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上当者犯错 10

不愿上当者犯错 10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Les-Non-Dupes-Errent Part

不愿上当者犯错

Seminar 2: Wednesday 20 November1973

他宁愿承认,即使当然他宁愿承认这个同理心的现象—这就是他的立场的意义—而不是将它带入这个梦。他强调,他强调,换句话说,他说为什么。因为梦被形成—他给出全部的名单—用一整个系列的解释,这些解释仅能够被引导跟某个被白天的残渣所形成材料有关。他宁愿将同理心,跟目前的事件排列,丝毫不是为了将它跟无意识的机械结构连系。要肯定很容易,你们只要参照一下就足够了—当然,用法文,它从来没有被翻译,但是仍然地,你们有些人阅读英文,我希望甚至阅读很多。在另一方面,某些人阅读德文—请参照弗洛伊德论无意识与同理心的文本。那里从来没有任何的模糊暧昧,他宁可追根刨底,总之,不仅是关于他怀疑的东西,而且关于、、、他撇清无关的东西。关于这些东西,他说:我对于那件事情,我没有处理能力。但是他宁可承认,同理心存在,仅是为了将它带入跟无意识有密切的关系。换句话说,他发出的每一样东西,他提出作为引人注意的一切东西,考虑到某些的梦,他提出作为引人注意的东西,总是在于说:没有别的事情发生,除了跟梦作为解释的关系。或者,仅是跟奥秘者的无意识的关系,或是算命师跟主体的无意识的关系。换句话说,他否认任何关于这个的同理心现象,他否认关于底下:没有别的东西除了出于欲望的描绘。出于欲望的这种描绘,他认为总是可能的。那意味着,跟我前天将人生隐喻为旅途的铭记比较起来,在某个时刻被替代的作为旅途的结构被描绘轮廓,直线发展地被描绘轮廓。

这个问题能够被提出,它如何能够不被提出呢?无论这个结构实质上确实被大他者的欲望所介入,假如主体的诞生已经被包括在语言里,被包括在语言里,而且在他的无意识已经被大他者的欲望所决定。为什么在这一切当中,不存在着某种的默契凝聚呢?无意识并没有排除—假如无意识就是这个结构,语言的结构—无意识并没有排除,这仅是太显而易见,无意识并没有排除对于大他者本身的欲望的承认,换句话说,这个网络,主体特别受到决定的结构的网络。这是可以构想的,它跟其他的结构沟通,确实就是父母的结构。为什么有时不是跟未知物的那些结构沟通呢?只要他的注意力像那样,有点在他方,弗洛伊德强调。

他所强调的是,难道不是吗?最好的部分是,这个注意力的转移,确实是从这个方式获得,从算命师焦虑于各种的神秘的客体的方式获得。那充分地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能够理解某件东西,让他能够从事以下的预测,对于某位年轻的女人,她曾经中断她的婚姻关系,为了让他相信、、、无论如何,为了保持匿名:他告诉她,她将结婚,当她32岁时,她将会有两个小孩。对于这个预测,并没有任何解释。而且,这个预测绝对没有实现。但是尽管它并没有实现的这个事实,还是让被命运注定的主体著迷不已。每一次,弗洛伊德强调一个同理心的事实,那总是这个层次的事实。换句话说,预测绝对没有被实现。预测绝对没有被实现,但是相反地,它还是让主体处于心满意足的状态。他当时做的预测真是再好不过了。实际上,在这个场合,32年的这个数字被铭记在他的欲望里。假如无意识就是弗洛伊德所告诉我们的,假如偶然被选择的这些数字,实际上从来就不是偶然选择。难道不是吗?这个数字确实是跟主体的欲望某种关系,这就是「日常生活的心理病理学」被展示的东西。

興趣。興趣是最后弗洛伊德清楚地知道如何来强调的东西。难道不是吗?被描述为奥秘主义的这些事实,它们唯一引人注意的要点是,它们总是跟某位对于我们很重要的人有关,对于这个人我们感到興趣。我们所爱的人。但是没有一样东西更加可构想,比我们应该要有某种的无意识的关系,跟我们所爱的人。但是并不是因为我们爱他,因为我们爱他,这是众所周知,难道不是吗?我们想念她。我们并没有处理它。所以,仍然岌岌可危的是两件事情,在所谓的同理心的讯息。这些讯息会有内容。然后会有这些讯息的这个事实。适当地说,这些讯息的事实,就是弗洛伊德所拒绝的。他完全愿意承认它作为可能,但是在跟他完全没有关系的世界里。关于讯息的这个内容,它跟这个人完全没有关系,这是一个有关讯息是什么的问题。它很独特地关心到主体的欲望。因为爱包括太多有关欲望的这个部分。它将欲望成为可能。

因此,在离开你们之时,我仅是想要强调的是,仍然会有某件东西从最深的过去传达,它被称为直觉。直觉是我们拥有的残骸,在奥秘主义的标题下。这仅是证明,这是唯一的东西,当一切都说都做了,我们依旧对直觉感到興趣。我并不明白为什么我不应该给予直觉某种的地位,如它在古代所被知道的。我们能够瞥见的每一样东西,关于这些著名神秘主义。关于它依旧还保留的东西,在某些能够被定位为少数种族的国家,关于某件属于直觉的层次的东西,它息息相关,跟在某个地方,某位像莫斯这样的人所谓的「身体的技术」,难道不是吗?我的意思是,对于这个辞说,精神分析的辞说,以及作为科学的辞说,我们所拥有的,及跟我们相关的,确实就是大学的辞说,确实就是主人的辞说,以及任何你们愿意怎么称它的辞说。直觉呈现它自己,当我们仔细地观看事情,总是这个: 一种方法,一种总是要经过各种的迂迴,各种的考虑,才能发生的方法,某件东西的方法。所被展开的,所被显示的,是某件严格来说是跟享乐有关的事情。我的意思是,这并非是不可思议,身体,我们相信它是活生生,身体是某件更加精明的东西,比解剖的生理学家所知道的。或许会有一种享乐的科学,假如我们能够这样地表达。无论如何,直觉无法用别的方式定义。仅有一种不幸存在,那就是在我们的时代,不再有创见的痕迹,无论在任何地方。

再见!

雄伯译
32hsiung@pchome.com.tw
https://springhero.wordpr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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