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上当者犯错 52

不愿上当者犯错 52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Les-Non-Dupes-Errent Part

 

不愿上当者犯错

 

Seminar 13: Tuesday 23 April 1974

 

拉康说

 

不上当者犯错、、、那并不意味着,上当者并不犯错。假如我们从被建议的地方开始,作为一种肯定。你能听见吗?你能像那样听见吗?假如我在这个事情的前面?说他什么都听不见的人会回答说:他能够听见吗? 让我们说,被这个肯定所介绍的,这位「非不上当者」很有可能不再犯错。但是已经,这跟我们介绍根据双重否定形成的这个问题。要成为或是不要成为一位不上当者,那是回到成为一位上当者吗?这个假设,假设实实在在就是:有一个宇宙,我们能够提出,这个宇宙被每个陈述所区分,我们能够说「这个人」,假如我说它—我打算说它—所有其余的人就变成「非人」。

 

雄伯说

 

拉康的这段要仔细地品尝。「不上当者犯错、、、那并不意味着,上当者并不犯错。」The non-dupes-err ….That doesn’t mean that the dupes do not err. 这个清楚的逻辑演绎出「这位「非不上当者」the non-non-dupes may well, no more, not

err很有可能不再犯错」的肯定结论the affirmation that the non-non-dupes may well, no more, not err。这个「非不犯错者」the non-non-dupes 是一种双重否定double negation 等于是一种肯定 affirmation。

 

另外一个逻辑推论是:「不成为一位不上当者」,意思难道就是回到「成为一位上当者吗?Not to be a non-dupe, does that come back to being a dupe. 拉康认为这要先假设这么一个宇宙,这个陈述才能成立。也就说,我们能够提出:这个宇宙受到每个陈述所区分。假如我们能够说「这个人」the man的这个陈述时,反面的意思「其余的人变成非人」all the rest becomes non-man。拉康的这个说法,通俗的观念很难理解,因为我们平常说「这个人」时,我们并没有如此严峻地二元对立。譬如,我说「我爱这个人」,并没有很严峻地排除「其余的人」我就不爱,除非这个爱的定义是指具有独佔性及排他性的男女情爱。

 

虽然这样,拉康确实经常运用这样的逻辑。譬如女人是「并非全部」,not-all,是从「全部的人都是有限生命」All man is mortal 演绎而来。Man 这个字词在英文是双关语,一指「人类」,另一特指「男人」。如果这个陈述的意义是:全部的男人都是有限生命,那女人变成是例外,女人是永不死亡的无限生命,在拉康的术语,女人常被隐喻为「永恒的生命」。

 

至于开头的这个问题,「你们听得到吗?假如我位在这个物的面前」?Can you hear like that, if I am in front of the thing? 这个「物」the thing,指的是弗洛伊德的「物」Freud‘s thing ,也就是「无意识」the unconscious。假如拉康处于实在界的无意识位置跟我们言说,而无意识通过信息的代理 the agency of letter 传递给予,我们听见的仅是信息的代理的语言,还是拉康处在无意识的生命的声音?我们能听得到那个声音吗?真正听得到拉康实在界的无意识的声音的人,能够用符号界的语言来回答说,他能听得到无意识的元语言meta-language吗?这确实是一个弔诡的问题。有时沉默才是一种回答吧?

 

拉康说

 

一位逻辑专家—因为我正在提出:逻辑是实在界的科学—在亚里斯多德过后很久才有一位逻辑专家採取一个步骤。我们必须等待布尔在1853年出版「思想法则的研究」。这本书已经拥有一个胜过亚里斯多德的优点,作为一个步骤。它企图坚持他宣称要遵照的东西,总之,创建一个「归纳法」,作为组成思想的法则。他做了些什么?他非常明确地书写我刚刚告诉你们的东西,换句话说,从任何被说及被陈述的任何东西开始。对于他而言,事情的情况是如此,以致于他不得不提出宇宙这个观念—他用一个数字象征它。一个很适合于它的一个数字。那就数字1。然后他书写任何被提出作为值得被注意的东西,在这个宇宙值得被注意的东西。他然后书写x,他将这个x 留下作为空白,因为这是这个字母的用途的原则,在这个宇宙的任何值得注意的东西。(拉康对他的秘书Goloria Gonzales 说:请你将那个拿开,它将有助于我到黑板那里。)是的,他书写x, 被1-x所乘。这不得不等于是零。

 

                     X(1-X) = 0

 

这个乘式结果不得不是零,只要我们给予这个意义给乘法,但是请你们注意这个交会。那就是他开始的地方。当这个x 在宇宙中是值得注意,仅是凭借着否定,某件东西被维持,「非人」的本身跟在那里的「人」相对立。每一样存在作为值得注意的一切,在此被认为是存在的本身。现在,显而易见地,值得注意到东西,本身并不是各别的。以这种方式作为提出逻辑的「先前存在」,有某件东西,从一开头,似乎就是笨拙的。

 

这是如何发生的?宇宙作为是被提出的这个主题,这个主题被提出时,竟然没有受到批评。假如我相信今年能够凭借博罗米恩环结来支持某件东西,的确,这个某件东西,并不是这个主体的定义,宇宙的主体本身的定义。因为我将再一次地谈论,对于它,我的企图根本没有形上学的东西。我的意思,关于这一点,我的意思是,形上学是靠着假设被区别出来,靠着假设主体的本身,一个知道的主体。它假设一个主体,形上学被区别出来,不同于我正在尝试表达这些因素,也就是,实践的那些因素。沿着曾经定义它作为区别它自己的这个脉络,区别它不同于某件纯粹是位置,纯粹是拓扑图形的东西。这意味着,从那里被产生仅是根据这个实践的位置被定位的这个定义,从所被宣布的东,从那时起,它被提出作为三个其他的辞说。这是一个事实,辞说的一个事实。凭借这个事实,我尝试给予精神分析辞说它的地位,作为「先前存在」。

 

雄伯说

 

“ a posteriori”的字典定义是「牵涉到一种推理,从事实或是特别的东西,归纳成一般原则,或是从结果推论到原因。」逻辑专家布尔Boole创建的这种思想法则,拉康认为比亚里斯多德的根据原则推论事实或特别的东西,更加进步。他就从已经被说及被陈述的东西,往前推论出有「宇宙」的观念存在,他将这个宇宙用「1」这个数字给予符号象征。这个作为1 的宇宙,存在之前的东西,他假设为x 的未知数。于是这个未知数x 乘上 1 减 x, 结果是0。

 

数学公式就是:x ( 1-x)=O

 

宇宙作为1的存在,或人作为主体的1,本质上都假设有0 预先存在ek-sistence。而且,还以0的否定存在,作为1 的存在的肯定。「人」man的作为1的存在于宇宙,假设著「非人」non man的作为0的存在。

 

拉康凭借博罗米恩环结的理论来支持这样的论点。假如生命主体作为1 的宇宙,它预先假设有这个主体是「知道的主体」the subject of knowing。这是精神分析辞说 discourse of psychoanalysis 显著的地方,它根据这种实践的位置来定义,这种某件纯粹是位置,纯粹是拓扑图形的东西。拉康认为精神分析辞说具有「先前存在」ek-sistence 的地位。也就是,它跟其他的三个辞说,主人辞说,discourse of the master,歇斯底里辞说 discourse of the hysteric,及大学辞说 discourse of the University 显著不同的地方。它具有先前存在的真理的位置。

 

拉康说

 

适当地说,「预先存在」的那个东西是什么?这个「预先存在」作为这个拼字所强调的,我凭借这个拼字修改这个术语。在任何的实践里,某件东西预先存在,充当是言说的一种基础。我的意思是,这个言说所促成的东西,作为这种实践的一种代理。在这样的标题之下,我尝试定位在这三个术语之下,符号界,想象界,及实在界,形成一个环结的三个范畴,凭借这个范畴,赋予意义给这个实践。因为这个实践并不仅只有一个意义,而是给予一种照亮其他意义的一种意义,直到再次质疑它们的程度。我的意思是将它们悬置起来。以那样,作为一种表达,在进步结束后的一种表达,为了在维持这种实践的那些人当中,刺激他们明白这个实在界对于他们是什么。我说:这个实在界是书写。实实在在就是这种书写,因为它被书写是为了要说它,因为它被书写,是当依照被扁平化的书写的法则。我提交我正在陈述的东西,接受悬置这个区别的测验,这个确实是主观性的区别想象界,符号界,与实在界。因为以某种的方式,它们本身已经扱带着一种意义,一种将会让它们阶层化的意义。它们会形成一种1,2,3 的秩序。当然,这将无法避免我们再次掉落进入另外一种意义—如同这个意义已经出现在你们那里,根据我强调有关将这个实在界是跟「三」连结,想象界跟「二」的连结,确实跟这个实在界( 拉康口误)–这个符号界,确实跟这个「一」the One的连接。

 

雄伯说

 

拉康认为精神分析辞说,不同于主人辞说,歇斯底里症患者辞说,及大学辞说,因为它具有「预先-存在」 ek-sists的真理地位。这个ek-sists 的拼字,将原有的exists,不仅中间用横线隔开,而且将ex改成ek。用意是在强调在精神分析实践里,某件充当是这个言说的一种基础的东西,真理的存在是「预先-存在」于精神分析的辞说。在精神分析实践,这种言说作为代理者所贡献的东西。

 

拉康将符号界,想象界,及实在界视为是三个范畴环圈形成一个环结,而赋予精神分析实践它的意义。精神分析实践不但具有意义,而且还产生启蒙其他意义的意义,甚至质疑它们,悬置它们,也成为一种意义。目的是要刺激那些从事精神分析实践的那些人,去了解这个实在界the Real是什么。

 

拉康说,这个实在界就是书写writing。实实在在就是三个范畴环圈形成的这个环结,它被书写,是为了要言说它。它被书写,当它依照被扁平化的书写的法则the law of flattened out writing。请注意,所谓的被扁平化的书写的法则,是相对于三维空间three dimensional space的立体化的圆环面torus而论。符号界,想象界,与实在界的三个范畴环圈形成的环结knot,加入双重的莫比斯环带double Mobius strip(结构是内外无法切割的意识与无意识的渐层关系),而形成三维空间的立体的圆环面。这个圆环面进入符号界被语言被扁平化来书写时,会有很多被遮蔽无法看见的层面。也就是,生命是具有实在界无意识的享乐的主体,被语言扁平化地书写时,常常仅是观看的身体的存在的一面。包括拉康自己的所谓真理预先存在的陈述,也必须接受这种扁平化书写的测验。毕竟,他自己的想象界,符号界与实在界,从扁平化的书写来看,也是一种主观性的的区别。光是这三个范畴环圈的秩序,1,2,3 的孰先孰后,本身就会构成一种意义。从扁平化的书写角度来看,符号界是跟这个「一」连接,想象界跟「二」连接,实在界则是跟 「三」 连接。

 

 

拉康说

 

用符号界的术语,在这个层次,某件东西被提出作为在个「一」。从这个宇宙的任何个人主义来看,这个一个可维持的一个「一」吗?那就是我寻味的这个问题。从现在开始,我将提出它,在这个形式下。换句话说,询问跟布尔Boole的书写有关的这个问题。假如布尔提出的这个「一」,作为足够区分这个真理。假如有一个x 的未知数,那仅是真实的,假如从这个「一」扣除下来的这个x,是某件不同于其余的东西,不同于其余所有的可命名的东西。它实实在在就是耐人寻味的东西,布尔自己凭借书写结果的东西,从在数学的公式里,这些术语的书写的结果的东西,应该被引导在它上面创建,任何x的这个专有的东西,任何的x 作为被陈述的东西。那就是x 减掉x2 等于0。这个等式被书写如下:

 

            x-x2=0

            x=x2

 

我打算用数学的公式来作为证明。

 

奇怪的是,在他的书里,有一个笔记,这本书的日期,我早先曾经给予你们。这个主要的日期的意义是,从那里开始,逻辑的推理从事一个新的开始。某位名叫善德、皮尔斯,我已经跟你们谈论过。依照他,他能够改善布尔的说明,凭借着在它里面显示:在某个点,它的结果,会是它迷失,我不妨这样说。这是为了要强调从两个变数的函数,所获得的结果。换句话说,不仅这个x,而且是x 跟y。他在它里面显示,我自己相信我应该从事那个的地方,关于在这个性关系所牵涉的东西,这个关系无法被书写。

 

布尔询问他自己,为什么非但不是x=x2以及其倒转,为什么我们不能书写x=x3?引人注意的是,布尔—从真理的这个观念开始,作为积极分开在这个一与零之间所被牵涉到的东西。因为凭借着零,他指明错误。引人注意的是,这个宇宙,从那时开始,跟真理的功能的团结的本身,对他而言,似乎限制了这个书写,对于逻辑的函数所牵涉到东西的书写,到x 的二次方,虽然他拒绝第三次方。他拒绝它,因为这个事实:从数学而言,在书写里,那仅是能够被假设的东西,凭借替它增加这个产品的一个新的术语,这个产品,他确实并不拒绝。当岌岌可危的东西是要使乘法的运作行得通。在这个场合,他书写著:

                                              x y z

 

依照这个情况,他能够表示,x y z 的这些变数根据某个函数来定位置,譬如,x y z 也等于 0 。但是因为他限制他自己于零和一的这个价值,它同样很有理由形成这个函数,从某个对于零和一定解释的获得它的价值的函数,对于这三个每一个。凭借着让x y 和 z每一个相等于一,他能够注意到,零并不是它的结果。

 

所以,什么能够阻止他不要增加到他的(1-x) a (1+x ),然后增加它,不是作为增加,增加它作为乘法的术语?他非常清楚地看出,(1-x)被(1+x)乘,结果是1-x2,他获得的结果,我并不需要跟你们强调它,答案是:事实上,x-x3

将会等于零,从这个事实,x 将会等于 x3.

 

             x(1-x)(1+x)

              x-x3=0

                x=x3

 

他为什么面对它停下来?在解释这个x 可能是什么,确实作为被增加到这个宇宙。对于预先-存在于这个宇宙的东西,将会被增加到它那里,这不是适当的吗?这确实是我们每天做的事情,确实是我凭借一个加指明的东西,当我用这个小对象支持它。但是然后这个跟我们建议,这个建议以下的东西。换句话说,询问我们自己,是否受到质疑的这个「一」,实实在在就是这个宇宙,应该被认为是有一组,或在它里面能够被个别化的一切东西的集合。

 

雄伯译

32hsiung@pchome.com.tw

https://springhero.wordpr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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