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上当者犯错 49

不愿上当者犯错 49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Les-Non-Dupes-Errent Part

不愿上当者犯错

Seminar 12: Tuesday 23 April 1974

我跟你们道歉,因为我曾经像那样想象,想象呈现给予你们,凭借圣经的帮助。圣经并没有吓倒我。我甚至还想多说一点。我有理由这样做。因为有些人像那样由圣经培养而成。呵呵,他们通常被称为是犹太人。我们无法说,他们并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圣经。我甚至说的更多。每一样东西证明,在他们的历史中,每一样东西证明( 对格洛瑞亚说,给我一根雪茄)。在他们的历史,每一样东西证明,他们并没有专注于他们学习圣经的方式。呵呵,我必须体会到,对于他们而言,圣经运作的很好。我从哪里理解他们?我根据这个事实理解他们,是的。他们曾经确实有贡献,当它在他们的范围之内。对于我感到興趣的领域,即使那并不是我的领域。从精神分析的领域的意义来说,是我的领域。他们确实有过贡献,带着特别的精明。对于科学的领域。那意味着什么?并不是他们发明它。

科学的历史从有关对于“自然”的质疑开始,(我请你将自然放上倒转的逗点),关于phusis—关于这个自然,海德格跟它博斗良久。他询问他自己,对于希腊人,自然是什么。他们拥有对自然的观念。必须被说的是,他们对自然拥有的观念完全失落了。如同相同的海德格建议。它失落,失落,失落,失落。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遗憾它! 因为它已经失落,呵呵?它不应该那么被哀悼,因为我们甚至更加知道那是什么。是的,我们甚至更加知道它是什么,因为显而易见地,假如科学已经成功,成功地出现,而且,看起来不像,开始是犹太人专注于自然。

拉康说

随后,当奖品已经被赢得,他们前来增加他们的怀疑。呵呵,它被注意到,总之,显而易见地,爱因斯坦,对于牛顿的伟大建构增加某件东西,他是这位从右边的角度看待事情的人。然后,他并不是唯一的人—还有其他人—我将跟你们命名,当这个场合来临。但是我无法同时谈论有关一切,因为它们应该丰富地被找到,然后它们根本就不同在一个地区。所能确定的是,这仍然是令人注意的,这个受到祝福的东西,这个被书写,是足够的,优秀的圣经,如他们所说! 对于他们而言,这是足够的,进入希腊人准备的这个东西,凭借某件东西不应该跟书写区别的准备的东西,因为指明它的东西,

总之,阅读它是可能的。当它被阅读时,它给予一种言说—当然是一种特别的言说,如同我早先告诉你们,关于会让你们崩溃的这个场景,一种言说,将会让你们想到你们是梦遊症者—但是这是一种言说!显而易见地,假如犹太教文集拥有意义,它确实在于将这个言说空洞掉这个意义,换言之,它仅是研究这个信息。
然后从这个信息来推论绝对是疯狂的组合,以这个信息跟这个数字相等的风格,譬如,

但是这仍然是耐人寻味的,这是组成他们的东西。然后,他们发现他们自己变成时髦起来,当他们必须处理科学、、、是的!所以,那就是我获得授权的东西,我必须像他们那样做,不是要将我早先曾经诉诸于称为是宗教泡沫的东西,视为是一种被禁止的领域,在此,我所谓的「泡沫」,纯然仅是这个意义!关于这个意义,我当时确实是在实现,实现一种清涤,凭借问这个问题,关于树的这个问题:树是什么?在一个非常明确的点,我指明的是什么?因为我并没有始终保留在空中,它享乐吗?总之,宗教的泡沫因此也能够成为实验室的材料!有何不可呢?为什么不利用它?因为它来到我们这里,带着我所谓的,带着我所谓的,凭借完全倾倒于一边的东西,我所谓的真理,因为当然,它并不是这个被空洞掉的真理,呵呵,这个真理就像那个盛开的真理。

你们瞧。我仍然清楚地跟你们指示,这并不是完全没有意义的,总之,犹太人也有生物学家,呵呵。就我而言,我刚刚阅读某件东西,而且,我将给予你们这个标题、、、无论如何,我将给予你们这个标题,就是这本书,「论性与细菌」。有某件东西让我印象深刻,无论如何,当我阅读这本书,我激情地从头阅读到尾。因为沿着我的脉络,就像那样,总之,假如有阿尼巴变形虫,这个小小的脏东西,你们放在显微镜底下观看,呵呵,它显而易见蝡动,它吃你们身上的东西。呵呵。千真万确,它享乐!

呵呵,关于细菌,我正在询问我自己!细菌享乐吗?呵呵,这是好笑的,总之,这是唯一能够跟我们建议它的观念—我仍然能够说,这是在旧约雅各,我发现它。我们一定不要誇张。我曾听过像那样的一个谣言。但是在这个雅各旧约,而且,在这个场合,它跟某位名叫窝门的人联想在一块。真正让我著迷的是,呵呵,作为前述的细菌的特色的东西,就是,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样东西像细菌那样会被传染。这是一个字词,假如没有这个滤过性病毒,细菌的世界根本没有贡献任何东西。这个连接被形成—那就是被形成:他并没有制作它,它出现。但是无论如何,这是确定的,总之,依照他的名字指示的,雅各是一位犹太人。这确实并非毫无关系,他的关系,他跟被累积的微小的菌集的各种经验,总之,他的报导关于所发生的事情,处于细菌跟滤过性病毒之间的关系。就在这里,我们可能会有这种「感觉」。让我们说,从传染那里,从它的跟滤过性病毒的传染,细菌最后享乐起来。

假如我们非常仔细地观看它—无论如何,请参照这个文本,我正在跟你们指示,你们仅要花费一下子就能看完这个平装本,仅是它非常困难找到,这个联结确实被穷尽,它出现在美国。那确实让你们感到懊恼。这仍然并不是坏事情,让你们来做一些影印本。在法文版这里,或许也有一本,但是我无法说。就我而言,我并不会衝出去寻找它,因为我从英文版阅读。无论如何,在法文版有一本。但是我甚至并不知道,它依旧能够被找到。你们看到我是多么的宽厚,我正在跟你们指示,正当你们将要进入对于我最令人惊骇的敌意,假如我想要获得它。无论如何,这是太遭糕,总是有影印本。

当一切都说都做了,就是从那里,你们能够触及到一种关联,一个非常特别的关联。假如雅各通过这一点显示:在细菌的层次,就有性存在。他仅是以下面的事实显示出来。请仔细阅读这本书。在相同起源的细菌的两种变种之间,换句话说,这个著名的escherichia coli 杆菌,它曾经以那个层次充当实验室的材料。从相同来源的细菌的两种变种之间,组成性的东西,就在它们之间,在这些变种之间,没有关系是可能的。这意味着,细菌起源的其中一个脉络,它的变种就在于这个可能性:在另外一种那里会加倍成长。就在这个加倍的可能性的层次,另外一种变种foisonnement-plus被区别出来。在英文他们称它是培育fertility,免培育。当更多培育的细菌遭遇到免培育,他们让它们转移到培育的这边。当这些免培养的细菌朝向培育的细菌,就它们而言,这并没有让它们转移朝向免培育的这边。因此,基本上是从两种变种之间的非关系,在此,我们再次找到我们小小的树! 因此,从一棵相同的树的树枝之间的这种非关系,第一次,性的明确化的这个观念被建议,处于细菌的层次。

雄伯译
32hsiung@pchome.com.tw
https://springhero.wordpress.com

f(s………s’)S ≌ S(—)s f(S”/S)≌S(+)s

这两个公式,我一直没有看懂。拉康说左边的是换喻metonymy,右边这个是隐喻metaphor

我起初以为左边括弧里的那个横号是减号,后来才发现是潜抑inhibition。右边那个,我起初以为是加号,后来才发现是由上往下的垂直穿越transgression。这个垂直穿越,拉康在文集Ecrit里说它是psychoses 精神病,可是在第25研讨班结论的时刻,说它是圣状。

我没有像Pollus及Herr.Nos 那样有丰富的临床实践,只好借用大乘佛教的观念来理解。佛陀的乘愿再来与凡夫的六道轮迴,表面相似,都是回到在符号界,其实境界上是天渊之别。就像李济公的疯疯癫癫,跟精神病的疯疯癫癫,也是大异其趣。

拉康的「盖非也,请拒绝我赠」,也是让我困惑良久。这种超越语言的穿越,只能靠想象及生命体验来理解。就像人渣trash与圣人saint是一体两面,分析家临床实践时,是应该知道的主体the subject supposed to know,还是充当分析者的无意识的欲望的原因的小对象object a,只有临床实践的分析家自己说了算数,或是说了也不算数,就像Pollus 跟Herr.Nos的那些哈哈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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