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上当者犯错 48b

不愿上当者犯错 48b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Les-Non-Dupes-Errent Part

不愿上当者犯错

Seminar 12: Tuesday 23 April 1974
Lo
我真的 非常想看懂, 但每一次成功了。。。
请问,这到底是什么?
雄伯说

我曾经尝试将拉康通俗化,但是常常引起误解跟抨击,所以有点情怯。不过,你既然这样问,我只好勉为其难再尝试一次。

拉康说

我开始,或者说,我再次开始。这是最令我惊奇的东西。换句话说,我每次有这个机会注意到,假如我用某些术语谈论希望,关于一个我被询问的康德的问题:是否我可能希望?我可能希望什么?」我曾经说,希望,我曾经反驳,希望是某件每个人的本体的东西。这是完全无用的,去希望一个共同点希望。所以,我将要对于你们承认我的希望。我整个星期充满这个希望,直到我醒来的这个早上,心里挂念着你们—换句话说,譬如就在这个早上—直到那个时刻,我,总是怀着这个希望,那将是最后一次,我将能够跟你们说,n,i, ni:结束了。我在这里的这个事实,因为我言说它的这一天,那将会是开始之前,我在这里的这个事实,对于你们证明,无论这个希望对我而言是多么的特别,它感到失望。

雄伯说

雄伯说
拉康年近八十,自觉来日无多,但是仍然希望有生之年,能像康德那样建构完整的哲学体系,他能将精神分析辞说的理论建构完整。那不也是听众的希望吗?

拉康

呵呵,由于这个结果,当我醒来时,我自然想到某件完全不同的事情,不同于我曾经酝酿要跟你们言说的。总之,在我内心,就像那样产生,假如有—总之,我已经言说过它,但是我必须重复它—假如有某件精神分析曾经发现是真理的东西,那就是知识之爱。因为至少,假如我跟你们指出的东西,拥有某种的强调,感动你们的强调,移情跟我显示爱的真理。确实是因为爱被言说,对于我所陈述作为应该知道的主体。在我上次陈述的东西之后,用我相信的强调的东西,你们可能觉得,至少我这样想像,无论如何,我希望你们记得,不但我提出,没有想要知道的欲望,而且我甚至谈论到某件东西,我有效地表达,关于知道的恐惧。你们瞧!

雄伯说

拉康要谈论的知识之爱,并不是我们通俗的所谓爱好知识,或是对于知识的好奇心。这里的知识指的是实在界the Real 无意识的知识,因为生命的真理出诸那里,移情(转移)transference是指分析者跟分析家的转移,并不是通俗的男女之爱的移情,而是因为分析家作为真理的大他者的转移。分析家作为应该知道的主体the subject supposed to know,言说实在界无意识的知识之爱。问题是听众有没有想要知道的欲望。最常见的状况是,听众或众生,一方面欲望想要知道实在界无意识的知识,另一方面,却是充满抗拒与恐惧,唯恐像伊底普斯国王King Oedipus
那样,知道真相之后,必须用自己的手指挖出自己的眼睛。

拉康说

所以,如何联结它们,我不妨说?确实地,它并没有被联结。那是「天堂与地狱的结合」。有位英国诗人,名叫维廉、布雷克。你们知道,在他当时,在他的当代,用他自己的那点资料—为数还不少—他引起这个骚动:他甚至给予它确实就是这个标题。你们瞧。或许我正在跟你们言说的。受到质疑的这个结合,并不完全就是被相信的东西。确实所被相信的东西,当我们阅读维廉、布雷克。是的。这仅是重新强调我在别处告诉你们的某件东西,我们的经验暗示的东西,无论如何,我在此仅是跟你们定位的精神分析经验。

雄伯说

英国诗人维廉、布雷克William Blake 最脍炙人口的一首短诗,是

To see a World in a Grain of Sand
And a Heaven in a Wild Flower,
Hold Infinity in the palm of your hand
And Eternity in an hour.

从一粒沙子看出一个世界,
从一朵野花看出一个天堂
握无限于你的手掌,
握永恒于一瞬

拉康引用维廉、布雷克的诗的篇名「天堂与地狱的结合」The Marriage of Heaven and Hell,却没有引出里面的诗句,想来强调的就是那个跟婚姻同义的结合marriage。英文有句幽默的双关语:Marriage is not a word,but a sentence, life sentence. (婚姻并不一个字词,而是一个句子,一个无期徒刑。)sentence 一词具有「句子」与「徒刑」的双关语,令人菀尔之处在此。换句话说,婚姻是天堂与地狱两个极端的结合。英国剧作家马罗Marlowe的名剧「浮士德」亦有「为何这就是地狱,而我仍然没有逃离它?」“ Why this is Hell, nor am I out of it? “ 日本作家芥川龙之介有小说「地狱变」,画家被君主委任画地狱变时说:「环首四顾,还怕找不到地狱的景象吗?」

拉康凭借精神分析经验暗示: 天堂与地狱的结合不仅呈现在分析者的病征当中,也呈现在每对夫妻的婚姻当中。根据传说,似乎连精神分析家弗洛伊德,荣格,甚至拉康本人的婚姻都无法倖免。

拉康说

真理是什么?真理难道不就是抱怨吗?至少,这是对应于我们所赋予我们自己的责任的东西,精神分析。假如,总之,精神分析有某件东西,我们赋予我们自己有收集的责任。我们仍然每次收集它,就会注意到,它被标示着区分,真理被标示着区分。或许有关真理,并非全部能够被说。你们瞧!这是我们的方式,长久以来,人们一直在谈论有关真理的方式。呵呵。假如,真理首先用陈述来表达,我希望,这个陈述最后会引起你们耳朵的共鸣。假如它首先被表达—这确实是因为这是首先岌岌可危的东西。即使被提出的解决,在其内部就大大地不同。问题是要有我们自己的一些观念。然后立即地,当我们陈述这个术语,在人们谈论真理之后,假如在是我刚刚说过的东西,这是某件像是腐烂的木板。然后,作为第三者,人们敢,无论如何,某个人曾经像那样地敢,某位名叫圣约翰的人,他谈了到生命。

雄伯说

拉康所谓的真理,是实在界无意识的真理,抱怨当然也是人作为生命的主体处于实在界无意识的抱怨。分析家从精神分析经验里,收集到这些无意识的知识的抱怨,却面临着符号界the symbolic 的语言与实在界的知识传递的真理的区分divison,所以说有关这种真理,并非全部能够被说,顶多只能半说half saying or half said。说它是岌岌可危,是因为真理首先用符号界的语言来表达,并无法真正或完整地表达实在界的无意识的知识所要传递的真理。语言符号的表达,被拉康嘲笑为「腐烂的木板」rotten plank。然后他推举一位第三者,圣约翰St John,因为他敢于谈论生命,谈论实在界无意识主体的生命。而我们芸芸众生,却是躲在符号界里,形同是行尸走肉。

拉康说

会有一些不谨慎的发泄,对于什么的发泄?关于声音的发泄。关于应该以不同方式被书写的声音:v,o, i, x 来代表它们。它们是陈述这些配对的声音的不谨慎的发泄。你们能够注意到,在这个场合的这个配对,它们三个一组地进行。在这个场合,生命是什么? 它确实是某件东西,在这个三个一组,形成一个空洞。呵呵。我并不知道你们是否知道生命是什么。呵呵,但是这仍然是耐人寻味的,它引起一种难题。在这个场合,我想要书写的生命,确实是如我所做的,用一个字词里的语言所做的。那仅是建议,我们对于它知道得并不是很多,除了,它需要冲洗。这几乎就是进入生命的东西,唯一具体表现的东西。

雄伯说

这些不谨慎的发泄emission,指的是圣约翰St John 对于生命的谈论。因此,生命是通过声音发泄出来,他的声音的拼字是voix,而不是现在的voice,似乎是发泄生命的不谨慎的失误。至于声音陈述著配对,而配对总是三个一组。我的理解是,拉康认为圣约翰的生命的能指,是意识与无意识的配对组成,而三个一组则是由实在界,想象界,与符号界的三个环圈组成。但是光是三个环圈形成的能指会是一个空洞,因为能指的意义是要针对另外一个能指,所以生命是什么在此形成一个难题。在语言情境里的生命,跟在实在界无意识所要发泄的生命,有某种的差异跟异化。中间必须要经过一番冲洗washing。

拉康说

无论如何,这些配对,我在此跟你们建议的东西,从被定义为精神分析的这个经验开始,我正在这里跟你们建议什么?难道不就是要解决这些配对吗?是的,假如那就是,总之,那将是这种倾覆,它将意味着,掉入大学的辞说。那是人们思想的地方。换句话说,他们做爱。呵呵,我正在跟你们指出,在这个辞说里,我并没有—像那样,这仅是一种小测试,我根本就不以它感到骄傲,我并没有被接受。我相当地被忍耐。是对,被容忍。一切带我们回到这个地位的东西,回到这个地位,我上次陈述的地位。无论如何,跟我们跟你们,跟我的关系联接。我将这个关系放置在声音与言说的行动之间的悬疑当中。我大胆地希望,言说的这个行动,在它里面拥有更大的份量,即使这是我可能怀疑的。因为这个怀疑就是我上次表达的本身。假如这是一种言说的行动,这是我所获得的东西,从一个被符码化的经验。

雄伯说

这些配对,拉康指的是意识与无意识的配对,在精神分析的经验里,会有有一种倾覆tipping over。也就是向意识界倾覆而掉入理性分析的大学辞说。拉康虽然有时也是大学辞说,但是他并不以此为傲,因为他坚持的是无意识的生命。在大学的辞说那里,拉康仅是被容忍,而不是被接受,他对这一点有自知之明。这让他必须沉思自己孜孜不倦经营的精神分析研讨班,地位在哪里?他跟他的听众的关系是什么?他用心传递无意识生命的声音,跟他在研讨班言说的行动,构成性的做爱fuck的关系吗?拉康当然是希望他的言说的行动具有更大的影响力,但是有时听众的反应却是令他心寒,用鲜血书写,却被被嘲笑为意淫,好像分析家的命运真的必须成为粪尿。他仅能以自己所获得的真理,是一种密码化的精神分析经验,聊胜于无地自我勉励。

拉康说

我也陈述—你们瞧,当我坚持重复我自己—我也陈述以下: 所被要求的东西,使用所欠缺的意义,这样,这个被符码化的经验并不是,它难道不是应该在每个人的能力之内吗?这并不是劳动的区分问题,换句话说,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花时间来分析其余的人。这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力所及的事情。由于一个结构的事实,我上次尝试跟你们提醒的,或是至少要指示我打算料将它联接起来。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能力来实践这个职责。我刚才跟你们定义的,收集真理,作为一种抱怨。

雄伯说
拉康也陈述过:他自己传递的这个无意识的生命,必然是一种欠缺what is lacking 的生命。因此他自己这个密码化的精神分析经验,不被俗众,分析者,甚至不被从事临床实践的那些分析家所理解,也就良有以也。这让他必须思考到,精神分析的理论与临床实践,必须如此严格地劳动区分division of labor,甚至分道扬镳吗?问题出在哪里?拉康将无意识的生命定义为一种语言那样的结构The unconscious is structured like a language,传递到意识的符号界却成为一种抱怨complaint,他收集无意识生命的知识所要传递的真理,却被他们嘲笑为是意淫的抱怨。 唉!

拉康说

我引述的结合的这个地位是什么? 就在后来,我将它放置在维廉、布雷克的天堂与地狱的结合? 当我说,这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力所及,那要走很长的一段路,那暗示着,总之,有些人是拒绝往来户。当我像那样陈述事情,我打算将我自己区隔于某件事情会牵涉的东西。黑格尔在某个地方提出的某件东西。关于这个拒绝。他说,这个拒绝被铭记在他所谓的「心的法则」里,拒绝这个世界的混乱。黑格尔显示:假如那被做了,那是容易。他我完全正确。问题并不是在此要产生世界的混乱。问题是要在里面阅读这个「并非全部」。这难道不是对于秩序的观念的替代吗?这确实明确是我今天正在跟你们提出的,用刚才被留下的这个问题提出。关于什么驱使我,什么驱使我去替它作见证?

雄伯说

拉康现在回到他引用的维廉、布雷克的「天堂与地狱的结合」The Marriage of Heaven and Hell,作为跟自己传递的无意识生命的知识的同病相怜,同样都是被符号界所禁止prohibited。 他必须反思,为什么会被抗拒和排斥rejection。他凭借黑格尔的「心的法则」the law of the heart 的理论解释,因为「心的法则」排斥世界的混乱,这是让自己心安理得的简易做法。但是拉康并不完全能够接纳黑格尔的这种心的法则。他认为更重要的是要从世界的混乱里,阅读这个「并非全部」the not-all。他想要用这个「并非全部」来取代秩序的这个观念。问题是这个「并非全部是啥东西?他被什么力量所驱使要来替它作见证?

拉康说

这个「并非全部」有什么组成?显而易见地,它不可能是被提到会形成一个「全部」的东西,提到一个和谐的世界。所以,这个「并非全部」必须在要素的某个地方被理解。一种犯了原罪的要素,确实是因为没有跟它相和谐? 这是足够吗?假如在它里面的一切应该被赢得—在此,请容许我提出它—到这个双叉处,到树木的双叉处。是的,我将跟你们指出,好像若无其事发生,凭借询问你们一个像那样的问题。这个双叉处也确实是我刚刚所做的一个符号,一个y的符号,某件东西的符号。总之,它是具体的,用我们正在为它清除途中的东西,这个树木存在,这个植物存在,它形成这个树枝。这是它的存在的模式。我并不明白为什么我不愿涉入其中。某件东西仍然被推荐给我们,因为它起源于书写。呵呵,这个古老的Urszene ,这个原初的场景。如同它被铭记在圣经里,前述的「创世纪」里。这个引诱者,呵呵。然后这个痴女,难道不是吗,这位被称为的夏娃。然后就是所有蠢蛋中的蠢蛋,难道不是吗?第一位亚当?然后就是所流通的东西,这个被卡在喉咙的物,所谓的亚当的蘋果。更遭糕的是,那还不是全部,呵呵,祖父出现了,然后让我们抨击他。

雄伯说

这个「并非全部」the not-all 是啥东西?拉康用反面的定义来介绍它,这个「并非全部」无法被认为是「全部」,也无法被认为是「一个和谐的世界」。也就是无意识的生命不可能是「全部」,也不可能是一个「和谐的世界」,拉康却还说,无意识的知识有逻辑,但这个是充满悖论的逻辑paradoxes。至于这个「并非全部」无法跟它和谐,是因为有一个「原罪的因素」an element that sin。原罪是基督教的观念,就是圣经所说的,亚当与夏娃在伊甸园,因为听从蛇的诱惑,吃下被禁止的的知识树tree of knowledge。因为这个原罪,亚当与夏娃被上帝驱除出伊甸园。所以,拉康开始谈论这个知识树,及树枝的分叉成长bifurcation。他用y 而不是v的符号来代表,因为树枝的分叉成长底下必须要有杆茎及根茎。他说这就是生命存在的模式。后来哲学家德勒兹Deleuze,也借用这个观念,演绎「根茎」zhizo 的生命力。

于是,拉康从知识树作为植物vegetable跟树枝branch的观念,导入原初场景的书写,也就是圣经创世纪所记载的蛇作为诱惑者。夏娃的接受诱惑描述为犯了原罪的愚蠢fathead,亚当则是被描述为所有蠢蛋中的蠢蛋。两个蠢蛋被赶出伊甸园,开始在人间流转沉沦。男人喉部突出的那一块,在英文里被称为「亚当的蘋果」,就是这个偷吃禁果的原罪犯行,被作为父权象征的祖父逮的捉奸在床的证据。

拉康说

就我而言,当我阅读,我并没有反对它。我并没有反对它,因为它充满了意义。这确实是它必须被清涤的地方。或许,我们刮除掉所有的意义,呵呵,我们将会有一个机会到达实在界。这甚至是我正在教导你们的东西。它并不是对于我们很重要的这个抱怨的意义。那是我们可能发现是超越的东西,用实在界的术语是可以定义的东西。是的。仅是为了清除掉这个意义。一定不要被忘记的是,因为其他方面,它转变成为一种竹笋,呵呵。在那一切,有某件被忘记的东西。那确实就是这个树木。令人激怒的是,它并没有被注意到,它是它被禁止的东西。并不是那条蛇。并不是那个苹果,并不是那些坏蛋,男生或女生。不应该被靠近的就是那棵树!

雄伯说

拉康借用圣经的知识树tree of knowledge 的隐喻,但是请理掉它的符号界的意义,将重点转到从知识树到达实在界的无意识生命的可能。所以,重要的并不是精神分析经验所听到的无意识生命的抱怨,而是从这个抱怨,推想到实在界存在的可能。否则知识树会被贬抑成为是一根竹笋。拉康还提醒这个知识树的特色,就是在于所被禁止的东西。所以被禁止接近的,并不是蛇,苹果,蠢蛋的亚当或夏娃,而是这棵知识树。有句英谚说:偷来的水果最甜。Stolen fruit tastes best。同样地,被禁止接近的知识树,正是拉康引导我们要冒险前进的目标。

拉康说

没有人再想到它。那是令人崇敬的!但是就它而言,这棵树想到什么?在此,我正在做一个跳跃,呵呵,因为那意味著什么?它认为它是什么? 那意味着,实实在在就是这个被悬置的东西。这确实是让我悬置一切能够被说的东西,在生命这个标题之下,在被冲洗的这个生命的标题之下。因为尽管这个事实: 这棵树并没有被冲洗—那能够被看出!—尽管那样,这棵树享受什么? 这是一个我将称为是基本的问题。倒不是因为在问题的外面,有一个本质: 这个问题就是这个本质,除了问题,没有其他的本质。因为每个问题,都会有一个答案。长久以来,我曾经跟你们反复叮咛。那意味着,这个本质也依靠它,依靠这个答案。仅是那里,它是失落。我们不可能知道,这棵树是否享乐,即使同样确定的是:这棵树是生命。没错。

雄伯译

拉康从被禁止的知识树forbidden tree of knowledge,联想到它可能带给我们的某家悬置的东西,那就是被冲洗的生命是什么?也就是被冲洗掉符号界的象征意义后,进入实在界的无意识生命是什么?但是问题是我们通常都是从符号界的象征意义来理解它,所以我们的感觉是,在棵知识树并没有被冲洗。另外的一个问题是这棵知识树享乐吗?拉康认为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因为人作为具有肉身的客体,其特征是不仅是生命,而是享乐。这就是这个问题的本质,而这个问题会有它的答案。问题是答案在那里是欠缺。我们不可能知道这棵知识树享乐与否,即使同样确定的是这棵知识树是生命。

拉康的这个提问,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作为无常生命的众生,「你活得快乐吗?你觉得你是活着?还是行尸走肉般地存在?」当然,拉康所谓的享乐,决非是荣华富贵的物欲享乐,而是作为知识树的众生,是否认识到自己在实在界的无意识生命的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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