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上当者犯错 06

不愿上当者犯错 06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Les-Non-Dupes-Errent Part

不愿上当者犯错

Seminar 2: Wednesday 20 November1973

有一本小书,在那里。我将要像那样开始,以一种私密的方式。呵呵,因为显而易见地,我询问我自己,我询问我自己,当再次开始时。难道不是这样吗?我是道地的上当者吗?我是道地的上当者吗?呵呵,不要犯错。

犯错的意义是我上一次明确跟你们指明的,那意味着:我充分地坚持精神分析的辞说吗? 这个辞说仍然一定会包括某种冷酷的恐惧。我充分地坚持它,才不会因此而受到干扰吗?换句话说,我是否忠实地沿着它的脉络遵循它?或是,甚至,我是否运用一个我后来会用到的术语,在那里,我被期望进入一个向量的空间?我马上跟你们说这些,无论如何,今天我将不会处理完它们。但是空间介绍一个观念,就像那样。空间里的另外一个空间。那就是所谓的本质的空间。

但是无论如何,这个精神分析辞说,这仍然一定不要被遗忘,假如我没有完全坚持它,我一定不要替自己找藉口。事实上,这是我自己创立它。我用文字的建构创立它,这个建构书写这个小客体o及第二主体S2,被放置在左边的横槓的上方,然后右边的这个被划杠的主体S,被放置在第一主体S1的上方。

o————–S
——- ———
S2 S1

当岌岌可危的是上当,难道不是这样吗?在这个场合,问题并不是成为我的观念的上当者,因这四个小字母并不是观念。它们甚至根本是观念。证据是:我们很难给它们一种意义。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无法将它们解释为某件东西。这就是我从某种的建构所铭记的东西。说它们被铭记等于是说我现在将要说的事情。换句话说,弗洛伊德的数学。他以他自己的流浪在辞说的逻辑里,被找出位置的东西。换句话说,他尝试将他的精神分析辞说足够成为科学的辞说。那是他犯错误。这就是—总之,我无法是什么阻止他—为了想要建构精神分析的数学,因为他像那样从事的数学,需要第二个步骤,为了能够随后被铭记。

所以,当我上一次正在跟你们言说,关于某件事情的回忆,像那样让我突然回想起来。当然,这件事情并不是发生在我这里,这让我那天早上感到焦虑,当我正在准备我必须跟你们演说的东西。

你们瞧,它被称为—让我们立刻说出它—它被称为是边缘的不可解释die Grenzen der Deutbarkeit。事实上,这是某件跟精神分析的辞说的铭记有一个密切的关系。事实上,假如这个铭记确实是我正在说的关于它。换句话说,数学的关键的核心的开始。有充分的机会,它能够被使用当著是跟数学相同的名字。换句话说,它本身带着它自己的限制。我知道我曾经阅读过那个,因为我曾经在我所买的像那样的旧的珍本里拥有它。是二手旧货,在从弗洛伊德的故事所残存的东西的残骸里,在纳粹的事件后,所以我拥有这个残骸。我对我自己说,考虑到那个日期,那个仍然一定是在某个地方被收集。那是真实的。它曾经被收集在Gesammette Schriften 的第三册。但是!绝不是在某个其它地方。换句话说,它本来应该出现的地方,由于它在1925年被编辑。事实上,甚至已经出现,第一次,假如我记忆没有错误的话。呵呵,它以前根本就没有出现,在我拥有它以前。

所以,就在那时,它在这本Gesammeite Schreitfen 里出现。但是它没有出现在它本来应该出现的地方,在它出版的时刻。换句话说,在「梦的解析」的第八版。它并没有出现,因为在受到置疑的额外的注释里,有一个第三章—第一章由这些边缘的不可解释Grenzen der Deutbarkeit 所组成,第二章,我将跳跃过去,我下一次再跟你们谈论。第三章指示著Due okkulte Bedeutun des Traumes。换句话说,奥秘的意义。那就是为什么它没有出现。

我的心里萦绕的,让我感到焦虑的是这个边缘die Grenzen。但是因为这个事实,这些边缘 Grenzen 是跟奥秘的意义联想在一块。它并没有被出版。琼斯说,在某个地方,事实上,这个奥秘受到反对。从科学的辞说的这边,它受到某种反对。实际上,如同它现在被呈现,这个奥秘非常确实地被定义,无论如何,作为科学所无法容忍的东西。我们不妨说,这甚至就是它的意义。所以,科学反对它,并不令人惊奇。这种反对像那样前来,由琼斯所传达,这可能简单地解释这个事实: 它并没有出现在它本来应该出现的地方。换句话说,在第八版。

你们知道,对于弗洛伊德,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情。事实上,因为他忧虑关于那个奥秘。他这样做,像那样,作为一种错误。关于科学的辞说,这是一种错误。是的,因为他想象科学的辞说应该将所有的事情考虑进去。这是一种纯粹的错误。一个更加严重的错误,那个错误被逼迫成为一个错误的程度。科学的辞说并没有考虑到,它并没有坚持它的结构的这些事实。换句话说,在科学开始进展的地方,它跟它自己的数学的关系。但是为了让科学并没有坚持这个关系,这依旧是需要的,它应该出现在这个数学的结构的范围之内。

所以它考虑到所有创造一个空洞的事实,我们不妨说,让我很快带过,因为这并不是一个有效的字词、、、但是这些事实创造一个空洞,因为这是更加具体的,马上,像那样说它。这是事实在它的系统形成一个空洞。科学根本不想要知道根本不属于它的系统的东西!所以当弗洛伊德自己正在像那样地焦虑,关于这个奥秘的现象—这些被描述为奥秘的现象,那根本并不意味着,它们是奥秘。它们是隐藏,因为所被隐藏的东西,就是被科学辞说的本身隐藏的东西。但是关于这个辞说的形式绝对无关的东西,并没有被隐藏。它是在别的地方。

你们就像那样在那里,你们现在的情境—事实上,我诉诸于你们的感觉。在无意识与奥秘之间,根本没有共同的地方。无论如何,在你们目前在此听我演讲的层次,我认为你们仍然曾经被告知这个观念: 无意识、、、基本上属于语言,呵呵。假如你们前天能够观看我已经开始像那样做的事情,模糊地在黑板上,用被描述为旅途的这条线。然后,你们仅是能够承认我过去20年来跟你们一再灌输的—确实是超过20年—换句话说,当我完成,讲完「梦的解析」,前天我所回忆的,换句话说,这个著名的无法被毁灭的向前旅行的欲望,在旅途的脉络里。一旦进入语言的领域已经发生,这个欲望从一端伴随着到另一端。这个类似物Ebenbild总是一样,没有变化,伴随着主体,作为他的欲望的结构。

如同弗洛伊德所说,类似物( 它被翻译作为相同的意象,但是它并不是在意象里,它是类似物,这是一个固定的意象,那总是相同!) 在der Vergangenheit 的这个意象。换句话说,以这个类似物的意象,甚至无法被称为是过去的东西。它总是相同的事情。一旦岌岌可危的是空间的功用,过去并不存在。用结构的这个网络跨越的这条线,就它的本身而言,这个结构的网络被替代,依照这个脉络。但是我们同时能够说,它并没有被替代,因为这个脉络并没有变化。关于人生作为一种旅途,我们能够说,有一部分是过去,另外有一部分始终像那样,将要在所谓的未来中被消耗。无法消灭的欲望的这些铭记,随波逐流。但是当随波逐流时,它们同时阻止它,它们修补它。难道不是这样吗?因为所有的动作都是相对的,难道不是这样吗?在它之内的流动仅是一种流动。它并没有形成一种指称点,呵呵。你们瞧!

雄伯译
32hsiung@pchome.com.tw
https://springhero.wordpr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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