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上当者犯错 08

不愿上当者犯错 08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Les-Non-Dupes-Errent Part

不愿上当者犯错

Seminar 2: Wednesday 20 November1973

人跟语言的关系,仅是能够根据以下的基础来处理:能指是一个符号,仅是对于另外一个符号的称呼,是一个符号针对一个符号的关系。那就是为什么那是这个符号,那跟某个其他的人都沟通没有关系。它决定一个主体,它拥有一个主体作为一种效应。这个主体,他应该被那个主体所决定,作为主体,那就足够了。换句话说,他应该从某件东西出现,而那个东西仅能在别的地方有存在的理由。除了这个事实,在梦里,如同我们看见的,换句话说,为了享乐的计算的运作被做。换句话说,事情被做,为了在解释时,我们赢得这个某件东西。这个东西是原初过程的基本。也就是说,一种欲望。那就是那里所被说的。

然后它继续。它并不仅是继续,它强调。这清楚地显示,如何,以及为什么,梦发挥功用。换句话说,梦仅是被建构,它根本就没有被建构。那就是为什么梦因为那样而发挥功用:梦的形成是没有意义—除了保护睡眠。梦保护睡眠。弗洛伊德仅是这样说,就像那样,在许多不同的时刻,不经意地这样说,在此他颇为坚持。我的意思是,他介绍的问题,这就是为什么确实地,在梦所牵涉的的东西,依靠无意识而定。换句话说,对于这个结构,对于欲望的结构—在梦里,很可能引起睡眠的不方便。

关于睡眠,显而易见地,我们所知不多。我们并没有确实地知道,因为研究梦的那些人,就像那样,以两个脑波图及断层扫描作为事实,或是随你们怎么称呼,呵呵,它们将东西连接在一块。但是最后,这仍然是令人寻味,在人生里,如此广泛的某件东西,在此,如他们所说的,作为睡眠—事实上,我并没有提出任何东西。我仅是注意到:跟享乐有关的问题,这个问题从来没有被提出。这一切都是因为享乐,无论如何,必须说清楚,对于世界被表述的方式的观念,享乐并没有被建构成为完全的主要的原动力。

什么是睡眠?或许是在那里,弗洛伊德的公式能够显而易见具有它的意义,并且重新加入享乐的观念。假如我早先谈论到猪,那是因为它们睡觉会打呼噜。没错。它们拥有尽可能最少量的享乐,程度随着:它们睡得越多,情况越好。无论如何,那将会是一致—假如我的假设是正确的。换句话说,就在解释当中,享乐是,我们也能够看见,我们根据梦能够看见某件东西。无论如何,这个东西就是梦的解释。毕竟,这个东西并没有探索到那个程度。如同人们所说的。那是、、、我已经解释过凝缩,替换,那是、、、隐喻,这是换喻。有各种各样的操控,就像那样。它们延伸在想象界的这个物。

朝著那个方向,呵呵,享乐必须被看出。所以,我们或许能够提升我们自己到一种结构,难道不是吗?就像那样,具有一致性,跟计算的历史具有一致性。事实上,假如朝着这个方式,事情会发生—到达什么?Die Grenzen, 边缘的这些极限。那就是这个错误。这些极限 der Deutbarkeit ,假如你们仔细地阅读这四页,因为仅仅是,你们将会注意到,所指明这个极限,确实就是当它到达意义的时刻。换句话说,那个意义是,总之相当零散。你们在无意识的bidubout,并没有发现百分之九十九的意义,那是性的意义。这确实是无意义的意义。这个相互关系Verhaltnis 处于混乱当中。这个关系Beziehung,就它本身而言,随着以下发生,没有性的相互关系verhaltnisse 存在,除了:这个相互关系Verhalmis 作为被书写的东西,因为它能够被铭记或是它是一个数学公式,总是让它功败垂成。

这确实是为什么有一个时刻,当梦崩塌的时刻,换句话说,我们停止作梦,睡眠始终被保护没有获得享乐。那是因为当一切都说都做了,我们能够看出这一切的结果。

但是重要的事情是,,假如这是确实的,性的意义仅能够根据没有能力被书写作为定义,对于我们,重要的事情是确实要看出,在这个解释当中—不是在解释当中—在这个解释当中,为什么会有边缘的不可解释的必要性die Grenzen,这个相同的字。在此,它被运用到这个标题,这个相同的字,充当在数学里,被指明是极限的东西。作为一个函数的极限,作为一个真实数字的极限。这个变数能够随它高興地增加许多。这个函数将不会超越某些的限制。语言就是像那样被形成。这是某件东西,无论你如如何地逼迫它的解释,它将永远不会成功于放开在意义所被牵涉的东西。因为就在那里,它代替意义,因为它就在那个地方那里。保证性的关系无法被书写的东西,确实就是这个空洞。所有的语言的本身就是在填补这个空洞。这个接近,言说的主体接近某件确实是呈现它自己的东西。作为在某个时刻碰触到实在界,在这里的那个时刻,在那里的那个时刻,我根据不可能界定义的这个事实被证实,因为在此,确实地,它从来没有成功于—这是语言的特性—它从来没有到达性的关系能够被铭记的那个点。没错,没错、、、

所以,我们跟弗洛伊德及他的奥秘的事情始终存在。

这个奥秘的事情非常耐人寻味,不是吗?我跟你们谈论到关于第八版,而不是第q版。我们不可能拿到第七版,这一次倒不是因为纳粹的关系,而是因为它的发行量很少,无论如何,它在1919年出版。 你们能想象看!这本伟大的书,仍然要感谢另外一位朋友 (你们看出,我除了朋友,没有别的),南尼、布里斯曼。他在国立贝洛特普大学找到第七版。呵呵,那让我感到欣慰。因为弗洛伊德被翻译的方式—那确实是开始于,特别是马丽、波拿帕特,呵呵、、、在那之前,有伊撒、梅波森。我已经到达这一点,我请求他原谅,我认为对于他而言,这是相当东西,换句话说,他以古老的方式书写。我还没有到达那一点,为什么? 因为我并没有将它带来这里,像那样。这是不幸的,我忘掉它,那是实情。) 有一个简短句子,在当时有一个简短句子,当弗洛伊德问这个问题,这是最后一段高潮的地方,我跟你们谈论到关于它。在弗洛伊德询问牵涉到问题的时刻,这个梦的现实界的这个秩序是什么—他被迫称呼它为心理的阶段。但是同时,称它为心理的阶段让他感到焦虑。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灵魂,事实上,这个事情并没有维持,无论如何,灵魂跟身体仍然没有什么不同,就是这样。

雄伯译
32hsiung@pchome.com.tw
https://springhero.wordpr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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