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伯手記980808

雄伯手記980808

早上醒來,發現左腳跟紅腫,隱隱作痛。由於週休二日醫生並不看診,心想,在屋內還能走動,就硬撐兩天再說。於是在沙發桌下找到兩粒僅剩的降尿酸藥先壓制一下

不料,到了晚間,疼痛加劇,變成寸步難行。可是降尿酸藥需多喝開水及頻跑廁所。只好以兩手扶地的坐姿方式挪移下樓,再改搭掛有小輪子的電腦椅,隻腳推動到盥洗室門口,再隻腳支持進入。

睡覺時,自作聰明地從冰箱取出小冰袋蓋著紅腫位置,過了些時刻,發現疼痛並未稍減,倒是冰袋的水濕遍床尾。只好厚顏地挪移到W的床位,並拿起她的枕頭充當墊腳。

只是隱隱作痛的腳,無論怎麼擺放,都會有間斷的疼痛抽搐腦神經。這種情況下,人的意識是清明而無法入眠的。

「怎麼辦呢?」我喃喃自問。

想到文學及電影上說的:人可以憑藉想像跟意志力化痛苦為歡樂。要不然當年文天祥如何能「鼎鑊甘如貽」?「暗中之舞」中的那位近乎眼瞎的女工,若不是幻想工廠的機器聲是美妙的音樂,她工作的動作是歡心舞蹈,她要如何渡過漫長的痛苦日子?「美麗人生」中,納粹集中營的嚴酷煎熬,若不是被幻想詮釋為一場遊戲,天真的小孩如何能存活下來?

只是說來容易,如何去運作想像及意志力才是問題。無論如何,在床上輾轉反側了一段長時間,意識終於慢慢沉澱下來,潛意識的語言符號,也逐漸接管活躍。我彷彿進入另一個渾然忘我的語言論說的世界,生理上的疼痛逐漸被忘懷,除了斷斷續續地清醒又入眠。

就這樣模模糊糊中,我張開眼,又發現窗外照進的曙光,只是疼痛仍在。

Leave a Reply

Fill in your details below or click an icon to log in:

WordPress.com Log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WordPress.com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Google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Google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Twitter picture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Twitter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Facebook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Facebook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Connecting to %s


%d bloggers like this: