在这里,有某件东西是具有争议性,因为用这个「一」的某件东西成为这个宇宙,已经是提出一种假设来跟这个对抗,沿着这条途径,布尔继续提出这个公式:

X(1-x)=0

换句话说,并不是x的每一样东西,就是从这个宇宙被扣减的未知数x,它们的产物,它们的交会,它们的遭遇,严格地等于是零。根据这个基础,布尔相信,他能够提出一种牵涉到逻辑的东西的正式化。

跟这个相对的,我建议,我建议给予这个一这个价值,通过我的辞说,阳具的享乐就在那里。因为这是创造性关系的阻碍的东西。因为作为阳具的享乐,让我们这样说,我将它当作是一种器官,我假设它被具体表现,在人的身上,根据对应于它作为器官—因为这个享乐具有这个特权的强调,以这种方式具有特权,它践踏它自己在我们所有的经验,我们的精神分析经验。环绕这一点,因为它仅是在那里,环绕着这个性化的个人自己,它支持它。因为这种享乐具有特权,整个的精神分析经验被组织。我建议,我建议,这个「一」的功用应该被提到它,依照布尔所提升它,在逻辑的正式化。

换句话说,假如有能指—能指并不是讯息。能指跟讯息不同,在于这个事实:我们能够让符号讯息在一个客观的世界。讯息是从发出者到接收者的东西。发出者给出一个讯息给接收者。但是这完全不一样,用我所谓以倒转的形式接收的讯息,能指被提出作为它的本质,因为它具有跟另外一个能指的关系。它产生出一个主体。换句话说,在它的融合中。根据这个所被建议的是,在布尔那里,某件东西被指明作为一个未知数x,某件东西被突然抛出作为能指,这个能指在某方面被偷窃,被扣减,从阳具的享乐本身被借用。因为这个能指就是代替它的东西,这个能指的本身被发现创造一种阻碍,对于我所谓的性的关系正在被书写的东西。我指的是某件被假设是能够被书写为xR的东西,然后是 y。 换句话说,以数学的方式,在被呈现作为一种功用所被牵涉的东西根本无法被书写,关于阳具的功用的本身。我的意思是,所被书写的东西是:

∃x.∅x (∅x 上方应画一横杠,我的电脑画不出来)

对于阳具的功用的否定本身,以及完全相反的东西,则是没有这样的东西,换句话说:

∃x.∅x(∃x.∅x 的上方,各画一条横杠)

这里并不存在一个未知数x 的主体来否定x的这个功用,以便跟它对立。相反地,我在「普遍性」的层次,介绍这个某件坚持阳具的东西,一方面根据一个普遍性的量词被表现特性,那就是倒置的大写字母∀–你们知道这是它被书写的方式:
∀x.∅x

但是在另一方面,它摆置一条否定的横杠,换句话说,它说:某个地方有一个功用跟它区别出来,凭借着成为「并非全部」。

∀x.∅x (∀x 上方被画一横杠,表示并非全部)

并非全部,那是什么意思?至少所能说的是,她们有两个。在这个「并非全部」被表达的层次,不但有一个享乐的问题。在此,请不要推论太快,在此,请不要开始假设我正在区别的东西,有某件的东西,类似性将对应于这个所谓的阴蒂的享乐跟阴道的享乐的区分。这并不是岌岌可危的东西。我正在谈论的东西,就是这个区分必须被做,在阳具的享乐,因为在言说的主体,这是它占优势。从那里,意义的整个功用曾经被偷窃。

有一个区别必须被做,处于这个占优势的享乐之间,因为它创造一种性的关系牵涉的东西的阻碍。有一个区别必须被做,处于这个享乐之间,与前天我跟你们1介绍的,我认为是充分地介绍,用这棵树所牵涉的东西。这棵被树描述为智慧之树,善与恶的智慧之树。事实上,无可置疑地,动物,动物被区别出来,由于不仅是生活在身体里面,而且这个身体的本身仅是被认同,仅是拥有认同,不是自古以来的传统所说的,是思想的认同。这个某件其他东西,根据它认为会使它成为的这个事实,而是根据它享类它自己的这个事实。我的意思是,不但存在着这个跟过去经验相关的感觉,焦虑地预期,感觉,压力,触觉,视觉,或任何通过这些感觉的统合的其他模式。仅有当它驻居在身体里时,岌岌可危的是一种享乐,被发现的享乐,根据我们精神分析的经验,这种享乐属于不同的秩序,不同于阳具享乐所牵涉的东西。

这就是我从我的教学的开头就开始的方式,凭借着让它变得真诚,凭借着根据想象的关系让它变得具有原创性,我提到我所谓的同质性,类同性,明确就是如此犹豫不决的这个部分,当岌岌可危的是这个言说的主体,各种身体的同质性。在动物身上,我们必须清楚地注意到,无论它是怎样的阳具享乐,它并没有拥有相同的优势,它并没有拥有相同的份量,以对立的方式拥有相同的份量,关于享乐,因为两个身体互相享乐。通过这样的断裂,每一样东西都被损坏,我们不妨说,在精神分析经验里,关于爱每一样被组织的东西都被损坏。假如某人如我所说地言说,我早先曾提出它,假如有某人言说关于这个环结,那就是间接提及这种紧抱,这种拥抱。但是非常不同的是,这种享乐突然迸进彼此的生活里。我们不妨说,这种享乐属于两个身体的其中一个,但是另外一个身体仅是以这种形式出现,我不妨说,提到另外一个的本身,即使在身体的某件东西,能够给予它一个轻微的支持。我的意思是,在被称为是阴蒂的这个器官的层次。

我们必须构想符号界作为是被偷来,阳具的享乐的这个「一」,作为是从这个秩序扣减而来。因为身体作为二的这种关系,根据这个事实,它不得不凭借这个指涉前进,对于不同于符号界的某件东西的反思。这个东西不同于它,那就是要知道在此以即使是最轻微的书写,都会有属于这三个的东西出现。以某种方式,语言所容许的东西,就是这个事实: 在它的形式化里,它要求实实在在就是言说者的简单的同音异词。事实上,这是在一个信息里,那就是为什么这个能指显示,显示这个突然的来临,通过这个突然的来临,言说的主体获得进入实在界。因为自古以来,每次的问题是合并某件某方面被假设是发泄物的遭遇,发泄物作为是一种抱怨,作为是真理的陈述。每一次的问题是牵涉到这个半说的一切,一种轮替,对比的半说,一种轮替的歌咏,让言说的主体被分裂成为两半。这是每次岌岌可危的东西,它总是从指涉到书写,在语言能够被定位的东西,找到它的实在界。我将尝试跟你们再进一步发挥,因为它涉及到实在界,作为第三界的实在界。
今天,我在此告一段落,很抱歉我无法再更一步前进。

雄伯译
32hsiung@pchome.com.tw
https://springhero.wordpr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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