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上当者犯错 01

不愿上当者犯错 01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Les-Non-Dupes-Errent Part

不愿上当者犯错

Seminar 1: Wednesday13 November1973

我再一次开始。我正在再一次开始,因为我曾经想过,我本来可能能够结束。这是我在别的地方所谓的「通过制度」。我相信,它已经通过。仅是这里有这个信仰–「我相信它已经通过」。这个信仰给我这个机会注意到某件东西。这是甚至我所谓的「通过制度」的样子。它突然给予这个机会,要看到某种的欣慰,欣慰于我迄今所曾经做的。就是这种欣慰,确实被我今年的标演讲题所表达,你们已经能够阅读到的这个标题。我希望,在这个通知,它被书写:「不愿上当者犯错误」。

呵呵,这标题听起来很好笑。这是我故作惊人之语。或是表达更为贴切些,稍微犯错,错错错。你们或许知道,连续犯错是什么样子。这是某件像是最初的动机。某件事情的动机当正在推动它的东西停止,这个动机依旧继续前进。可是,问题始终是,这个听起来完全是相同的,跟「以父亲之名」。换句话说,我所承诺的,永远不再谈论。你们瞧!这是因为某些人们,我不再须要去描述,他们以弗洛伊德的名义,确实地,让我悬置我曾经计划陈述关于这个「以父亲之名」。是的,显而易见地,这是为了不要以任何方式给予他们一种安慰,对于这个事实: 我本来能够带给他们某些他们并不知道的名字。因为他们潜抑这些名字。这对于他们本来会有些用途。那些用途,确实跟我本来不会有任何关系。无论如何,我知道他们将不会独自就能够发现它们。他们将不会发现它们,假如考虑到他们已经开始,受到以弗洛伊德之名所驱动,受到精神分析的社团被建立的方式所驱动。你们瞧!

所以,「不上当者会犯错」,这个标题是如此的和谐,更加的和谐。像那样,跟某些的倾向相反,那些相信他们自己是识字的人,在跟人沟通时具有的倾向,问题有时是名词复数要加个s,你并没有说les non-dupes z errant, 你也并没有说 les cerises z’ont bon gout。 你说的是:les cerises ont bon bout 以及 乐山non-dupes errant。 它们是和谐的。那就是这个语言的丰富性。我甚至再深入探讨—这种丰富性,并不是每一种语言都拥有。但是这确实是为什么它们不同。但是我正在提出的,从被书写为机智语的这些遭遇,或许我在年底以前,将会成功于让你们理解它—为了让你们稍微理解一下,机智语是什么。

我甚至立刻将提出有关它的某件东西。

在被表达成为文字的这两个术语,les noms du pere 以及 les non-dupes qui errant,这是相同的知识。在这两个术语。这是相同的知识,意思是,无意识是主体能够从那里解释他自己的一种知识。这是我在此正在给予有关主体的定义。关于这个作为无意识形成他的主体。无意识解释它,主体由于是一位言说者,处于开始这个运作的立场。主体甚至被迫到达某一程度,直到他获的意义。那就是他停止的地方,因为他必须停止。他甚至仅就是要求停止。他仅是要求停止,因为他并没有时间。所以,他在意义的地方停止,但是他应该停止的这个意义,在两种的情况,即使这是相同的知识,它并不是相同的意义。

这是耐人寻味的。

而且,这让我们能够立刻理解这个事实: 这并不是相同的意义,仅是凭借着拼字。这让我们能够怀疑某件东西。某件东西的指示,事实上,你们能够看出,在一些我的先前的研讨班,我注意到关于书写跟语言的关系。

无论如何,不要过于惊奇。在此,我正在留下这件事情作为一个谜团,因为谜团充满各种意义。你们甚至不应该相信,有时,问题始终在那里,关于这个这个和谐关系的建立,关于les noms du pere 跟 les non-dupes errant 的这个语音认同的建立。你们一定不要相信,对于我自己,没有给予我的谜团—这确实是岌岌可危的地方。

这确实是岌岌可危的地方,这个也是:对于我想象我理解的这个事实,并没有困难。它用我早先说到的意义,启蒙这个主体,它让你去研究。这确实必须被说。就我而言,没有一样东西更加致命,比起给予你们去研究。但是无论如何,这是我扮演的角色。

研究,众所周知那个字词从何而来,在语言里,在我正在用来跟你们聊天的语言里。你们或许曾经听过谈论这个字词。它来自tripalium这个字词。这是一种拷问的工具,它用三根柱子形成。在奥西瑞寺院的纪律会议所,据说僧侣或是执事并不适合站立在这个工具旁边,凭借这个工具,各种罪行正在被拷问。僧侣或是执事并不适合处于现场( 这或许会让他们难堪。)

不愿上当者犯错 02

Jacques Lacan
雅克、拉康

Les-Non-Dupes-Errent Part

不愿上当者犯错

Seminar 1: Wednesday13 November1973

实际上,这是相当清楚的,如同我们通过无意识知道这种运作。那就是为什么关系,跟这个我们饱受它折磨的知识的关系,那就是为什么会形成跟享乐的关系。

所以,我说: 我的想象并没有受到反对。我并没有说:「我想象我自己。」这是你在想象,你能够理解。换句话说,在这个「你—你」的关系,你想象,是你在理解。但是我并没有说,那是我。我说:「我想象」。关于你所想象的,我正在尝试缓和这件事。我正在尽我一切所能,阻止你。因为我们一定不要理解得太快,如同我经常强调的。

可是,我所提出的,用这个关于意义的「我想象」。这是一句我今年将提出的谈论。这是这个想象界,不管你对于它曾经听过些什么。因为你想象你理解。事实上,这个想象界是一个维度,你们知道我书写它,跟其它的两界同样地重要。在数学的科学里,这能够很清楚地被看得出来。我是指那个可供教学的数学,因为它跟符号象征界所传达的实在界息息相关。而且,数学传达这个实在界,因为这个事实: 形成符号象征界的东西,总是被解释。这个想象界就是阻止这个解释,因为它是意义。如同我告诉过你们,我们必须在某个地方确实停止,甚至尽可能地快。

这个想象界总是一种直觉,对于所应该被符号象征的东西。如同我刚刚说过,是某件应该咀嚼,应该思考的东西,如人们所说。总之,这是一种模糊的享乐。人类的自得其乐的方式变化万千,匪夷所思,即使它受到某件东西限制。这个东西起源于身体。换句话说,人类的身体,在目前的事情的状态里,确实是它尚未完成的东西。某件其他的东西或许可能到达,在目前的事情的状态里,它保证外表具有优越性质,在我们有限的知识里,关于这个身体,也就是解剖。

这个外表的优越性就是保证,就是保证仍然总是会有直觉存在,在数学家开始的地方。今年,我或许将让你们理解这个环结,(请不要误解),这件事情的环结,关于他们所称谓的。我正在谈论到数学家。我并不是他们其中一位。我很遗憾—关于他们所谓的「向量的空间」。

很高兴看到,这件事情,或许你们某些人已经模糊地听说它被谈论过。无论如何,我能够对他们肯定地说,这确实是数学的伟大的最后一步。它像那样从一个哲学的直觉开始:作为所被教导的数学,延伸到数学,如同格拉斯曼这样称呼它。从那个向量空间及相同名字的微积分出现的,并不是那样。也就是说,某件东西从数学来说是可教导的,我不妨说,某件被严格符号象征化的东西。无论如何,在这个极限,它能够用机器来运作,嗯?

这机器并不需要去理解任何事情,关于它。

为什么这是需要的,回到这个理解?我们将会再次谈论到关于向量的空间。今天请你们容许我仅是满足于一种宣佈—为什么这是需要的,要回到理解,换句话说,回到想象,为了知道在哪里应用这个系统?

摩尔几何学。无论如何,世界上最愚笨的几何学,你们在学校被教导的几何学,这个几何学继续用锯子切割空间开始。你们看到一个空间被分割成两个。然后,你们沿着边线,切割这个锯子切割的阴影。然后,你们标示一个点,呵呵。这仍然是有趣的,在几个世纪当中,摩尔几何学竟然曾经像那样地出现,结果成为逻辑的榜样。我的意思是,史宾诺莎在「伦理学」的卷首所书写的。无论如何,那是在逻辑之前,它的样子,仍然是那样。

我们学习某些的课程,这些课程意味着,我们仍然已经到达将直觉空洞化。情况不是那样。目前,在一本数学的书里,它甚至已经走火入魔。依照某些人的说法,对于这些现代的数学,是令人厌恶的。因为许多的章节,我们根本就可以免除不用图形。但是仍然地,那是耐人寻味的地方,我们到达那里。我们总是到达那里作为结束。

所以,我正在提出,今年,我正在跟你们提出这个。我们总是到达那里,这并不是因为几何学在空间,在直觉里被从事。情况不是那样。无论如何,希腊人的几何学,我们能够那样说,那并不坏。但是终归到底,那也没有什么了不起。我们到达那里,因为一种不同的理由。很独特地,我将告诉你们,事实上,人作为言说的主体,居住地空间有三个维度。这三个维度,如同我书写它们,被称为是符号象征界,想象界,及实在界。这并不完全像是笛卡尔的函数。这不仅是因为它们有三种,请不要误解。笛卡尔的函数属于旧的几何学。那是因为、、、那是因为属于我的空间。如同我定义它,从这三个维度。这是一种空间,它们的重要被决定的方式不同。这就是我尝试要做的—因为或许这将超出我的能力所及。或许,这将给我这个想法,置之不理—这是一种几何学,去年对于听讲的那些人,我希望—在几何学那里,它们的重点,受到我所谓的「绳之环圈」的挤压所决定,你们或许还记得。

因为或许还有另外一种方式来表达一个要点,除了从切割的锯子空间开始。然若撕开这一页,然后用这条线,我们并不知道它从哪里来,这个线漂浮在这两个之间,打破这条线,然后说: 那就是那个要点。换句话说,没有地方,也就是空无。或许是凭借注意到,仅是凭借接受它们三个,这些绳之环圈,如同我跟你们解释的,有三个绳之环圈,即使你们切割其中一个,其它两个并没有连结,它们能够连结,仅是因为它们是三个(在这三个之前,这两个保持分开)。仅是凭借是三个,它们互相压挤,以这样一种方式,以致它们能够被分开。因此,会有这个压挤。这个压挤被书写成为某件像这样的东西。也就是说,假如你们在某个地方,拉一下其中的一个环圈,你们会看出,有一个点,这个点在某个地方,在这三个环圈被压挤的地方。

雄伯译
32hsiung@pchome.com.tw
https://springhero.wordpr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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