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上当者犯错 07

不愿上当者犯错 07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Les-Non-Dupes-Errent Part

不愿上当者犯错

Seminar 2: Wednesday 20 November1973

所以,这个符号象征结构就是就是在「梦的解析」的结束,或许应该被发现的东西,难道不是吗?但是根据这个,弗洛伊德以这个标题替他的观念做结论,这个结论来到这里,就像是他所陈述的每件事情的时刻,关于「梦的解析」里的梦:他的观念在那里。这确实是为什么在它里面反动的东西是,这是他所解释的东西,关于这个梦。难道不是吗?无意识的某件东西存在,而无意识就是那个。有时他能够说,无意识就是这个非理性的东西。但是仅是意味着,它的理性应该被建构。即使悖论的原则,这个是或非,并没有扮演在古典逻辑所被相信的角色。难道不是这样吗?因为古典逻辑长江以来被替代,就是在那个时刻,呵呵。建造另外一个逻辑上必要的、、、没错。

我怀疑,假如这个边缘的奥秘,解释的极限 (那是那个意思),那并不是来自「梦的解析」的后来的版本。那不仅是因为那时奥秘的阴影,那是因为仍然在那里,依靠著它的东西。这有点超越有关肯定的这件事情: 欲望是不可毁灭的。它在欲望本身的这个结构化,显示某件东西,确实本来会容许它的本质成为不同方式的数学化。那就是为什么它值得这个麻烦,仍然让我像那样给予你们这个麻烦—显而易见地,在这样的听众之前,我不可能给予一种评论,对于弗洛伊德的这25页。不会超过,可能还更少—但是我仍然能够克服这第一个段落。那将会鼓励你前去找到它,因为它仍然是由于被出版而作为结束。如同我的好朋友尼古拉、色尔斯跟我指出的。在上一节课结束后,我跟她讨论这件事情,我对她说:「事实上,这个物究竟在哪里?可是,在Gesammelte Schrtfen 里,这个物立刻被指示,在我终止的这一点之后,关于这个不可毁灭而一成不变的欲望,因为那就是岌岌可危的地方。

所以,当她跟我从事评论—那是值得这个麻烦,难道不是吗?她跟我评论—因为我的好朋友,尼古拉知道某件东西,关于寻找文本的版本会牵涉到什么,(她对它略有所知,事实上,她能够替它做某件事情)。这是难于想象的,我如何让她回转,我的意思是,她绕着圈子打转。在两个小时之内,她将文本带回给我。在此,她花费更长时间,她花费至少三天,)没错,这个补充的章节并没有算在内,因为我曾经跟她说:「仍然,那就奇怪了,假如我在Gesammelte Werke 那里没有找到它。我就无法找到它。」她回答我,那并不存在于这本著作的任何的逻辑的地方,也不存在于对应的那册著作—关于「梦的解析」,当然,我曾经注意到,这甚至是曾经激怒我的地方—在跟1925年对应的第14册里,也没有。它出现在in extremis 杂志—她补充说—在第一册悄悄出现,因为这一册是在1952年最后出现。在此,她跟我提到史拉奇的意见,史拉奇自己曾经翻译这本书,在标准的版本。难道不是吗?但是在第19册,换句话说,在它的正式的那年,没错,那是真实的。但是他认为,这个命运是由于每个人扮出的獰笑,在梦的okkulte Bedeutung 之前。这是史拉奇的想法。我并不知道尼古拉,色尔斯对它怎么看法。仅是关于她带给我的这些事实。所以,我将马上跟你们用德文朗读这个物。

这是它被表达的方式:「是否我们能够完整而确定地翻译梦的生活这个问题,」vollstanaige gestcherte hersetztung—这里已经使用到Ubersetzung这个字词,还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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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Lusteewinn是什么意思?欲望的获得。假如这个术语在德文是模糊暧昧,并不容许有被翻译为快乐原则,被介绍进入这个lusteewinn。难道不是吗?确实地,这个巨大的差异存在于快乐的这个观念,依照它被弗洛伊德自己评论的,根据古老的传统,那是伊壁鸠鲁的智慧的唯一的结果。那意味着要享受最少的可能性。因为真正让我们快乐的是享乐吗?这确实是为什么它们被铭记作为猪。因为事实上,我的天,猪并没有如所想象的那么享乐。难道不是这样吗?猪留在它们的小小的猪栏里,非常安详地,无论如何,它们享受到最小量的快乐。

这就是为什么它们被铭记为猪,因为所有其他的动物,事实上,都严重地焦虑有关享乐。无论如何,他们必须要从事享乐。事实上,他们是享乐的奴隶。那甚至是为什么,请听,我正在让我自己被驱迫向前。呵呵,那甚至为什么会有奴隶存在,呵呵。真正受到享乐咬啮的唯一的文明必须要拥有奴隶。因为享乐的人是他们!假如没有奴隶,就没有享乐,呵呵。你们就你们自己而言,你们都是被雇佣的人。无论如何,你们尽你们自己所能,为了成为被雇佣的人。你们并没有完全到达它。但是请相信我,你们将要到达那里。

呵呵,我让我自己有点欲摆不能,就像那样。仍然请你们反思一下,事实上,只有奴隶才在享乐。难道不是吗?这是他们的功用。那是为什么奴隶被孤立,人们甚至连些微的顾虑都没有,当他们将自由人转变成为奴隶。因为当人们将他们转变成为奴隶时,我们容许他们仅仅就是致力于享乐。自由人仅是渴望那样。因为他们是利他主义,他们成为奴隶。在历史上,在我们自己的历史上,事情就像那样发生。显而易见地,有些地方是比较文明的地方。在中国是没有奴隶存在。但是结果是,尽管所被说的事情,他们从来没有成功地发展科学,呵呵。现在,他们已经稍微接触到马克思。所以,他们渐渐清醒过来。如同拿破伦说过:「尤其重要的是,不要将他们唤醒!现在,他们已经清醒。他们将没有这个需要经历这段奴隶的事情。这仍然证明,有些衔接的东西。难道不是吗?这并不是应该避免的最遭糕的事情。我们可能避免最好的事情。仍然会到达那里。

呵呵,无论如何,unmuttelbaren Lustgewinn 的意思是剩余享乐,在那里,当下地。在第一种情况,呵呵,作为有用的目标,这是精神的运作。它们是智识的决定,对于这种操空洞各种准备,呵呵。跟别人的智识沟通,也就是说,我们谈论,为了要操控他们,如同我曾经说过,如同你们所说。

在另外一种情况,我们称呼那个叫遊戏,以及幻见化的这个事实。当然,如他所说,bekanntlich 并没有那么有用,假如它仍然仅仅是一种迂迴,为了获得享乐的满足。难道不是吗?但是它的目标并不是朝著它的本身,难道不是吗/

「梦」–他并没有说这个梦—梦的事实因此是属于第二种的一种活动。换句话说,
他根据unmittelbaren Lustgewinn 所定义的。「这是一个错误,irrefuhrend, 说作梦奋斗朝向日常生活的这些迫切的需要。这些迫切的需要总是逼近,而是尝试将白天的工作作一个适当的结束。Tugesarbett 。那是关系到前意识的思想,das vorbewusste Denken 。因为这个梦,这个实用性,这个有用的意图,跟互相沟通的这个焦虑,这个准备的运作,同样都是外来的,难道不是吗?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亲爱的弗洛伊德身上有某种拉康的风格。难道不是吗?因为每一样他刚刚说过的东西关于这个梦,很独特地是一种建构,一种解释。这种解释是语言的一种维度,它跟沟通没有任何的关系。

雄伯译
32hsiung@pchome.com.tw
https://springhero.wordpr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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