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上当者犯错 57

不愿上当者犯错 57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Les-Non-Dupes-Errent Part

不愿上当者犯错

Seminar 14: Tuesday 21 May 1974

所以,我今天想要提出,因为我必须仍旧要提出某件东西,某件重要的东西,难道不是吗?假如我强调这个事实:引起性关系阻碍的东西,实实在在就是我上次发现自己重新书写在黑板的这个功用,以∅x的形式。我用数学公式这样书写并非没有意义,因为这是所能够被书写的东西,。我信任是为了到达实在界的正确的方向。那是什么意思?那是因为在此它有时发生,在你们容许我的范围之内,因为这个麦克风—我书写在黑板上,这难道不就是支持我跟你们的关系,因为它被建立在这个辞说里?我并不这样相信,我不停地询问它,我在此所想要强调的是,某件东西暗示:那就是我说的,我总是说出真理,这是被铭记在符号界里。我总是说出真理,不仅是因为我重复它,我展开这个途径,让一种言说存在。在这种情况,你们跟我的关系,这让你们享乐。我曾经不仅一次询问这个问题,总之,我环绕它打转,但是确定的是,在此,这个强调能够被发现,总之,我正在尝试陈述的适当的言说,无可质疑地,在别的地方,我以书写获得支撑,但是在书写的这边,我集中于我尝试要询问的东西,关于这个无意识,当我说,无意识是实在界的某件东西。

在一方面,我说「知识」,但是我也强调以下:假如知识的这个维度碰触到实在界的这些边缘,凭借着理解,凭借着玩搞我所谓的,总之,这些折叠,实在界的边缘。因为我对于这个事实有信心:仅是书写支撑着实在界的本身。我能够说某件仅是被定位的东西,仅是被定位。因为说出这个真理,是每个人都能力所及,我不妨说。以某种的方式,对于在精神分析经验里的我们,真理就是我们的材料。以怎样的方式,它成为我们的材料呢?在于这个事实: 关于悲悯的这个真理,关于我指明是痛苦的本身,它导致结构像是一种辞说的精神分析经验的限制。我尝试对于这些辞说的表述,但是一种书写的表述。仅是凭借这个,某件东西能够见证在它里面的实在界。

但是岌岌可危的东西,当上次,我跟你们提醒这四个术语,这四个标点,在这个场合,我所谓的不是「性的」,而是「性别化」的认同的书写的标点。当我提醒,博罗米恩环结容许这些书写的每一个被定位。在这些书写里,某件东西能够被描绘出,从这个原初的环结开始。我用这些环圈尽可能跟你们显示的这个环结,我拿在手中的这些绳之环圈,在这四组公式,它们决定,它们从一个最初的扁平化开始决定。在这些环圈的两个的最初的扁平化—我说是两个环圈,而不是相同的环圈—它们一定要并不相同,假如这是相同,它将回到相同的位置。换句话说,它们必定要有两个环圈,两个不同的环圈,我们才能够到达一个四组之一,类同于被扁平化的第一环圈。我想我能够,在当时我能够跟你们显示在黑板上,以一种显然是冒险的方式,•因为你们能够看出—令我感到懊恼地—我变成纠缠在里面,难道不是吗?我变成纠缠在里面,因为耐人寻味的是,总之,这是这个精神分析经验标示的东西,有某件依旧还没有被掌控东西—你们知道它,我跟你们指出它,我提醒你们—在属于环结的秩序,依旧还没有被掌控的东西。这是奇怪的,这是独特的,即使某件东西能够提出关于它,博罗米恩环结始终被认同于六个动作的编织。六个动作,而不是三个动作。如同它似乎能够出现在那里。那己经是某件东西,今天,我正在跟你们显示、、提到我已经跟你们标示的东西,已经书写,已经书写作是最简单的形式,博罗米恩环结的最简单的形式。那确实是以下:换句话说,没有一个地方有一个第三环圈的这个环结。这第三个环圈被代表,仅是用直线,请你们容许我假设它为无限。那是一个完全重要的,甚至是启蒙的假设本身,我不妨说,它具有启蒙性,因为它是众所周知。这是第一个谈论,任何环结的建构,譬如,阿丁的建构。你们或许知道它的数量,无论如何,你们有些人曾经确实掌控它—某位名叫阿丁的建构,他说出以下: 事实上,在一条简单的线,仅有单一的方式肯定,这个环结无法被解开。要就是这个或是那个,要不就是实际上两个末端都延伸到无限。这使得我们不可能体认出任何东西,在一个环结里,无论什么被形成。或是这两个末端被连接,在这个情况,我们能够检查出:它是否确实是一个环结。

这跟我们建议什么种类的谈论?事实上,假如组成环结的这条直线,在这个场合是博罗米恩环结,它根据跨越过这些环结的事实指明,我不妨说,使用切割第一个环圈的方式,因为第一环圈切割第二环圈,第二环圈同时要求轮替。换句话说,它将会切割第一环圈,并且将会被它遭遇的第二环圈切割。因为它自己的本身在第一环圈里面,它将会切割这蓝色的环圈两次,正如它将会被绿色的环圈切割两次,蓝色环圈与绿色环圈根据这个事实区别出来:蓝色环圈在切割绿色环圈。

因此,从形成这个环结的一个三元的关系,在这个场合被定位。你们能够看出,这条无限的线要求,它无法被任何的定位所给予。因为它从哪里开始?我们一定知道,有一个开始,为了关于这个开始,一个定位必须被採取。

在另一方面,这条无限的直线在环圈里被末端与末端地联结,就足够表达我们自己,使用的方式并没有暗示任何的几何的形状,而仅是一种一致性。对于我们,我们给于它这个环圈的一致性的这个事实,有某件属于定位秩序的东西出现,不是根据我刚才所谓的这条直线,突然地,我将这条直线转换成为一个环圈,而是在这个环结本身,因为你们看出—我每次都凭借一种一致性标示它—凭借这个事实:这个个人在此被指明是橘色或黄色,根据这个事实:它被扁平化,以一个环圈的方式。根据实实在在的这个事实:在此出现我所谓的向左旋转的这个定向。假如我强迫我自己遵循这个方向,这三个环圈的每一个都跟我指示,在它们形成的一个环结的外面。而从另外一面,环圈似乎相当地差异,换句话说,在此就是向右旋转。因为在此,我们拥有这些东西,在这个形式之下,我们能够说,在另外一个旋转,这某种的模式之下,所被呈现的东西,以另外一个形式来看,确实是倒转。

显而易见地,当我们以这种形式看待事情,我们在此拥一个向右旋转的形式,正如我们在此看待事情,在边缘底下,在相对的这边的底下,我们曾经将橘色的线的倒折回去的这个点,我们在此拥有一个向左旋转的形式。那意味著,在此出现的东西,是那个秩序的某件东西。同时,我们注意底下的东西: 跟倒转的东西比较起来,换句话说,这条橘色的线,这边的倒转。在此,蓝色线是在右边,在此它是在左边,这是处于极端的一种关系,关于跟绿色线发现自己处于这条橘色线。换句话说,这很容易了解,这是我上次尝试跟你们显示的东西。换句话说,当折叠这些绳之环圈的其中之一,关于这两个其他环圈。当然我们所发现的是,它在它方,在这些环圈之一的它方。换句话说,在此的这个环圈,绿色环圈,在此的这个,蓝色的环圈,就在它方,我们发现我们切割它。换句话说,这条黄色的线,(先前被称为橘色),因为这是我们曾经折叠回去的环圈,它被继续而且被切割。

因此,每次某件改变的东西,在这个环结的定位改变的某件东西。每次我们从一个四方形通过的东西,从一个四方形进入另一个四方形。那就是为什么这个环结,这些环结被四乘四地指明,他们互相之间拥有这个关系,我前天给予特质作为是多边形。在那里,我想要体认出所被牵涉的东西,这四个地方的这个模式,它们被保留作为认同的这些模式,被称为性的认同。这是显见地引人注意,你们今天再次看到那个,难道不是吗?我发现我自己处于困难当中,甚至在这个额外的简单形式上。这难道不足够让你们感觉到,我处于自己用书写来证明它的困难。在效果所牵涉的东西,折叠回去的效果,因为岌岌可危的东西,是被选择的其中一个术语的本身。在某方面,跟其他两个术语先前就被区别出来。

雄伯译
32hsiung@pchome.com.tw
https://springhero.wordpr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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